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喪家之犬(1 / 1)
“從雁門逃離出來的喪家之犬,也配自稱鵬門?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堪稱一代人傑,在創立雁門之初也不敢妄稱鵬門,爾等宵小,竟敢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林風猛地剎住了笑聲,滿眼冷冽的看著汪華,目光之中燃燒著怒意,顯然,汪華的話激怒了林風。
數百年前,某座山裡的一個小山村中出了個瘦小的孩童,從小就受村中其他身強體壯的孩子欺負,甚至就連他的父母都覺得他活不過多久。
因為他簡直太過於弱小了,在兵荒馬亂的年代,一家上下的口糧就那麼些,更沒有多餘的錢去看病,即便只是一個風寒都會導致人死亡。
對於這個孩童來說,先天的虛弱,更比風寒可怕百倍。
但彷彿是上天眷顧,孩童硬生生撐到了十五歲,一次外出,被一仙人看中,將之帶入深山之中修煉。
十餘年後,孩童離開深山,修的一身強大到極點的武道,自稱鵬門,立下雁門,匯聚天下英雄好漢,一齊對抗鵬門陰暗的皇朝,創下一段千古佳話。
汪華此時望向林風的目光已經變了,從刻意招攬甚至帶著利用林風的心思,變為了徹徹底底的恐懼。
鵬門這個名字,饒是在雁門之中也只有到了靈境才能聽到,放眼整個華夏,知道的人也不多,起碼在江北這個小地方,這群傢伙甚至連雁門是什麼都不知道,更別說鵬門。
可面前這個來路不明的青年,竟然能說出鵬門的名字,更能說出他們的來歷,有著如此強大的實力,且知道一切來龍去脈,青年的身份呼之欲出。
“逃,逃回總堂,向老大彙報,這個傢伙,一定是華夏派來的,該死,我早就知道,我早就知道終究會有這麼一天!”
汪華心中掀起滔天巨浪,此時他根本沒有一丁點想要面對林風的想法,一個華夏軍方派來**他們的高手,只一腳就能將他重傷,這人的修為,恐怕已經是神境了。!
林風腳下一動,瞬間便來到了汪華的面前,拽住汪華的衣領,一腳探出,踢碎了汪華左腿的膝蓋。
“啊!”一道殺豬般的慘叫傳出,響徹整個林家。
再是一腳,踢碎了汪華另一條腿的膝蓋,拽著如同死狗一般的汪華,林風回到了林悅和林長青的面前。
隨手一扔,汪華癱倒在林悅的面前。
林悅看著面前這個面目可憎的傢伙,心底下有著一股懼意,懼意的背後,是一種大仇得報的快感,這傢伙剛剛還想拔自己的指甲,現在卻落得這樣一個下場。
林風對著倒在地上的汪華冷聲開口:“別裝死,跪下磕頭,給他道歉!”
身旁的林長青顯然感覺到了林悅的變化,臉上閃過一抹驚訝,摸了摸林悅的小腦袋瓜:“這就叫,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林悅重重的點了點腦袋:“你的狗命我做不了主,你還是求求這個叔叔,看看他想不想饒了你吧!”
林風的長相林悅自然是記在了心裡,剛剛一看到林風便想起了當日在碧雲軒之中,當時在他的心中,只認為是這個男人讓自己受到了侮辱,受到了舅舅的責罰,可就在這短短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內,內憂外患之下,林悅幼小的心靈也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此時在林悅看來,林風可是救了他兩條命的恩人。
當日若不是林風的存在,恐怕自己就會被林霖之輩徹底擾亂心智,別說當上家主,恐怕林長青死後,他能不能在林家活下來都是個問題。
而這一次,若不是林風出現,他定然要被汪華折磨的生不如死。
林風今日讓汪華跪在林悅的面前磕頭道歉,亦如當日在碧雲軒之中,林長青讓他給林風鞠躬認錯一般,只不過林悅是林長青的親侄子,只鞠躬認錯便罷了。
可汪華,今日半條命都丟在了這裡。
林悅看向林風的目光,帶著三分懼意,七分敬佩,自然不可能越俎代庖,他知道,今日誰才是主角。
汪華忍著雙膝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感受著骨碴在血肉之中穿插,將身子轉向了林風:“前輩,請饒我一命,日後我定不會再為虎作倀!”
林風冷哼一聲:“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狗改不了吃屎的道理,我始終信奉。”
我今天可沒有取你狗命的想法,讓你的手下帶你回去,向你的主子說,他的腦袋,我自會去取。三個神境,一個都跑不了。
汪華心中一顫。
三個神境,一個都跑不了。這是何等的實力,何等的氣魄,才能說出這種話來?
林風的語氣,彷彿那三個神境不是神境,而是待宰的羔羊一般,只等著林風這個屠戶磨好刀鋒去割了他們的脖子。
連忙點了點頭,三個神境的生死跟他又有什麼關係?
他現在只想活下來,感受著身體各處傳來的劇痛,他清楚的知道若是自己不及時治療,恐怕林風不殺他,也會被自己體內碎裂的骨碴給害死。
林風擺了擺手,如同趕狗一般讓汪華離去,幾個站在遠處已經被嚇尿了的打手,見狀連忙衝到了汪華身旁,將汪華抬起,逃也似的離開了林家這個恐怖的地方。
林風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眉頭緊皺。
無論是譚天宇,還是這汪華,顯然都不是什麼關鍵人物,甚至算不上是那狗屁“鵬門”之中的高層,但展現出來的模樣,彷彿這整個江北都歸他們管一樣。
汪華話語之中對於他的頂頭上司也沒什麼懼意,彷彿自己才是老大一般,剛剛話裡話外林風聽得出來,汪華只想活,對於鵬門沒有一丁點歸屬意和忠誠度可言。
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若是汪華此時是鵬門安插在江北的掌控者的話,掌握著這麼大一個地方,也算是個油水豐厚的肥肉。
汪華對於鵬門的忠誠度定然不可能像今日表露出來的這般低。
如果汪華只是今日奉命前來讓林家降服,而頭頂上的傢伙還在江北其他地方處理其他事務的話,那就更不可能心裡毫無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