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暗暗生情(1 / 1)
當日對戰米歇爾之時,如若不是獨孤九劍的話,林風可能當真要死在米歇爾的光槍之下。
“什麼獨孤九劍,我看就一劍。”禍天劍的聲音傳來,落入林風的腦海之中。
沙啞瘋癲的聲音讓林風眉頭一皺:“一劍?你從哪裡看出來的是一劍。”
禍天劍桀桀一笑:“本就是一式劍意。”
“劍意?”林風眼中閃過一抹疑惑。
“就是劍意。恐怕創立下這招式的人,也只領悟了劍意,這什麼狗屁獨孤九劍,怕是他的後人因為無法領悟劍意,而將之胡編亂造出來的。”
言罷,將禍天劍豎直插入地面,鬆開了握著禍天劍的手。
林風早就知道這禍天劍不安好心,雖然虛弱但禍天劍絕對不是會向人輕易低頭的傢伙,原來是想用劍意蠱惑林風,潛入林風的識海,將他變成傀儡。
果然,林風將禍天劍插入地中之後,腦海中便再也聽不到禍天劍的聲音了。
林風原地打坐,在體內運轉起了《證道功》,穩定心神,這一次被禍天劍趁虛而入,也是林風心神不穩的體現。
“蠢傢伙,真把我當白痴?還想潛入我的識海,怕不是睡糊塗了。”林風冷哼道。
遠處,太子就這樣趴著為林風看守周圍,若是有什麼人鬼鬼祟祟前來,太子一定會猛地睜開眼睛跳起來奔向那人。
到了下午,林風便收起了劍,回到別墅之中,第二天,依舊如此。
就這樣,七天時間轉瞬即逝,林風感覺自己體內的氣息愈發的凝實起來,又要突破到神境後期的跡象。
神境雖然已然是武道近乎巔峰,但是依舊有高低之分,林風此前便是神境中期,在經理了太武山一行之後,此時的林風已經有了要突破神經後期的機會。
常文強今天來了個大早,在桃源水岸的別墅內,常文強將一個足有一米五長的黑色盒子開啟,其中底部鋪著一層黑色的棉花,中間放著的,便是玉石劍鞘。
林風將這玉石劍鞘從黑色盒子中拿出來,細細打量起來。
玉鞘通體為一種米白色,有些地方又呈現出淡紅色,甚至是紫色。這便是和田玉的特點,色彩豐富,這麼一塊足足一米長的料子,其上的色彩更是不可能緊緊只有白色一種。
只見這玉鞘之上同禍天劍的劍柄一般,其上刻繪這飛禽走獸,卻沒有山川江河,取而代之的是林風白日。
在白日之下飛著一條仙鶴,而仙鶴的尖喙正好是紅色,在紅色之中卻還帶著一抹淡淡的紫色,如同飄帶一般被仙鶴銜在嘴中。
這彷彿是仙鶴叼住了太陽初升之時的紫氣一般。整個玉鞘的雕刻工藝顯得極為精湛,若是沒有個十幾年的雕齡,絕對是雕刻不出這種玉石的。
將放在屋中角落的禍天劍拿起,欲要放入這和田玉鞘中,卻聽見這禍天劍在自己的腦海中大喊道:“我不要,別把我放進這種東西里,我可以教你劍意!”
林風對禍天劍的聲音充耳不聞,徑直將禍天劍放進了玉鞘之中。
這玉鞘與禍天劍彷彿本就是一體的一般,嚴絲合縫,沒有一丁點不對勁。
足以刺穿土石的禍天劍,在進入了由和田玉打造的玉鞘之中,卻無法傷及玉鞘分毫,而在禍天劍進入到了玉鞘之中後,在林風腦海中的聲音也戛然而止。
“好玉鞘!”林風不由的讚歎一聲,這等工藝,饒是以林風的眼界都未曾見過。
常文強撓著頭嘿嘿笑了一聲:“季先生滿意就好。”
林風將劍鞘上纏上了幾圈麻繩,做成一個揹帶,拎在手中,看著這玉鞘,是越看越喜歡,其上雕刻的走獸飛禽栩栩如生,簡直是要從劍鞘之上飛出來一般。
“不知這玉鞘是何人雕刻出來的?”林風撫摸著玉鞘,感受著其上光滑的質感,緩緩問道。
常文強思考片刻:“我也不知這玉鞘是何人刻出來的,當時找到了一個加工玉石的工廠,他們說能接,而後尋到了玉石後,又說這對於雕刻技術的要求太高,去不知什麼地方找來的一個老頭來雕刻的這玉鞘。”
“那老頭我還真不知他姓甚名誰,只是講著玉鞘隨意的刻畫了幾筆,然後將這玉鞘中藏劍的空洞給鑿出,便離開了。”
“隨意的刻畫了幾筆?”林風驚訝道。
“是啊,聽工廠裡的師傅說,那老頭刻畫這些圖案只用了一天不到的時間,只是鑿空洞花費了不少時間,足足三天,而後的打磨拋光什麼的,倒是由工廠負責,其餘的就不清楚了。”
聽到常文強的話,林風沉思片刻。
這玉鞘之上的工藝,簡直超乎想象,林風本來只以為是一個雕齡十幾年的老師傅用盡七天的功夫雕刻出來的,卻沒想到是一個老者只雕刻一天便完工。
如此看來,那老者怕是一生都從事的是這一行業。
至於開鑿藏劍的空洞,林風卻不知為何足足用了三天。
二人在屋中閒聊了幾句,林風收起禍天劍,將之背在了身後,而後帶著太子,離開了別墅。
“季先生,今日就走嗎?”常文強開口問道。
林風緩緩說道:“既然劍鞘已經打造好了,我也得回去了,在這裡待了太久了,很多事還等著我去處理。”
常文強點了點頭,而後說道:“不知季先生要去什麼地方,我送您一程。”
林風也不矯情,直接上了常文強的車:“去機場。”
常文強一腳油門踩出,徑直開向了機場。到了機場,林風帶著太子下了車,同常文強寒暄了幾句,常文強便離開了。而林風則撥通了一個電話:“喂。”
“林先生你好。”電話那頭傳來一道略顯高冷的女聲。
此人名叫溫若南,也是林風在軍中之時的舊友,同當日在揚府,林風打給的那位女子,負責山南道事宜的女將褚詩妍一樣,溫若南負責的,正是苗疆之地。
林風聽到溫若南的話,半晌沒說出話來:“你怎麼知道是我?”
直到前些天林風講電話打給了褚師妍,褚師妍只覺喜悅非常,將這個事情告訴了身邊的幾個姐妹,她們幾個當時在軍中都是對林風暗暗生情,卻不敢表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