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嚴重懷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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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伙,還是有點腦子的。”林風心中如是想到。

就在剛剛常文強離去之時,林風已經在他身上留下了記號,這是軍中一種特殊的追蹤方法,若想要找到常文強,林風只需跟隨著這記號留下的軌跡前去便是。

此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一輪朗月已經掛在了空中,林風扭了扭脖子,向著常文強離去的方向緩步尋去。

要說常陽,林風還真沒去過,甚至不知道常陽城內是何等景象,上次前來,說是到了常陽,其實細算下來也不過是到了常陽的郊外,這一次林風可是抱著放鬆放鬆心神的目的前來的,一定要在常陽城內好好玩玩。

常文強此時已經到了常陽市區內,剛一進市區,常文強就將賓士隨便找了處地方停下,而後攔下一輛出租,前去自己的幫派勢力所在。

對於林風的前來,常文強是一丁點也不知道,一個區區凡夫俗子,林風若是想隱蔽身形,就算是站在他的背後他也察覺不到分毫。

到了市區,常文強便已經算是安全的了,在市區內,即便是祁吉就站在他的面前,也不敢明目張膽的殺了他。

“老子一定要把你這內鬼抓出來!”

常文強所到的地方,是他掌控的幫派所立下的一處堂口,明面上是一家KTV,實際上則是幫派舉行會議的地方。

一下出租,門口的小弟見到是常文強,連忙走了上來:“常老大。”

看見小弟,常文強隨意的擺了擺手:“去聯絡幫派裡的幾個話事人,讓他們來這見我。”

“是。”話音一落,門口的小弟便前去聯絡幫派內的幾名話事人,而常文強則走進了KTV,進入了後門處的通道,一路走到地下室,這裡就是他們平常開會的地方。

不過十幾分鍾,整個地下室便站滿了人,中間的長桌四周擺滿了椅子,常文強坐在頂頭的主位,兩側的椅子上也坐滿了人,都是幫派裡面說話有分量的傢伙。

常文強點燃一根菸叼在嘴上,深吸一口:“我今天叫你們前來,是因為就在一個小時之前,我在我郊外的別墅,被祁吉追殺,十幾個腰裡彆著武器的退役軍人把我圍了起來,如果不是我命大,今天就死在郊外了。”

語氣之中,絲毫沒有一丁點怒氣,彷彿在敘述別人的事蹟一般,但話語之間的冷意,卻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打了個寒顫。

坐在常文強一旁的一名一身橙色西裝,留著大背頭的青年人開口說道:“我看祁吉那老傢伙是真不想活了,等會議結束就帶人去抄他兩個堂口,讓他知道知道常陽誰才是天。”

這名青年人名叫方久華,今年不過二十五歲,就已經在常文強的幫派裡坐到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不單單是靠腦子,更靠他敢打敢殺的勁頭。

方久華剛說完這番話,同他對坐的一箇中年男開口,沙啞的聲音傳出:“後生仔就是後生仔,若是祁吉這麼容易就能被滅,那他可就不是祁吉了,幫主,我覺得此事有蹊蹺,幫派內定然是出了內鬼,不然祁吉不可能知道郊外別墅一事,更不可能知道你什麼時候會回去。”

常文強聽到中年男的話,點了點頭。

方久華什麼都好,唯一的一點就是閱歷太淺,很多事情只能看到表面,卻看不到更深層次。這中年男乃是他幫派中的智囊,名叫曲連,只一句話便能道破關鍵所在,也足以看出曲連確實有兩把刷子。

祁吉同常文強爭鬥多年,在常陽之地誰也奈何不了誰,就是因為雙方的實力差距並沒有多大。

若是方久華只一句話說去滅了祁吉就能滅了祁吉,那今日常文強又怎可能被祁吉圍堵追殺?這根眼中釘肉中刺早就會被常文強給拔出去。正是因為二人無論是在勢力還是背景上都沒有什麼大差別,才導致雙方僵持不下。

那既然如此,就只能找一個機會,找一個將之一舉攻滅的機會。

祁吉正是找到了這個機會,尋至常文強在郊外的住處,暗中埋伏等著常文強前來,而這個機會,定然是自家幫派中的人傳達給祁吉的。

幫派中出了內鬼,且地位並不低。

方久華冷哼一聲,卻不回應曲連的話,對於方久華來說,確實沒有曲連會玩腦子,不過若是比起衝鋒陷陣,十個曲連也比不上一個方久華。

常文強緩緩開口說道:“我今日召集你們過來,就是為了挑出這個險些置我於死地的傢伙。曲連,今日可有誰沒來參加會議?”

曲連想了想,回答道:“有,是管控蓮花路那一片街區的耿勇。”

“哦?”常文強移過腦袋,輕咦一聲。

耿勇,是他幫派中一個不算大也不算小的頭目,手底下管著將近二十個人,掌控者蓮花路街區的大小會所KTV等娛樂場所。

這傢伙在常文強的印象中,還算老實,並不是什麼玩心眼的傢伙。且耿勇加入幫派已經四五年了,沒理由到了今日才反水。

“是何原因不來?”

“據說是家中老媽近日身亡,正在舉辦葬禮。”曲連回應道。

常文強點了點頭,如果是這樣,那還真沒什麼可說的。

不過常文強已經在耿勇的頭上打上了一個嚴重懷疑的標籤,混幫派就是這樣,管你加入了幫派多久,為幫派做出了多少貢獻,只要你有一丁點不對勁,那就值得懷疑。

寧可錯殺一千,絕不放過一個。

半晌,常文強又開口說道:“這兩天行蹤不對勁的,又有哪幾位?”

曲連翻動手中的紙薄,其上記錄著這近些天幫派內各堂口負責人的行蹤去向。尋常去向定然不可能記錄,只有略有異樣的行蹤才會記在這個本子上。

“耿勇在一週前去了豐茂街,同他妻子一起看了場電影,楊久四天前也去了豐茂街,跟著幾個小情人去吃喝玩樂。”

聽到曲連的話,整個地下室的人群中響起幾聲嗤笑,長桌末尾幾人之中,一個面容消瘦的男子瞪圓了眼睛:“笑什麼笑,再笑把你們舌頭都割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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