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吃大虧(1 / 1)
自然不可能走著去找祁吉,常文強也有車停在這處堂口,會方便很多。
堂口外,曲連就站在門口,方久華走了出來,看到曲連後開口說道:“老頭,你覺得那傢伙真有實力能滅了祁吉?”
曲連轉過頭瞥了方久華一眼:“拭目以待便是。”
方久華也不同曲連多纏,打著哈欠轉身離去。
“真不是你?”
曲連問道,方久華轉過身來看向曲連:“明天不就水落石出了嗎。”
林風搖了搖頭,示意常文強開車就是。
在市區內的祁吉的住處,凡是混幫派的,稍一打聽便知道。不過誰人也不會沒腦子到直接衝上門去找祁吉的麻煩。
祁吉也不是白痴,在他的住處就有十幾個保鏢二十四小時輪流看守,誰也不能悄無聲息的殺了祁吉。
常文強也是如此,所以即便在市區內都有房子,也都常住其中,但誰也不敢去找對方的麻煩。
今日正是因為常文強外出,讓祁吉逮住了機會,才讓常文強險些命喪當場。
一腳油門轟出,二人不多時便來到了距離祁吉住處不遠的街區。
這裡已經是祁吉的地盤了,三個人裡就得有一個是祁吉的手下,常文強選擇開這輛奧迪A8的原因,也正是因為這個。如果開著自己那幾輛上五百萬的車,一進入祁吉的地盤,估計就得有人給祁吉通風報信。
“林先生,到了,前面那棟別墅就是祁吉的住處。只是不知道這老傢伙現在在不在屋中。”常文強找了一處隱蔽的地方,停穩了車子,對著林風說道。
這一排街區蓋的都是別墅,且每個都不算小。顯然這片地,已經算是常陽的富人居住地了。
聽到常文強的話,林風望向常文強指著的那棟別墅,確實沒有感覺到祁吉的氣息。
“不在屋內,他每天晚上都會回來嗎?”林風開口問道。
常文強點了點頭:“他這種傢伙,在常陽仇家不少,可不止我一個。若是在外面過夜,不安全,所以幾乎每天都會回來。”
林風瞭然,將副駕駛的座椅放倒,閉上了眼睛:“等他回來了,告訴我。”
常文強連連點頭,以為林風要小憩一會,便不再發出聲音,還悉心的將車內的照明燈關掉,儼然一副老僕人的模樣。
做完這些後,常文強緊緊的盯著別墅的大門,只等著祁吉回來。
常陽之地並不是什麼安穩的地方,不似江寧各大家族割據一隅,常陽可是幫派的天下,不少亡命徒都來到這裡換個身份加入幫派繼續活下去。手頭上沾染鮮血的人,更是數不勝數。似常文強便是如此,年輕之時,自己家鄉發生了一場命案。
雖不是常文強殺的人,但常文強的嫌疑最大,所有人都認為常文強就是殺人兇手,每天在常文強的家門上潑大糞,直讓他的老孃活活在家中被氣死。
葬下老孃,常文強提著一把砍柴刀,將周圍的幾個向他家門上潑大糞的住戶,活活砍死後,畏罪潛逃,逃到了這常陽之地。
到了常陽,常文強憑藉著一腔狠勁,加入了當地的一個小幫派,在常陽廝混了數年,有了一定的人脈後,常文強招攬起了小弟,在常陽也有了立足之地,自立幫派。似曲連,便是最早加入幫派的那一批人。混到今日,常文強已然成為了常陽之地的風雲人物。
有人說常文強本名並不叫這個,甚至就連常文強這個身份也是虛假的,是常文強用來逃避警方追捕的。不過,即便是這樣又如何?常文強已經坐到了今天的這個位置,曾經是什麼身份,根本不重要。
祁吉的經歷,與常文強大同小異,都是些亡命之徒逃到了常陽這個地方,一手打造了自己的勢力,在常陽立足。
對於常文強這個後起之浪,祁吉始終是抱著打壓的心理。在常文強剛剛立下幫派之時,祁吉便開始打壓常文強,二人之間的恩怨也正是從那個時候結下的。
直至今日,已經達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此次祁吉會如此想要殺了常文強,正是因為常文強手下的一個小弟睡了他的小情人,可祁吉不知道的是,那個小弟,正是常文強派去噁心祁吉的。
只不過是一次暗地裡的交鋒,卻沒想到自己的幫派中出了內鬼,將自己的蹤跡住處透露給了祁吉,若不是如此,常文強也不可能吃這麼大的虧。
此時常文強心中對祁吉的殺意,那可是無以復加,對幫派中的內鬼,更是恨意滔天。二人爭鬥了十來年,今日,終於要分出個高低了。
高的人勝,低的人死。
有林風站在身旁,常文強絲毫不擔心高低二分之中,誰是高誰是低,今日死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祁吉。
“林先生,祁吉回來了。”
常文強的聲音響在林風的耳畔,林風緩緩睜開了眼睛,坐直了身子。
他一直沒有睡著,只不過是閉目養神,這些時日,林風被種種戰鬥壓得喘不過氣,今日前來常陽,擊殺祁吉一事,便是他近幾天來,最後一場戰役了。
當然,在林風眼裡看來,不過是一場兒戲。祁吉在常文強等人看來無法完勝,但在林風眼中,不過是個笑話罷了。殺了他也不過是為了替天行道。
看向那別墅的方向,門口果然進去了一個瘦弱的老頭,正是祁吉。
林風扭了扭脖子:“你坐在車上就是,我下去,十分鐘後回來。”
話音一落,林風就已經離開了車,不待常文強阻攔,林風已經消失在了常文強的視線中。
常文強只得坐在車中,不敢再離開。
這可是祁吉的住處,其中保鏢就有著十幾人,各個都是配著槍的,常文強雖然相信林風的實力,但卻仍舊沒有個把握。
誰能從十幾個黑漆漆的武器下活下來?
“今天讓你跑了,下一次若是讓我逮住你,別說給你機會,老子一槍就崩在你的腦袋上!”祁吉惡狠狠的說著,顯然仍舊是在為了今日沒能將常文強擊殺一事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