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多重關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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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他竟然才是蔡花?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我能否認嗎?也不能!

我呆住了。

龍知縣也呆住了!

但是我獨闖虎穴,肯定要速戰速決,否則就會陷入被動。

忽然我又一種莫名的悲痛,這種悲痛從心底裡發出,讓我失魂落魄。

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識。

人世間機緣造化弄人,因此有很多悲歡離合。

我的腦海裡一片蒼白,我依舊呆在原地,龍知縣也有些不知所措。

他又問我:“我是誰?”

他是誰?我冷笑一聲,這笑聲裡竟然有些仇恨。

老闆娘蔡花“啪”的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我的臉上竟然火辣辣的,這到底為何?

聽她厲聲道:“你是龍縣令!我才是蔡花!”

他拍了拍腦袋,滿臉充滿歉意,他說道:“我是縣令,你如果是蔡花,他又是誰?”

我是誰?

我愣住了!難道我的推測是錯的!

這似乎是一個好問題也是一個壞問題,好的地方是我經常不知道是誰,壞的地方是我現在確實需要不知道自己是誰。

我需要扮演一個角色,人生如戲,遊戲人間。

我說:“我是誰?我是從前的苦菜花!”

龍知縣哈哈大笑,與以往形象全不相干,他現在就是一個三歲白痴。

我又從他的笑聲中聽出了淒厲和悲傷,既然如此,又何必做這等蠅營狗苟的事情呢。

他忽而冷靜下來,重新坐下來,悠然問道:“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說你是誰,你來這裡幹什麼?”

問得很有理!

我向老闆娘瞧去,她臉上有一股傲氣,這似乎就是她標誌性的氣度。

我說:“我找到了打死也不說!”

我來時已經準備好了,見不到知縣,我就說自己是李魁,見到知縣,我就是蔡花。

因為我料定一般人並不相信蔡花是個男人,所以我認為蔡花其實是個男人。

這是我的第六感!

只有顛倒認知,魚目混珠,跳出常人之所想才能做得這種大事。

而所有模仿者根本不解其中之意,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龍知縣卻說他就是蔡花,這就很好理解了,他一定就是蔡花。

那打死也不說是誰呢?我只好冒昧承認是我了。

我想如果我是打死也不說這將非常有趣,因為她也在這裡,不管她攪不攪局,我都會得到心理上的滿足。

我希望與她一同演一齣戲,只是我沒有什麼準備,這隻算臨時加戲。

很多時候,人生總會遇到猝不及防的事故,人生無常啊。

龍知縣大驚失色,說道:“你知道?”

他這是在試探我所言的真假,而我重重的點了點頭,我要吊足他的胃口,這樣才有意思。

他又問:“那他在哪裡?”

我正要說話之際,“啪”他的臉上又捱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他站起來,憤怒的吼道:“你打我做什麼?”

老闆娘道:“他不是在監獄裡嗎?”

龍知縣有些恍惚,他對她隱瞞了所有實情,所以她並不知情,在她眼裡,他就是堂堂知縣!

龍知縣只好認慫,說道:“是的,他就在監獄裡!只有他在監獄裡,你才能在這裡!”

老闆娘嫵媚而猙獰的一笑,冷冷說道:“你這個人渣!”

我微微一笑,說道:“他是假的!我找到的是真的!”

龍知縣笑道:“你能辨別真假打死也不說?”

他笑得很蒼白,臉上依舊殘留著羞赧之色。

我點點頭,“嗯”了一聲。

他踱來踱去,邁著方步,又搖搖頭。

他說:“這不可能!”

我說:“你不相信我?”

他又看了看我,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他吼道:“你是什麼人?私闖本大人府邸,該當何罪?”

我不由大笑起來,我原以為他是個傻縣令,就是一個笨蛋。

今天我總算明白,他做賊做得太久,一些反應和做派已經深入骨髓,改不過來。

我說:“我是一介良民,前來報告訊息!”

不過,我的心很痛又很煩躁,因為她在這裡,真是一個妨礙。

我轉念一想,或許這也是一個契機,如果只有女鬼過來實在太單調。

如果現在沒有她,只有我與龍知縣實在太枯燥。

龍知縣道:“你這個混蛋,你為什麼晚上來?”

老闆娘很生氣,後果很嚴重。她吼道:“你說什麼?你跟他是什麼關係?”

她要伸手摑掌,我跑過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死死的抓住,她很快掙扎起來,她的力氣不小。

我說:“你最好老實一點”

她說:“我真後悔,當時沒有讓你嚐嚐刀棍”

龍知縣看的呆了,他無從分辨,又覺得我們之間似乎有什麼曖昧。

他吼道:“你鬆開她,我願意讓她打!”

我還是不鬆開,似乎這真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我不能丟掉它。

這是我萬萬沒有想到她竟然狠狠的跺我的腳,我“哎呦”連聲。

她怒斥道:“你這個流氓!”

她劈頭就向我打來,我只好舉起手來擋架。

龍知縣道:“住手,住手,你們都住手,成……成何體統!”

她突然轉身,她的背影依舊充滿嫵媚的力量。

她怒斥龍縣令,罵道:“你這個王八蛋,你有了我還不安聲,這也算啦,你怎麼還要找男人?”

我愕然!我感到無地自容!我怎麼可能是這種人!

她繼續罵道:“你男女通吃啊!翻了天了!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她撒潑之後竟然哭了起來,再抬眼時已經梨花帶雨。

我竟然成了人家大好姻緣的破壞者,但是我不明白到底是怎麼破壞的!

龍知縣對我吼道:“你還不滾?”

她卻攔住我道:“不能走!”

她離我很近,我感到一種莫名的溫柔,而她似乎真的能給人留下刻骨銘心的感覺。

龍知縣很急躁,他吼道:“你快滾,有多遠滾多遠或者永遠消失”

他吃醋了,我想男人吃醋之後大抵如此,而且這是在他家裡,看來他還是比較客氣的。

她道:“你們都給我講清楚,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我們異口同聲的說道:“我們?”

戲文變得再好也沒有現實生活多彩,這出戏演繹成這般我萬萬沒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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