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和魔頭論道(1 / 1)
十五里的距離,對於陳傲和不念凌來說太近了,不到一刻鐘就趕到了目的地。
這裡的樹木都變成了黑色,應該和那個黑雲大王有關。
滿地牛羊的骨骼,都變成了漆黑色。
這是修煉什麼功法導致的?
陳傲和不念凌也不畏懼,一步一步踏著漆黑如墨的骨骼前行。
這些骨骼已經腐朽,踩上去就碎了,發出尖利刺耳的聲音。
紫陌和帝華也覺得奇怪,這種景象以前出現過,但是功法應該失傳了才對。
陳傲也見過,只是他一時沒想起來。
在那個洪荒之前的巨大龍骨前,有七具同樣漆黑如墨的骨骼。
五千年兇名赫赫的黑玉七魔,修煉的功法就是這樣的。
黑玉骨功,可以把骨骼祭煉的堅硬如天然黑玉,堅不可摧。
黑玉七魔,這七人是親兄弟,三個仙帝,四個仙王,這種晉級機率太過恐怖。
就算洪荒第一宗門崑崙山,每年招收弟子超過十萬之數,可是十年左右才有一人晉級到仙王,百年都未必出一個仙帝。
黑玉七魔創造的黑玉骨功,造就了三個仙帝,四個仙王,說明這個功法很恐怖。
而且黑玉七魔並非真正的入魔,他們並不嗜殺,所以名門正派對他們的追殺也不是上綱上線。
魔族之所以被洪荒各族仇視,是因為他們修煉往往需要煉化大量生靈。
黑玉七魔只是一個稱號,黑玉骨功並不一定非得煉化生靈,屍體的骨骼也可以幫助黑玉骨功進化。
種種原因導致黑玉七魔順利崛起,卻在最強盛之時悄無聲息的神秘失蹤。
黑玉七魔沒有弟子,也沒有洞府,所以他們也沒留下傳承。
紫陌在龍骨旁邊看到黑玉七魔的屍體的時候還有些惋惜,曾經無比強大的黑玉七魔竟然被一具龍骨反噬。
陳傲和不念凌緩緩前行,一股特殊的幽香沁人心脾。
“師妹,你有沒有嗅到一股香味?”陳傲有點懷疑,這裡骨骼堆積,不到沒有腐臭味,反而有陣陣幽香。
不念凌猛點頭,她有點怕了。
她不怕屍骨,但是散發香味的屍骨太詭異了。
“師弟,要不咱們還是開溜吧,這裡太異常了。”不念凌開始打退堂鼓。
陳傲皺著眉,這個味道,似乎有點熟悉。
“我想起來了,是黑玉七魔,黑玉骨功!”
哪怕死去五千年,黑玉七魔的屍骨上還殘留著類似的味道。
陳傲還特地查詢過這門功法。
黑玉骨功,主要靠吸收骨骼中的力量修煉,只要是骨骼,黑玉骨功都可以加以利用。
這門功法不算邪惡,最多算邪門,而且為了吸收強大的骨骼,黑玉七魔做出過一些天怒人怨的事情。
比如黑玉七魔曾經深入崑崙山後山墓地,盜了兩個仙王屍骨……
雖說人死不能復生,可是那些屍骨畢竟屬於先輩,崑崙山為此追殺黑玉七魔數十年,奈何這七兄弟的確強大。
黑玉骨功為何會再現?
紫陌想不通。
陳傲也想不通。
自從陳傲踏上入世煉心之路,好像總有一些古老的東西出現。
煜陽宗傳承,黑玉骨功,這些本該早就湮滅在歷史中的功法,為何會一而再的湧現?
是巧合還是有人刻意安排?
紫陌心悸,如果是巧合還好,如果真的是有人刻意安排,就……
紫陌的實力在現在的洪荒算不上第一,至少有三個人絕對比他強,魔族四凶將最強的銘源,人族仙帝伏天,還有北海那個老鯤鵬。
伏天已經多年不現身,北海那個老鯤鵬也不知所蹤。
但是無論銘源、伏天或者鯤鵬,比紫陌強的有限,絕對不可能在紫陌沒察覺的情況下佈置這一切。
越是深入思考,紫陌越心驚。
陳傲的天賦,就很詭異。
按理說,洪荒各種先天種族只要彼此通婚,誕生的後代要麼繼承一方實力,要麼就是血脈削弱還不如一方。
可是陳傲就很不尋常,竟然繼承了雙方所有天賦。
如果不是龍筋被抽,陳傲的實力絕對可以碾壓洪荒所有同境界之人。
這些是紫陌的想法。
陳傲可沒想這麼多,他只想解決黑雲大王。
黑玉骨功明明可以只靠屍骨修煉,他還要為禍一方,這就該死。
不是正義感,是陳傲在世間顛沛流離幾年,他見了太多衣不蔽體、無法溫飽的凡人。
這些人生活本就不易,修士奪天地造化,彼此征戰都無所謂,傷及凡人,就該死。
修士立於天地,不求天下無敵,但要問心無愧。
不解決這個黑雲大王,陳傲無法心安。
把那些淳樸的村民逼的攔路搶劫,傷及無辜,這是罪惡。
前行路上,黑骨越來越多。
一股暖風夾雜著清香撲面而來。
沒有邪功的陰寒,反而散發著溫暖。
黑玉骨功不是邪惡的,邪惡的是修煉黑玉骨功的人。
神識散開,陳傲終於看到一個大胖子坐在洞府中,烤著一頭幾個月大的牛犢子。
“魔頭,出來受死!”陳傲站在洞府前叫陣。
不念凌也鼓起勇氣喊道:“魔頭,你為禍一方,導致這裡的百姓無法維持生計,傷害了多少無辜之人,你該死!”
大胖子樊勇從洞府裡出來,手裡拎著一根漆黑的牛腿骨。
“哪裡來的野小子和野丫頭,找死呢!”樊勇的聲音甕裡甕氣。
“魔頭,你看你吃了多少牛了?聽說你還吃人!說,你捲走的那些人在哪裡?”陳傲怒不可遏。
這滿地堆積的牛羊骨頭,加起來估計有上千頭了。
一個村子能有十幾頭耕牛就不得了了,這個胖子吃那麼多,怪不得那些村民會淪為劫匪。
耕牛被吃了,沒辦法種田,只能攔路搶劫維持生計了。
“誰說我吃人?那些人都在洞府裡好好關著呢,我從來不殺人!”樊勇自認為沒錯。
“你不殺人,卻逼的無數人流離失所,甚至餓死,或者攔路搶劫行兇作惡,你不作惡,那些人卻因為你變成惡人!”陳傲怒斥樊勇。
樊勇翻了個白眼:“我吃幾頭牛怎麼了?他們非要作惡,又不是我逼的?我拿著刀逼他們搶劫了麼?”
紫陌暗笑,這倆人不像爭辯,倒像是在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