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羅晴的洗髮液(1 / 1)
花主看著面前空空如也的盒子,表情變得愈發猙獰。
“種子呢?!我的!種子呢!”花主聲嘶力竭地喝問道,他一把拽起本被固定在柱臺上的盒子,將它狠狠地砸在地上。
“卡——羅——蘭!”
“冷靜一點,珠恩。”達芙妮眉頭微皺,她看著花主的眼神像看一個毫無修養的孩子,“就算沒有上一任花主的種子,你現在的實力也足夠了。”
“你特麼給我閉嘴!”
花主怒吼道轉身撲倒達芙妮的面前,他身體漂浮著抓住達芙妮的頭髮:“臭婊子你給我記住!你現在就是個戴罪之身的叛徒!你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站著和我說話?嗯?”
“你應當跪下!”
達芙妮眼中閃過一抹羞惱,但她一想到此前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以及神王霍爾看自己失望的眼神,就不得不強忍下心中的憋屈。
“是...花主大人。”達芙妮緩緩俯下身子。
看著表情強擠出謙恭的達芙妮,花主的心中突然多了一種征服的快感,他冷哼一聲鬆開了達芙妮的頭髮,轉而看向跟著自己進來的守衛軍。
“所以那些難民呢?”
“能控制的已經全部控制下來,不能控制的已經被就地格殺。”
花主聞言點了點頭。
這算是唯一一個不多的好訊息了。
如果讓那些難民湧進沐城中心造成大範圍的感染,天知道神王會不會親自降臨對他降下懲罰...
當林暉清醒過來時,已是早上十點。
如果忽視掉身上如骨裂一般的疼痛和灌滿了水一般沉重的腦袋,這或許是一個不錯的早晨。
林暉抬起還在顫抖的手,只是輕輕晃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他就差點再次昏厥過去。
算了。
林暉再次慢慢躺下。
還是躺著吧。
枕頭柔軟的觸感讓林暉的頭痛稍微緩解了一點。
同時,林暉也仔細打量了一圈房子的環境。
無論是赫本的黃昏別墅還是他之前住的房子都要比這裡好上許多——水泥地沒有鋪設地板的硬地,刷的蒼白的坑坑窪窪的牆壁以及木板和稻草搭至的房頂無不很有聚集地的風格。
至於房間的擺設就更簡單了,身下說硬不硬說軟不軟的床墊,偶爾輕微活動時感受到的凸出觸感說明了它的年份,洗的發白的窗簾、漆面不知被誰扣下的木桌和躺在床上明顯可以看出傾斜的木椅子,除此之外就是一排靠牆的不鏽鋼盆。
帶給林暉的第一個感覺就是落後,第二個感覺則是乾淨整潔。
那些傢俱雖然大多都磨損嚴重,但擺放的都是整整齊齊,一如林暉初次來到新里約時看到的平整的土路一樣。
一想到這裡是聚集地林暉就總有種感覺——一等他睡著那些迷失者就會衝進來把他給抬出去放到火架上烤熟。
就在林暉腦子裡的想法越來越不受控制時,漆成白綠色的木門被推開來,發出讓林暉頭痛的‘吱’的一聲。
“醒了?不多睡會?”
羅晴溫柔的聲音在林暉耳邊響起,林暉原本懸著的心立刻安定了下來,他動了動鼻子,空氣中飄蕩著的白粥的響起,讓林暉的肚子很是用力的叫了一聲。
昨晚上那兩劍的消耗極大,現在只是被白粥的香味輕輕一勾,林暉就感覺自己身上的每個細胞都發出了渴望的歡呼。
林暉老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甜的鹹的?”
林暉砸了咂嘴:“想來點辣。”
羅晴撇撇嘴,放下手裡的糖罐和鹽罐,重新拿了點辣醬來放進白粥中。
一口帶著辣子花的白粥下肚,辣味頓時在林暉的肚子裡點起了一團火,林暉只覺得整個身體都活了過來。
舒坦——
林暉不顧燙將濃稠的白粥大口吞下,然後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嘆。
羅晴接過林暉遞來的彷彿被舔過一般的碗:“再睡會?”
“不了。”林暉擺擺手,強忍著痛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試著下床走了幾步,頭痛和劇烈的眩暈讓他只是站著身體就有些搖晃,不過林暉很快就調整了過來。
“穆恆輝呢?”林暉邊穿著衣服問道。
“在開會吧,剛才看他和其他幾個跳燈司一起進了一個房間。”
林暉點點頭,那就不急著找穆恆輝了。
他回頭看了眼羅晴:“感覺如何,住這習慣不?”
“挺好啊,有你在,怎麼都習慣。”
嘶——
這女人,太會了。
林暉轉身將羅晴按到床上,低頭狠狠地索取了一番。
長吻過後,羅晴的雙眼似是蒙上一層水霧,她俏臉微紅的看著林暉,一雙迷濛的眸子、泛著水潤光澤的嘴唇蘭氣輕吐,每一聲若有若無的呼吸無不在撩動著林暉的心絃。
林暉一抽撐著臉,雖然很想,但時不時發作的頭痛告訴他,他不想。
看得見不能吃的林暉氣急敗壞的盯著羅晴,抬手捏住了她的鼻子。
但羅晴卻是突然掙開了他的手,秀口一張,咬住了林暉的指尖。
帶著幾分溼氣的、柔軟如棉花的觸感劃過林暉的指尖,像是一道電流,帶著狗尾巴草掃過指尖的癢意,以洪水潰提之勢瞬間衝到了林暉的心頭。
這讓他怎麼忍?
這讓他怎麼能忍?
這都忍了那他林暉豈不是對不起兄弟的慫貨?
林暉猛地支稜起來,但不到片刻,緊隨其後的頭痛就讓剛剛支稜起來的林暉老老實實地趴到了床上。
“尼~碼~”
林暉咬牙切齒地看著面前偷笑的羅晴:“你是故意的對吧?”
“自己不行又忍不住,可別亂扣帽子。”羅晴笑道。
林暉長嘆一聲,翻身躺倒床上。
他本來還想出去逛逛的,但剛才讓羅晴折騰的這兩波,讓他徹底沒了去探險新里約的想法。
看著一臉生無可戀的林暉,羅晴眼神微動,她抿了抿嘴唇,突然探頭貼到林暉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這...不太好吧。”
話雖是這樣說,但林暉興奮的彷彿癲癇發作的表情讓羅晴止不住翻了個白眼。
“確實不太好,大白天的...”
羅晴輕聲道,她起身剛想離開,就被林暉攬到了懷裡。
“老婆辛苦了。”
這時候說她辛苦了...羅晴咬了咬嘴唇。
她帶著幾分忐忑的起身走到門邊,先是貼著耳朵聽了片刻,確定門外沒有人經過後才把門給鎖死。
她回頭瞪了一眼滿臉迫不及待地林暉,似是掩飾自己的羞澀一般,抬手撩了自己的頭髮。
一舉一動、一盼一笑,皆是風情。
一番唇槍舌戰——
拿著碗裡的殘粥已經乾結的碗的羅晴雙眼無神的從林暉的房間走出。
她雙眼一轉掃了圈空無一人的走道,心臟止不住狂跳地同時像小鹿一樣向著廚房跑去。
但不巧的是,她正好迎面裝上了從自己房間裡出來的維吉尼亞。
“羅晴?”維吉尼亞看著慌張的像瓜田裡上躥下跳的猹一樣的羅晴,抬手指了指她髮絲的位置。
“你洗髮液沒洗乾淨哦。”
“洗...發液?”羅晴先是一愣,她抬手摸了摸維吉尼亞指著的位置,一顆還泛青的蘋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紅色。
呯!
羅晴丟下了碗,像風一樣刮過過道,然後是門重重關上的聲音。
只留下維吉尼亞一個人一臉呆萌地看著地上碎成碎片的瓷碗...
不知為何,穆恆輝看到今天的林暉時總有一種想按著他狂揍一頓的衝動。
原因很簡單,只因為林暉一整天臉上都帶著‘我已成仙,爾等都是凡人’的表情。
自信的過了頭,但似乎又不只是自信這麼簡單...
穆恆輝從烤架上拿下一串烤黑皮狗肉,咬地咯吱作響的同時目不轉睛的盯著林暉。
“怎麼?我臉上有花嗎?”林暉摸了摸自己的臉,不明白穆恆輝為何會一直盯著自己的臉看。
莫不是自己又在無形之中變帥了?
林暉這樣想著,並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果然,在經歷一些事情之後,男人的顏值也會有很大的提升!
林暉愈發覺得這個想法是對的,因為今天不只是穆恆輝,好像每個人看他的眼神似乎都帶著崇拜和羨慕。
他抬手一捋自己頭髮。
果然,帥也是種負擔啊。
“呸——!”
穆恆輝吐出一口半天都沒有嚼爛的黑皮狗的皮,啐了一口道,“特麼的,這狗皮真硬。”
隨著最後一串狗肉進了穆恆輝的肚子,他站起身滿意的拍了拍自己的肚皮:“時間不早了,該回去了,要是讓他們發現咱倆偷偷流出來去獵食那可就不好解釋了。”
要是讓他手下的那群人看見自己的跳燈司大晚上翹了晚課來偷偷獵渾濁體吃宵夜,穆恆輝估計自己的形象也會受到影響。
沒辦法,誰讓他是那種自帶威信又深得同胞信賴和依靠的成熟男人呢?形象還是很有必要儲存的。
“是該走了。”
林暉應道,他起身的時候順勢踢了一腳蓋滅了火的黑狗皮,狗皮翻飛出去落在地上發出了一聲如鐵物落地的聲響。
“握草,這狗皮確實又厚又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