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沃爾科夫與鮑里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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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是揚州軍,要是有人用這種武器襲擊夷洲,我們也擋不住。”看完影片,源忠義第一個說出想法。

源忠義素來擅長審時度勢,他都說對方厲害了,對方就真是厲害了。

源清也跟著說:“交州軍都在深山之中,遠在海軍射程之外,海上支援是沒有用的,只能將陸軍運動過去登陸作戰。”

妹妹說完,哥哥也馬上說:“可是我們海島上的陸軍數量有限,慢慢用運輸船運過去的話,一來是速度慢,二來是可能也形不成有效支援。”

兄妹二人一起沉默,羊淵雖然已經答應了鄒無事一定會出援兵,但這種仗確實難打,而且還要跋涉百里。

羊淵聽著兄妹二人的話,一直看著間諜衛星所展示的地圖。

地圖顯示,交州軍所在的地方,確實是千溝萬壑,把交州軍各個分基地都割裂開來,這可能是個機會。

“我們要是派援兵直接增援揚州軍,恐怕也不是交州軍這種武器的對手。你們看我們可不可以派一支精銳奇兵,從交州再往南的地方登陸,然後翻越山脈,突襲交州軍的大後方?”

“我覺得可以,對方一定想不到後方這種蠻荒之地會突然來人!”金開山一聽這話,馬上就佩服起自家的指揮官來。

源清也說:“的確是如此,交州此時大肆北上入侵,大後方必定空虛,如同突入一直奇兵,或許能有奇效。”

謹慎持重的源忠義則認真看了看交州的地形,提出了自己的擔憂。

“交州海岸與交州本土隔著一條南嶺山脈,這裡海拔太高,火箭飛行兵是無法凌空透過的,只能靠步兵走山道。

“而山道里狹窄無比,我方的陣型一定會被拖長,如果中了對方的埋伏,恐怕就很難了。”

源忠義說的沒錯,山林茂密的地方,很多東西都是間諜衛星偵測不到的,交州軍的確可能在這裡埋伏。

羊淵笑了笑,“源顧問確實精通兵法,這種地形,一旦我們中埋伏,那肯定是慘敗。

“但是!交州軍位於大陸最南方,又有天然的南嶺山脈坐南方屏障,肯定是從未受過來自南方的進攻,他們的指揮官必定輕視南方的防禦。

“最多隻在那裡建一座小的分基地,搞一點步兵,修幾座哨戒炮。我就是料定對方有這個漏洞,所以要出這樣一支奇兵!”

源忠義也點點頭,“指揮官你說的不錯,這樣說的話,勝算確實大很多!我支援你!”

“好!既然大家全票透過,那我們就按這個方案執行!”

羊淵的智囊團又這麼一個好處,那就是思維高度統一,執行力極強。

這次是敵後突襲作戰計劃,當然是越隱秘越好,執行部隊越精越少越好。

所以,老搭檔也是老冤家的譚雅和鮑里斯,仍舊是最佳人選。

譚雅的左胸前,已經有三道槓槓,鮑里斯的肩膀上亦是如此,經歷過這麼多此的戰鬥,他們都已經升到了最高等級。

而他們的關係似乎也和諧了不少。

那是不可能的!

“指揮官!你或許還不瞭解我,我本來就是特工出身,這種敵後滲透突襲的事情我最擅長!交給我一個人就行了,根本用不著這個俄國佬!”

鮑里斯當然也從不嘴軟,“你這個美國小妞,你是在看不起我嗎?想嚐嚐我戰機的厲害嗎?”

羊淵笑著說:“好了好了!譚雅,老鮑,你們上次攻略瀛洲的合作,簡直不要太精彩!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你們第二次合作演出了!你們一起上吧,幹翻敵人!”

羊淵似乎已經找到了穩住他們的技巧,這兩個人都是那種自信又傲嬌的性格,只需要用話捧著,他們就會乖乖聽話。

羊淵又突然想到了消失在瀛洲的百合子,她也是精英單位,但卻比譚雅和鮑里斯還要難掌控。此刻也不知道她到底去哪裡了。

譚雅和鮑里斯就這樣乘坐運輸船走了,一路上羊淵都是在不停跟他們遠端通話,生怕他們又在運輸船上掐起來。

羊淵本來還想讓他們帶著狙擊手、軍犬、工程師、間諜這些經常有奇效的單位一起前去,但被二人無情拒絕。

因為他們堅持認為根本不需要這些東西,他們一定能完成任務。

羊淵拗不過他們,只得同意不帶。

在二人登陸的同時,源忠義也向鄒無事發去了訊息,表示羊淵的支援部隊會在交州後方來個大開花,請他一定要加油堅持住。

這當然也就是讓鄒無事在前方吸引住交州軍的注意力,方便譚雅和鮑里斯下手而已。

“哇哦指揮官,這裡真是個度假的還地方,山清水秀,空氣清新!”

隨著譚雅的一聲讚歎,他和鮑里斯就把登陸之後的視角傳給了羊淵。

正如譚雅所說,他們登陸的地方確實是青山綠水,沒有半點人類生活的痕跡。

這也正是羊淵想看到的,這地方越是原始,越能表示沒有交州埋伏的可能。

而他們的身後,就是一座座高聳的山峰,這就是南嶺山脈了。

按照規劃的路線,譚雅和鮑里斯就踏上了爬山之路。

譚雅只穿著防彈背心,拿著兩把黑禿鷹手槍,可以說是輕裝簡行,爬山的速度很快。

鮑里斯可就不行了,他穿的是厚重的防彈服裝,手裡拿著的是AKM這種大槍,胸口還裝著鐳射指示器,全身都笨重無比,很快就落在了譚雅的後面。

“嘿,俄國老頭兒!需要我為你準備輪椅嗎?”譚雅大喊著嘲笑道。

而鮑里斯知道自己確實很慢,雖然臉色不好看,但卻也不能多說什麼,“不要叫我老頭兒,你這個資本主義小丫頭片子!”

譚雅的聲音在山谷裡不停迴盪,也把羊淵嚇了一跳。

他趕緊勸道:“別!譚雅姐姐,求你別這麼大聲了!萬一被埋伏的敵人聽見就不好了!”

“膽小的指揮官,如果這裡真有什麼埋伏,我就幹掉他!不需要害怕!”

兩人都是機器的身軀,翻這座山也花了兩個小時,也足見其險峻。

下山的時候,譚雅明顯謹慎了許多,走路都小心翼翼,從來也不多說廢話了,而且還有意無意地在等後方的鮑里斯。

看來這個女人也只是嘴上欠而已,心裡還是有大局觀的。

慢慢下山,在半山腰上,譚雅就發現了山下有情況。

“指揮官,山腳下還有有一座基地,是紅褐色的。”

“這裡果然有交州軍,你們小心偵查,看看前方具體是什麼情況!”

“明白!”

隨著譚雅的慢慢前進,畫面中的基地也越來越近了。然而羊淵卻發現那並不是什麼基地,只是一座電廠。

這電廠的附近,竟然什麼都沒有!

“指揮官,你應該看清楚了,這是一座蘇軍電廠,它附近再沒有其他軍事建築,只有一座……一座別墅?”

順著譚雅指示的方位,羊淵確實看見了一座用青磚蓋的大別墅,那座電廠應該是給這座別墅供電用的。

“奇怪,這裡怎麼會有這樣一座大別墅呢?”羊淵問著身邊的人。

源清說:“也就只有兩種可能,要麼是民用的,要麼就是交州的指揮官們住的地方。”

羊淵大喜,“如果這是交州指揮官們住的地方,那豈不是正好來個斬首行動!”

源忠義說:“還是繼續下山偵查清查,如果真是對方指揮官住的別墅,那我們這一趟可真是賺大了!”

譚雅繼續下山,畫面中的別墅也越來越近,它坐落在山腳下的一塊小平原上,附近還有山泉和瀑布,確實是個好住所。

“指揮官,那座別墅的前後都有哨戒炮,門前還停著幾輛防空履帶車。”譚雅將看到的情況如實彙報。

譚雅可以瞬間炸燬一座建築,但她最怕的,就是這建築的前後都建造著哨戒炮。

譚雅身上的防彈小背心,根本經不住這東西的高速射擊。

正好此時,那別墅裡出來幾個人,由於距離的原因,羊淵根本看不清這幾個人的長相。

但他能確定的是,這裡肯定是交州指揮官們的住所,因為這些人身上穿的衣服,實在太考究,太華貴。

要知道,紅警世界的各類資源,大多都被軍事勢力佔領,普通老百姓全都是農民和漁夫,根本不可能有這樣的穿著。

羊淵低聲下令:“譚雅,現在已經基本可以確定,這就是敵方首腦人員所在的地方,炸掉它!這一戰的大功就是你的了!”

“額……指揮官,或許我可以先去炸掉那座電廠。”

羊淵當然知道譚雅是害怕哨戒炮,只是逗她玩而已。

後方的鮑里斯則慢悠悠地說:“鮑里斯在這裡。”

他這意思就是,要完成這任務,非他不可了。

“指揮官。”鮑里斯趕到了譚雅這裡,“我是先炸哨戒炮,還是直接炸這棟建築呢?”

他這話明顯就是氣譚雅的,譚雅則是氣呼呼地摸到電廠那邊去了,電廠是脫離哨戒炮射程的。

“直接幹掉這棟建築,免得夜長夢多!”

“好的,指揮官!”

正當鮑里斯舉起鐳射指示器瞄準時,這別墅裡的人卻都陸陸續續出來了,六七個人還在有說有笑,他們都朝著防空履帶車的方向走去,顯然是要離開這裡。

“等一下,他們要走!留住他們!”

羊淵話雖說出口了,但怎麼留住他們呢?這個距離,是遠遠超過譚雅和鮑里斯射程的。

如果此時有一個星級的狙擊手在就好了,這群人至少會有一半被爆頭。

還是譚雅急中生智,舉起手中的雙槍朝天,“砰砰砰”連開數槍。

槍聲本不大,但在這山谷之中,卻還是像驚雷一樣,不停迴響著。

那群衣著光鮮的傢伙頓時被這突入其來的一串槍聲嚇了一跳,然後車也不上了,拔腿就往別墅裡面跑。

他們根本想不到,這地方竟然會傳來陌生的槍聲!他們以為躲在別墅裡是安全的,但卻沒想到正中羊淵下懷。

在這群人進入別墅的同時,一大群動員兵、防空兵還有磁爆步兵從裡面出來。

他們迅速將別墅重重圍住,事實警戒。

但這又怎麼對付得了藏在暗處的鮑里斯和譚雅呢?

“老鮑,趁現在!將他們炸得乾乾淨淨!”

“收到!指揮官!”

鐳射指示器已經瞄準,一架天外來的戰機正滿載著炸彈向這豪華的別墅襲來!

“轟隆”一聲巨響!整座建築被高爆炸藥炸得磚石飛濺,隨後就是一層一層地坍塌,直到成為一座廢墟,四處還冒著火焰。

莫說是肉體凡胎,就是天神下凡也得被炸死壓死。

“幹得漂亮!”羊淵忍不住左掌擊右掌,這是他來到紅警世界這麼長時間以來最成功的斬首行動。

與此同時,譚雅也炸掉了一座孤零零的電廠。

整個交州軍的高層首腦,竟就這樣被一網打盡!

羊淵看了看間諜衛星圖,交州的紅褐色亮點仍舊分佈在各處。這說明,剛才那棟別墅裡的指揮官並不是全部,或者說並沒有全死。

按照紅警世界的規定,一個陣營所有指揮官死去時,無論這個陣營還剩多少個單位,都會直接自爆。

但羊淵已經覺得足夠了,這樣以來,交州大批的單位將會陷入無人指揮的窘境,已經是為揚州軍大大減輕了壓力。

“沒想到這次的任務這麼簡單,或者說我們的運氣實在太好了。指揮官,我們是繼續前進,還是後撤呢?”鮑里斯問道。

“當然是後撤了,鬧出這麼大動靜,對方肯定會迅速回援。按照敵進我退的原則,我們現在應該避其鋒芒。”羊淵說道。

可正當鮑里斯和譚雅準備撤退時,那座冒著火的廢墟里竟然爬出了一個人。

一個全身被燒得黢黑,甚至還冒著火星的人!

他不僅沒有死,甚至還能正常走路!他身上的火就像是不存在一樣,這個人竟然看起來就像是鋼鐵做的!

這鋼鐵人的手中,還拿著一支形狀奇特的炮管。他左顧右盼,似乎在搜尋著鮑里斯和譚雅的痕跡。

“這是個活人嗎?還是個機器人?”

羊淵還沒有疑惑完,這個鋼鐵人就開始大喊了,他說話完全就像是個正常人。

他說:“鮑里斯,我知道是你!能遠端召喚戰機轟炸的就只有是你了!你快出來吧!老朋友!”

他認識鮑里斯?

“鮑里斯?他怎麼會知道你的名字?”

鮑里斯則是呆了一般的苦笑,“或許,我知道他是誰了?他的聲音,我實在是太熟悉。”

沒等羊淵問,鮑里斯已經走了出去,他是準備去會一會這位老朋友了。

“沃爾科夫,老朋友,我在這裡,你的後面。”

那鋼鐵人轉過身來,他黑黢黢的臉上,似乎帶著微笑。

“果然是你,鮑里斯。沒想到還能活著見到你!”

“沃爾科夫,我也是一樣,沒想到你會是這隻軍隊的指揮官!”

羊淵在二人交談之時,也發現了指揮器上能顯示出這個名叫沃爾科夫的人的資料。

原來,在紅警的背景故事中,沃爾科夫與鮑里斯一樣,同樣都是蘇軍的英雄戰士。

二人同生共死,完成過很多不可能完成的任。沃爾科夫後來受了重傷,蘇軍將他改造成了機械人,這也就是一棟樓爆炸都無法傷害他的原因。

“鮑里斯,你剛才炸死了我手底下所有的指揮官,沒想到我們會成為敵人。”沃爾科夫說。

話說到這裡,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已經開始微妙起來。

在他們的記憶深處,他們是一起同生共死的朋友、戰友。但此時此刻,他們所在的卻是一個別樣的紅警世界,他們屬於不同的勢力。

昔日的好友,同樣也會成為今日的死敵。

“是啊,我也是沒想到呢。我們,竟然會成為敵人。”

鮑里斯一字一句地說完這句話之後,他的腳步已經在不由自主往後退,手中的AKM已經是越握越緊,而對方的沃爾科夫也是一樣。

氣氛由微妙,變為了緊張。

這就像是一場西部牛仔之間的決鬥一樣,生死只在一瞬之間。

突然,鮑里斯舉起了自己的AKM,沃爾科夫也同時舉起了手中的奇異炮管。

AKM的聲音是噠噠噠,而那奇異炮管的聲音則是滋滋滋。

AKM只是一支普通的自動步槍,而那奇異火炮,則是高科技的連鎖磁能炮,這種武器的攻擊力甚至超過了磁爆步兵身上的微型特斯拉線圈。

結果顯而易見,沃爾科夫毫無損傷,而鮑里斯則是重傷倒地。

鮑里斯慘叫著一聲倒在地上,身上還冒著磁能炮灼燒產生的青煙。

“鮑里斯!”羊淵緊張地問,“你怎麼了!”

鮑里斯沒有回答,只是在喘氣,而沃爾科夫已經走到了他的身邊。

“老朋友,就讓我親手送你這一程吧,你也不要害怕死亡,反正這個世界你是可以無數次復活的,只要你的指揮官舍得。”

沃爾科夫說得不錯,假如鮑里斯死去,羊淵的確還能夠從蘇軍兵營裡花費一些資源把他重新召喚出來。

但重新復活的鮑里斯,將會毫無之前的記憶,與自己指揮官的感情一切都要從頭開始。

這是羊淵不想看到的,但此刻卻即將發生的一件事情。

沃爾科夫伸出了自己的左手,慢慢摸向鮑里斯的頭。

羊淵從指揮器的介紹得知,沃爾科夫由於使用危險的連鎖磁能炮作武器,自己整個機械身軀都是帶著磁能威力的,任何被他觸碰到的人都會被這股超強磁能電成灰燼!

只要沃爾科夫觸控到了鮑里斯,鮑里斯就會化為灰燼!

“砰砰砰!”

不知何處射來的幾顆子彈,直接打在了沃爾科夫臉上,子彈嵌入了他的特製皮膚,在他的臉上留下了一個深坑。

“誰?”沃爾科夫被這槍聲打斷,狂喊道,“誰在開槍?”

還能是誰?

當然是譚雅!

羊淵大喜過望,在這關鍵時刻,還是譚雅站了出來!

沃爾科夫當然也認識譚雅,他看了看鮑里斯棗紅色的戰衣,又看了看譚雅棗紅色的防彈背心,便知道了他們是一路人。

“呵呵!”沃爾科夫嘲笑道,“想不到堂堂蘇軍英雄鮑里斯,竟然會和譚雅成為一路人,真是讓人沒想到!難道你還想救他不成?”

“你這個機械怪物,你應該看出來我和老鮑都有著相同的顏色,都屬於相同的指揮官,我當然要救他!”

“不自量力的美國小妞,那我就先殺了你!”

沃爾科夫大喝一聲,舉起手中的連鎖電磁炮就朝著譚雅一頓猛射。

“小心!”就連羊淵也為譚雅捏了一把汗。

鮑里斯穿著那麼厚重的防彈衣,都被一炮射倒。如果譚雅被射中,那就很有可能是當場斃命了。

但譚雅卻贏在了的機動靈活,她利用快速的下趴和閃躲,接連都躲過了這幾炮。

電磁炮的攻擊頻率慢,譚雅還能從這間隙中利用雙槍反擊對方。

譚雅的雙槍,是盟軍特製的黑禿鷹手槍,具有一定的破甲效果。這些子彈,或多或少能對沃爾科夫造成有效傷害。

“譚雅,打他的同一個部位,可以讓這傢伙癱瘓!”羊淵看出端倪,於是提醒說道。

譚雅是戰場老手,早就心領神會,又是一連串的子彈打中了沃爾科夫身上幾乎相同的位置。

沃爾科夫頓時全身都冒起煙來了,被打得連連後退。

“你這……美國小妞!竟然……”

沃爾科夫話還沒有說完,譚雅早已經衝了過來,在閃過一發電磁炮之後,一把就收起手槍,將鮑里斯的衣領抓住,然後向後狂退。

譚雅也深知,自己的子彈雖然能對對方造成少量傷害,但其實沒有機會消滅對方,而自己只要中了對方一炮,那就直接死掉。

所以,她的目標只是救出鮑里斯。

這對老冤家,果然還是患難見真情。戰場上的感情,經生歷死,那是天下最真摯的感情。

羊淵也急忙命令運輸船迅速前來接應,也只譚雅實在是速度又快,力氣又大,竟直接拖著倒地不起的鮑里斯跑了上十里山路。

當沃爾科夫能夠起身並且恢復力量時,譚雅與鮑里斯已經不知道跑了多遠。

兩人乘坐運輸船一路想著東南進發,終於回到了夷洲南島,羊淵這才放下心來。

這次行動雖然還比較成功,但卻也引出了一個可怕的敵人。

攻略交州的道路,恐怕沒有那麼簡單了。

【作者題外話】:求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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