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沒有解救(1 / 1)

加入書籤

回想起剛剛應志業說的話,秋海狸臉上冷意更甚,心中暗暗想到:“這個白痴!”

看著已經遠去的應志業,傅瓊瑤對著身旁的一人揮手道:“去,攔下他,讓他知道知道我鵬門的‘待客之道’。”

“是。”平陵拱手應下,身形一閃,消失在了月色之中。

“那麼,現在讓我們來好好討教一番,看看,是誰取誰的性命。”傅瓊瑤攤手道,蒼白的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在這月色之下顯得極為滲人。

但這倒還真是那風家旁系遭了無妄之災,傅瓊瑤等人守在這裡,完全是因為並沒有跟他們一同前來的林風的原因。

林風在江北城中將汪華打至重傷,汪華在離開之後,早就將這件事彙報給了鵬門的根據地,傅瓊瑤等人得到了訊息,對於周邊的偵查巡邏,也就嚴密了幾分.

果不其然,讓他們等到了風梓潔等人。

可以說,造成現在這番後果的“罪魁禍首”,正是林風。

傅瓊瑤身為鵬門門主,儘管可笑,但是即便是在雁門之中,他的身份也著實不低.

但因為其同蒼項明之間勢同水火,所以在雁門出現問題後,傅瓊瑤第一個反水,且從雁門之中帶走一大票弟子,其他長老也都紛紛效仿。

雁門算上蒼項明,攏共就五個神境,而傅瓊瑤所創立的鵬門之中,就包含了其中的三個,足以見傅瓊瑤的手腕。

除了前去追殺應志業的平陵,身旁的那名面容陰翳的俊美男子,名叫慕玉澤,修煉一身幻術,剛剛的大樹便是他幻化出來的。

修煉幻術達到神境的高手,放眼整個華夏,都挑不出幾個來,這慕玉澤,便是其中之一。

傅瓊瑤的實力自不用多談,平陵一身暗殺技,更是出神入化,配合上慕玉澤的幻術,三人出手,無往不利。

見著風梓潔逃跑,秋海狸心中怒罵一聲該死,還真是死貧道不死道友,三人的交情並不深,可以說若不是此次任務,甚至都不知道彼此是誰,只是在公司聽說過彼此的名號。

在剛剛秋海狸甚至不想出手營救應志業,但轉念一想,他們三人加起來,恐怕都不夠給對方填牙縫的,也只有讓他們活下來,逃出去,向林風求救,才能有一線生機。

那一刻秋海狸心中是想著給林風打電話的,可他與應志業二人,都未曾同林風說過什麼,更別提互相留下聯絡方式了。

那便只有最蠢的方法,逃出去,逃到江北,然後找到林風,再殺回來。

這個方法簡直蠢到家,可現在除了這個方法以外,再無任何能聯絡到林風的方法。

秋海狸自認也是天賦異稟之輩,本來帶隊之人是在整個華夏都享譽盛名的李自如,由李自如帶隊,秋海狸和應志業自然是心服口服.

但已經整裝待發之際,卻突然換成了與他們年齡相仿的林風,儘管在公司聽過不少林風的傳說,秋海狸還是難免有些許怒氣。

正是因此,即便秋海狸面對林風的時候畢恭畢敬,但心中其實也像應志業一般,暗暗拿著自己同林風比較,雖然荒唐,但是秋海狸還是認為自己比起林風也差不了多少。

所以就導致了兩個新人一個老人之中,出了兩個自詡天才的傢伙,甚至不屑於同林風互留聯絡方式,也正是因為這個可笑的原因,導致他們現在身陷絕境,卻沒有解救的方式。

“玉澤,去,將那個美人兒追回來。良辰美景,需有佳人相伴,一個小胖墩一個老梆子,可給我帶不來什麼快樂。”傅瓊瑤擺了擺手,示意讓慕玉澤前去追捕風梓潔。

慕玉澤應下後,身形如同一團迷霧一般消散,手段堪稱神異。

看到此景,秋海狸心中更涼了幾分,這傢伙顯然是修煉幻術的,而修煉幻術的修武者,在戰局中,很大的程度上都是充當一個輔助的作用.

似這般單槍匹馬的前去追殺同樣是神境初期的敵人,簡直聞所未聞,那便只有一個可能,即便對方之中最弱小的輔助,都要比他們強。

秋海狸手中的鐵骨扇握的更緊,死死的盯著面前的傅瓊瑤,從這傅瓊瑤的身上,他竟然感受到了一絲如同他師傅一般的氣息。

“這傢伙怎麼會強的這般可怕,他明明同我一樣,都是神境初期啊!”秋海狸額角冷汗直流,渾身緊繃,注意力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傅瓊瑤似是看透了秋海狸的想法,搖了搖頭:“要知道,神境初期,和神境初期,可是不一樣的。”

“的”字聲音還沒落下,秋海狸只覺面前傳來一陣狂風,甚至將他的身子都吹的有些站不穩,隨著狂風消散,自己手中的鐵骨扇已經殘破不堪,如同一把被人踐踏過後的紙扇一般。其上的鐵片,在傅瓊瑤的面前,同紙片也是無異。

傅瓊瑤只覺無趣,打著哈欠坐到了地上:“靜靜等著你那兩個同伴回來吧,同你動手,沒什麼意義。”

秋海狸聞言,臉上一陣青一陣紫,半晌,如同洩氣了一般,將手中的鐵骨扇隨手一扔:“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不過我要警告你,你們已經受到了華夏的注意,即便我們死了,也有你們來陪葬。”

傅瓊瑤不置可否道:“那又如何,人生在世,活得痛快便是。是生是死,天說了算。是蹉跎還是逍遙,可是自己說了算。”

聽著傅瓊瑤的這一番話,秋海狸只覺不可理喻,冷哼一聲,也坐在地上。

若是風梓潔和應志業逃不出去,今日三人恐怕就得栽在這裡了。

距離此處七公里開外,風梓潔腳下生風,渾身氣勁如同流水一般消耗,一頭秀髮都被呼嘯的狂風吹到腦後:“林風你個混蛋,快給老孃過來!”

城中林家內。

林風的不安全然是不知從何而起,自今日想明白了江北之中恐怕就只留下了汪華一人開始,這股不安的情緒就如同陰雲一般彌補在林風的心頭,久久散之不去。

正在林風思前想後之際,突然感覺到腦中傳來一道聲音,林風猛地從床榻之上翻了起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