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結束〔三〕(1 / 1)
場中的大部分人,都彼此保持著距離,而場中央的幾個,渾身的氣息令人戰慄,人們紛紛猜測,這個估計就是前五名了。
到時候打鬥的話要用人海戰術堆死他們,就算對不起,到時候估計能撿個便宜,場中的幾個小團伙們商量好啦。
到時候他們先去把這五個給弄死,然後剩下的話各憑天意,說幹就幹,然後幾個小團伙紛紛靠上前去,其中一個刀疤臉。
看著場中彼此樹立的五個人,大喊了一聲,“上。”
隨後混戰就開始了,楚離則是靠在外面一點,場中發生了什麼都與他無關,自己只是一個編外人員,只需要等大戰落幕。
再上去也不遲,但是看那邊的情況,就知道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剛剛那名戴帽子的神秘男人,一把飛刀耍得出神入化。
來無影去無蹤,飛刀一出生死難測,他每一次飛一把飛刀都能帶走一條生命,大家都知道他不太好惹,於是便把矛頭對準他。
各位僱傭兵們都一哄而上,場面頓時亂糟糟的,什麼
刀斧劍各式各樣的武器都有,全部目標只有一個人,那就是戴著帽子的神秘男子。
神秘男子也是來者不拒,他那飛刀簡直就是神了,只見一把飛刀甩出去,就好像活了一樣,來回穿梭,每個人都捱了一刀。
很快,他周圍就出現了一片真空地帶,當然這裡的真空地帶是指人全部倒下去了,他就像一隻鶴立雞群,顯得是那麼的格格不入。
他那剛剛飛刀的軌跡,還有飛到的執行方法,都被在場的楚離給看清楚啦,看來這個神秘男子跟他同屬一派。
都是從別的村子裡出來的,但是現在自己的底細還沒有被他發現,只能竭盡全力的隱藏自己,不能輕易的暴露自己的實力。
估計那名男子也沒有暴露自己的實力,他只是遊戲人群當中,至少在楚離看來沒有任何的破綻,而躲在樹後面的先生則是看出了一點。
先生扶頭沉思,沒想到那個村子裡的人也出來,看樣子來者不善呀!他沒想到自己舉辦了這麼一場,竟然會把這麼多的妖魔鬼怪給吸引出來。
難道說自己攜帶下來的那點東西真的有這麼信任嗎,算了,不想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淹吧,盡力而為就好。
場中很快就分出了勝負,果不其然,留下來的只有六個人,剛剛場中間的五人,還有一直在邊緣徘徊的楚離。
那五個人都已經對比男人的實力有所瞭解,但是唯獨對場外的楚離還是沒有什麼瞭解,因為他一直在場外面徘徊。
導致根本沒出過什麼手,在場的五人都對他沒什麼瞭解,但是也看不出來有什麼過人之處,於是五人當中最弱的一個走了出來。
眼神輕蔑的看著楚離,“你是自己了斷呢,還是我出手幫幫你呀?畢竟我們五個人都算是很強,派我出來也不算欺負你。”
楚離只是不屑的笑了笑,隨後看著出言的那個人,“
你真的覺得你們能夠打的贏我嗎?”
“難道不是嗎?你肯定是因為嚇破了膽才不敢出手的,不然的話,怎麼會沒有出過一次的時候?”來人還是輕蔑的笑了笑。
“原來你們認為的不出手,是因為嚇破了膽,而不是因為我很強。”楚離看著場外的五個人,隨後說道。
而在場的五個人聽到他的話語之後,紛紛的大笑了起來,“不得不說你說話真的是太好笑了,***。”其中一個女人開口說的。
她這是排名第四的曼陀羅,傳言,曼陀羅是使毒的人,她怎麼放毒的根本就看不清楚,往往是還不知道的時候就已經死啦。
但是曼陀羅不清楚的是,楚離這小子從小被先生以毒物訓練,其中至少有一個月再跟毒物相處,身上早已變的是百毒不侵。
哪怕是來自先生那邊的毒,他都能夠抵禦一二,於是,楚離先把目光放到了這個女人身上,而曼陀羅看到這個小孩兒竟然在看著自己。
當下也不惱,走上前去,眼看離楚離越來越近,楚離開口說話了,“你真的以為你那些小伎倆對我有用嗎?”
而曼陀羅驚訝的看著楚離,她很奇怪的是,這個小孩怎麼會知道自己已經悄悄的放毒了,“怎麼了,***,你是不是害怕啦?”
雖然說有點奇怪,但是嘴上還是不能承認的,下毒這件事在外人看來是下三濫的招數,但是正所謂能夠殺人的招數不分下三濫。
“話都說到這種地步了,你還在這樣?看樣子你要先行一步啦。”說完,楚離彎腰,拔刀!
一氣呵成,在幾個人還沒看清楚的時候,曼陀羅身上出現了一道血線,隨後捂著自己的喉嚨倒了下去,而剛剛出聲的那個人。
則是被這一幕嚇到了,心裡想著怎麼回事,自己不是倒數第二的嗎,怎麼現在變成倒數第一了?這小孩兒怎麼會這麼的強?
不可能的,不可能,有可能只是那個女人大意了,隨後強忍的恐懼,拿出自己的武器,他是一把匕首,比手上面有幾個倒刺。
瞬間跑到了楚離身後,他對自己的速度很是自信,因為這一招從來沒有失誤過,他甚至為自己的刀樹起了個名字,叫什麼順一閃。
但是他此時恐懼的是,他的移動軌跡移動速度,楚離他的眼神都能跟得上,而且目光寒冷,裡面好似萬丈深淵。
讓人看了就忍不住的沉入進去,直至被人殺死,他恐懼了,他害怕了,於是後退了好幾步,看到這裡,楚離覺得這個人比之前那個曼陀羅差了好多。
怪不得一直是墊底的存在,就是因為這個問題,當下用同樣的招數,解決了此人,場中現在還有四人。
等到楚離慢慢的解決掉其餘的幾人之後,場中間還有兩個人,一個是那個戴帽子的神秘男人,另一個自然而然的就是楚離。
兩個人沉默不語,站在中間,空氣中凝結了幾滴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