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給你磕一百個響頭!(1 / 1)
隨後,窗外就傳來一陣巨大的機器運作聲,聽聲音應該是智美打包了基地車,以此來避免被譚雅炸掉基地。
羊淵的身體終於也恢復了直覺,他躡手躡腳走出了房間,由於智美並沒有下達對他進攻的命令,所以羊淵一路走出去竟然沒人理他。
直到他看見一輛逆向行駛的迅雷載具衝了過來,羊淵這才心頭一喜。
譚雅與鮑里斯看見了指揮官,自然是要拼死護送羊淵上車。
羊淵剛上車,智美的基地就恢復了電力,各種炮塔頓時生效,一大批炮口也頓時瞄準了這輛迅雷載具。
帝國的波能炮,一炮就能把脆弱的迅雷載具擊碎!
就在羊淵自認為要死在這裡的時候,一道莫名其妙的聲音響在了耳邊。
羊淵笑了,因為這是鐵幕發動的聲音,遠在夷洲的金開山,正按照源忠義的命令,給羊淵的車罩上了鐵幕。
憑藉著鐵幕的無敵時間,羊淵一路逃回了東島。
一回南島,眾人就看見羊淵衣服稀碎的狼狽樣子。
任芸見狀,趕緊就去拿新衣服,而源清則是上來就問:“你不會真的被智美……”
羊淵大口喝著水,也猛烈搖著頭,“差一點!幸虧譚雅和鮑里斯及時動手,要不然我可就遭了那女魔頭的毒手了!”
源清暗笑,“恐怕你想的不是幸虧,而是可惜吧!”
羊淵接過任芸遞來的外套和外褲,就這麼大大方方地在眾人面前換了起來。任芸頓時羞紅了臉轉過頭去,源清卻大大方方地看著。
“瞎說啥,你女魔頭拿刀片在我衣服上劃來劃去,我嚇都要被嚇死了!”
源忠義則是打斷了二人的調侃,“智美的超級武器被迫賣掉,這下可以說是元氣大傷了,我們應該趁這個機會再次向南島發起猛攻!”
羊淵也笑著說:“不僅是我們,按照約定,晉三此時也會出兵,我們兩線夾擊,智美這下肯定只能抱頭鼠竄,而源忠信正被交州軍與夷洲軍纏鬥,肯定也無暇顧及。”
源清則是握緊了拳頭,“等了這麼久,報仇的時候終於來了!”
源忠義則是緊盯著螢幕說,“看來不用我們主動進攻了,智美已經來了。”
羊淵趕緊看過去,螢幕上顯示,智美的大軍已經甩脫掉了金開山的艦隊,正全速向東西襲來。
雖然看不見智美的表情,但羊淵也能想得到這個女人氣急敗壞的樣子。
想到這裡,羊淵不禁打了個冷顫,這是個會吃人的女人,比猛獸還要恐怖。
而在北島,晉三的艦隊也已經出發,按照他和羊淵的約定,在羊淵吸引住智美的主力之後,他就立即出擊奔襲南島。
對於晉三來說,兩年以來的屈辱,必要用此戰來雪洗!
眼看著大軍朝自己打來,羊淵當然不能就這樣被動防禦,必須儘量把敵方堵截在基地之外。
東島的軍力在數量上根本比不了智美的艦隊,羊淵的先鋒部隊海嘯坦克、海翼、天狗機甲很快就損失大片。
雖然在源氏兄妹的操作下,智美的艦隊損失更嚴重,但畢竟數量佔有優勢,東島還是節節敗退。
而此時,晉三的艦隊也已經趕到了南島本土,已經開始了智美基地的轟炸。
羊淵趕緊向智美髮送訊號,想要用語言麻痺一下智美。
智美正好一肚子氣沒有地方撒,馬上就接通了羊淵的訊號。
“智美小姐,你好啊!你的基地正在被北島艦隊轟炸,你確定不要回去支援一下嗎?”
“呵呵呵!”智美冷笑道,“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勸動晉三跟你結盟的,但是我今天一定要打敗你!羊淵,我說過,我一定要讓你跪地求饒!
“你看見我艦隊中的那輛基地車了嗎?我就在那裡面,我今天就要佔下你的東島,然後住在那裡,我要你給我磕一晚上的響頭!”
訊號中斷。
羊淵摸摸額頭,似乎已經感受到了自己額頭的疼痛。
“看來這女魔頭是鐵了心吃定我們了,都已經御駕親征,不要她的南島了。”
源忠義一看,智美艦隊的尾部,還跟著一輛巨大無比的車,這正是智美的基地車。跟紅警2不一樣的是,紅警3陣營的基地車是可以下海行駛的。
“確實是,智美的基地車都已經跟來了,我們恐怕得捨棄東島了。再晚一點,我們都會成為智美的俘虜。”源忠義說。
羊淵下令道:“讓任芸和小晴坐迅雷載具先往夷洲方向的海域躲避一下,我們打點好基地再後撤,總不能把這樣一個基地拱手讓人。”
有了剛才的教訓,羊淵這次知道先把那對母女安頓好了。
雖不願意先逃跑,但危機之下,母女二人也只能聽從指揮官的了。
二人走後,羊淵這才沒有後顧之憂,於是對源氏兄妹說道:“我有一個計劃,可以讓智美自投陷阱。”
二人都側耳聽來,羊指揮官侃侃而談,講出了自己的戰略。
源氏兄妹認識羊淵以來,這位指揮官的戰略就從來沒失敗過,二人對羊淵說的,自然也是表示贊同。
此時此刻,最痛快的莫過於北島的晉三了。
他在進攻南島的一路上基本都沒有遇到什麼阻礙,智美留在這裡的電廠、礦場,等等一切都被他炸了個爽。
就連智美折磨他的那間房子,都被他用火箭天使炸了個粉粉碎。
但讓晉三唯一感覺可惜的是,智美的基地不在,顯然這女人已經逃走了。
正當晉三遺憾之時,他的指揮器卻收到了羊淵發過來的一個座標。
點開這個座標一看,竟然是智美的基地車!這輛基地車在海面浮行著,四周竟沒有多少護航的艦船。
晉三大喜,“我本以為智美是去投奔西島的源忠信去了,卻沒想到她發動了所有的兵力去進攻東島。這下就讓我去給她一個驚喜!”
統治瀛洲近三年的女魔頭智美,此刻並沒有想到自己已經陷入了被前後夾擊的困境中,而她的心中,其實也有著她自己的計劃。
讓瀛洲人人畏懼的女人,並不是一個衝動的傻瓜。
她想得到的東西,就一定要得到!
智美龐大的艦隊,光是將軍戰列艦就有十艘,護航的天狗和VX更是數不勝數,這種艦隊出馬,智美自信能夠將東島炸得寸草不生。
但智美的目的不是將羊淵炸死,而是逼迫羊淵投降自己。這個有趣的男人,這個三番五次從自己手中逃脫的男人,她一定要得到!
羊淵的艦隊節節敗退,很快就龜縮到了船廠碼頭,依靠著超遠端的波能炮塔,還有稍微抵抗一樣。
本來這些東西在將軍戰列艦的眼裡,也根本不算回事,但智美卻不緊不慢,讓所有將軍戰列艦緩緩列陣,然後再慢慢攻擊。
“智美這是跟我玩貓抓耗子吧!貓抓到耗子之後,通常都喜歡多玩弄一下。”
羊淵感慨著,按照他的計劃,他巴不得智美進攻的速度還能再快一點。
此時此刻,他的一輛迅雷載具已經繞過了智美的艦隊,往他指定的地方去了。
但羊淵卻沒發現,已經有一輛迅雷載具饒了一個更大的圈,往他基地的大後方偷偷行駛著。
而這輛迅雷載具的主人,正是智美。
剛才她對羊淵說自己在基地車裡面,原來是煙霧彈,那輛基地車根本只是吸引羊淵和晉三的工具而已。
羊淵的迅雷載具裡面,譚雅正擺弄著自己的C4炸藥,按照指揮官的吩咐,她要偷襲到大後方,設法炸掉對方的基地車。
此戰非常危險,因為基地車的是一個陣營的核心建築,任何設施的建造都要透過基地車的科技許可。
因此,任何一個勢力,都在將自己的基地車保護在一個最安全的地方。譚雅的這次行動,又一次是拿命在賭。
迅雷載具不可以在水中行駛的時候開啟艙門,所以譚雅只能先找到海中的一個孤島出艙,然後再下水慢慢遊到智美的基地車的附近。
讓譚雅沒想到的是,她這一路游來,竟沒有碰到任何阻攔她的單位。
雖然隱隱約約在水中聽到了迷你潛艇的響動,但卻也並沒有攻擊的意思。
就這樣,譚雅又到了這個大傢伙的身邊。
譚雅抬頭看了看基地車,正如同一隻螞蟻在看大象。
“真是個巨大而笨重的傢伙!”
譚雅將提前準備好的C4炸藥,整整貼了基地車一圈。游到遠處之後,譚雅笑著按下了引爆按鈕。
雖然因為在海上,導致爆炸聲沒有那麼巨大,但譚雅確信,這輛基地車已經報廢。
“指揮官!譚雅已經完成任務!對方的基地沉了!”
“幹得漂亮,譚雅!”
羊淵沒開心一分鐘,基地就突然響起警報。
“怎麼回事?”
源忠義趕緊追溯警報來源,“什麼!指揮官!我們的基地沒了!”
“啊?怎麼會!”
羊淵回頭一看,自己的基地果然變了顏色,從銀白色變成了灰白色。
“我們的基地被智美偷了!趕緊派工程師去把它反佔回來!”
源忠義趕緊命令工程師奔向基地,帝國工程師有加速奔跑的技能,但等他奔向基地附近時,不知從哪裡射來一道亮光。
亮光擊中工程師,工程師一聲不哼就倒了。
死了?
“怎麼回事?”
“是忍者,智美肯定是派了迅雷載具運送的工程師加忍者,趁我們不注意把我們的基地偷了。”
羊淵目瞪口呆之時,指揮器響了起來,是智美。
“羊指揮官,你猜猜我現在在哪裡?”智美眯著雙眼,十分得意。
在哪裡?還能在哪裡?羊淵當然知道智美此時就在自己的基地裡。
“羊指揮官,你剛才炸了我的基地,是不是很開心,是不是一位我已經被炸死了?
“你怎麼也想不到,我會冒險繞一個大圈來偷你的基地!這一招可是學你的,我是不是很聰明,是不是學得很快呢?現在你的基地的電也被我斷掉,整個基地一片癱瘓,你還有什麼辦法呢?”
羊淵心中雖然喊著可惡,但嘴裡仍舊冷笑著說:“智美,你知不知道我身邊有一個叫鮑里斯的精英單位,他只需要不到一分鐘,就可以召喚戰機把你所在的地方炸成廢墟!”
“哎呀,羊指揮官,你真要這麼殘忍嗎?”智美沒有一點害怕的表情,“你看看這是誰?”
智美一說出這種話,羊淵就頓感不妙。
果然,一輛智美的迅雷載具行駛過來,從車上出來的,是被武士押送的任芸和小晴母女。
雖然打了一天的仗,天色已經黯淡,但羊淵還是一下認出了她們。
“小晴!任芸!你們不是已經後撤了嗎?”羊淵高聲喊道,但距離太遠,對方根本聽不到,他已經感受到了絕望。
小晴很冷靜地看著羊淵,而任芸已經泣不成聲,經過這一天之內的變故,她的頭髮已經凌亂不堪,她流著眼淚搖著頭。
“對不起,是我拖累了你。”
智美則是從影片裡解釋道:“想知道我是怎麼抓到她們的嗎?你可以問問那個地上躺著的傢伙。呵呵呵!”
羊淵轉頭看向側面,那個地上躺著的傢伙,自然就是被打到面目全非的健二。
羊淵趕緊過去撥開他的手,發現裡面有一個像是監聽一樣的小工具。
健二就是透過這個東西,將羊淵的情報全部傳給了智美!
一股無力的怒火湧上了羊淵的心頭,他將這小工具踩個粉碎,又把健二連踢了幾腳。
但憤怒完之後,是無數的愧疚與自責,這些東西就像刀片一樣割著羊淵的心臟。他白天還答應了任芸,一定要保護好她,但現在……
這麼多天的認識,任芸對自己的感情,自己很清楚。
而自己呢,晚上餓了有人做宵夜,衣服破了有人換新的。有她在,羊淵才感覺自己是個活生生的人,而不只是這個戰爭世界的無情旗子。
或許,自己對她也已經有了感情。
想到這裡,羊淵回頭看了眼源氏兄妹,源忠義還在低頭操控著軍隊在前線對峙著,源清已經是淚流滿面。
“抱歉啊源源,沒能幫你們報仇,現在我要去做一件不得不做的事情了,不能和你們並肩戰鬥了,對不起。”
一聽見羊淵這句話,源清頓時淚如泉湧,只是緊緊咬著嘴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羊淵對源清笑了一下,然後決然往智美的方向走去,他直接走到了任芸和小晴的對面。
智美的武士立即舉起槍對準了他的腦門,只要智美一聲令下,羊大指揮官就會血灑當場。
他捧著指揮器對智美說:“智美小姐,我現在已經走進了你武士和忍者的射程,我的命是你的了。
“不論你讓我做什麼事情,我都願意做,只要你能放她們一條生路。我現在也應該知道,我已經搞不出任何花樣了。”
羊淵面目嚴肅,他說的話是真的,他沒有任何花樣,只希望智美能放過這對母女。哪怕是成為智美的奴隸,哪怕每天都要挨幾百鞭子,他也願意。
智美看見羊淵這副樣子,不禁狂笑起來。這個女人想看到的,就是這副場面,她就是想看到羊淵低頭臣服的樣子。
“既然羊指揮官這麼有誠意,那就先滿足我第一個願望吧,你要是能做到這個,我就先把這個小孩放了。”
一說到放小孩,羊淵和任芸眼睛都是一亮,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點了點頭。
羊淵趕緊問:“智美小姐你儘管說,只要我能做到,一定滿足你的願望。
“很簡單,先跪下,然後對著我磕一百個響頭。”
說完這句話,基地的艙門開啟,一束光投下,智美竟從裡面出來了。
此刻智美后方支援的天狗也到了,忍者與工程師也源源不斷湧來,他們已經佔領了羊淵的大量建築。
羊淵根本沒有翻盤的機會,所以智美才這麼大膽地從基地出來了。
她只是想看看,面前的這麼男人,是怎麼給自己磕頭的。
“好!希望智美小姐說到做到,我給你磕一百的響頭,你放了這個小孩!”
羊淵把心一橫,當即就朝著智美屈膝下跪。此刻莫說讓他磕頭,就算是讓他吃屎,他也忍了!
“1……2……”羊淵咬著牙,邊磕邊數著。
智美在旁邊看得哈哈大笑,“羊淵,現在你總算知道,敢欺騙我是什麼下場了嗎?”
“14……15……”
“太輕了!不夠響!重一點!”
羊淵咬著牙,牙花子都已經咬出了血,“16!17!18!”
夠不夠重!夠不夠響!
任芸緊著著眼睛,根本不敢再看,她只是一直流淚,“是我拖累了你!我當初不該跟著你的!”
“25……26……”
羊淵已經感覺自己的額頭留下了一股熱流,他的頭皮已經磨破,他已經感覺頭暈目眩。
他什麼都不想,只希望智美能夠履行承諾。
“哎呀呀,真是郎有情妾有意呀!讓我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讓你羊大指揮官這麼拼命!”
智美走到了任芸的面前,用修長的手指捋了捋她的頭髮,然後又抬起了她的下巴。
“喲,這梨花帶雨的小臉,怪不得羊指揮官甘願為你磕頭,甘願為你受這份屈辱,果然是個小美人兒。”
“你不要碰我媽媽!”
誰也沒想到,一旁的五歲小孩,竟有膽量說出這種話。就連智美自己也沒想到,被驚得一愣。
“好個有膽量的小朋友,你難道不怕死嘛?”
小晴怒目圓睜,一點害怕的樣子也沒有,“我不許任何人傷害我媽媽!”
智美竟然也不生氣,還摸了摸她的劉海兒,“別擔心,小朋友,你媽媽這麼招羊指揮官喜歡,我又怎麼捨得傷害她呢?”
“73……74……”
羊淵的聲音已經漸漸無力,他感覺自己就要倒了,此刻他也不管屈辱不屈辱,他只是單純想履行自己的諾言,把人給救出。
他知道智美就是想讓侮辱他,就是想壓他一頭,大丈夫能屈能伸,如果能救這兩條人命,磕一百個響頭,挨一百條鞭子,那又有什麼關係呢!
“哥哥,我們就只能這樣看著嗎?我們不能想點辦法救他們嗎?”
“妹妹,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智美非常謹慎,她害怕被我們的火箭天使控制,所以是等自己的天狗機甲來了之後才敢現身。”
源清又問:“那狙擊手呢?我們可以讓夷洲派狙擊手火速趕往這裡,讓狙擊手一槍打死這個女人!”
“妹妹,你看這個智美的站位,她很狡猾地站在人質的身後,而她自己的左右後三個方向,全都是她自己計程車兵。哪怕是我們的狙擊手就在這裡,也是無法得手的。”
“那怎麼辦啊?哥,我們不能就這樣看著他……他死啊!”
妹妹的心思,哥哥當然明白,羊淵在妹妹心中,當然不是上下級或者戰友那麼簡單。
但任他源忠義再怎麼足智多謀,面對這麼被動的局面,也是沒有辦法的。
“唉!”源忠義深深嘆了一口氣,“妹妹,你要做好最壞的準備了。”
他所謂的最壞的準備,當然就是羊淵他們被智美抓走,甚至是殺掉。
但這種結局,又豈能是源清能夠接受的呢?
自從父母被害之後,她就再也不願意看到自己愛的人死去!
源清突然睜大了雙眼,“哥!基地現在還有多少資源?有沒有2000資源?”
“基地現在連200都沒有了。”
“哥,把除了瞬息道場之外的東西全部賣掉,能不能湊夠2000資源?”
源忠義被問地一愣,“全賣掉?那當然是夠的,可那樣我們就什麼都沒有了?”
“哥,就算什麼都沒有,我也要救他,爸爸媽媽的仇要報,但這個人我也必須要救!一切的希望,就靠著2000資源了!”
眼看妹妹這樣堅決,源忠義也只能點頭。從小到大,妹妹就是全家人的掌上明珠,現在這個當哥哥的,又怎麼能不支援她?
“96……97……”
第97個響頭磕下,羊淵已經滿臉都是血汙,但他仍舊咬著牙,現在絕對不是倒下的時候!
“怎麼了羊指揮官?還有三個哦!不能堅持了嗎?還差三個,我就能放掉這個小女孩哦!”
“好說!哈哈哈!”羊淵突然一陣狂笑,直笑得智美都發起抖來。
“98!”
“99!”
“100!”
雙拳緊握的羊淵,手指都已經掐進了掌心的肉中,他用盡最後的力氣連磕下最後三個頭,然後就如同喪失般緩緩站起身來。
“智美小姐,100個響頭請收好!現在……該是你履行諾言的時候了!”
【作者題外話】:男人想站起來,就得先學會下跪!
男人想抬頭,就得先學會磕頭!
現在就是我給各位跪下的時候了,
我只想說,
求最新章節投銀票!
給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