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協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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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直看著達芙妮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眼前,在那之前誰都沒有率先開口說話。

“神殿的特色從來就沒變過。”穆恆輝說道。

“哼...你說的也算沒錯,一群為了利益糾纏在一起的人,能有什麼團結。”維斯特轉過身看著河面。

“你也是?”

“不然呢?”維斯特瞥了眼穆恆輝,“你小子就別勸我了,我說過,我只能留下來白川飛鳥才有活著的希望。”

“所以你這個念頭早就該斷了。”

穆恆輝聳聳肩:“隨口說著試試唄,萬一那天你腦子一熱就答應了呢。”

“夢裡有。”維斯特沉聲道。

穆恆輝撇了撇嘴,他又看了眼達芙妮離開的方向:“讓她發現...真的沒事嗎?”

“如果是霍爾在這他也會這麼選擇,只不過他會用些計謀逼你協助,不像我這麼...”十幾年來沒說過這麼多話的威斯克突然頓住了。

“直接,開門見山。”穆恆輝接道,“大家都輕鬆。”

“不過那鹿藤和花主融合後真的有這麼恐怖?”

“嗯,和當初你們遇到的海王一樣,只要到了一座城,就能瞬間覆滅一座城。”

“...一個鹿藤也就算了,我真好奇花主這種東西神殿到底是怎麼做出來的。”穆恆輝有些頭痛的搖搖頭。

“很簡單,把他扔到人性的深淵。”維斯特指了指橋下。

“此間之惡,莫過於人。”

穆恆輝微微一笑,抬頭指了指天上:“此間之善,亦莫過於人。”

“...你果然還和那時候一樣。”維斯特眼中閃過一抹懷念。

為了任務在警察學校任教的那段時光,算是他後半生被浪費的時光中為數不多的只得紀念的記憶了。

“所以呢,穆蘭到底發生了什麼?”穆恆輝一點也不會看氣氛,只顧著自己來這的目的。

“...姑且還稱它為鹿藤吧,鹿藤破繭了,有多強你已經清楚,現在不確定的就是,破繭的到底是鹿藤還是花主。”

“如果是鹿藤,災厄本身就有不確定性,它是會留在穆蘭,還是向赫本或者新里約進發我們都不清楚。”

“可如果是花主,那就註定會發生一場戰鬥,因為他就是仇恨和暴力的集合體,他憎恨你,因為你重傷過他,他也憎恨過神殿,因為神殿曾將他奴役。”

“所以,你的意思是,它甦醒後既有可能前往新里約,也有可能來到赫本。”穆恆輝低聲道。

“對...沒錯。”威斯克再次點燃一支香菸。

“所以讓你來,也是想和你再合作一次。”

穆恆輝聞言眉頭一挑:“怎麼合作?”

“之後如果花主甦醒,那我們雙方。”維斯特指了指自己和穆恆輝,“不代表各方勢力,僅僅你,我還有白川飛鳥合作將他斬殺。”

“...既然您覺得我們三個人就能斬殺它,那我們為什麼不現在動手呢。”

“因為時機不到。”維斯特回道,“能殺它的不是我們,而是白川飛鳥。”

他瞥了眼穆恆輝:“她的異能是神賜異能,不管對誰都可以坐到一斬必殺,但唯獨鹿藤不行,原因你也知道的鹿藤的精神世界不止一個靈魂,而她一刀只能絕對抹殺一個靈魂。”

“可如果是花主的話,只要我們兩個能拖到足夠的時間,找出花主的靈魂,那以飛鳥的異能就可以將其斬殺。”

說著,維斯特搖了搖頭:“可惜這段時間飛鳥她還在調養身體,不能出刀。”

“明白了。”穆恆輝眉頭一挑:“可你這樣就把白川飛鳥的異能說出來,還有她的狀況,就不怕我的人做些什麼?”

“你是那種人?”維斯特瞥了穆恆輝一眼。

“不好說,為了挑燈人,有些事我還是做得出來的。”穆恆輝一臉認真。

但維斯特卻是搖搖頭:“如果你能做出來,理想主義也就不會是你了,飛鳥什麼性質你也清楚,對無辜人下手,你做不到。”

穆恆輝咧嘴一笑,一臉無奈。

自己真的是...讓以前的老師猜的透透的。

“它還有多久能醒來。”

“誰知道呢,慢則三天,快則明天。”

“有點緊了...”

兩人一同望著江面,望向穆蘭的方向,明月靜灑在江面上,隨著波光挑燈,碎的滿江都是。

“那挑燈人在赫本留下的探子...”穆恆輝開口,但隨即就被維斯特打斷了,“那不是我負責的事,我能保證的也就是以前的一段時間到現在,再到未來的一段時間,赫本不會把挑燈人逼得太緊。”

就像這次卡夫卡帶走近八成的兵力,別人依舊影響不了赫本,但赫本也同樣沒了威脅挑燈人的能力。

穆恆輝點點頭,沒有在多說。

“如果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穆恆輝說道,“一個挑燈人,和神殿神將站一塊總是怪怪的。”

“可惜,還想請你吃個飯來著。”

“你要真誠心想請我吃啊,就不是現在說了。”穆恆輝翻了個白眼。

“走了。”他擺了擺手,化作一道電光,轉瞬間就消失在維斯特的面前。

維斯特盯著穆恆輝消失的方向,也不知站在這裡究竟過了過久,才慢慢轉過身向來時的方向走去。

下了橋,不出所料的,達芙妮正在橋頭上站著。

“還有事?”

“沒,只是怕你和挑燈人一起跑了。”達芙妮似笑非笑著維斯特。

維斯特腳步一頓,他慢慢抓過身,一臉認真的看著達芙妮:“你還是和以前一樣,那麼讓人噁心。”

“你是覺得,我不是你的對手嗎?”

灰暗的漣漪在空氣中擴散,幾條鐮鉤從維斯特身邊垂下,而維斯特則逼視著達芙妮,摘下手套露出如骷髏一般的雙手。

“你敢對神殿的行刑官動手?”達芙妮抬頭,一臉高傲,但眼中卻是閃過一抹驚慌。

“不好意思。”維斯特拽過一根鐮鉤,“我還真敢。”

鐮鉤飛出,如索命的死神之手一般向達芙妮的脖子飛去,達芙妮瞳孔一縮,‘爛柯人’霎時開啟,在那鐮鉤慢下的瞬間,其本人則閃爍至另一個方位。

呯——!

鐮鉤穿過河邊的石欄,石欄則以肉眼看見的速度迅速風華。

隨後,鐮鉤輕輕一抖,那石欄應聲而裂,維斯特最後瞥了眼表情陰暗的達芙妮,轉身向自己的住所走去。

“記住,現在可不是以前,你沒那麼受神王重視,也沒那實力和我叫板。”

聲音漸漸遠去,徒留達芙妮一個人站在原地,雙手緊握著,看著維斯特離開的方向,幾乎要將自己的牙咬碎。

維斯特來到白川飛鳥的房間中,他看了眼還在熟睡的白川飛鳥以及床頭櫃上已經空了的藥瓶,嘴角浮起一抹笑容。

然後,他走到桌邊,拿出工具,手法嫻熟的為白川飛鳥配置著白天的藥劑。

“爸爸,你回來了?”

兀地,白川飛鳥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維斯特回過頭,只見白川飛鳥已從床上坐了起來,正揉著眼睛迷糊著問道。

“嗯,晚飯沒吃,餓了嗎?”

“餓...我想喝牛腩湯。”

“等我一會。”維斯特走到白川飛鳥身邊,揉了揉她的腦袋,“爸爸現在就去給你做。”

“嗯。”白川飛鳥乖巧的點點頭。

“現在再躺會,彆著涼了。”維斯特囑咐道。

“不冷,有點熱。”白川飛鳥撩起一半杯子說道,被襪子裹著的腳丫露在外面。

維斯特站在門口,默默盯著白川飛鳥。

白川飛鳥嘟起嘴,探身將被子蓋好。

“這才乖。”維斯特臉上罕見的出現一抹笑容,然後慢慢將門關上。

似是怕擾了夜的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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