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第一次跟蹤(1 / 1)
文娟看著嚴思凡的舉動,也沒了歪心思。
“哦,好。”
下車,回家。
嚴思凡看著文娟越走越遠,感覺自己今天著道了,這個人能去跳河?他才不信。
嚴思凡回到家裡,已經凌晨,開啟臥室門一看,蘇奕歡不在了。
“這大半夜的,能跑哪裡去?”他正準備拿出電話撥出去,蘇奕歡卻開門進屋了。
“你在哪裡去了?”
“剛才覺得有點餓,下樓去24小時便利店買了一點東西。”蘇奕歡手機拿著兩包泡麵。
“吃這個?早點說我給你買一些回來啊。”
“沒事,我看你急衝衝地出門,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回家,還是自己動手好。”
“哦。”嚴思凡看了看蘇奕歡,覺得她今天怪怪的。
“嗯?你的衣服怎麼這麼髒?”蘇奕歡指著嚴思的衣服問。
那是剛才在護欄上蹭的。
“哦。”嚴思凡看了看,“不小心被石頭絆了一下。”
“那要小心一點啊。”
“嗯。”
“我睡了哦?你自己安排。”
“嗯。”
兩人收拾一下躺在床上,蘇奕歡側了過來,問:“對了,高進今天結婚,聽說他以前辦公室有個秘書,他是怎麼解決的?”
“你這是聽誰說的?”
“高進那人大嘴巴,喜歡炫耀。哎呀,你別管聽誰說的。”
“安汐月告訴你的?”
“她沒那閒心。”
“陸小武說的?他還在給你當間諜?”
“他就更不會說了,你別問啦,沒有不透風的牆。”
“這事兒你知道就行了,也和我們無關。”
“想不到高進這樣的人,也有那麼多花花腸子。”
“怎麼,高進很醜麼?不能歧視他,哈哈。”
“哎喲,看你那樣子,沒你帥好吧。”蘇奕歡把臉湊過去,做個鬼臉。
“那是。”嚴思凡嘚瑟。
“高進都這樣了,那你呢?”
“嗯?”嚴思凡感覺蘇奕歡的語氣變了,“你這,管我什麼事?”
“你的錢更多,再多幾個文娟這樣的,也不怕。”
嚴思凡把她推開坐起來:“你怎麼神神叨叨的啊,聯想能力這麼豐富。”
“我一直都是這樣的呀。”
“快睡,快睡,明天還上班呢。”
“為什麼高進結婚,你不帶我去?”
“他一開始說只請幾個人,而且今天不是正好公司有事麼?”
“你是和徐倩一塊兒去的嗎?”
“我去!”嚴思凡跳了起來,“你扯到哪裡去了。”
“徐倩以前和文娟一樣的職務哦。”
“職務差不多,就什麼都一樣了?你這是什麼理論?那你現在就給她打電話,我打也行。”嚴思凡摸出手機,遞給蘇奕歡。
蘇奕歡接過手機,撒嬌式地說:“我又沒有翻過你的手機。”
“沒事,你打,你打。”
“那我真打了呀?”蘇奕歡笑著說。
“這大半夜的,也不怕打擾別人——你打,你打。”
“嘿嘿。”蘇奕歡真找到了徐倩的電話,開著擴音撥了出去。
徐倩被電話聲音吵醒,看了看來電,沙啞著聲音說:“嚴總,你幹啥呀?”
嚴思凡鬆了一口氣,對這個稱呼很滿意,大師總是鋌而走險。
“你好,是徐總嗎?我姓蘇。”
聽到是蘇奕歡的聲音,徐倩才緩過精神:“哦,你好,蘇大美女。”
“思凡今天忘帶手機了,現在還沒回來呢,你今天去參加高進的婚禮了嗎?知道他在哪裡嗎?”
徐倩也納悶兒,這個電話來得很蹊蹺。雖然她和嚴思凡有曖昧之情,但是沒有實質性動作,也沒有糾纏,對方應該不會連這個都發現了吧。
徐倩快速整理了一下思維:“高總結婚?我還不知道呢?嚴總還沒回來嗎?要不要我打個電話問問?”
“不用啦,我剛給高進打過電話了,他也不太清楚,我一會兒問問陸小武。”蘇奕歡看了看嚴思凡,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徐倩想了想,還是決定不給嚴思凡通風報信,因為來電就是嚴思凡的,很可能這是蘇奕歡的試探電話。
“切,看吧,這下我以後怎麼面對徐倩?難道我去給她說,你以後還是不要聯絡我了,我的女朋友在懷疑你呢。”嚴思凡說。
“嘻嘻,算你過關。”
“唉,我的心涼透了,想不到我一身正氣,也逃不過你的疑心。”
“哼,有人說,要知道男朋友的本性,就看他身邊是些什麼朋友。一個高進,一個陸小武都是亂來的人,我懷疑你,是正常的。”
“你這都是哪裡喝的毒雞湯?再這樣我要生氣了啊。”
“別忙,豬。你知道我剛才出去幹什麼去了?”
“幹什麼?”
“我跟著你去河邊了,哈哈。”
“什麼?”嚴思凡氣得從床上跳了起來。“想不到啊,想不到,你也幹起了跟蹤的勾當。”
嚴思凡心想這個習慣不能慣著,要不然以後不得了。
“怎麼,跟蹤出了你想要的結果了嗎?”嚴思凡劍眉倒掛,很明顯是生氣了。
“沒有,不過你又救了一個人,我還是挺欣賞你的。那高進也是的,自己瞎折騰,不知道損失了多少錢。”
“哼!很有意思是吧?”嚴思凡準備開衣櫃拿被子。
“你幹什麼?”
“我睡沙發去。”
“嗯?什麼意思?”
“你今晚上一直在作弄我,很有意思嗎?你把我監視起來,是不是覺得很爽?滿足了你的控制慾。”
嚴思凡很少在蘇奕歡面前生氣,倒讓對方不知所措。
“急……急了?”
“不敢,蘇小姐做任何事情都有理由,我只是睡幾天沙發而已,免得又有哪裡引起你的懷疑。”
蘇奕歡沒想到,嚴思凡在這個點上急了。
“當大老闆的就是不一樣啊。”
“對啊,這年頭當大老闆開始被人歧視了,走哪裡都要人跟著。”
“嚴思凡,你在說什麼?我就跟了你這麼一次,我像別人那樣翻過你手機麼?你在外面我打過電話催你回家麼?換作別人,你這麼幾天回一次屋,早就跟你急了。”
“跟蹤只有零次和無數次,你這意思是少了唄。以後你都跟著吧,乾脆班也不用上了,滿足你的控制慾。”嚴思凡這張嘴,吵架就是女人也很難全勝。
“不跟就不跟,誰稀罕。”蘇奕歡坐下來說。
“哎喲,現在就不稀罕了,以後指不定被嫌棄成什麼樣子。”
“那你到底要我跟不跟啊?”蘇奕歡也急了。
“你這什麼態度?我不在乎你跟不跟,但你這個態度讓我很傷心,你不愛我了!”
“啊?”蘇奕歡震驚了,這些話術感覺很熟,又一時說不上來。
“這都能扯到愛不愛的問題?”
“啊,愛我就要給我自由,愛不能是束縛。”
“你這是哪裡看的歪理邪說?”
“原創的——你不管,反正我今晚上睡沙發,你好好反省一下吧。”說完嚴思凡在沙發上鋪好,矇頭倒下。
“真睡沙發了?”
“呵呵,肯定啊。”
“睡就睡。”蘇奕歡進屋關了門,兩人不再說話。
嚴思凡心想,至少堅持生氣三天再看情況。
第二天早上,還沒睡醒,蘇奕歡就把他拖起來,遞了杯牛奶和一塊麵包:“豬,快起來吃早飯。”
這是明顯在示好了。
“嗯,不喝牛奶,乳糖不耐受。”
“那喝豆漿吧。”蘇奕歡又起身去泡豆漿。
“我要喝手磨咖啡。”嚴思凡又躺下說。
“早上喝咖啡不好,就喝豆漿吧。”其實蘇奕歡是覺得手磨咖啡麻煩。
“不行,不行。”
“那你就拉稀吧。”蘇奕歡把牛奶杯子使勁一放,牛奶就被震了出來,灑到嚴思凡身上。
“我去,謀殺親夫啊。”他站起來穿個內褲就跑。
“你幹什麼?”
“你叫我拉稀啊,我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