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戰術迂迴,邊緣OB(1 / 1)
除了幾個白色武士,羊淵還看見了兩三個奇怪裝扮計程車兵。這些士兵帶著極大的帽子,像是蓑笠,手中還拿著笨重的武器,看起來像是某種手持火炮。
他們手中的火炮射出來的,卻不是炮彈,而是鐳射,這東西對地方坦克的傷害極大,幾輪齊射就幹碎了一輛灰色海嘯坦克!
“那是什麼士兵?打坦克那麼厲害!”羊淵問。
“指揮官閣下,那應該是帝國的反坦克士兵,外號坦克殺手,手裡拿著的鐳射炮,可以對裝甲單位造成重創。”
沒等羊淵羨慕,那坦克殺手就展示出自己的驚天技能。
受到重創的灰色海嘯坦克發動了自己的技能,渾身佈滿耀眼的裝甲,並且速度突然提升,朝白色士兵碾壓了過來。
幾個來不及躲避的武士被當場壓爆,而那三個坦克殺手卻原地下沉,一下子就鑽到了地底下,只露出那個偌大的蓑笠帽子。等對方坦克走後,三個坦克殺手又瞬間鑽出朝對方射擊。
如此反覆,又有幾輛灰色海嘯被鐳射炮射穿,失去戰鬥力。
羊淵問:“他們帝國陣營的部隊怎麼那麼多花裡胡哨的技能?”
2號說:“指揮官閣下,紅警3陣營的所有單位幾乎都有特殊技能,紅警2陣營只是部分有。剛才海嘯坦克的技能叫作鏡面裝甲,它可以使戰車在短暫的時間內免疫傷害,並且提速。坦克殺手的技能叫作蜘蛛洞,可以鑽地規避戰車碾壓。”
“原來如此,真想早點升級到紅警3的科技!”
此時,前方的戰況也接近了尾聲。
白色守軍雖然戰法得道,但畢竟軍力有限,五六輛海嘯坦克已經損失大半,所有武士全部陣亡,三個大帽子坦克殺手稍微好一點,只損失了一個。
灰色入侵軍二十輛海嘯坦克只是隨意開火,毫無戰法佈置,所以已經損失了十幾輛,但饒是如此,它們也還是冒著炮火,將白色軍的基地射到冒起濃煙大火,兩個人類在基地損毀的前幾秒被一道光投射到了地面。
“可惜了!這基地留起來還能為我所用,現在卻爆炸了!”羊淵遺憾道。
也是趁此混亂,羊淵命令工程師佔領了油井,算是給了自己一個寬慰。
白色軍的兵營裡又陸續鑽出兩個帽子兵,他們和剛才兩個帽子兵聯合在一起擊毀了灰色軍剩餘的幾輛海嘯坦克。
這場戰鬥的規模不能算大,但也著實夠慘烈。戰場佈滿戰車的殘骸和機器士兵的殘肢斷臂。
但沒過多久,這些東西都憑空消失了,想必這也是造物主的設定。若不是地上的彈坑,羊淵還真以為這裡根本就沒有發生過戰爭。
“指揮官閣下,機會到了!”2號突然提高了音量。
“所有人上!幹掉那四個帽子兵,留下那兩個人類活口!”羊淵指揮道。
“是!”七個動員兵齊聲道。
“汪!”軍犬道。
這哈士奇一狗當先,速度著實也快,一下子就衝到了七個動員兵前面。
那兩個一男一女正在說這什麼,沒曾想後方突然殺出一支軍隊,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
可憐四個帽子兵全被一支哈士奇咬死,這狗子捱了一鐳射炮竟然也沒事,咬死四個帽子兵之後直接連勝兩級,變成了二級軍犬,渾身後發著光。
七個動員兵將兩個手無寸鐵的人類團團圍住,羊淵則是慢悠悠從後方走來。
“哈哈哈哈!我這叫坐山觀虎鬥,這座小島歸我了!”
那二人無奈看著這得意的陌生人,其中的女人朝羊淵問道:“我從沒見過你,你是誰?你也是源忠信的走狗?”
羊淵這才看清這女人,剛經歷了一場慘敗,臉上滿是黑色的煙塵,但並不算難看。只是那雙惡狠狠的大眼睛,著實讓羊淵有些不適。
“什麼源忠信?什麼走狗?”羊淵仰著鼻孔說,“在下名叫羊淵,原本是一個穿梭宇宙的浪客,現在的身份是一個要消滅所有勢力的蘇軍指揮官!”
“呸!”那女人說,“我看你只是一個落井下石的小人!怎麼還該自稱為指揮官!”
那男人卻不像女人說話有骨氣,只是喪氣說:“妹妹,我們現在一敗塗地,只能任人宰割了,還有什麼可說的呢?只不過我們沒有機會為父母報仇了!唉!”
那男人說完,兩人竟一起流著眼淚哭了起來。
二人哭得羊淵發懵,一顆八卦之人忍不住躁動起來。
“原來你們是兄妹,你們剛才說什麼為父母報仇,是怎麼回事?”
那男人說:“這位指揮官,我們已經落到你手上,要殺要剮都隨你,何必要揭人瘡疤呢?”
羊淵卻一臉壞笑:“你們已經落到我們手上,我想幹什麼都行!”說完,羊淵還看了女人一眼。
男人頓時緊張地說:“你千萬不要打我妹妹的主意!你讓我幹什麼都行!”
保護妹妹心切,倒也還算是個男人!
“那你說出你們的故事,我就不打你妹妹的主意。”
男人長嘆了一口氣,低落地講起了他們的故事。
“我叫源忠義,我妹妹叫源清,我們的父親是瀛洲軍指揮官,我們還有一個堂哥,叫源忠信。源忠信的父母早逝,是我們父母撫養長大的,我們父親對他十分信任,讓他擔任瀛洲西島分營的指揮官,來防備大陸軍的襲擊。”
源清滿目憤恨,接過了哥哥的話頭:“可是沒想到源忠信是個不折不扣的白眼狼,他在西島暗中發展自己的勢力,他打了勝仗,邀請我們父母參加慶功宴,然後就殺害了他們!”
源忠義說:“然後這混蛋就發兵進攻守在南島的我們兄妹,我們兄妹措手不及,只能帶著基地車和一些殘兵一路南逃,在這裡小島暫時棲身,這陌生的小島資源豐厚,本想著慢慢發展壯大再為父母報仇,沒想到……”
源忠義已經說不下去,源清卻瞪著羊淵說:“沒想到大仇還沒有報,就被你這個無恥小人鑽了空子!”
羊淵揮揮手說:“你這姑娘,可別瞎說啊!你還不瞭解我,怎麼能這麼罵人呢?我雖然是個浪客,但人品可是很正直的!”
源清怒問:“你趁我們剛打完就來落井下石,還不是無恥小人?”
羊淵也生氣地說:“要不是昨天你們先來入侵我的基地,我能來打你們的主意?”
“我們剛來這座小島沒兩天,什麼時候入侵過你的基地?”
羊淵無奈,讓2號駕駛突擊運兵車來到二人的面前。
“昨天就是這個運兵車載著五個武士入侵我的基地,那武士全是白色服裝,跟你們剛才的一模一樣,你還有什麼話說!”
源清冷笑:“你這個白痴,這些運兵車和武士以前雖然是我們的,現在卻是源忠信的,入侵你們的是源忠信!”
源忠義一直低著頭,此刻突然說:“唉,妹妹,我們已經是人家的刀俎魚肉,何苦跟別人爭論呢?”
聽到這話,源清也不再爭論,只是流著眼淚咬著牙,眼淚在她佈滿煙塵的臉龐上流出了兩道痕跡,倒還有幾分楚楚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