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染病(1 / 1)
長條形的炮口向著兩側開啟,一抹猙獰的亮光隨之亮起,隨後,紅中帶紫的熾熱光流呼嘯而出!
那熾熱光束甚至讓周圍的牆壁也出現了融化的痕跡!
穆恆輝並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防禦招式,他的所有能力都是偏向於攻擊,面對這種毀滅性的的武器,穆恆輝一時間也很難拿出什麼反制的手段。
迫不得已,穆恆輝只得再次召喚出水晶雷神體,以強化過的身體硬扛下這一炮。
轟!
在熾熱光流撞到穆恆輝的一瞬間,穆恆輝的身影就被頃刻吞沒,熾熱光流呼嘯著接連貫穿了數個房間的牆壁,連帶著光明塔的外牆甚至也出現了融化的跡象!
操控著這臺重炮的‘士兵’摘下護目鏡和耳帽,下巴上堆在一起的絡腮鬍顯得格外矚目。
他正是海爾軍司。
“軍司大人,他死了嗎?”剛才被穆恆輝敲暈的眼鏡男問道,陰狠的目光掃過面前被高能束炮融穿的牆面。
這次肆虐波斯頓的病毒就出於他手,如果穆恆輝能夠早點查出他的身份的話,就根本不需要什麼疫苗和配方了。
可惜這世上沒有如果。
“如果真的這麼簡單就能殺掉,挑燈人也不會被神殿視為眼中釘了。”海爾冷哼一聲,抬手手指一勾,站成兩排的機械士兵和生化戰士立刻邁著步子向那些溶洞的房間裡探查過去。
而在為首的兩名士兵跨過第一個溶洞時,一道刺眼的電光猝然亮起。
海爾面色微微一變。
穆恆輝的位置相比於最初甚至還要更靠近他們幾分,他甚至逆著那聚能光束衝了上來!
鋒銳之雷瞬間洞穿了數名機械士兵的身體,一道水晶之影出現在眾人的面前,而和最初不同的是,穆恆輝的水晶體有一半已經變得渾濁不堪,不復最初的純粹。
雷鳥·驚鴻!
赤色之雷爆發匯聚於穆恆輝的手中化作雷霆戰刀,一抹驚鴻赫然貫穿了人群,雷霆戰刀以極其恐怖的氣勢直指海爾軍司。
但海爾卻是面色不變,彷彿那向他斬來的雷刀似乎毫無威脅。
呯!
一柄體型修長的戰刀橫擋在穆恆輝和海爾之間,架住了穆恆輝的雷刀。
出現在穆恆輝面前的,是一臺通體碧綠的機甲,體型纖細修長如刀,在某些部位還有女性化的特質,眼部則是一條V型的紅線。
而那柄修長戰刀,正是由她的手部溶解重組而成的。
“機神之一?”
穆恆輝心頭一跳,這臺機甲的氣勢絲毫不比那天的極光弱到哪去,甚至要更加鋒銳,很顯然,這也是一臺機神!
“張一元只是想要海爾手上的軍權,而不是他的性命,海爾對張一元來說還有用。”
很快,穆恆輝心中得出了這一條結論,他手上微微發力,手中雷刀炸裂開來,他則反身穩穩落在地上。
面前機甲的戰鬥再次化作一股粘稠的金屬液體,然後重新組成手臂。
穆恆輝明白,如果可以的話,這臺機甲可以把任意部位化作進攻的武器。
甚至她本身就是一把刀。
“機神,獵神。”獵神甕聲道,聲音也和鐳射一般,帶著機械體特有的質感。
有機神在,想要再殺海爾就難了。
穆恆輝面色微微一變,最後還是放棄了就地斬殺海爾的想法。
如果這臺機神只是保護海爾那還好,他隨時都可以逃離這光明塔,但如果還有別的目的...
穆恆輝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活著出去了。
不過重要試一試。
雷神——
穆恆輝緩緩張開雙臂——
雷海外化,剎那之間彷彿整個樓層化作雷電的海洋,與此同時大量雷電之間悄然浮現,搖搖欲墜。
雷海劍池!
嗡——轟!
雷劍長鳴轟然墜落,電光閃爍間穆恆輝看到那獵神迅速化作一張水銀巨網將海爾軍司和他身邊的眼睛男團團包圍起來,但其他的機械士兵和生化戰士就沒有這麼好運了,紛紛被那雷劍就地斬殺!
獵神沒有追擊他的想法!
穆恆輝心中一動,一團雷電向著獵神飛去,同時身形暴退,向著那光明塔被據能熱束炮擊中的外牆飛去。
雷麒麟·北冥碎甲!
一拳轟出牆壁破裂,穆恆輝再次化作一道白電向外衝去,而幾乎在同一瞬間,獵神張手抓到了那一團雷光,並迅速呼叫出金屬液體將雷光內部的東西包裹起來。
裡面的是海爾軍司研製生物病毒並拿第六十三號地下城做實驗的部分證據,以張一元的能力穆恆輝相信他完全能憑藉這些東西迅速找到更多的證據並達到自己的目的。
穆恆輝之所以這麼早就交出那一份證據原因很簡單——他不希望之後張一元可以藉著索要證據這個理由再來找他。
到時候來的是幾臺機神,那可就不是穆恆輝能夠決定的了。
光明塔外,化作白色雷電的穆恆輝才飛出沒多久,身上的電光便漸漸散去。
他身影猛地一墜,落到了一條陰暗的夾道里。
穆恆輝緊咬著牙冠——不止是接連不斷的戒斷反應,還有在他撤去水晶雷神體後那聚能熱束炮在他身上留下的傷。
他摸著自己的胸口——這是方才被直接擊中的位置,沒有任何傷口,但穆恆輝卻始終都被那彷彿要活活將自己燒死的高溫和灼痛鎖折磨著。
在水晶雷神體的狀態時,也是這一區域最為渾濁。
“嘔——”
突然,穆恆輝對著一旁乾嘔不至,起初穆恆輝還只是吐兩口發苦的苦水,但緊接著,他的身體像是觸電般的猛地一顫,貼著牆壁重重倒下,就連口鼻之中也不斷有鮮血溢位。
呼吸...不能呼吸...
穆恆輝眉頭微通,表情變得痛苦。
這個症狀...正是波斯頓那些得了瘟疫的人的症狀!
“奇怪...我什麼時候?”
穆恆輝喃喃道,試著扶著牆站起來,但全身痠軟都用不上一點力氣。
“是那武器的緣故嗎?”
突然,穆恆輝只覺得手上傳來一陣鑽心的痛。
他抬起止不住顫抖的手,只見有一塊指甲已經發生了脫落。
胸口...火燒一般的疼,幾乎不能呼吸。
穆恆輝明白了,他很有可能在昨天晚上就透過那腐蝕性粘液染上了病毒,而那光束炮的高溫則瞬間加速了病毒的擴散,讓他瞬間有發病初期進入了晚期!
“開什麼玩笑...我怎麼能死在這?!”穆恆輝不甘心地從地上艱難的爬起來。
還...還沒有把...把疫苗帶回去,那麼...那麼多人都在等著疫苗救命。
怎麼可以在這種地方倒下?
這是穆恆輝昏厥過去的最後一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