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其貌不揚(1 / 1)
“是,是,他是叫張宏。”
聽到馮陽的肯定,常文強又將手機放到了耳邊:“喂,對,是叫張宏。”
電話那頭,曲連疑惑的聲音傳來:“常老大,問這個幹什麼,這張家在常陽也不過是個小門小戶,上不了檯面,怎麼,這張宏招惹您了?”
“招惹我倒好了,他這狗養的東西竟然辱罵了季先生,你去安排幾個人,將張家給我解決了,我不想再在常陽聽到這個家族的存在。手腳乾淨一些,將事情處理穩妥點。”
聽到常文強的話,曲連也是感到陣陣不悅。
林風幫助他們的,可不是一點半點,而是直接讓手中的半個常陽,變成了整個常陽,待他們將祁吉手中的勢力完全合併以後,就算祁吉復活,也再翻不起什麼風浪。
別說祁吉,到那時候,哪怕是風雲平來了,都得給常文強三分薄面,不敢再像原先一般小瞧常文強。
他們這些做小弟的,自然是水漲船高,林風所作所為,可以說是促進了他們整個幫派的發展。
“我這就安排人去處理這件事。”
曲連的話音剛落,林風便嘆了口氣:“算了,小強,別讓你的小弟折騰了,今天買了棟房子,心情還不錯,饒他一條狗命。”
聞言,常文強又對著電話說道:“行了,不用安排了,你忙你的去吧。”
言罷,常文強便結束通話了電話,留下一頭霧水的曲連,算了,那老大既然說不用安排,那就不安排了。
倒在地上的張宏雖然滿臉的鮮血,但意識仍舊清晰,他已經從常文強的話語之中猜到了常文強的身份,此時只能躺在地上裝死,祈禱上天能發發慈悲讓他逃過此劫。
只因為他的幾句話,就導致張家的滅亡,這在原先,可是張宏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不過今天便被他碰到了。
林風緩緩走到了張宏的身旁,拽著張宏的頭髮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對我出言不遜,那我就割了你的舌頭。”
聽到林風的話,常文強自然而然的從身上拿出一把華麗的摺疊小刀,很識相的遞到了林風的手裡。
林風是不知道常文強身上帶了這小刀的,看著這華麗的小刀林風笑了一聲,本來他打算用氣勁割斷張宏的舌頭,如以此來更是省事。
接過小刀,在手中舞了幾番,如同游龍出水一般猛地探入張宏的口中,再以極快的速度縮了出來,刀刃之上甚至連血液都沒沾染。
只聽地上“啪嗒”一聲,一塊血粼粼的舌頭掉在了地上,如同火燎一般的疼痛自張宏的口中蔓延到整個身子,殺豬般的慘叫自張宏的喉嚨發出,傳遍整個售樓處。
林風鬆開了拽著張宏頭髮的手,將手中的小刀遞還給了常文強,對著三個已經被嚇得雙腿發軟的小青年張口說道:“帶著你們的同伴,滾。”
“誒,你怎麼攆我的客戶,易公子可是馬上就要付錢了!”
一旁,那接待易宇四人的女人突然張口,林風猛地回頭盯著那女人,一股寒意自林風的眼睛映入那女人的心裡,只覺心臟如同被冰凍了一般,一股窒息感傳來。
片刻後,這種感覺消失,那女接待跌坐在地上,如同掉進了冰窖一般。
身上的衣物被汗水打溼,驚魂未定的她再也不敢對林風說任何不尊敬的話,不,不單單是不尊敬的話,她再也不敢同林風說任何話。
“還不快滾!”林風低聲說道,這句話楊紛華已經是第二次從林風的嘴裡聽到了,不過這一次,顯然和上一次有些許不同。
這一次,林風的話中多了一絲殺意。
三人連忙將倒在地上哀嚎的張宏扶起,連滾帶爬的丟擲了售樓部。
少了這幾個人聒噪,售樓部清淨了不少,顧雨薇捂著小嘴,看著面前如同變了一個人一般的林風,再也說不出話來。
而方奉在一旁則是暗暗心驚,林風出手的果斷狠辣,超乎了他的想象。
無論是易宇還是馮陽,楊紛華還是張宏,都確切的感受到了,常文強是有殺了張宏的心的。
而後的那一通電話,更是讓張宏的心冰到了極點,只因他幾句葷話,就丟了性命,甚至害死爹媽,這簡直太過於可笑。
不過後來發生的事情,卻更讓易宇等人心顫。
易宇為何會前去找林風的麻煩?還不是因為林風嘲諷了一句楊紛華?
而楊紛華前來之時也並未說過關於常文強的事情,甚至在林風嘲諷楊紛華之時,常文強都沒說過哪怕一句話。
如果不是馮陽,誰又能知道一個其貌不揚仿若僕從一般的存在能是常陽的巨頭?
反正易宇是想不到的,以楊紛華的眼界就更想不到了。
而就是這樣一個讓他們望之不及的人物,卻甘願在一個同他們年齡相仿的男子身後當僕從,甚至能做到令行禁止,這簡直是他們遇到過最瘋狂的事情。
就好像某一天你回到家發現你平日裡威嚴的父親跪在一個嬰兒的面前,對於這嬰兒的一切命令言聽計從,甚至包括殺了你。
仿若是美式恐怖電影裡一般的劇情當然聽起來會讓人毛骨悚然,不過常文強在林風面前的態度,與這種令人渾身發麻的恐怖故事也幾乎無異,都讓他們感到了心驚。
“那個人,是什麼來頭。”
楊紛華心有餘悸的說道,雖然楊家在常陽確實算不得什麼。
不過自從楊紛華同易宇在一起交往以後,她的眼界也就自然而然的變寬了一丁點,能接觸到的事情也活泛了起來,自然明白常文強在常陽的恐怖。
尤其是在前些天,傳出祁吉身死的訊息以後,常文強的風頭在整個常陽一時無兩。
不,即便是在常文強的整個生平之中,這段時間所造成的影響轟動,也是沒有那一次經歷能與之相比的。
同常文強一樣,祁吉在常陽的人脈實力也都是極為廣泛的,而祁吉身死,留下無數的手下大片的地盤。
整個常陽的勢力劃分必然又要重新洗牌,不過有著常文強的存在,這一場洗牌,則變成了單純的碾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