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雙主親至(1 / 1)
“你看她的動作。”不太懂舞蹈的羅晴也不知道怎麼和林暉解釋,她只能這樣說道,“我曾在神殿和雪域聖國來使的聚會上看過來使跳過這樣的舞,那好像是他們雪域聖國特有的舞步。”
經由羅晴這麼一提,林暉也注意到了那女子舞步的不同。
和周圍大部分人相比,她的手部動作要更加豐富,而易笑陽也常常因為她突然冒出的一兩個動作而使得自己的動作出現錯誤,好像他們跳的不是一個曲子一樣。
連林暉和羅晴這兩個不怎麼懂舞蹈的人都能看出這些,維斯特應該也沒什麼問題吧。
林暉下意識地瞥向同樣坐在位置上沒有步入舞池的維斯特和白川飛鳥兩人,差點吐出一口老血。
那兩個人不知道又從哪搞來了一副跳棋!
...跳棋,真的有那麼好玩嗎?!
林暉只想上去把棋盤給他們掀嘍!
“羅晴,我們去和苦主和白川主提一下如何?”林暉提議道。
“啊...但就是因為這麼個理由,會不會過於牽強了?”羅晴有些拿不定注意。
“總比什麼也沒有強吧。”林暉起身向專注於棋局的兩人走去,提一嘴,至少給維斯特兩人留個印象,以後再提這事就不會顯得無憑無據了。
林暉走到兩人身邊站定輕咳一聲,而羅晴也快步走來,站在林暉的身後。
隨著維斯特抬頭向自己看來,林暉再次感覺到肌膚上如針扎一般的刺疼,強忍著維斯特給自己帶來的不適,林暉將剛才羅晴的發現和維斯特兩人說了一遍。
“...在以往兩國的交易中,也出現過雪域聖國的隨隊人員和升靈人民相愛並結婚的事情...”維斯特不緊不慢地開口道,聽到這林暉眼神不由一黯。
但維斯特接下來的話又讓林暉燃起了希望:“不過那些人神殿都有記錄在檔案裡,我會注意一下有沒有和那位女士長相相似的人,如果沒有的話那就說明羅晴女士的猜測是正確的。”
“多謝。”林暉鬆了口氣。
“不用,我們也想早點找回王女,畢竟這事關兩國的聯盟和升靈帝國的顏面。”維斯特淡淡道。
林暉聞言不由瞥了一眼他手上圓潤的玻璃跳棋。
嗯,看來是很急。
“幾位在聊些什麼?”
不知什麼時候舞曲已經結束了,而易笑陽也帶著自己的女伴來到四人的面前。
林暉心中不由一緊,該來的還是來了。
“酒會剛結束,各位有興趣一起共進晚餐嗎?這些糕點可填不飽肚子。”易笑陽向白川飛鳥露出溫和的笑容,想先把這個看起來就很搞定的小女生給拿下。
但維斯特卻是站了起來擋住了白川飛鳥,近兩米的身高和消瘦的體型讓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副巨大的骨架:“不用,有什麼事易笑陽先生直說就好。”
“呃...”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易笑陽瞥了眼林暉,“我剛才收到訊息,疑似參與了搶劫聖國貨物的人出現了,這是他現在的藏身地點和照片。”
照片上的人正是黃昏!
林暉和易笑陽目光相對,彷彿有一陣電光閃過
“哦?”維斯特接過相片,“是劫持了維吉尼亞的人嗎?”
“唔...這點我們也不確定,不過貨物被劫肯定和他有脫不開的關係。”
維斯特看了看易笑陽,又瞥了眼林暉:“我知道了,稍後我們回去追捕他的。”
“就算他不是劫持維吉尼亞公主的人,膽敢觸碰國家的尊嚴他也必須受到懲戒。”
“那就...有勞兩位了。”易笑陽向維斯特還白川飛鳥行了一禮,然後伸出手有女伴挽著向大廳門口走去。
“如果可以的話,請勞煩顧蘭君小姐為我和飛鳥熬一鍋湯,我們可能會回去的晚一點...如果是番茄牛腩湯就更好了,飛鳥她喜歡喝。”維斯特轉而向林暉說道,他直勾勾的盯著林暉的眼睛,目光入一雙利劍刺進林暉的腦海,深入靈魂深處。
感受到那發自靈魂的寒意,林暉不由自主打了個冷顫——雖然這只是維斯特說話的習慣。
“...那是自然。”
“你和這個人認識?”維斯特拿出照片。
“認識,剛來赫本的時候曾受過他的照顧。”林暉沒有迴避這一問題,他有預感,如果說謊否定那他肯定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維斯特點點頭,將照片收了回去:“可惜最後發現不是一路人?”
林暉抿著嘴聳了聳肩,沒有直接回答這一問題。
維斯特又掃了林暉一眼,轉身也向門外走去:“飛鳥,走了。”
“哈衣!”白川飛鳥跳下椅子,抱著櫻色長刀追了出去,她身上和往常一樣只穿著制式簡單的巫女服和看起來就不太厚的白色過膝襪,好像外面下的不是雪。
林暉瞥了眼羅晴,脫下加絨的西裝外套一把罩住了羅晴。
......
黃昏百無聊賴的看著窗外,手中的咖啡早已涼下,變得更加酸澀。
這裡是城郊的一處農場,雖不是黃昏名下但這的主人曾受過黃昏的恩惠,所以黃昏才能隨時搬過來小住幾天。
現在整個房子就只剩下黃昏一人,原主人被黃昏打發到了赫本城內。
他本來就沒計劃逃,挑這麼個偏僻地方也是為了和那兩個即將到來的敵人交手一番,好看看他和神殿的頂尖戰力到底還有多少差距。
看了一天的雪景,黃昏終於從躺椅上站了起來,他像貓一樣雙手撐在陽臺上伸了個懶腰,端著冷掉的咖啡走到鋼琴前。
噔——
隨著黃昏手指落下,一聲低鳴迴盪在不大的房間裡。
一手《致愛麗絲》輕敲在琴鍵上,黃昏眯起眼睛,又回想起那些不太愉快的事情。
這是他會的第一首曲子,也是唯一一首,因為黎明喜歡喝酒的時候聽這曲子,他就專門學了這首曲子。
現在酒還有,曲子他也沒忘,但再沒有那個喝醉了就擠到他身邊的人來說他哪個地方彈錯了。
也是,他現在終於能完美無誤的將整支曲子完整的彈下來了,那個人也就沒繼續教的必要。
“你在懷念誰?”一個低沉的聲音兀地在黃昏背後響起。
黃昏彈琴的手突然一頓,音樂聲戛然而止,他穩了穩心神,音符再次從他指下流出,只不過這次音樂中明顯帶著憤怒:“在懷念一個為了神殿的未來盡心盡力卻又被神殿親手害死的傻子。”
“...”維斯特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等著黃昏將這一曲彈完。
黃昏將杯中的咖啡一飲而盡,酸澀發苦的味道不斷刺激著口腔,他將琴蓋蓋上,轉身看向不請自來的兩人。
一個黑髮白衣的少女、一個...兩米高的骨架。
“不打算自我介紹一下嗎?”黃昏語氣微冷。
“...苦主,維斯特。”
序列二十四,苦難之牢:以冥府刑具審判目標的靈魂,目標罪孽越多刑具威力越強,若關押靈魂則將會加深宿主的痛苦。
維斯特站在窗邊,慘白的月光灑在他的光頭上,反著幽冷的白光,深陷的眼窩和無神的眼神和街上的癮君子別無二致。
但他絕對不是什麼癮君子。
“白川主,白川飛鳥。”坐在床邊至始至終都抱著自己櫻色長刀的白川飛鳥回道,聲音清脆如風鈴響。
序列五,八千神羅:每一次拔刀攻擊可呼叫神明之力,賦予‘即死’效果。
“黃昏,一個普通的獸系異能者。”黃昏冷笑道,他張開雙手,一顆顆眼睛接連在手臂上張開。
房間內的氣氛頓時變得劍拔弩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