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不懂禮儀?(1 / 1)
在林風剛剛走出包間的那一刻,幾個小孩之中,一個為首的小男孩雙眼放光大叫一聲:“大狗!”
一邊叫喊著,一邊衝到了太子身旁。
“這狗長得真醜呀,可真醜。”小男孩站在太子的面前,幾乎和太子一般身高,時不時拽拽太子的耳朵,又摸了摸太子傷口尚未痊癒的鼻子,太子吃痛,但想起林風說的話,只是悶哼一聲,呲了呲牙,卻沒有攻擊小男孩。
不過僅僅如此,那小男孩似是被嚇到了一般,連連後退,臉上閃過一抹慌亂。
林風眉頭微皺,這小男孩是誰家的孩子,怎麼這麼不懂禮儀?
“醜東西!還敢嚇唬我!”小男孩尖叫一聲,一巴掌拍在了太子的腦袋上,手指死死的扣在了太子的臉上的皮肉裡。
太子怒吼一聲,張開血盆大口欲要咬小男孩的手。
開玩笑,老子的臉是誰都能打的?
林風盯著小男孩的臉上閃過一抹冷意,低哼一聲:“太子!”
太子聽到林風的聲音,不情不願的閉上了嘴,回到了林風的身後,卻虎視眈眈的看著這小男孩,若是這小男孩在又什麼讓人怒氣橫生的事,可別怪它嘴下不留情。
也許是太子剛剛的模樣太過於恐怖,小男孩一個身子蹲跌在了地上,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幾個同伴看著小男孩跌坐在地上,也都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也許是小男孩的哭聲太過於響亮,距離林風包間不遠處的一個包間內衝出來一個女子,看著坐在地上的小男孩,如同瘋魔了一般跑到小男孩面前,上下翻看著小男孩,檢查小男孩身上有沒有什麼傷口。
“怎麼了,悅兒,誰欺負你了?是這傢伙嗎?他怎麼你了?”女子嘴裡喘著氣,一刻不停的說著。
名叫悅兒的小男孩只是哭個不停,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女子怒上心頭,轉過頭來一巴掌直接扇向了林風的臉。
“夫人,注意你的行為。”常文強從林風的身後緊緊的握住了女子的手臂,臉上滿是冷色的看著女子。
女子手上再加了幾分力氣,卻又怎能拗的過常文強?
猛地一甩,將自己的手臂從常文強的手中脫離了出來,見著自己潔白如雪的肌膚上多了五道紅印,女子冷哼一聲:“好哇,當眾欺辱我林氏公子,還敢對我動手動腳,你們完了!”
說著,女子就要拿出手機撥打電話,見此,林風緩緩開口:“你口中的林氏公子,我從未見過他一面,但他見到我的狗,卻對我的狗出言不遜,還抓撓我的狗,若不是我喝住了我的狗,這林氏公子,估計已經死在這了。”
女子一聽,瞪圓了眼睛:“你個小雜碎還敢出言不遜?這碧雲軒何時又允許他人帶狗進來了,我看真是反了天了,今天一定要把你們兩個暴徒連帶著這條瘟狗一起抓起來!”
說著,女子穿著高跟鞋的腳就要踢向太子,林風冷哼一聲:“你算什麼東西,敢這樣跟我的狗說話!”
語氣之中的冷意,似能凍結空氣一般,女子的腳停在半空中,卻不敢再向前挪動一丁點,她感覺得到,如果今日她這一腳真的踢在了這條狗的身上,面前的男子可能會殺了她!這是女人的第六感,儘管很荒謬,但這個念頭一起,已經席捲了女子的心神。
在林風眼中看來,似這種女人一般的白痴,連自己的狗都不如。太子尚且知道分清是非,不仗勢欺人,而這女子口中說著什麼林氏,行事卻如此跋扈,至於那坐在地上哭鬧的男孩,更是如此。
別跟我說什麼童言無忌,他還是個孩子,三歲看老,從小便如此乖戾頑惡,長大了還了得?
女子愣了半晌,回過神來,惡狠狠的說道:“好,你欺負我是個弱女子是吧,你給我等著!”
話音一落,女子一把拽起還在地上哭泣的林氏公子,回到了包間之中。
林風皺著眉頭看著這女子的背影,緩緩問道常文強:“常陽之地也有這樣的白痴嗎?”
常文強被問的一愣,旋即苦笑一聲:“白痴哪裡都有。”
林風心中依然掛上了一抹冷意,無論是那小男孩的態度,還是這女子的行為,都讓他心中極為不爽。
什麼狗屁林氏?整個華夏能排的上號的家族,都沒有一家是姓林的,想來也不過是什麼在某地有權有勢,就覺得自己是天王老子的蠢貨罷了,這種傢伙,林風還真不放在眼裡。
比背景?在華夏,誰人能拼得過林風?比實力?區區一群凡夫俗子,便是來上一千人,一萬人,又能對林風造成什麼影響?比人脈?呵呵,你隨便叫,誰人能來打我的臉,老子林風三個字倒過來寫。
林風就這樣站在包間前,蹲**子逗弄一下太子:“別怕,這群白痴的腦袋,還沒你半分機靈,我一定給你出頭。”
太子汪汪一聲,點了點頭。
不多時,一夥人便熙熙攘攘的從那包間中走了出來,常文強眯著眼睛望了過去,冷哼一聲:“原來是這夥傢伙。”
“你認識?”
“不認識,不過就是他們,包下了碧雲軒最大的包間,我聽說是一夥外地人來和另一夥外地人來這裡談生意的,過江龍尚且要想想地頭蛇是誰,我倒看看今天他們能翻出浪來。”常文強搖了搖頭,緩緩說道。
確實似常文強說得如此,即便是二人戰鬥,也要講究天時地利人和,這常陽便是常文強的地盤,地利人和已經被常文強佔了,管你是從什麼地方來的,到這裡都要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
“就是他,剛剛唆使他的惡犬嚇唬林悅,我若是剛剛來的慢上一步,他那條瘟狗可就咬在悅兒身上了!”剛剛前來的那名女子指著林風,怒氣衝衝的說道。
林風心中冷哼一聲,果不其然,這群依仗著身後背景的傢伙,混淆黑白的能力,是一個比一個強。
這一夥人中為首的一人,滿頭的白髮,但面容卻極為年輕,一身筆挺的灰色西裝,內裡搭著純黑色的襯衫,稜角分明的臉龐上滿是剛毅,顯然是年少有為,卻不知因何白了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