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有內鬼!(1 / 1)
旭日帝國陣營的海軍防空力量,是海翼潛艇。它們平時能夠潛伏在水底,作為偵察單位使用,一旦發現敵方空中目標,它們就能浮出水面進行攻擊。
海翼搭載的“青空”火箭陣列,可以發射密集的防空制導火箭,對空中目標進行有效打擊。
在火箭飛行兵對著海嘯坦克不停突突突時,源忠義的海翼潛艇已經在慢慢靠近,等海翼浮出水面發射導彈時,飛行兵已經逃脫不及了。
一道道制導火箭從水面衝向火箭飛行兵,飛行兵急速後撤,雖然這種後撤速度已經是極限,但還是有兩個飛行斌在爆炸聲中被擊中,然後凌空爆炸。
趁這個機會,金開山命令後方的航母迅速發動艦載機,朝著對方的將軍戰列艦疾馳而去。
但將軍戰列艦旁邊顯然也埋伏著大量的海翼,它們在艦載機衝過來投彈之前,就已經全部就位。密集的制導火箭拖著青色長煙衝向艦載機,艦載機們隨即應聲爆炸。
雖然有少量的艦載機僥倖在爆炸之前扔下了炸彈,但將軍戰列艦裝甲渾厚,根本毫無損傷。
金開山的戰術讓羊淵很滿意,但他作戰經驗不足,操作不到位。再加上帝國科技的硬實力擺在這裡,也確實讓人無可奈何。
而且艦載機也已經暴露了航母的位置,源忠信立即派遣了三艘薙刀巡洋艦和一堆迷你潛艇朝航母的方向進發。
“快後撤!”羊淵看到這裡也不由得緊張起來。
金開山牢記了羊淵只打侵擾,不正面作戰的囑咐,立即就下令航母全面後撤,並且還調遣了一些反潛驅逐艦、颱風潛艇、巨型烏賊前來攔截。
薙刀巡洋艦裝甲十分渾厚,使用高爆魚雷進行攻擊,絲毫不把驅逐艦與颱風潛艇放在眼裡。
僅僅三艘薙刀巡洋艦,就能和近十艘反潛驅逐艦與颱風潛艇硬剛。它們沒有發射魚雷,而是硬扛著驅逐艦的炮火向前。
“快散開!”一旁的源忠義也看見了這種情況,竟然一時忍不住大喊。
但他的喊聲金開山是聽不見的。
“這些戰艦怎麼就這樣開過來讓我打?”金開山顯然還在疑惑。
疑惑就會猶豫,猶豫就會敗北。
三艘薙刀巡洋艦同時趕到,也同時發動了他們的技能——扇面齊射。
不熟悉的薙刀巡洋艦的人,哪裡會想得到這種艦船的底部,其實還藏著由五根發射管組成的魚雷發射序列。
而這五根扇形魚雷序列,如果靠近對方發射,將會全部擊中一個單位,那種摧毀力量是無法估量的。
金開山也看呆了,因為他的驅逐艦、潛艇還有巨型烏賊都是擺在一起的,當三艘薙刀巡洋艦一共15條魚雷射過來的時候,他只能選擇閉上眼睛。
驅逐艦和潛艇被瞬間摧毀,巨大的爆炸聲響震動了整個海域,烏賊們也被爆炸的波動影響,死的死,傷的傷。
羊淵看著自己的單位遭受如此重創,心中實在難受,一股邪火無處散發,厲聲問道:“鄒無事的艦隊怎麼還沒來!”
原來,鄒無事能拖一秒是一秒,他看著金開山的部隊損失慘重,自己根本不敢上。
“這個混蛋,竟然就這麼看著!等我掃平瀛洲,第一個要打的就是鄒無事!”
羊淵還在生氣,2號在一旁說:“指揮官閣下,讓我去督促他們出戰吧!”
“好!源忠義,你趕緊給2號準備一輛迅雷載具。”羊淵吩咐道,“對了,譚雅也跟著去,如果鄒無事還不出戰,就把他們的戰船都炸掉!”
“明白指揮官!”譚雅一聽自己要出戰,頓時就激動了起來。
2號與譚雅出發後,羊淵又問源清:“智美那邊有動靜沒?她還沒出兵嗎?”
“智美在南岸邊集結了大量戰鬥力,但是還沒有行動,估計是看源忠信對付得了,所以還沒有參戰。”
羊淵一握拳,“看來是時候要來個大招了!命令金開山迅速進行第二段侵擾計劃。”
“明白!”
夷洲的南島之上,超時空傳送儀再次閃動著光芒,它即將傳送五輛防空履帶車到源忠信的西島之上。
而防空履帶車裡的,便是羊淵即將送給源忠信的一份大禮!
源忠信的西島都暴露在羊淵間諜衛星的監控之下,而帝國又沒有裂縫產生器之類的科技,所以羊淵的超時空傳送儀可以將己方單位傳送到源忠信西島的任何地方。
金開山的五艘基洛夫正向源忠信的艦隊衝過去,而源忠信派過來迎戰的,是天狗機甲。
天狗機甲與天海翼一樣,都有兩種形態。在陸地時,天狗只是用反步兵的移動機關炮;而變形飛上天空後,就是極度極快的對空戰機。
天狗的攻擊力雖然不強,但造價便宜,只需要800寶石礦,因為可以大規模製造。
再加上其機動力超強,用它們來攔截金開山的基洛夫大黃瓜,確實是最佳之選。
當然,金開山也不會無視自己的大黃瓜就這樣送給對方當經驗,當即就派了五艘同樣速度快的海蠍防空艇去牽制對方的天狗戰機。
而源忠信為了應對海蠍對天狗造成的傷害,又趕緊調遣了守在最前方的海嘯坦克。
就這樣,一場大規模的海戰還是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但金開山知道,這一切都只不過是分散對方的注意力而已,因為超時空傳送儀已經啟動!
霎時間,五輛防空履帶車在一陣機器運轉的聲音中消失,一下子就來到了一片陌生的土地。
來到這裡後,源忠信的基地裡頓時就想起了入侵警報,警報等級為紅色!
一大批莫名其妙的單位朝五輛入侵的履帶車發動著進攻,而五輛履帶車也以最快的速度朝著羊淵下達指令的地方衝去。
羊淵給他們下的指令,就是衝向對方的基地!
沒錯!這五輛履帶車,每一輛都裝載著五個恐怖分子!
沒錯!這就是用汪植基地造出的恐怖分子!
他們每一個人身上都裝著大量的高爆炸藥,他們要以同歸於盡的方式,終結源忠信的基地!
“指揮官,讓我們一起欣賞最後的焰火吧!”
這是十五個恐怖分子下車之後說的最後遺言。
“爆炸吧!所有人!把他的基地炸上天!”
“轟隆隆隆隆!”
隨著羊淵一聲令下,恐怖分子沒有過多猶豫,按下了身上的引爆開關。
一連串的爆炸同時也引發了五輛履帶車的爆炸,也將源忠信的基地炸成了一片火海。
眼見羊淵計劃成功,金開山在基地樂開花了,當即就派出全部航母與無畏艦及大小艦船往前衝。
同時,鄒無事很明顯也感受到源忠信後方大亂,當即也抓住機會,派上了全部兵力。
至於南島的智美,還有北島的晉三,都因這場爆炸而為之驚詫不已!
“哈哈哈!”羊淵大笑著問,“你們說剛才這場爆炸,有沒有炸死源忠信?有沒有為你們報仇?”
源忠義雖然強迫自己保持著冷靜,但此時也不禁笑出了聲。
“指揮官,源忠信不蠢,應該不會住在基地內部。但這動靜,就算炸不死源忠信,至少也能讓他大出血!
“要知道,紅警3基地車十分昂貴,一輛基地車就要5000寶石礦!瀛洲開採了這麼多年,寶石礦早就枯竭,我看源忠信哪裡還能拿得出手5000寶石礦!”
源清也冷笑著說:“這個人渣最好也不要就這樣死了,我還等著親手殺了他呢!”
看著兄妹二人如此這般,羊淵也不禁在心中感慨起來。
父母被殺,忍痛逃亡了這幾年,今天終於扳回一局,反將了仇人一軍。解氣,是真解氣!
如果源忠信沒被炸死,還真想看看他此時此刻的表情呢!
羊淵正想著,源清突然喊道:“指揮官,動了!”
“什麼動了?”
“智美的艦隊動了,正朝南邊的夷洲軍去了,已經走了相當遠的一段距離。看來是去援救源忠信了!”
“好!我們就是在等這一刻!”羊淵指揮道,“源參謀,立即派遣東島艦隊進攻南島本土!”
“明白!”
羊淵又回頭跟源忠義說道:“源顧問,命令金開山,不惜一切代價,哪怕把夷洲軍打光,也要拖住智美的艦隊!”
“明白!”
源清調集所有東島的海軍朝著南島前進,實際上戰艦的數量也不多,也只有八艘迷你潛艇、五艘薙刀巡洋艦、五隻天海翼,還有兩艘將軍戰列艦。
源忠信又把東島本土上能下海能飛的單位全部調往戰場,這才勉強構成了一支海軍戰力。
這支海軍儘管總量不多,但種類繁雜,除了已經被源清派出去的純海軍單位之外,還包括海嘯坦克、天狗機甲、VX直升機。
這其中還有一種極度奇怪的單位,是一個人形單位,跟火箭飛行兵相似。
“源顧問,這天上飛的是什麼?好像火箭飛行兵,又好像跟瘦小一些。”羊淵問道。
“指揮官,這是帝國最高科技的步兵單位,她們裝備翼型穩定推進器,可以長時間在天空中飛行或懸停,她們有一個動聽的名字,叫作火箭天使。”源忠義解釋道。
“火箭天使,實在是個好聽的名字。”
源忠義此時遞過來一個指揮器給羊淵,“指揮官,這個給你,這是東島基地的副指揮器,今天這一戰涉及的兵種實在太多,我們兄妹兩個是操作不過來的。”
羊淵很無奈地說:“但是我並不懂帝國的單位呀?”
源忠義笑道:“都是在實戰中磨練出來的,你以前也不擅長蘇軍和盟軍的指揮,現在已經是完全掌握了。
“而且指揮官你擅長特種作戰,今天你來指揮火箭天使這樣的單位,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好吧!”羊淵接過了指揮器,“我就姑且一試,儘量不給你們添麻煩。”
羊淵看了看自己能指揮的單位,不只是天上飛的三個火箭天使,還有一個身穿黑衣的忍者,竟然還有三四架蜻蜓無人機。
蜻蜓無人機是帝國的偵查單位,這一點羊淵已經很清楚了。但火箭天使和忍者羊淵就不太熟悉了。
羊淵本來是想用指揮器好好研究一下這二者的資料和能力,但怎奈源氏兄妹的艦隊已經出發,自己只能下令讓火箭天使和忍者跟在後面,邊粗略地翻看一眼他們的能力說明。
令人出乎意料的是,忍者在水中游泳的速度,竟然比火箭天使的飛行速度還要快,真不愧為帝國的強力滲透單位。
不怎麼龐大的東島艦隊,在三人的指揮下就這麼浩浩蕩蕩地進發了。
此時智美正在救援源忠信的途中,絲毫不知道自己的大後方即將面臨強敵。
這一戰,東島的勝算極大!
一路上,艦隊沒有遇到任何敵情,就連一個蜻蜓無人機都沒有。
羊淵三人激動無比,此時智美的海港,最多隻有一些潛在水底的海翼和迷你潛艇,主力戰艦連一艘都沒有,這不是白給嗎?
到了距離南島海岸兩公里的地方,智美的屬下才慢慢悠悠派出幾架蜻蜓無人機,前來偵查。
源清當然不會放過它們,立即就派出一架天狗戰機,幾下就將無人機都打碎在海洋上空。
但不管怎麼樣,無人機已經發現了東島的動靜,兩方這就算是正式開戰了。
智美的海岸防線十分嚴密,全部都是VX防衛者炮塔與波動炮相結合的陣型,要是沒有將軍戰列艦的遠端炮火,還真是沒有一點辦法。
源清指揮薙刀巡洋艦和海翼先擺好防禦陣型,然後源忠義再讓他手上的兩艘將軍戰列艦用側面列陣。
羊淵早就聽說這將軍戰列艦有多厲害,今天這才算是開了眼界。
每一艘將軍戰列艦,都安裝著六門“白田”式艦炮,每一門艦炮都有400毫米的超大口徑,再配合高熱彈頭,破壞力簡直驚人。
源忠義讓兩艘將軍戰列艦都用側身對著敵方,是因為這六門艦炮是分別安裝在戰艦的前後兩端,只有側面對著敵人的時候,六門炮才能同時開火。
戰場上的每一個細節,都可能決定成敗。
兩艘戰艦,十二發高熱彈頭同時發射,智美的波動炮瞬間被炸成粉末,而波動炮的射程遠不及將軍戰列艦,所以智美也只看著自己的建築被炸。
智美基地的海軍和空軍剩餘的不多,只能嘗試性地來阻擋一下東島艦隊的腳步。
幾架天狗戰機和VX在艦隊的邊緣進行著試探,源清立馬派出所有的海翼進行對空打擊。
天狗戰機見到海翼發射的導彈,二話不說就立即變形,變成了懸浮在海面的天狗機甲,基本就規避掉了海翼的全部攻擊。
但VX可就慘了,VX直升機有兩種形態,升空時是可以對地攻擊的強力直升機,下落時是能在地面行走的防空炮塔。
但可惜它不能像天狗一樣在海面行走,面對海翼射來的防空導彈時,它無法下落規避傷害,只能硬拼。
任憑VX火力再強,三架VX又怎麼能打得過八艘海翼。這一小回合的戰鬥,源清緊緊犧牲了一艘海翼,就將這三架VX全部拿下。
而在間諜衛星的地圖上,剛和金開山的侵擾艦隊交上手的智美艦隊,已經在不顧一些地往回撤退。
她自己後院失火,哪裡還管得了自己的老公源忠信呢?
金開山當然銘記著剛才接受到的命令:不顧一切代價,拖住智美的艦隊!
“所有海軍單位給我上!所有空軍給我上!”
金開山的基洛夫空艇已經全部被擊落,但夷洲東島還有三個空指部一共12架入侵者戰機。
它們接受到命令之後,就迅速從夷洲東島起飛,以最快的速度奔向敵方艦隊。
當然,這12架戰機,最後只回來了三架,還都是冒著滾滾黑煙,搖搖晃晃回來的。沒辦法,帝國的海翼防空,確實猛!
但無論如何,這種犧牲是值得的,因為它們已經完成了目標,那就是拖住對方的腳步,給東島艦隊爭取更多的時間。
此時此刻,源忠義的兩艘將軍戰列艦已經摧毀了智美七八座波能塔了,一旦這個岸防的口子再被開啟一點,將軍戰列艦就能更加靠前,而智美的核心建築便會暴露在將軍戰列艦的炮火射程之內了!
正在羊淵竊喜的時候,智美卻發來了溝通訊號。
“智美髮來的訊號,你們說她是要投降麼?”羊淵哂笑道。
源清回答道:“現在不能接,她有可能是想分你的神,我們很快就能打到她的基地了!”
“好吧!這個緊要關頭,我就不理她了。”羊淵說罷,就掛掉的訊號,“火箭天使,上吧!”
智美的岸防被打破了一個口子,所有的防空力量都已沒有了,羊淵這才能指揮三個火箭天使嘗試著在邊緣轟炸智美的電廠。
火箭天使身上裝載著光子火箭發射巢,每一秒都能對著目標傾瀉大量火箭。
這種火箭的穿甲能力極強,這三個天使,只花了前後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就摧毀了一座電廠,順便還炸翻了一輛只是路過的海嘯坦克。
羊淵又發現電廠的附近還有幾個帽子兵在駐守,隨即就讓火箭天使將其全部消滅。
火箭從帽子兵頭上飛來的一瞬間,這幾個帽子兵便全部使用出鑽洞技能,一下子就把自己埋入了土地,只露出一個大斗笠似的帽子。
但讓羊淵沒想到的是,任憑天使們的火箭侵襲,這些帽子兵卻仍舊穩如泰山,就是不死。
“這火箭打建築和坦克那麼強,怎麼打不死人呢?”
幾架天狗飛來,羊淵也只好讓火箭天使後撤了。
這時,智美的訊號又再次傳送過來,羊淵笑了。
“智美又來訊號了,看來是還不死心啊!這裡我也不理她,讓她感受到什麼是絕望,讓她看著自己的基地全部被炸掉!”
羊淵得意說完,身後卻傳來聲音。
“羊指揮官,這次恐怕你必須得接通訊號了!”
羊淵轉頭,說出這句話的,正是芳朗手下唯一活下來的人,那就是源清口中的健二叔叔。
羊淵血都涼了。
因為健二的右手,正緊緊抓著一個被捆綁的小孩,孩子的嘴已經被膠帶封上,說不出一句話。而他的左手,則拿著一柄剪刀,刀尖正抵著小孩細嫩的脖子。
“小晴!”羊淵這一聲叫,嚇到了正在緊密指揮戰鬥的源氏兄妹。
源清也回過頭來看見了這一幕,不禁也被嚇到。
“健二叔叔,你在幹什麼?快把小孩子放開!”
健二這是陰沉地笑了笑,“放開這孩子可以,先讓羊指揮官接通智美的電話再說。”
羊淵咬牙問道:“孩子的母親呢?你把怎麼樣了?”
“羊指揮官,現在不是討論這些問題的時候,你要是再不接智美的訊號,不僅這孩子會死在這把剪刀下,就連這孩子的母親,也會死在她的房裡。
“我已經把她關到了房裡,還燒了一把碳,過不了多久,她就會中毒而死。你也不用想著讓士兵開啟門,因為這孩子的命在我手裡!”
羊淵嘆了一口氣,“這孩子跟了我也是命苦,已經是第二次被人挾持了。”
說完,羊淵找機會給源氏兄妹遞了個眼色,那意思是讓他們趕緊想辦法。
健二也不傻,趕緊又把剪刀往前刺了一下,可憐小晴的脖子已經被扎破了皮,淌出了鮮血。小晴疼地眼淚直流,但卻還是面不改色。
羊淵趕緊揮手,“好好好!你別動,我這就接!”
誰也沒想到,這個健二竟然是智美的人!此時這裡並沒有羊淵的狙擊手,一時拿這個陰險的傢伙沒有辦法,羊淵只得先聽他的。
這種授人以柄的感覺,羊淵真心惱火。而自己的百密一疏,導致任芸和小晴再次陷入危險境地,羊淵也十分自責。
源忠義還是緊緊盯著指揮器,他此刻就算心急如焚,也只能將這個事情交給羊淵和妹妹處理,自己還要指揮前線的部隊。
源清則是不啻用最惡毒的眼神瞪著健二,她討厭這種被欺騙的感覺。父親被源忠信欺騙,結果慘死;自己如今又被這個小人欺騙,把同伴害入險境。
此刻,她比羊淵還要自責,還要憤怒。
“你是什麼時候成了智美的走狗的?”
健二笑了笑,“走狗?呵呵,我可是她第一個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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