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手到擒來(1 / 1)
面前這個女子,雖不得他厭惡,卻也從來沒有得到他的看重。從在劍會上遇到的頭一天起,林風便將這風梓潔當成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毛丫頭。
想拿自己當殺人的劍,還得看看你有沒有駕馭這把劍的實力。
風梓潔搖了搖頭:“我可不是什麼風家之人,我父親叫風華藏,已經死了,我只是我父親的女兒罷了,他死了,我同風家又有什麼干係?更何況,風家可不像你說的一般老實,他們的老底,我可清楚著呢。”
看著風梓潔一臉認真的說著,林風皺著的眉頭更深幾分。
風華藏,這名字有點耳熟。
在心中細細斟酌回憶一番,林風瞪圓了眼睛:“你是風華藏的女兒?”
“是啊,有什麼問題嗎?”
這三個子,在林風的心中已然掀起滔天巨浪。
風華藏,是華夏近百年來,第一個突破到御空境,也就是地仙的天才。
只是風華藏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經死了,且即便是風華藏死了的時候,也從沒有說過自己同風家之間的關係,無數人猜疑風華藏的身份,卻終歸得不到一個答案。
即便是風家,也從未表明過風華藏同自家的干係。
按道理來說,一個傳承數百年的家族,出了一個御空境的強者,不可能不承認其是自家門戶的族人,但風家卻偏偏沒承認過,更沒有提過。也正是因為如此,才導致風華藏的身份撲朔迷離起來,最後甚至沒有人懷疑他是風家族人。
當年風華藏的死也是暗藏玄機,饒是以林風九星戰神的身份,也無法勘察這份檔案,一個御空境的高手,不,到了那個境界,已經可以說是真正的修士了,華夏對於其身死,竟然也沒有什麼表示,這本就奇怪的不得了。
但今日聽到風梓潔所說,林風更是覺得腦中一陣暈眩。
風華藏的身份可不是什麼人都知道的,而風梓潔這個年紀,以她的身份更是不可能瞭解到風華藏的一切,但既然風梓潔開口,那就說明,風梓潔所言非虛。
“呵呵,我父親死的時候我母親剛懷上我,生下我之後,我便被風家之人帶回了風家,將我送到了另一個風家之人的手中,風弘,讓這風弘成為我的父親。”
“也幸虧如此,我僥倖討下個性命,若是跟著我母親,憑著我父親留下的仇家,可能我早就死了。”
“從那時開始,我便是一個徹徹底底的風家人,我未曾見過我父親,未曾見過我母親,不知道他們長什麼樣子,沒聽過他們的聲音,沒感受過他們的愛意。”
風梓潔臉上帶著病態的笑容緩緩說著,彷彿在敘述著別人的故事,聽不出一絲悲喜。
頓了一頓,風梓潔接著說道:“在風家,我要管同我沒有一絲血緣關係,甚至還是殺害我父母的兇手之一的傢伙叫父親,管他那醜陋不堪的老婆叫母親,活在他們的身旁,這簡直太過於悲哀了。”
話音一落,風梓潔猛地抬頭,同林風對視,身子幾乎要壓到林風的身上,林風已經能清楚的感受到風梓潔的鼻息。
“我請你幫忙,滅了風家。酬勞,一把仙劍。”
那可是實實在在的仙劍,若是你幫我滅了風家,這仙劍就是你的了。”
聽到風梓潔的話,林風緊吊著的心才放了下來,原來風梓潔並不知道自己身上的秘密,但仔細琢磨了一下風梓潔的話。
林風陣陣冷笑道:“你倒打的是好算盤,我幫你滅了風家,你在從風家將仙劍拿來送給我當做酬勞,我若是滅不了風家,豈不是什麼都得不到?空手套白狼,你莫不是把我當傻子?”
風梓潔搖頭,嘴角的笑意更甚:“非也非也,現在的風家,全然就是一個披著狼皮的羊,五年前風家老祖已經死了,現在整個風家中,最強大的也只是風家家主風常在,區區神境巔峰罷了,林先生前去,還不是手到擒來?”
林風冷哼一聲:“你不用拍我的馬屁,我是什麼能耐,我心裡還是清楚的。至於風家,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就算風家老祖已經死了,這些年來,風家積攢下來的人脈,可也是個不小的麻煩。
單說你那叔叔風宣,身旁恐怕就不止萬磐一個神境高手。我就算是御空境,恐怕也無法從那麼多神境高手手中生還下來。
風梓潔瞪圓了眼睛,上下打量著林風,彷彿在看一個外星人一般,一隻眼睛大一隻眼睛小緊緊盯著林風:“你竟然知道御空境?”
林風略感古怪:“地仙不就是御空境嗎。”
“這倒還真是新奇,我沒想到你竟然會知道御空境。嗯,這樣想來你就是悶頭上去對抗風家的白痴了。”風梓潔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如是說道。
要說這氣人的本領,這風梓潔還真是不小,正如其名字一般,風梓潔,瘋子姐,確確實實是個瘋子,不過在林風眼裡也只是個妹妹罷了,不知天高地厚的妹妹。
“你要是再把我當成同你一樣的白痴,那一切事宜,免談。”林風強壓下心頭的怒火,冷聲說道。
風梓潔訕訕一笑:“別那麼兇嘛,好商量好商量,只要你能滅了風家,什麼都好商量。”
林風起身:“說清楚你的籌碼,以及我必須要滅了風家的理由。我會考慮考慮,是否要幫你。”
聽到林風的話,風梓潔撅著小嘴點點頭:“我幫你把仙劍偷出來,你幫我滅了風家。”
“理由。”
“風家長子風弘私通外敵,前些時日將聖堂米歇爾等人秘密安排潛入華夏。”
次子風宣因不滿風九陽在江南道一家獨大,但自己的蠢兒子卻顯得式微,暗中安排董欒透過珠寶行業將華夏資金外流入和國,且暗地裡私通和國眾多家族,換取利益。
最可恥的是以此為理由,連同自己幾個好友,使得華夏高層對於山南道打壓江南道一事並不理睬。
聽著風梓潔的話,林風心中略感古怪,怎麼這倆傢伙乾的這些事,都和自己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