第172章 原來是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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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怪我那男朋友定力不強,沒多久就上鉤了,被老闆抓住了把柄,就連最後我被害的時候,他也沒有幫我說過一句話。”

“你真的是很苦,我能感同身受。”

“老闆的詭計得逞,見我傷心的時候又假惺惺的來安慰我,其實是想對我圖謀不軌,我依然拒絕了。他沒有辦法,只能以我在公司裡借過錢為由要挾,其實我借錢也是為了週轉需要,是緊迫的時候,就忽略繁瑣程式,打了欠條,但我根本沒有私自用。為了不屈服,我選擇了還錢,也離開了公司。”

林子俊發個一個大拇指過來,表示讚許。

“就這樣我離開了公司,花了很長的時間給公司還錢,就算日子過得苦一些我也願意。我安汐月一定會有東山再起的時候。”

“想不到啊,這世上還有這麼命苦的人。我原以為我都夠倒黴了,但至少我衣食無憂,你的故事確實讓我感到很心痛,不行,我現在就想見到你。”

這大晚上的,現在就想見面,安汐月不可能不知道對方有什麼心思。

“太晚了,我去洗澡了,你早點休息吧。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給你說了這麼多,大概是因為這麼長時間裡,確實找不到人說話吧。”

人家女生要洗澡睡覺,林子俊也不好說什麼,不可能說你別洗,今天就聊個通宵吧。

所以他還是裝作善解人意地說:“那你先洗,等會我給你發簡訊。”

夏天的人洗澡一般比較快,不凡二十分鐘時間,安汐月又收到了簡訊:“對了,汐月,你現在也在上班的嗎?應該很辛苦的吧?”

這是在另起話題了。

“沒有了,我的欠款已經還得差不多,所以接下來準備休息一段時間。”

“也好,你本不用那麼辛苦的,畢竟還是學生,安心上學才是重要的事。”

“沒辦法啊,誰叫我是個操心命,可能等我還完錢,休息不了幾天又想工作了。”

“以後你想做什麼呢?”

“不知道,我也很迷茫。我一直想創業的,我見過很多人,水平也就那個樣子,就像我的前老闆一樣,出了有錢什麼都不會。如果我有錢,來搞這個公司,估計也不會差。所以我一直想創業證明自己,但最關鍵的是,我還缺少創業資金。”

林子俊本想說沒錢我給你資助,但還是沒有蟲上腦,先小小試探一下。

“嗯,我真佩服你,真的是個女強人。對了,我想問問你現在還欠那個黑心老闆多少錢?”

“沒多少,只剩2000多,不出三個月,我一定會把錢扔他臉上。”

“那不多了,我有個想法,不知道你會不會介意?”

“你說。”

“這錢我幫你還了吧,你知道我是不缺錢的。”

“不行,沒有這個道理。”

“沒有其他意思,就是想讓你輕鬆一點,如果你不願意,就當我借給你,你有錢了再還我。我不會催你,你也不用這麼辛苦了。還有,我也想提前看到你把錢扔到他臉上的樣子,如果可以,我和你一起去。”

安汐月本來就是編的,要扔也找不到物件啊。

“不用,你的心意我領了,你是一個熱心的人,我會永遠記得。其實我工作也不是那麼辛苦,就是賣房,算挺輕鬆。”

安汐月對其他行業也不太瞭解,為了以後聊天不穿幫,說賣房是最保險的辦法。

“汐月,有時間你來我們學校玩吧,我們好好驅趕一下身上的黴運。”

“我可能沒多少時間,不過有空你到我們師範來。”

安汐月可不想城東城西地折騰。

“我……不太方便。”

“是因為那個女生嗎?這麼久了,應該不會有什麼影響吧?”

“就怕萬一碰見了尷尬。”

“沒什麼的,既然要告別過去,就要勇敢面對。”

“她那個男朋友是個無賴,我一個人到學校無法保護你。”

把害怕說得這麼清新脫俗,也算是個人才。

“唉……我們這幾屆師範的男生怎麼質量這麼差,臭名聲都傳到校外了,而且看起來還挺多的。”

“是啊,怎麼你也在校內遇到無賴了嗎?”

“對,我的那個黑心前老闆也是師範的。”

“那太可惡了,居然對自己的學妹這麼狠。”

“呵呵,我怎麼會是他學妹,他叫我姐還差不多。”學妹的稱呼,似乎有一種低人一等的幼稚感。“他就是一個和我同級,有些狗屎運的混子,搖身一變成了公司老闆,耀武揚威的。”

林子俊覺得和這個安汐月太有緣分了,連遭遇都有相似點。

“對了,害我的那個人也是你們師範的學生,而且也是什麼公司的老闆,你們師範真是出人才。”

“嗯?”安汐月心裡咯噔一下,學生當老闆,而且很會害人,就這兩樣條件,在師範裡的人群裡也找不出來幾個。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那麼巧吧?

林子俊見對方很久沒有回覆,問:“汐月,你睡著了嗎?”

“沒有,我是在想,我們說的人有沒有可能是同一個人?”

“這還不容易?發一下名字就知道了唄。”

很快,兩人的手機都震動了,資訊裡出現了三個同樣的字:“嚴思凡。”

兩人都沒有了睡意,原來雙方的大反派都是嚴思凡,世上還真有這麼巧合的事。

“這個狗東西,害我就夠了,還害你,不知道在外面還害了多少人。”

“害了多少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是個花花腸子,不知道有幾個女朋友。”

“哼!他這種人絕對不會那麼幹淨,在我預想之內。”

“可惜他買通了所有的人,這一點我試過,別人都站在他一邊。所以我痛定思痛,只有自己強大了,才能讓正義回到身邊。”

“你說得對,汐月。今天我遇到你,是我的幸運,也讓我重新燃起了鬥志。我就不相信那嚴思凡是個金剛不壞之身。要說錢,我也差不了多少,過去的失敗就是因為太單純,以後我再也不會這樣了。”

“不著急,只有最好的準備,才能給敵人最痛的一擊,我們應該先用心積累自己的實力,再絕地反擊。”

“汐月,我心潮澎湃,現在就想見到你,我開車過來。”

這傢伙,還是念念不忘這茬,只怕心潮澎湃不是因為嚴思凡。

安汐月此時鬥志也燃得差不多了,需要休息,依然拒絕道:“子俊,剛說了不能急,你就急躁了。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我們找個地方見面,萬事都要有個計劃,不能想一出是一出,現在的我已經不是小可愛了,你懂嗎?急躁,是一個男人幼稚的表現,我都在慢慢改變,希望你也能如此。”

簡單的一句話,卻是高階的馭人之術。

首先稱呼變了,一個“子俊”似乎讓兩人的關係更進了一步,當然,對面林子俊早就這麼幹了。

然後就是給予對方期待,約好下次見面的時間。

最後是溫柔又稍顯嚴厲的批評,指出對方的不足,加以教導,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在心理上佔據主導權。

對方一定會因此而產生內疚之情,假以時日,反覆多次,人就慢慢對自己百依百順。

但這種技術不能保證每個人都成功,而且也有不少變數。

比如像嚴思凡這種人,根本就不會聽進這一套。

陸小武會聽,但如果遇到了更合適的,會轉身就跑。

林子俊是哪種?或者哪種都不是,安汐月並不在乎,這只是第一步而已。

不把希望放在別人身上,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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