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穆恆輝:我是強者,嗷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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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暉站在穆恆輝家門口,又抬手敲了敲門。

還是沒人回應。

“不在家還能在哪呢?”林暉眉頭緊蹙,“不會是被藝術家的人給綁了吧。”

“瑪德,被綁了也是活該,我管他幹嘛?”

林暉嘀咕著轉身準備離開,但他在門口來回踱了幾圈後又重新找到了穆恆輝的門前。

也不知道強行把他家門給砸了...那小子會不會掄起拳頭追自己幾條街?

林暉突然想試試...

“特麼的。”林暉無奈地搖搖頭,摸出一張紙條準備從門縫裡塞進去,好讓那傢伙回來看到後能和自己聯絡一下。

至少託個夢給自己好讓自己給他收屍吧。

正當林暉俯下身子準備將紙條順著門縫塞進去時,他愣住了。

門縫裡清晰可見的有一些粘在地上的白色粉末。

林暉心中咯噔一下,他立刻趴到地上用紙條輕輕刮下一些粉末,然後用手指沾了一些放在鼻端。

沒有味道。

林暉抿著嘴唇,最後還是放棄了嘗一下味道的想法。

因為他大致已經猜到這玩意是什麼了。

“他會碰這玩意?!”

林暉自是不會相信的,穆恆輝那傢伙是什麼人根本不用深入瞭解,只消往他身邊一站就能被他身上所散發的正義之光給亮瞎眼。

絕對是被人坑了。

“特麼的。”林暉啐了一口,一腳踹在屋門上將門給踹成了兩半。

“又是誰啊?”

不遠處一個老頭探出腦袋吼道,“我不是說了不要踹門嗎?!”

他的聲音在林暉亮出警徽後一點點弱了下來。

這...不會又是來宣讀《關於出租房屋裝置不合格懲處條列》的吧?

老先生心中悚然一驚,‘嘭’的一聲將門給死死關上。

雖然林暉早就做好了心裡裝備,但在看到房內景象和穆恆輝此時的狀態時還是不免愣在了原地。

房間內僅有的傢俱已經被完全砸爛,牆面上到處都是滲人的抓痕,斑駁的血跡混著劣質牆漆更給整個房間增添了幾分詭異,彷彿只是一眼就能讓人感受到那牆上快要溢位的痛苦。

一團微弱的火苗則在房間中燃燒著,隨著門開冷風的灌入猛地一搖,似乎下一刻就會被撲滅。

不過短短三天,穆恆輝就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了。

本來身材還算正常的他瘦的幾乎只剩下骨頭架子,臉色蒼白毫無血色,眼中則佈滿血絲,原本清澈的眸子也變得渾濁不堪。

他跪倒在地上,嘴裡被一團破抹布塞得死死地,雙手則背在身後被手銬給拷著。

而在火焰對面,則是僅剩半瓶的‘極樂’。

穆恆輝似乎已經察覺不到周圍的變化,甚至就連林暉踹開屋門闖了進來都沒能讓他的視線從瓶子上轉移一刻。

林暉想說些什麼,但接下來的一幕讓他再次愣住了。

只見穆恆輝似是再也忍受不了那半瓶白色粉末的誘惑,他掙扎著探出身子想要去夠那瓶藥粉,但雙手被牢牢拷著的他只能蠕動著身體。

於是身下的火焰再次燒到了他的身上。

已經被火焰燒成焦黑的胸膛微弱的起伏著,灼痛暫時壓下了穆恆輝的慾望,他翻身倒在一旁,而林暉也隨之出現在他的視野中。

房內一片昏暗,只有那一小團火焰燃燒著,在寒風的吹拂下搖搖欲滅。

透過那微弱的火光,林暉看見穆恆輝的眼角留下晶瑩的淚水。

就不能老老實實的...

老老實實的放過自己嗎?

林暉下意識的攥緊拳頭,眼前這一幕狠狠地刺激著他的心臟。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了。

眼前這個少年可不是因為心中的一時熱血而走上這條路。

他早就做好了準備,哪怕前路盡是地獄業火,他也不會有絲毫猶豫。

就像現在這樣,他本只需要藏起那瓶藥粉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那樣回道警察局繼續工作就好,即使被發現了也不會有絲毫影響,因為極樂根本就沒有被列入違禁藥物。

但他決不允許自己墮落!

“真特麼的...是個瘋子。”林暉深吸一口氣,他拾起那瓶藥粉將它扔出窗外,然後取出穆恆輝口中的抹布。

他細細地打量著穆恆輝被烈火灼燒的快要化作黑炭的胸口,在病毒的幫助下一些地方已經開始自愈,但他大致已經能想象到這傷口恢復後會有多麼猙獰,一般的姑娘可不願意靠在這樣的胸膛上。

“感覺怎麼樣?”林暉輕聲問道。

“...好餓。”穆恆輝回道,氣息非常微弱。

“以後還會犯癮的。”

林暉很清楚,那玩意就是魔鬼,戰勝它千百次它也會捲土重來,而穆恆輝只要有一次沒忍住敗下陣來..

就會徹底跌入無底深淵。

“那就繼續燒。”穆恆輝回道,聲音很小,但語氣格外堅定,“火燒不行那就用刀剜,刀剜不行那就剁了自己的手。”

“因為我是強者。”

強者戰勝慾望,只有弱者才會做慾望的奴隸——穆燈。

......

“所以這就是強者的胃口嗎?”林暉看著面前連醬汁都被舔乾淨的十幾個空盤子喃喃道。

十幾分牛排和意麵,被穆恆輝一個人給解決了,連盤子裡的醬汁和裝飾菜都不放過。

光碟行動的優秀踐行者。

還好他選的是自助,要是普通的餐廳的話他剛攢沒多久的小錢錢怕是要被吃個精光。

林暉瞥了眼遊蕩在周圍悄悄觀察著他們的服務員。

“還吃嗎?”

“我覺得...”穆恆輝順著他的眼神四下看了一眼,舌頭一轉將周圍的醬汁舔乾淨,“呃...不用了。”

一會去超市自己買點麵條回去煮也不是不行。

林暉點點頭,叫來表情明顯僵硬許多的服務員後指了指夾在選單上的小票:“結賬,都吃乾淨了。”

服務員心中一痛。

瑪德不用你說,我們又不眼瞎。

服務員深吸一口氣,臉上重新擠出笑容,他拿出兩張優惠券放在林暉的面前:“先生,這是北城二街新開的自助餐,主打產品是各種海鮮,如果有興趣的話您可以去試試。”

嚯,這麼貼心的嗎?

林暉有些驚喜的收下優惠券。

不過下一次穆恆輝也不一定能吃這麼多了。

坐會車上後林暉開啟暖氣,被暖風吹拂著的穆恆輝表情放鬆了一些。

“想起來沒有,怎麼接觸的那玩意?”

穆恆輝抿著嘴唇,身體往下一縮陷在座位裡:“有兩個可能,一個是我常去的熱狗攤一個是我家剩下的半杯水。”

“在發作前我只接觸過這兩個東西。”穆恆輝瞥了眼林暉,“而且我沒吸菸的習慣。”

“好吧。”

林暉注意到穆恆輝的身體再次開始顫抖,他低嘆著摸出煙盒遞給穆恆輝:“普通香菸,雖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應該能幫到你。”

以吸菸的形式和直接服用的極樂是兩種東西,後者的成癮效果要更加猛烈,就相當於玩遊戲直接跳過了新手指導和簡單模式。

穆恆輝猶豫片刻,把煙推了回去:“不用。”

“我們這是去哪?”

“去商場。”林暉回道。

穆恆輝大部分衣服都成了燒火的燃料,就憑那一套單薄的警服他可撐不過這個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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