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解救人質,間諜斷電大法(1 / 1)
羊淵擊垮鬼頭老五的海軍之後,就對他的基地進行著不間斷的遠端轟炸,鬼頭老五的看家本事只有那麼一點海軍,島內本土的防空力量嚴重不足。
再加上羊淵做事做到絕,最先就把他所有的油井和礦車炸了個乾乾淨淨,切斷了他的一切資源,鬼頭老五叫苦不迭,只得趕忙向汪植求援。
汪植的秉性他很瞭解,若不是自己如今被逼上了絕境,自己是絕不會去招惹這個海盜王的!
“汪老大,我是老五啊!我找您有急事啊!我現在被一支棗紅色的艦隊轟炸,基地馬上就要爆了啊!您趕緊來救我啊!”
沒想到陰狠可怕的鬼頭老五,跟汪植說話竟然會是這個熊樣!
然而,縱使鬼頭老五再怎麼哀求,他能從汪植哪裡得到的,只會是一頓臭罵。
“那傢伙滅老二的時候你不動,現在來跟我求援了?你島上有兩座金礦,三座油井,你他孃的要是守不住,老子就把你的鬼頭切下來當馬桶!”
汪植罵完,訊號就斷了,他絲毫沒提支援的事。
鬼頭老五癱坐在基地,耳邊不斷傳來轟炸聲。此刻羊淵後方的航母已經支援到位,更是加大了對自己的進攻力度。
沒有無畏艦,也沒有基洛夫,更沒有超級武器,鬼頭老五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他還在想著汪植的那句話:
“你他孃的要是守不住,老子就把你的鬼頭切下來當馬桶!”
這句話真的太恐怖了,因為他知道汪植之所以能成為海盜王,就是因為他從來不說假話。
他對屬下的防範心極重,從來不允許屬下的分基地建造過多的軍隊,他說過,如果有人敢瞞著他私下裡建造違禁的單位,他就把這個人的屁股裡塞上炸彈引爆!
然後他就真的把一個叫老三的分基地指揮官引爆了,只是因為這個老三建了船廠,造了幾隻海豚。那天的場景鬼頭老五永遠也忘不了,因為老三就是被他告的密。
海盜王汪植,說要往別人的屁股塞炸彈,那就一定做到!說要把自己的腦袋切下來當馬桶,那就一定也會做到!
“前後都是死,我不如……不如投降吧!”
鬼頭老五剛起投降之心,羊淵便發來了通訊訊號。
鬼頭老五點開了接通,看到的是羊淵冷峻的雙眼。
“你……你到底是誰?我在夷洲混了十幾年,從來沒見過你這號人物!”
羊淵冷冷地說:“為什麼每個人都會問我這個問題呢?我真的只不過是個無家可歸的浪客而已。我這次撥通你的電話,只是想告訴你,你的礦場、兵營、戰車工廠都被我炸了,你的基地也已經被我炸到紅血,你是不是該考慮一下投降呢?”
鬼頭老五終於揭下了自己猙獰的面具,露出了自己更加猙獰的面孔,顫顫巍巍地說:“投……我投降。”
如同以前的大鬍子,鬼頭老五點下投降協議的瞬間,這島上所有的一切,都變成了棗紅色。
鬼頭老五則是被強行請出基地之外,因為這基地已經永遠不再屬於他。
但無論如何,命總算是保住了,暫時保住了。
這種傢伙,羊淵本來是不想放過他的,只不過是他還有用處,他是汪植的親信,對汪植的瞭解,一定超過那個大鬍子。
羊淵繼續問:“鬼頭老五,想必你也是知道汪植這個人的手段,才投降的,你如果想保命,就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你明白嗎?”
敗軍之將,從來不敢言勇。鬼頭老五隻得點點頭,說:“你問吧,我知道的一定都跟你說。”
“第一個問題,那個國字臉老二的家人在哪裡?”
“我所在的這座島東面二十公里的地方,有一座非常小的島,上面關著幾百個人,汪植所有屬下的家人全在上面,一邊當人質,一邊種菜撈魚,給汪植提供物資補給。他們每天都受著嚴密的監視,所以沒有一個人敢隨便背叛汪植。”
果然,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那個老二才只能選擇自殺來保全家人。而像大鬍子和鬼頭老五這種人,要麼是單身漢,要麼是喪盡天良,所以想投降就投降,不用顧忌什麼。
“第二個問題。”羊淵繼續問,“除了你和老二之外,汪植還剩下多少基地,實力怎麼樣?”
根據間諜衛星的地圖,羊淵能清楚看見國字臉老二和鬼頭老五的基地,但另外三座島嶼上,全是一片片黑霧。
想必是這三座小島處處都建滿了能干擾衛星的裂縫產生器,所以羊淵只能選擇逼迫鬼頭老五投降,然後在他嘴裡探取情報。
鬼頭老五回答:“除了我和老二的基地,汪植還有兩座基地,一座在人質島的南方五十公里的地方,一座在人質島東方四十公里的地方。
“南方那座島最大,那裡是汪植自己的直屬基地,那裡有著夷洲最豐厚的資源,也有著汪植最強大的兵力;東方那座島的指揮官,是汪植的親弟弟,叫汪株,資源也不錯。汪植對誰都壞,唯獨對這個弟弟十分寵愛,汪株要什麼他就給什麼。”
羊淵邊看著地圖,便聽著鬼頭老五的情報,邊思索著最佳的進攻路線。
這些話源忠義也聽到了耳中,他立即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怪不得剛才指揮官你進攻這兩座島時,那汪植根本沒來支援,我猜他是根本沒把任何人當作親信,所有人中他只相信自己的弟弟。如果我們先進攻他弟弟汪株的基地,他肯定會第一時間救援。”
順著源忠義的話,羊淵也理清了思路。
“反過來講,如果我們先進攻汪植,那汪植肯定是能自己解決就不會拖他的弟弟下手。”
鬼頭老五也跟著說:“對,汪植就是這樣的人,他誰都不放在眼中,除了他弟弟。他弟弟和他年輕相差很大,我們私下裡都懷疑他弟弟其實是他親兒子。”
“哦?聽起來這裡面一定有好多故事!”不過羊淵按捺住了自己的八卦之心,轉移了話題,“不過我今天不是來聽故事的,我是來要他命的!”
鬼頭老五的話卻沒有說完,他繼續說:“汪植打仗,從來不講什麼戰法戰術,從來都是以量來取勝,因為夷洲最富饒的第一大島被他佔領著,他只憑著量就能贏。”
這話倒是讓羊淵產生了想法,以量取勝的人,通常都會因巧而敗,而羊淵和源氏兄妹,恰好就擅長以巧取勝。
信心倍增的羊淵,心中已經好打了進攻方案的草稿。
在和源氏兄妹一陣商量之後,羊淵決定先用手頭上的艦隊去營救人質島上的人質,之後再執行他們的戰略計劃。
剛才國字臉自殺之前說的話,猶在耳邊迴盪。
雖然他拜託照顧妻女的是大鬍子,但羊淵卻覺得自己有義務幫他。羊淵不是菩薩,但他願意做自己認為該做的事情。
而且,這個大鬍子也根本靠不住,國字臉跟他交了二十年的朋友,也真是白瞎了。
羊淵下令讓艦隊小心翼翼地向東行駛,打仗從來都是毀滅,這次羊淵的目標卻是營救,而且衛星絲毫觀測不到目的地的情況,所以羊淵不得不謹慎。
二十公里的距離,對於一支艦隊來講不是很遠。很快,這支艦隊就停在了人質島不遠的地方。
不知道島上的情況,艦隊絕不敢貿然靠近。此時,源清手上的飛行兵和海豚就派上了用場,它們可以一空一海,對這座小島進行全面偵查。
首先派出去的是海豚,畢竟海豚可以在水中慢慢靠近島嶼,只要對方沒有反潛單位,那誰也發現不了。
源清派出去的是一隻已經升級為星級的海豚,它的機動力更高、更靈活。
這座人質島實在不大,方圓大概也就五公里。根據海豚帶來的影像情報,這小島的四面都是空的,沒有船廠,也沒有海軍單位。
羊淵心中疑惑,難道這座島全是純粹的人質,沒有軍隊看守?
心想著不可能,源清又指揮著一個二級的火箭飛行兵緩緩向島嶼靠近,做環形偵查。
一圈轉下來,發現這島嶼周圍全是樹,樹木中隱隱約約藏著一座座的小房子,確實有人影在裡面穿梭,看起來都是平民。
這至少證明鬼頭老五並沒有騙自己,這裡的確就是人質島。國字臉的妻子女兒必定也都在這裡。
飛行兵縮小內環,開始進行第二輪環形偵查。
這一次,終於發現了這島嶼的中間,其實有基地。嚴格來說,只有一座兵營,而這兵營的附近,全是電廠,電廠的旁邊,又全是裂縫產生器。
裂縫產生器的外延,則是大量的機槍堡壘和愛國者飛彈發射器。
飛行兵不敢靠近,源清的操作已經到了極限,再靠近一點,飛行兵就進入了愛國者飛彈的射程。
“這裡的機槍堡壘建造的位置十分刁鑽,射程正好把這些人質的房屋包含進去,如果這些人質稍微忤逆一下汪植的意思,估計就難逃一死了。”源清說。
羊淵也不由得嘆了一口氣,這裡的愛國者飛彈如此密集,僅憑一兩艘航空母艦,也是沒辦法突破的,該怎麼樣辦呢?
畢竟是兵力有限,幾人都陷入沉默,一時間沒了辦法。
但凡羊淵有個十幾二十艘航母,這又算得了什麼問題呢?可惜的是羊淵還沒那個實力。
思考良久,還是源忠義開口了。
“我們好像忘了我們現在指揮的是盟軍陣營,盟軍陣營的單位,從來都是科技制勝的!”
“源顧問,就別賣關子了。有辦法就直說嘛!”
“盟軍還有一個殺手鐧,那就是間諜!”源忠義說道。
羊淵這才一拍腦門,盟軍間諜是**科技才能生產的單位,用的人非常少,會用的人更少。
間諜自身擁有投影技術,可以偽裝成地方任何一個步兵單位,甚至是狗,然後就可以在眾目睽睽之下混入敵方建築。
如果間諜潛入對方的礦場,就可以改變對方資源資料,至少可以幫助己方竊取對方一半的資源。
如果間諜潛入對方的兵營或者戰車工廠,就可以竊取對方作戰科技,讓己方單位一生產就是一級單位。
如果間諜潛入對方的空指部或雷達,就能讓對方的世界地圖停止運作。
但此時此刻最重要的,就是間諜潛入對方的發電廠的功能,可以讓對方的電力停止運轉,至少可以斷掉對方一分鐘的電。
眾所周知,盟軍的愛國者飛彈是需要大量電力支援的。如果間諜能短時間內斷掉對方的電,那羊淵航母的艦載機就能趁機將對方的機槍堡壘、愛國者還有電廠炸掉。
這樣的話,島上的人質豈不是就這樣解救出來了?
心想至此,源忠義已經開始著手了間諜的生產。間諜的價格在盟軍步兵單位中十分昂貴,要花費1000資源,僅次於精英單位譚雅。
這次運輸間諜的是羊淵已經使用很久的突擊運兵車,它是紅警3帝國單位,速度比紅警2的運兵船更快。
突擊運兵車跨過大海,緩緩抵達了小島的岸邊,偽裝成亮黑色盟軍大兵的間諜慢慢走下了車。
此時島上已經有不少人都看見了他,這些人本來都在家門外工作和聊天,但他們看見這個亮黑色士兵的時候,只以為汪植又要來搞什麼動作,嚇得紛紛躲進了簡陋的磚瓦房。
“這個汪植,果然是不得民心,老百姓看見他的兵,就像看見鬼一樣。”源清感慨道。
羊淵則認為是好事,說:“這樣很好,待會我發動進攻的時候,可以避免誤傷到他們。”
源清一聽這話,又忍不住多看了羊淵一眼。這個可能來自外星的男人,確實跟這個世界的人不一樣。
螢幕中,將全身投影為地方士兵的間諜,正一步一步向島上的電廠走著。指揮他的是源清,羊淵覺得這種細膩操作,女孩子肯定是要更細心的。
朝前走著,很快越過了幾座機槍堡壘,機槍堡壘這種防禦機器,根本識別不出這間諜的身份,連動都沒有動一下。
間諜繼續往前走,還沒走兩步,源清突然大聲下令:“停,後退!”
間諜接收到指令,趕緊後退到了海岸邊上。
“怎麼回事?丫頭。”羊淵問道,“為什麼要後退?”
源清將螢幕放大,指著機槍堡壘後面的樹木說:“你看這裡。”
羊淵認真一看,這才發現機槍堡壘後面的小樹叢中有狗,是對方的軍犬。
間諜天不怕、地不怕,唯獨就怕狗!
只因為軍犬能聞到間諜身上陌生的氣息,一下子就能揭穿他的身份。間諜有沒有武器,一下子就會被狗子咬死。
“要是在往前一步,那隻狗就會發覺間諜了。但那地方又是通往發電廠的畢竟之路,現在怎麼辦?”源清問。
“幸虧你細心發現了那條狗,要不然這間諜已經死了。”
羊淵摸摸下巴,想著辦法。那狗的位置不僅實在通往電廠的必經之路上,更是在一堆機槍堡壘和愛國者周圍,羊淵根本無法將其擊殺。
“指揮官閣下!”此時2號的聲音在羊淵耳邊響起,“我們可以用狙擊手將對方的軍犬擊斃。”
“是啊!我還有狙擊手,差點忘了!”羊淵十分興奮,“2號,你呀,總是能提供關鍵線索!”
面對著2號這樣的高智商,源氏兄妹也只能暗暗歎服。
狙擊手正在剛才源忠義派來的運兵船上,所以很方便就登陸了人質島。
間諜的位置距離那條軍犬,不過是一公里的距離,正在狙擊手射程之內。狙擊手調整了器械,臥倒在岸邊的高坡上。
幾乎聽不到任何槍響,那狗就倒在了地上。以防萬一,源清並沒有讓間諜就這樣前進,而是先謹慎地搜尋著附近,看有沒有別的單位。
果然,源清的細心是有用的,很快她又從幾個刁鑽的地方找到了敵方軍犬。讓狙擊手小心清除了一切之後,間諜終於可以安心潛入了。
“三、二、一!起飛!”
羊淵緊盯著間諜,在他潛入發電廠的一剎那,羊淵立即下令航空母艦艦載機起飛,對敵方愛國者飛彈、機槍堡壘發動轟炸。
由於電力被間諜切斷,所有的愛國者失去了動力,無法對艦載機發動反擊,只得眼睜睜看著自己被轟炸。
羊淵的操作十分小心,這些防禦建築距離人質居住的房屋實在太近,稍微有點失誤就可能誤傷人命。
他率先將對方的幾座發電廠炸掉,讓其徹底失去電力,然後就可以慢慢炸掉剩餘的建築,不用擔心愛國者飛彈會攔截艦載機。
坐在地上的大鬍子剛才也聽見了他們關於狙擊手的對話,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先前羊淵是依靠狙擊手,才讓他計程車兵一個個離奇死亡!
大鬍子不禁搖頭,當初還真當這位指揮官有聲控殺人的神力呢!原來是有狙擊手這種厲害兵種,看來這傢伙也不過是凡人而已,自己根本也不用怕他。
在後面趕上來的火箭飛行兵的助力之下,沒過多久,人質島上的愛國者和機槍堡壘就已經被艦載機徹底炸燬,島上最後就只剩下一座兵營了。
羊淵又派上了源忠義早就準備好的工程師登陸,只要工程師佔領了這座兵營,羊淵既可以在這座島上佈置防禦,保護這些人質,又可以及時給自己的遠征艦隊補充火箭飛行兵。
真可謂是一舉兩得!
羊淵也打心眼兒佩服源忠義的深謀遠慮和戰略補給,他很清楚己方的軍隊接下來可能會需要什麼。
有這種人才在手,又何愁自己不能稱霸呢?羊淵看了看源忠義,心中頗有一絲得意。
不料這一幕卻被源清發現了。
“羊淵,你為什麼突然偷看我哥,而且還在笑!”源清驚詫道,“難道你是……”
“不不不!我不是!”羊淵趕緊解釋,“我只是佩服你哥的才華而已!我對男人,除了才華,別的都沒興趣!”
“那你對女人呢?”源清隨口一問,她當然只是在開玩笑。
“我對女人嘛……除了才華,別的都有興趣!”
羊淵隨口一說,源清卻臊得滿臉通紅,嘴巴里只得暗暗嘟囔著“討厭”。
大鬍子看到這一幕,臉上卻露出了細微的冷笑。
說歸說,笑歸笑,仗還得繼續打。
人質島佔領之後,羊淵不僅解救了島上的二百多人質,更是搞定了汪植五座最重要的島嶼其中的三座。
接下來,就剩下汪植和他弟弟汪株的勢力了。
按照預定的計劃,羊淵先讓自己的艦隊在人質島附近停留了片刻,然後讓火箭飛行兵在各個人質房屋的面前飛了幾圈,他是想告訴這些人質,這座島已經被這支棗紅色的軍隊解救了。
無論這些受奴役的老百姓看不看得出來,羊淵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
羊淵回頭問大鬍子:“你應該認識老二的妻子的女兒吧?”
“認識啊,那可是我弟妹的侄女,能不認識嗎?”
“別廢話!我現在要你做一件事情,你乘坐運兵船,去人質島上,把我們今天干的事情說清楚,讓老百姓知道他們已經被解救了。然後再把這對母女給找出來,把她們帶回來。你能做到嗎?”
大鬍子突然朝羊淵敬了個禮,高聲說:“保證完成任務!”
話雖然正當無比,但這大鬍子的面目充滿諂媚,實在讓人討厭。
大鬍子上了船,船還沒有出發,身邊的源清就對羊淵說:“你想把那對母女救出來,我支援你。但這個大鬍子我越看越覺得不靠譜,你絕對不能相信他!”
女人的直覺通常都是奇準無比的,羊淵自然知道這個道理。
他看了眼身後的動員兵2號,說:“2號,你跟著這個大鬍子,嚴密監視,隨時把影像傳輸給我。”
“是!指揮官!”
大鬍子看這個動員兵也跟著上了船,臉上閃過一絲不愉快,隨後又笑著對羊淵喊道:“其實我一個人就夠啦!指揮官!”
羊淵也跟著喊道:“就讓我最信任計程車兵保護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