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翼暴龍(1 / 1)
只能用符篆了嗎?“靈魂出竅”只能面對物理傷害,而這“龍息”,幻陣清清楚楚的告訴了自己是“靈氣攻擊”。
那就只剩下兩張符篆了。
天魔解體:受到10點傷害,接下來3個回合傷害翻倍,與“靈魂出竅”衝突。
暫時沒什麼用,活著才能輸出。只能用最後一張符篆硬頂上去了。
“三才劍陣!”柳青用掉了唯一一張可使用的符篆,眼前突兀的綻放了七彩的光芒,轉瞬間光芒褪去,三根竹子站立在自己面前。
“玉竹前輩?”柳青試探著問到,卻沒有收到任何回答。
龍息已至,三根竹子上的的竹枝攤開,相連,彷彿人的手臂一般揮舞著,一道光盾出現。
龍息火球闖入竹子之間,彷彿被網兜住了一般,轉了幾圈,又被反彈回了翼暴龍,並且威力更甚。
“轟~”翼暴龍hp—120。
三根竹子卻忽然間消失,手中的符篆碎裂。
“翼暴龍受到傷害,進入狂怒狀態。對你打出‘武’牌‘滑鏟’。”
受到傷害的翼暴龍,全身變紅,朝天怒吼一聲,向著柳青撲來。
“hp—80。”
“瀕死狀態,自動觸發‘靈魂出竅’符篆,物理抗性極大提升,五回合內無法結束戰鬥,靈魂將會散去。”
“翼暴龍使用技能‘靈魂吞噬’,吃掉了你的靈魂。翼暴龍習得了你的所有技能。”
“爬塔結束。”
“三才劍陣,是以人佈陣之最初原型,非銘刻與現實中,而是依靠佈陣人之間的配合,達成陣法執行的效果。”夢月對著林風說到。
“哦?這麼說,我之前琢磨的,以三人組成戰陣,提升戰力,果然可行?那個提升戰力的陣法,剛巧我也叫它‘三才’。只是效果上,與陣法可以說是天差地別了,我以分身推演,三人佈陣大概也只能提升幾倍的戰鬥力而已,並且其中並不包含靈氣紋路等等。”
“等你學會了陣法後,你可以試著對你的‘三才’陣改進,你就明白了。以人佈陣切實可行,但佈陣人必須明晰陣法的一切變化,並且互相完美配合,才能實現各種功能,否則便只有提升戰力罷了。”
“u1s1,你這符篆,設定的強度可太高了啊。”
“不高,這是在模擬現實,怪物與茶客實力提升,符篆實力可是固定的。二十二層後,翼暴龍只是小怪級別的,符篆到那時就強度正常了。可惜這柳青天賦雖強,戰鬥意識實在不怎麼樣,有了卡牌增幅還被翼暴龍秒殺。
並且,不懂得養成卡組,也就是說,對自己的修煉未來根本沒有一個合格的計劃。”
柳青眼前一亮,已經出現在臨江閣外,有些呆滯,結束了?可惜,也不可惜。
“嗖—”有什麼東西忽然向著柳青飛來,柳青本能的抓在了手中。這彷彿是遺傳自幻陣的記憶。
“你太弱了,連我的面都沒見到。不過今天人少,可以進茶樓。”一塊木板杵到柳青眼前十公分處。
“多謝玉竹前輩,我想等一下我的朋友。”
河長白,被玉竹一把推入幻陣之中。
“記住,量子心經!”河長白進入幻陣前的一瞬間,聽到了柳青喊的一句話。
再次睜眼,便是與柳青看到的一模一樣的景象了。
“哦?二階,這便是二階的力量?我河長白,居然有一天也能體驗到二階的力量。”
“你的特色牌為:針尖跳舞(業)。靈氣消耗0。若本回合剛好失去1點血量,本場戰鬥中傷害提升5%。
你的特色道具為:向死而生。血量降為0時,50%機率不死並回復50%血量,33%機率獲得‘瀕死頓悟’,向死而生每場戰鬥一次機會。觸發後,本次幻陣中的觸發機率減半。
瀕死頓悟:立即獲得一件隨機‘道’器。”
“向死而生?有點意思。”
河長白開始了自己的第一次爬塔。
“向死而生。如果能活下來,他的天賦甚至強過了那個柳青。”林風看著河長白的表現說到。
“沒錯,所有的天賦卡牌與特色道具,其實是隨機抽取茶客們的性格與天賦,將其設計成為卡牌。出現這樣的卡牌與道具,足以說明此人的性格了,生死看淡。”
“嗯,十一層我就不去了。”
“咦?怎麼,有點不符合你的性子啊,現在的你不是很熱衷於練手嗎?”
“他還太弱了,本體的靈氣值只有十幾點。柳青本體好歹也是二階,卡牌增幅後能夠達到強三階戰力。而現在的河長白,根本不懂得使用力量,即便有卡牌增幅,十一層時也難有強2階的戰力,沒意思。
以後,如果他多練練我還有心思。”
“如此。”
“夢月,咱們回茶樓吧,我覺得他連十一層都過不了。”
“再看看吧。”
與柳青不同,河長白由於修煉天賦極低,基本無任何戰鬥與修煉經驗,僅僅第七層時,100的血量就只剩下13了。
我還想去喝一口茶,沒想到可能連門都進不去。不過誰讓我弱呢?河長白笑了笑,想到了死去的父母,或許這就是命吧,不甘但無奈。
“花櫻”,是第七場小怪的名字。這是一種開著粉色花朵,長出觸手般腿腳的植物。這一層,是花櫻群。
花櫻的觸手抽擊而來,格擋,卸力,閃避,翻滾,佯攻、減速,所有的這些,都被歸於一張張基礎的“防禦”卡。
渾身傷痕的河長白,行動並不如意,手中的“傷口”,足有七八張,卡組被嚴重的汙染。無論是進攻還是防守,都會有一些疏忽,血量很快就只剩下最後5點。而花櫻群還有一大半。
這一回合的5張牌,更是抽到了4張“傷口”,剩餘一張,名為“血祭”。
這是一張河長白一直不敢打的牌:靈氣消耗0,失去6點生命。獲得3點靈氣,抽5張牌,增加一張“傷口”。
但是,現在沒得選了,河長白狠了狠心,打出。一種極致的虛弱感傳來,心臟停止跳動,眼前逐漸模糊,血量清空,河長白彷彿離開了自己的肉體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