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站在房前看窗戶（1 / 1）
地下戰艦中巨大的撞擊聲和嘶吼聲，鬧騰了好一陣子才終於消停下來。
期間，聽著那絕非人類能發出的嘶吼聲，再結合著大拳拳錘擊牆壁發出的撞擊聲，
張小凡還自行把肖澤所說的“上方原木的夢遊狀態”，腦補成了好萊塢大片裡的各種怪物，
他想到了滿嘴獠牙、一身長毛足有三五米高的獸人，
想到了情緒激動時就會變身成怪物的綠巨人，
甚至還想到了月圓之夜就會變身的狼人，想到這時，他還下意識地尋摸著找個窗戶看看，今天是不是月圓夜.......
但具體問起肖澤：上方大叔是不是變身了？
後者卻說他也不清楚，因為每當上方原木需要休息的時候，就會把自己關在一個完全封閉的房間中，
當事人自己嘛，說是為了避免失控狀態下給別人造成困擾，甚至對別人造成傷害。
所以，肖澤也沒見過夢遊狀態下的上方原木到底是什麼模樣。
好在是，每次上方“夢遊”的時間並不會太長，也就幾分鐘，否則的話，就有些擾民了～
戰艦內終於安靜了下來，張小凡總算鬆了口氣，他看向肖澤，問道：“上方大叔他，為什麼會這樣，嗯，也就是為什麼會這麼激烈的，呃.......夢遊。”
肖澤搖了搖頭：“上方說他自己也搞不清楚，每次睡醒了之後，就什麼都忘了。”
“可是，你們有這麼先進的科技，也找不出原因嗎？”張小凡有些疑惑，他並不認為上方他會很享受每次連午睡都不得不把自己關進封閉的、牆壁巨厚的房間裡。
“沒找過原因，至少我沒見他找過，”肖澤攤了攤手，說：“八成是上方他有什麼難言之隱，他平時就不願意提起自己夢遊的事。”
“嗯......這樣嗎。”
聽他這麼一說，張小凡也就不再追問了，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說道：“既然這樣，那個銀三的事就交給你了，等上方大叔醒了，你們自己商量著是打電話給他還是怎麼樣吧，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家了。”
接下來，張小凡和艾莉卡道別之後，就被肖澤送出了戰艦，從上方面館的店門，離開了。
此時，時間已經到了後半夜，半圓形的月亮高掛在佈滿繁星的夜幕一側，青木市的街燈依舊亮著，把馬路兩旁的樹影，映在了安靜的人行路上。
他抬起頭，發現月亮周圍圍繞著幾圈厚厚的光暈，
按照以往的經驗，每每出現這種景象，大都代表著第二天，可能會有大風，
這不禁讓張小凡皺了皺眉頭——他最不喜歡颳大風的天氣了。
恰似此時，一陣風吹過，張小凡不禁打了個冷顫，泛起了陣陣涼意。
馬路上，兩束刺眼的光束迎著張小凡的方向移動過來，是一輛計程車駛了過來。
見狀，張小凡停住腳步，等計程車近了的時候，揮手將其攔下，開啟車門，坐了上去。
“師傅，去百草街，129號。”
這個地址，他可以說再熟悉不過了，因為那就是李大壯家的住址。
............
沒過多久，計程車就在一條兩旁充斥著花植店的小街內停了下來。
下車之後，注視著一幢二層的黃色木製建築，張小凡愣了好半晌。
他還清楚記得上次來這裡時，那天早晨，花店門敞開著，裡外都散落著著的摔碎的花盆、撒落的栽土、折斷的植物，
而現在，那天的那片狼藉——還被警察圍當作不要破壞的犯罪現場圍了起來，可能是因為李大壯平安無事的回來了，也是已經被清掃乾淨了，
從正門上的玻璃向裡看去，屋子裡也重新被收拾的井井有條，被打碎的玻璃櫃臺，也換了個新的，
那天的一切，就好像從未發生過一樣。
在房子的二層，最右側的一扇窗戶敞開著，印著藍色條紋圖案的窗簾，正隨夜風向著窗外飄動。
不難想像，現在的張小凡，他自己也很糾結，
雖說還無法確定李大壯要刺殺自己老爹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可他更不願意去想的是：如果這件事是真的，自己應該怎麼樣去面對它，怎麼面對那個從小到大自己唯一的、無話不說的、不知道一起出生入死打過多少架的死黨——李大壯，
但他卻也同樣很清楚，無論自己願不願意面對這個事實，都絕不能選擇逃避，因為可能被刺殺的人，可是自己的老爹啊！
他嘆了口氣，突然想起了從前和李大壯一起打架的事來了，
有一次，是張小凡至今歷歷在目銘記著的，
那天，那條小巷子裡，張小凡被十幾個不良青年圍毆，打的他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肋骨都已經打斷了一根，
但好在是李大壯及時趕了過來，
可一看見被打翻在地的張小凡，他就突然像是發了瘋一樣，憑藉赤手空拳，任憑對面的棍棒往自己身上招呼，也幾乎眉頭都不皺一下，最後硬是給對面十幾個人全部掀翻在地，他成了整個小巷裡，唯一一個站著的人，
那時，嘴角滿是血跡，躺在地上的張小凡，看著站在人堆中的李大壯，深信不疑的是，李大壯之所以那麼能打，是因為天生神力，或者也可能是天生的武學奇才什麼的，心中充滿了感激和佩服，
甚至後來有那麼一段時間，在打架這件事上，張小凡還把李大壯當成了自己的標杆，躺在醫院裡，成天想的就是自己什麼時候也能像李大壯那麼能打就好了。
不過後來，張小凡怎麼也追不上李大壯的步伐，
直到幾天之前，也就是從煉獄塔世界出來之後，看著自己的雙手，他突然萌生了一個緬懷過往的念頭：自己，或許終於是，比李大壯更能打了。
就在回地球的途中，張小凡還想過：等回地球了，一定要找個機會，跟李大壯顯擺顯擺，自己如今的戰鬥力。
可有事故事的發展往往不那麼隨人願，他剛一回到地球，就從上方的口中，得知了個那麼戲劇性的真相......
不過，現在回過頭想一想被李大壯救的那一次經歷，後者當時所展現的——只有在電影裡才會出現的“我要一個打十個”的超常戰鬥力，似乎確實，不是一個地球人可能擁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