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再見;再見。(4/4萬字)(1 / 1)
斯科爾面色駭然。此刻,他根本不想知道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或者男人的身份了,甚至,他根本不願意再讓自己暴露在對方的視線中,哪怕只有零點一秒,也會令他無比膽寒!
此刻,斯科爾的腦海中,除了一絲因為之前沒有果斷殺了希露亞的後悔(人總是這樣,對那些讓自己恨之入骨的人,總覺得,只是殺了而已,實在是太便宜他了!)外,便只有一個念頭!帶著惡魔之心,跑!一刻不能耽擱!
想到這,斯科爾不顧一切地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巴掌大的金屬機器——爆炸轉移器。一種利用宇宙大爆炸過程中所殘留的暫激能量,進行時空跳躍的神級科技裝置!
他趕緊低下頭,神色焦急。就在斯科爾要撥動裝置上的那條紅色鐳射開關的一剎那..
嗖!
消失了。
原本在他手中的裝置憑空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門懸停在他額頭之前的大炮!
斯科爾面色瞬間煞白,他驚異的抬起頭。視線中,神秘人正手持大炮站在自己身前。
神秘人站起來後,張小凡才發現,她的身高足有一米八以上。正側著身站在斯科爾身前,平舉著手臂握著一門銀白色的大炮。背後的銀白色長髮浮動間,似有寒氣外溢。
咕咚~
斯科爾的手掌依舊保持著先前握著轉移器的姿勢。他發現,轉移器,此刻正被握在神秘人下垂的手中。
不顧斯科爾緊張的視線,神秘人輕輕發力。
咔嚓!
轉移器整個被她捏碎!
挪動視線,斯科爾看向了面前漆黑的炮筒...
快三十年了,他活了快三十年了。這些年間,他什麼樣的大風大浪沒經歷過,自己的手上,不知沾染了多少強者的鮮血,就在不久前,他就是用這雙手,親手斬下了那位曾經被自己視為神一樣的存在——魔王撒旦——的腦袋,他連魔王撒旦都能親手斬殺!可此刻面對這個女人,卻為什麼...連絲毫反抗的意志..都沒有。
“為什麼!我剛剛開始裝逼,不!我的裝逼之路才剛要開始!”,斯科爾下意識地瞥了一一眼不遠處的希露亞,“為什麼!為什麼!我已經忍耐老這麼多年!不行!不行!我還要裝逼!我不能放棄!”(咳咳...懂得惡魔星語言的翻譯小哥放假了,我來代班,翻譯的可能不太準確。嘛~反正...斯科爾的原意就差不多是醬紫的。)
喝啊!!!
突然,衝著面前的神秘人,斯科爾發自肺腑的瘋狂吶喊了一聲,渾身陡然爆發起了赤紅色光芒,猛地揮起了拳頭,“去死吧!!”
砰!!!
...
咕咚~
張小凡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畫面...
斯科爾...就這麼死了?
那門大炮...沒有被髮動...
而是,被那女人輕輕地上下一揮...然後...然後就把斯科爾的腦袋...砸扁了...
撲通!
斯科爾的身體砸在了地板上...血肉模糊的腦袋上...看不出絲毫生機..
說實話,那個扁平的腦袋,實在是讓張小凡有些反胃。
氣氛...死一般的寂靜...
無論是張小凡還是希露亞,此刻都目光呆滯...靜靜地看著銀髮女人把大炮再次放回了她的背後。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鋒利的男人聲音,打破了沉寂。
“唉,這個給你!”
銀髮女人一揮手,把一顆透明吊墜丟向了希露亞。被後者接在了手中。
見狀,銀髮女人衝她點了點頭,道,“接下來,你們小心一些,危險還沒有結束,但我不能保證下次還會及時趕來。這次,就先這樣,他的屍體我還有用,就帶走了。”
說罷,銀髮女人一彎腰,把斯科爾的屍體扛了起來,朝著窗外的方向,一躍而出。
“等一下!”,張小凡坐了起來,叫住了他。
聞聲,銀白女人在窗沿上站立,微側著頭,示意後者繼續說。
“那個...雖然我還不知道你是誰,但是,謝謝你救了我們!”
“不用謝我,我只是,看在和上方的交情而已。”
“那...我能問,你和原木大叔他們,是什麼關係嗎?”,張小凡想從她的身上,得到一絲線索。
“這個,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不過,上方讓我轉告你,他要離開面館一段時間,你不用去那找他。之後,他自然會再和你聯絡。”
“好..好的。”
“那就這樣,”,銀髮女人轉過頭看向窗外,“以後...我們還會見面。”
說罷,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窗外,很靜,一輪銀白色的圓月,散落著靜謐的月光。
就這樣結束了嗎?
嘶...呼~
張小凡忍痛抱起惠子,站了起來。
視線中,希露亞依舊站在原地,神情漠然地注視著血泊中...陌托里。
“希露亞...他...”,張小凡先前因為失聰,並不知道陌托里為什麼會死。
但透過希露亞之前反應來看,張小凡感覺她很看重後者,想來,陌托里死了,希露亞應該會傷心。所以,他本想說一些寬慰的話...
“不用說了。”,希露亞淡然地打斷道,抬頭看向張小凡,“有沒有什麼地方,可以把他埋掉,最好是山坡,他...比較喜歡那種地方。”
“嗯...有。”
“好,那...整理下屋子,一會,我們帶他過去。”
...
驅車逆著月光的方向行駛,穿過城市邊緣,有許多低矮的丘陵地,形似山坡。
在一處偏遠的地帶,少年陌托里,永遠沉睡在了一片土丘之下。
呼~
張小凡深呼吸著靠坐在了斜坡上的草地上。
緊張的情緒,終於...終於可以放鬆一下了。
視線中,延綿隆起著的翠綠山坡。被覆蓋上了一層銀白色的月光。
張小凡抬起頭,看著遠處泛著陣陣波浪的銀白色草地,忽然,想起了那銀白色的長髮。
“希露亞啊,你感覺,那個強的恐怖的銀髮女人,會是什麼人呢。”
聽見張小凡的聲音,希露亞從注視著土丘的呆滯中回過神來。微風浮過她的長髮,神色黯然,“誰知道呢。”
“對了,希露亞啊,當時,你是怎麼讀懂我的那個眼神的呢?”,張小凡看向她,咧嘴一笑。雖然明知希露亞那時因為自己差點被斯科爾所殺時,所表現出的憤怒...是表演,但他還是很開心,就像...就像希露亞真的,很珍視自己的生命一樣。
“直覺吧。”
...
這一晚,張小凡和希露亞坐在山坡上,聊了很久。
直到遠處的天空泛起了濛濛的魚肚白,張小凡才把希露亞抱下山坡。
沿著寬闊幽靜的公路,驅車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