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那就順便幹他吧（1 / 1）
\t讓張小凡稍感慶幸的是，老人地屋的內部雖然看起來寒酸，用家徒四壁來形容也並不誇張，但好在還是正常的房子，並不是真的“墳墓”。
\t但房間內部卻極其狹小，容納張小凡他們四人就顯得有些擁擠了。
\t或許是因為懼怕他們的恐怖的力量，又或者是因為他自己的打算，意外的是，白髮老人對他們的問題幾乎來者不拒，使得張小凡一行很快便了解了許多想知道的資訊。
\t首先，自然是有關惠子懷中的少女。
\t少女名為碧娜，平日裡生活在距離老者家不遠的地屋裡。
\t一個叫盧克的兄長是少女唯一的親人，不久前因為參加冬狩而到屏障外去了。
\t順帶的，張小凡他們還了解了一下什麼是冬狩。
\t“他哥哥一個月之後才會回來嗎？”惠子面露難色，她不放心讓少女自己獨自生活，但是基於眼前的狀況，他們也不能帶著少女去找次維能量。
\t白髮老人繼續說著少女為何會遭受到暴行的原因：因為她公開說了對神明不敬的話，但具體說的是什麼，老頭記不住，也不敢記。
\t追問之下，老者對他們的信仰之神做了一番描述。
\t老頭說完之後，張小凡暗自撇了撇嘴。
\t他口中所描述的“宗教”的掌管著，大體上就是在完全利用人的恐懼心理，主要的教條都是些諸如如果你要是這麼做神就會降罪，要是那麼做，神也會降罪，總結起來基本上就是利用神來限制普通人的行動的一種類似於早期恐怖主義的宗教形態。
\t屬於社會宗教發展極為早期的一種形式，對神的概念闡述的是很模糊，人們只是因為某些人的宣傳而堅信神很可怕。
\t和地球上的宗教不同，這裡的宗教不是給人心靈以寄託，而是完完全全的淪為了少部分人的統治工具。
\t“神是力量的化身，能夠傾聽萬物，是至高無上的存在。”白髮老頭說話的語氣都有些顫抖。
\t“那我說老大爺，”張小凡利用打趣的口吻說道：“你跟我們說了這些，不怕神降罪於你嗎。”
\t老頭略顯驚懼地抬頭看了他一眼，乾癟的嘴唇微微動了動，好半天才用沙啞的聲音吐出幾個字：“我忘了。”
\t老人的話讓幾人略感汗顏，但他們不在追問有關宗教的問題，而是詢問了有關這個世界的問題。
\t接著，他們瞭解到，這片霜土大陸是一個名為“艾澤瑞爾”的地方，分為兩個區，除了中心區域以外，其他地方都屬於瑞爾區，是老頭這種下民生活的地方。
\t聽了老頭的一番描述，張小凡得知所謂的下民的生活算是比較悽慘了，生活條件如何苦逼不說，連自己冒著生命危險去屏障外狩獵到的食物，都要把大部分上交給掌控者屏障大門開啟方法的男巫才行，剩餘的食物連做到勉強果腹都很難。
\t聽到這，張小凡發現了一個重點，趕緊問道：“大爺，你是說如果我們想要到屏障外去，必須要讓那個什麼男巫王給我們開門才行？”
\t“沒錯，”老人點了點頭說：“男巫王是唯一被神明賦予了開門能力的人，每天的固定時間，男巫王都會為狩獵歸來或者要去狩獵的人們開啟大門。”
\t“固定的時間是什麼時候。”張小凡問。
\t老人回到道：“每日的天白時分。”
\t所謂的天白，也就是曼妥思星的日出時分，肖澤簡單計算了一下，現在距離下一次天白大概還要二十個小時左右的時間。
\t“再過不到兩個小時，次維能量探測雷達就會開啟，”肖澤說。
\t“那我們必須在這之前找到那個男巫王才行，否則要是次維能量在屏障外，我們一時半會出不去，就耽誤時間了。”張小凡揉搓著下巴分析道。
\t“那她怎麼辦呢？”惠子看了看懷中面色蒼白的少女，問道。
\t張小凡想了想，而後打了個響指，說道：“要不這樣，我們順便把那些男巫什麼的都打飛算了，這樣就沒人會找她麻煩了！”
\t他之所以敢提出這麼簡單粗暴的方法，是因為張小凡從老頭那得知之前被希露亞一腳踹死的那兩個白袍人，就是這個星球的頂尖戰力了，所以可以看出，這裡的人的戰鬥力很低。
\t“可以。”肖澤點了點頭。
\t惠子和希露亞也表示沒有意見。
\t但張小凡他們雖然說的輕鬆，但給一旁的白髮老人卻嚇得不輕，他連忙揮了揮手說道：“年..年輕人，不管你們有多厲害，千萬不要去招惹男巫們，他們是有神明庇護的，你們要是去主動挑戰他們，絕對是自尋死路。我看你們挺強的，如果今天還沒被發現你們殺了神之手，明天天白開門的時候，找個機會混出去吧。”
\t老人突如其來的好意還是讓張小凡挺感激的，但他還是不以為然地嘿嘿笑了笑，說道：“這您就放心吧。”
\t聞言，老人用帶有些許悲憫的目光凝視了他們片刻，沒有再說什麼。
\t張小凡則繼續問道：“大爺，你能告訴我們去哪裡才能找到那個男巫王嗎？”
\t老人用佈滿皺褶的手指敲打著粗糙的石制桌面，猶疑了許久才嘆了一口氣，而後伸出手指指向張小凡身後的方向，說道：“只要你們朝著那個方向一直走，就能到達。”
\t現在，張小凡他們已經基本瞭解到了足夠的資訊，就不打算在老人這裡多逗留了。
\t張小凡語氣中略帶感激的說道：“那既然這樣，大爺，我們這就走了，嗯…不管你是出於什麼打算，但還是非常感謝你告知了我們這麼多的資訊。”
\t話雖這麼說，他其實也並沒有完全信任這個老頭，他的話也只能用作參考。
\t聞言，老頭抬起頭打量了他片刻後，略顯謹慎地說道：“希望你們能真的把男巫打敗。”
\t“嗯？”張小凡先是一愣，而後很快反應過來，眼前的這個老人其實也苦於男巫們的壓迫很久了，而他所真正懼怕的也並不是不真實的神明，而是那些實實在在有著強大力量的男巫們，他只是沒有力量反抗而已。
\t這時，肖澤開口說道：“我們只能幫你們打破現有的束縛，之後該如何做，能否爭取到自己的食物，就要看你們自己了。”
\t肖澤話音剛落，老人原本乾枯的雙眼中，似乎是升起了一抹生機，他抬起頭用激動的眼神打量了幾人好久，嘴巴微微動了動，看似想說些什麼，卻始終沒有說出來，只是又低下了頭。
\t之後，張小凡他們也不再停留，離開老人的地屋，面前是一望無盡地白茫茫的大地，寒冷的空氣接觸面部的一剎那傳來了絲絲刺痛的感覺，他們朝著老人所指的方向，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