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你這個夢,它正經不?(1 / 1)
以自衛隊和赫本警察這加起來還不到兩百人的規模,想要在短時間內建起一個佔地近千平米的難民集中營可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不過好在很快這個問題就得到了解決。
神殿特派遣藍十字軍做駐城軍團駐守至赫本,而在那近萬人規模的軍團的幫助下,不到四天的時間一座難民集中營成功拔地而起。
而因石晶獵場被拆除而不滿的那些小資貴族,他們縱使有再多的不滿,但也不敢在赫本有神殿守軍的時候站出來多**一句。
至於出錢在建立一個新的石晶獵場?
建立一個獵場的規模的石晶所需量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如果在赫本的石晶礦場沒被關閉之前他們或許還能透過小手段積攢一些,但現在肯定是不夠的,即使有錢也沒有太大的用。
老實說,這件事讓林暉這幾天心裡舒坦了許多。
不過難民集中營一旦建成,波斯頓爆發瘟疫的事情就再也瞞不下去了,起初赫本內部還是爆發一場小小的、因慌亂引起的騷動,可在確定瘟疫並不會輕易傳入赫本城內後大部分赫本居民也就不再慌張,只是保持著吃瓜看戲的態度。
期間倒是又發生了一件讓林暉頗為自愧的事情——在得知波斯頓已經爆發瘟疫後瑪格麗太太特地向赫本市政廳和波斯頓市政廳申請過返回波斯頓,以一個護士的身份,但最後被波斯頓以人數太少,開啟返回通道風險太大為由給拒絕了。
但即使如此,瑪格麗太太的勇氣還是讓林暉為之欽佩。
而在難民集中營建成的第三天,第一批不知用了什麼手段從波斯頓逃離出來的災民就被關到了集中營中,人數不多,大概只有三十多人,但這件事還是讓本來平靜的赫本市民再次變得恐慌起來。
就比如現在,在一個在集中營外圍站崗巡邏的警察返回波斯頓時,早已盯防集中營多時的赫本市民為其送上了貼心的關懷和問候,並親自將他護送到了醫院。
呯——
一塊碎石砸破了醫院的玻璃大門,上面還幫著一張紙條,寫著‘病毒攜帶者滾出赫本’的字樣。
醫院的門外聚集了一小批防護嚴密的堪比醫護人員的赫本市民,他們舉著的標語也寫著類似的話。
“瑪德。”林暉踢了腳石頭,看著醫院外的那群人目光微寒,“我真想去把他們的腦袋給擰下來!”
張海按住了林暉的肩膀:“局長大人,使不得。”
“我知道!我就是說說。”林暉應道,然後略一發力,石頭呼嘯著衝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了剛才扔石頭的人的肚子上。
“我又不會真的擰下來。”
張海嘴角一抽。
“理查德怎麼樣了?”
“還好,傷的不重,只是被花盆砸暈了。”張海回道
“對,不重,要是換個沒有身體強化異能的人來,那麼高的樓,一個花盆足夠把人砸死了!”林暉低罵道,又啐了一口。
特麼的,他手下的人每天去集中營附近巡邏來保護這些赫本市民的安全,結果回來後就是這待遇?
就特麼的離譜!
林暉抬手捋了把頭髮,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局長大人,冷靜點,這只是一小批人,大部分赫本市民還是能理解警員們的辛苦的,蛀蟲那裡都有。”
“有歸有,但那不代表著這些垃圾就可以跳出來噁心別人了,瑪德!要不是今天穿著警服我必把他們幹出血來!”林暉罵道。
張海無奈地搖搖頭,他往理查德的病房看了一眼,在得到確定後提醒道:“局長大人,理查德醒了,要去看看嗎?”
林暉點點頭:“進去吧。”
對於受傷的警員醫院給予的環境還是很好的,一間單人病房,衛生間和曬太陽的陽臺都有,就算是單身小公寓都不一定有著條件。
而林暉進來時腦袋和脖子被包的如同木乃伊一樣的理查德正張著嘴,另一個警員則把撕成小塊的炸雞喂進他的嘴裡。
看到這一幕的林暉表情逐漸變得迷惑:“你確定剛從手術檯上下來的人可以吃炸雞?”
“我不知道,但他說他想吃,我已經餵了好幾塊了,應該不會有事吧?呃...局長先生好。”正在投餵的警員邊回頭邊回道,而他在看到站在自己的身後是林暉立刻站起身來。
“嗨,要來一塊嗎?”躺在病床上的理查德笑道——畢竟是跟著林暉跑了波斯頓並參加了林暉婚禮的人,相比較於站在那的新警員面對林暉就要放鬆許多。
林暉下意識地瞥了眼裝炸雞的盒子,好傢伙,還是魔鬼辣的。
“你知道是誰砸的你嗎?”林暉不知道該怎麼繼續話題,只能問了個很蠢的問題。
“不知道,我當時在買炸雞,然後隨口提了句我剛從集中營巡邏回來,接著就成了這樣,瑪德!我可憐的炸雞!”
“你的雞腦袋是被砸到油鍋裡了嗎?”林暉深吸一口氣,抬手輕敲了一下理查德腦袋,理查德跟著發出一聲哀嚎。
“看來以後是當不了警察了。”林暉回頭向張海說道,“回去給他看個殘疾證明吧,殘疾部位是大腦。”
“對不起局長先生!”看著一臉認真的林暉理查德立刻喊了起來,“市長先生託的東西就在包裡。”
“早點說不就好了?”林暉翻了個白眼,找到理查德所說的的揹包,拿出寫有趙之陽名字的檔案檔。
對於趙之陽那個行動派工作狂林暉還是非常佩服的,在集中營開始收納難民時他就直接搬進了集中營,和那些士兵、醫護人員一同工作。
而趙之陽覺得這樣做非常有必要,因為藍十字軍在民眾裡的口碑並不是太好,藍十字軍計程車兵有虐待、傷害平民的事情已經不是什麼秘密,所以為了防止難民和赫本的警員、醫護人員受到傷害,他覺得自己必須要留在那裡檢查。
但這也就苦了林暉這個只想清閒摸魚的人,每天他都要替趙之陽處理部分公務,一些他自己決定不了的就要記好裝到文件裡由每天的巡邏警員傳遞。
林暉掂了掂文件,立刻明白今晚又將是一個陪著檯燈度過的苦逼夜晚,惹得林暉不由幽幽一嘆。
“東西我就拿走了,你好好養傷就好,巡邏位空缺我會另外安排。”林暉說道。
“謝謝局長先生,帶薪嗎?”
“當然,不過你要是心有慚愧而不願意收的話我可以替你收下。”
“那就不必了,我拿錢時的心態永遠都是理所當然。”
“還能嘴皮,那看來是傷的不夠重啊。”林暉捏了捏理查德腿,而這次理查德哀嚎要比剛才顯得更加真實。
林暉笑著離開了病房,同時對身旁的張海說道:“你去安排幾個警員守著病房,免得我們走後那些暴民溜進來鬧事,同時通知一下巡邏警員的家屬,讓他們做好保護措施。”
“這我自然會安排好的,局長大人你放心吧。”張海拍著胸脯保證道,他拉開車門讓林暉坐進去,然後自己坐到了駕駛座上——這就是有秘書的好處,反正有了張海之後非必要時刻林暉很少會自己開車。
“局長大人去哪?警察局還是回家?”
現在還沒到下班的時間。
“去西北城郊吧,我告訴過你地址。”林暉看了眼時間道,打算忙完後正好試驗一下黃昏說的那些方法。
張海聞言先是一愣,然後露出一副意會的表情:“沒問題,局長大人就交給我安排吧。”
林暉在車上小憩了片刻,沒過多久就到了黃昏留下的別墅。
不得不說張海開車確實要比自己平穩許多,這應該是他以前為各任局長開車所特意培養出來的技術。
林暉推開塵封許久的大門,身後的車聲已經越來越遠,不出片刻這裡只剩下一片寂寥的風聲和幾聲早春的蟲鳴。
好在吊燈還能用。
白的有些刺眼的燈光閃了幾下亮起,林暉先是給羅晴發了個訊息讓她晚上到這裡來,自己則隨手把檔案丟在桌子上,然後揭掉沙發上的防塵膜往上一撲,打算在羅晴來之前先小眯片刻。
這段時間他幾乎沒有睡過幾個安穩覺,沒過多久,空曠的客廳裡就響起了林暉沉重的呼聲。
然而讓林暉痛苦的是,在夢裡他只是剛看到羅晴穿上他夢寐以求的黑絲,一陣突然傳來的急促敲門聲就把他給驚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