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深陷沼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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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是他家族之中剛剛入門的弟子打造的一把長劍,算的上是不能再普通,擺在這裡也不是為了賣。

為了讓家族之中的弟子心安,得知自己鍛造出來的劍會被拿去劍會之上進行交易,這些剛入門的弟子會獲得很大的鼓舞。

此時,歐豐年上下打量著青蓮手中的劍,這柄劍藏於柺杖之中,劍柄便是柺杖的把手,而劍鞘便是把手之下的木頭,藏於其中的劍鋒狹長鋒利。

如同毒蛇的信子一般,而青蓮這一劍,也正如毒蛇吐信,一出手便是八成功力。

“我勸你下一劍就用十二成功力揮劍,不然這場戰鬥,也太無趣了。”林風緩緩說道,甚至劍鋒馬上就要到身前,也沒有拔出手中握著的劍。

“庶子狂徒,也敢口出狂言!吃我一劍再說吧!”青蓮手中的炎蓮劍向著林風的面門直刺過去,可林風依舊不為所動。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青蓮這一劍就要得手的時候,林風抬起手,伸出兩根手指,夾在了紅蓮劍身之上,青蓮只覺紅蓮劍上一股巨力傳來,劍鋒再不能前進分毫。

身為一個劍者,攻擊出去的劍卻被人輕描淡寫的夾在手中,這簡直是最大的恥辱。

“第一劍。”林風緩緩說道,鬆開了手指。

青蓮臉上一陣青一陣紫,咬緊銀牙,怒吼道:“蓮花舞!”

話音一落,手中紅蓮劍連點而出,在空中帶出殘影,到了神境的修為,已經能細微的影響到天地的自然法則,雖然只是輕微的影響,但也聊勝於無。

這青蓮所施展出的蓮花舞,也算得上是一門不差的劍法,眾人只覺其炎蓮劍上綻開著一朵朵蓮花,美不勝收,但這種美,卻要讓人拿生命來換。

隨著炎蓮劍施展蓮花舞,只聽一陣乒乒乓乓的金鐵敲擊聲響起,炎蓮劍連點四十九下。

林風的手也連揮四十九下,待得青蓮退身下去,眾人這才看見,原來林風是用手中的長劍劍鞘進行了格擋,此時的劍鞘之上已經滿是坑窪裂縫。

林風將護在身前的長劍放了下去,伸出一根手指:“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

因為歐豐年在剛剛林風接下青蓮的蓮花舞之時,他分明感受到了林風體內有一股神異的氣息流動。

只如劍鋒之中,在炎蓮劍每一次透過劍鞘的裂縫擊在長劍之上時,這股氣息便流動到受擊之處,化解了一切的攻勢。

也正是因為如此,林風手中的這把長劍才沒有碎裂成渣,不然的話就憑剛剛青蓮的那番攻勢,配上炎蓮劍的鋒銳,這種程度的精鐵劍,又怎能抵擋的住?只憑一個劍鞘?

遠處,紅蓮老嫗顫抖著身子,一雙如同雞爪一般的手緊緊的抓在座椅的扶手上,看著擂臺上的兩人,面如死灰。

“這小子怎麼會這麼強!”

正似李自如瞭解林風的實力一般,紅蓮老嫗也是很清楚自己這徒兒施展起蓮花舞到底有何等威勢,饒是她紅蓮老嫗,若是手中沒有炎蓮劍的話,也不敢輕易抵擋。

更何況此時的青蓮已經突破到了神境中期,手中更是執著炎蓮劍施展出蓮花舞。

卻連林風手中的劍都沒有擊碎,更沒能在林風的身上留下哪怕一道傷口,這已經單方面的宣告,青蓮敗了。

李自如淡定的開口:“我早就說過了。”

紅蓮老嫗猛地轉過頭來,一雙眼睛中滿是怨毒的盯著李自如,青蓮是她最喜愛的弟子,也是唯一的弟子。

若是今天死在擂臺上,她紅蓮老嫗可再沒有十幾年的壽命去栽培另一個弟子了。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死鬥是你的徒弟提出的,與我師徒二人又有何干?”李自如甚至沒有正眼瞧紅蓮老嫗一眼,始終將注意力放在擂臺上。

紅蓮老嫗聞言,心念俱滅。

是啊,是她徒弟提起的死鬥,又與他師徒二人有何干系呢?死,也只能怪她技不如人,也只能怪紅蓮老嫗教的不好罷了。

風梓潔站在四合院中一棵高樹的樹杈上,臉上帶著笑意看著面前的林風:“嘖嘖,這傢伙還真是強的離譜,剛剛那是什麼?一縷靈氣?還真是罕見,嗯,不過也好,也唯有這樣才配做我的棋子。”

會堂大門前,風宣和萬磐站在門口,萬磐眼中滿是震驚,就憑剛剛青蓮所施展出的那套劍法,他即便能擋住,也做不到像林風那般瀟灑。

“你若對上此子,有幾分勝算。”風宣遠遠的望著林風,話語之中滿是冷意。

“能活下來便已經是萬幸。”萬磐沉默半晌,緩緩開口說道。

風宣訝然,轉過頭來看向萬磐,卻見萬磐臉上寫滿了認真。這傢伙一向心高氣傲,儘管已經年事已高,但渾身的骨氣仍在,似紅蓮老嫗之流,根本不被他放在眼裡。

掂量著萬磐的話,風宣在心中暗暗想著:“難道真的要向這傢伙低頭?”

儘管先前只有他們幾人之時,風宣將自己面對林風的態度放的極低,如同孫子一般。

但他風宣,可不是隨隨便便就會向他人低頭的人。但此番聽了萬磐的話,風宣倒真要好好考慮考慮,事情該如何發展了。

“華夏九星戰神,名副其實,我勸你不要有其他心思,將手收回來,就像先前在會堂中所說的那樣。”萬磐似是看透了風宣的心思,開口說道。

“走一步看一步吧,當下最重要的便是不要讓這林風抓住我的把柄,畢竟那董欒一事,若是被人得知,我還真不好收場,萬磐,你去安排幾個人到江南道,將董欒秘密做掉。”

風宣目光看向擂臺上的林風,緩緩說道。

萬磐領命,離開了會堂。

董欒的性命,對他們來說不足掛齒,與螻蟻也沒什麼區別,若是因為這樣一個小角色讓自己深陷沼澤,可當真是不值得。

臺上臺下,眾人心思各異,即便是青蓮,也有著自己的心思。

“怎麼,不是要教教我禮字怎麼寫嗎?”林風笑了笑,開口說道。

青蓮心中怒罵一句,禮?我就怕你教我死字怎麼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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