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非凡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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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種情形,中洲人族之中,只有我才有可能修行:讀萬卷書、曉天下所有功法、洞悉對手,力求在他出手之時,便能瞭解到他功法的來龍去脈,長短各是什麼。

例如燼餘向我揮出一道劍氣,我需要看透這道劍氣的弱點,同樣以靈氣攔截掉這道劍氣。”

“不太現實吧?天下的修行功法千萬,怎麼可能洞悉所有的功法?按你所說,你早已無敵了,不還是打不過雲落?和燼餘也就不相上下?”

“自然是不可能洞悉所有,這是一個極難完成的目標,我收集功法的目的就在於此,其實有大量的功法同質化嚴重,明晰一種,可能就明晰了十幾種,這是一個積累的過程,也許我不能化解所有可能化解去九成,還是極有可能的。”

“我可以告訴你,以天下之大,你懂的越多,只會明白自己懂的越少,你這種辦法有意思,但是走偏了。”

“你現在二階,可破掉二階的所有功法,可二階之上呢?實力提升越強,你的方法越難以前進。”天賜的聲音穿過空間而來,在四人心中響起。

武奇乙一愣,沒想到女先生居然回答了自己的修道行路,並且提出了意見。

“願聽先生一言!”

“向前來!”

四人來到演武場,演武場中央字石前,一名女子靜靜而坐,看著他們。

“見過先生。”四人一一行禮。

“坐。”天賜揮手,四人各自挑了一個位置坐下。

“喝茶。”天賜舉起茶杯,淡淡的品了一小口。

四人有樣學樣,喝了一小口後,體會著那直達靈魂的清爽感,以及微弱的實力提升,心中俱是一驚,更加恭敬三分。

天賜看在眼裡,微微一笑,靈石將來恐怕不再是稀有的東西,可這將靈石打為粉末的手法,本身就非凡,未來他們想要復刻也不是易事。

等待四人杯中茶水喝完,茶壺自動飛起,一分為四變為四個茶壺,給四人又添一杯。

“你們可有自己的修行之路?非是說我要修煉,我要四階五階,非是說我已有四階的功法。修行之路是指,自己的信仰,自己的選擇的變強方式,這是一種獨立於修煉以外,可以形成不對稱優勢的方法。”

例如武奇乙的修行路,就是洞悉天下功法,化解萬般攻勢,以立於不敗之地。雖難走,可已是一條路。

巫瑩,你有嗎?”

“嗯,變強?我也沒想過這個問題,只覺得比別人強就好。”

“為了變強而變強,不是修煉之路。其實並非一定要有修煉之路,站在風口上的豬也能起飛。沒有修煉之路,照樣可以超凡入聖。

修煉之路,好處在於你至少有一項長處,這項長處將使得你在你的修煉之路上,比任何人都強,可以形成不對稱打擊,甚至越階挑戰。

例如,武奇乙的路假如已成,那麼同階之中,基本無敵。

“燼餘,你有嗎?”

“先生,變強,復仇算嗎?”

“復仇是你的信念,可以促使你的修煉更快。但也不是。雲落你呢?”

“我?我想平了妖獸!我想平天下不平。”

“哦?”天賜愣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麼,又笑著說到:

“這叫志向、理想,並非變強的手段。”

不過,志向與復仇,甚至如巫瑩那般,甘於平凡。任何事情,都存在演化為修行之路的可能性。

現在你們四人中,武奇乙已經有了一條修行之路了。”

天賜喝起了茶,場中一片安靜,四人眼巴巴的看著臺上的那個美女。

“然…然後呢?”

……

“然,然後呢?”武奇乙按捺住心中的激動,眼巴巴的望著天賜。

“我給你提一個小小的建議。”

“先生請講!”武奇乙從座位站起,行了一個大禮。

“在戰鬥中,去解析對手。一拳一腳,一刀一劍,看穿對手的一切,他的‘修’、‘術’、‘武’,所有功法。

“一招一式,只會在第一次面對你時可能有效,積累足夠以後,能夠免疫對手的絕大多數進攻。”

“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只看一次,就能夠解析對手?”

“怎麼不可能?”天賜忽然微微一笑,周身似乎綻放出光華。

“先生請教我!”武奇乙再行一個大禮。

此路能夠成功的基礎,在於三點:

一為博學。

非學識,不可使你洞悉表象下的真實。

二為積累。

非經驗,不能使你臨場應變。

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四,擁有一雙能夠洞悉一切之眼!想要走通這條修行之路,非要先練出這樣的一雙眼不可。

名為天眼!天眼非凡物。

這中洲界,擁有天眼之生靈,或許只有一個半:半個是我,一個是另一位先生。

武奇乙,此路難通,你真的想走?”

沒錯,天賜也有“半個”天眼。

“想!我不怕難,只要能前進,難又如何!”

天賜面帶微笑:“可我為什麼要教你?你我非親非故,非我的後代子孫,非我門人子弟。”

武奇乙一愣,呆呆地看著臺上的天賜。

“明日我還會再來,你們四人,願意來的就來。”倏然間消失不見。

“難道先生是那個意思?”

“你還沒聽懂?非親非故,非後代子孫,非門人子弟,不教!那你是了不就行了嗎?”巫瑩狠狠地敲了一下武奇乙的頭。

“啊?這不好吧,先生看起來那麼年輕漂亮,真的要我喊她一聲‘媽’?”

“先生讓我們三人也來,難道我們三人也有機會?”

……

次日清晨,四人再次來到演武場。天賜已經在晨曦之中,坐在臺上,手拿一本書,邊翻動邊喝茶。

“坐。”

四人依照昨晚的次序坐下,靜靜的看著臺上的天賜,一片安靜。

過了許久,太陽都已經到了頭頂。不知為何,雲總是會躲開太陽,曬得四人汗流浹背,並且這次杯中已經沒有了茶水。四人依舊一動未動。

更詭異的事,一片石塊鋪就的演武場上,在天賜的座位旁,一夜之間就長出了一顆大樹。

天賜悠然的坐在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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