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多重關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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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我不是幸災樂禍我本來就愛笑。

龍知縣吼道:“你笑什麼笑!都是你乾的好事!”

而李逵又對龍知縣吼道:“你有完沒完!”

龍知縣語塞,他竟然在發抖,他驚恐、氣憤、沮喪、悔恨!

我說:“晨曦未至,夢已破碎,做夢的人情何以堪呀!”

此時一團亂象!所有人都感到落寞、迷茫。

夜空卻不再是漆黑一片。

朱貴道:“現在一切都結束了,該走的走,該收拾的收拾……”

走!

酒店老闆娘又要逃走,我趁機將她抓住,她的手讓我的心跳將出來。

她對我眼波流動,似乎要我饒了她。

我說:“你還不能走,這裡需要你”

她變得狠毒,說道:“你這個臭流氓,為什麼不讓我走?”

她努力掙扎,要掙脫我的束縛,我卻死死抓住他。

李逵很生氣,吼道:“宋大師,你放開那個女人”

我只好鬆開她的手,因為李逵在對我下通牒,他看不慣我的做派。

朱貴根本不理會眼前發生的事,他充滿了疑慮,問道:“井裡還有你們的贓物?”

龍知縣問道:“哪口井?”

油條鋪老闆道:“你可以回去看看,可能你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朱貴陷入沉思,他會相信能發一筆意外之財嗎?我也不知道,不過他對錢財很有感。

李逵問他:“現在怎麼辦?”

朱貴卻一時沒有了主意,也許他有很多心事。

富貴酒家生意慘淡,虧得很厲害,他現在急需一筆錢來扭轉局面。

龍知縣道:“我可是一縣之主,這裡由我說了算”

我說:“這可以的,那你說怎麼辦吧?”

龍知縣看看這個女人,看看那個女人,對油條鋪老闆說道:“你留下,其他人統統滾蛋”

李逵吼道:“他奶奶的,你是什麼東西?”

他掄起了拳頭,可是朱貴擋了下來,說道:“我們需要長遠計議”

是啊,凡事從長計議最為穩妥。

老朱家就在縣太爺的眼皮底下,招惹是非不好,不招惹是非看來也不行,他需要從長計議。

我指著龍知縣說:“這個蔡花可真是個禍害”

龍知縣是個禍害,他留下來,朱家就會遭殃,因此他不能!

我對他說:“龍哥哥,蔡姐姐,你需要離開這裡,遠走高飛才行,不然這一關過不去”

龍知縣哈哈大笑,他掙扎著站起來,說道:“葵花和,葵花和,到底誰才是葵花和?”

他望向酒店老闆娘,她臉上抽搐起來,似乎陷入了非常悲痛的回憶。

原來她就是葵花和的始作俑者,她是發起人,她才是真正的蔡花。

民間小賊又能成就多大的氣候?後來龍知縣明察秋毫抓到了他們。

而她用自己的媚術征服了他,又用話術拉他下水,因此他也發起了自己的葵花和。

民間一個個的冒牌葵花和被收拾了,但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只要葵花和還在,仿效的組合就會層出不窮。

葵花和不滅,不在於民間有高手,而在於它在官府。

官府做些對老百姓有利的事情很難,但是要做賊,它可以別出心裁,就如高俅,如蔡京。

我對問油條鋪老闆:“龍知縣如何找到你的?”

她說:“我本來就屬於葵花和的一個組合,而我本來也是李魁!”

我很震驚,簡直難以相信,我吞吞吐吐的問道:“這......這是為何?”

她說:“出人意料、逆人常理才能成功,現在這行業內卷太嚴重了,我必須推陳出新”

我伸出大拇指為她點贊,我原以為這是龍知縣的創造發明,沒有想到這竟來自她的手筆。

我問:“你的蔡花呢?”

她說:“還在監牢裡”

酒店老闆娘吼道:“你這個不要臉的,什麼你的蔡花,他是我的李魁,你難道噁心他還不夠嗎?你為什麼還要提及他?”

她有些撕心裂肺,看來痛苦到極點。

原來如此,世界真小,不是冤家不碰頭啊。

酒店老闆娘又說:“你跟了龍知縣做姘頭,李魁很是難過,從那以後就變得沉默寡言”

她說:“你真是厚顏無恥,龍知縣本來就跟我在一起”

龍知縣點點頭,他有些恢復光彩,說道:“我們本來就在一個組織裡”

酒店老闆娘問:“那我的李魁呢?”

他說:“他是我們的一個小嘍囉”

我說:“他好像很不聽話,竟然出去與她勾結做私活!”

“不!”龍知縣說:“我們鼓勵個人自主創業!”

我又問:“他何以稱為打死也不說?”

酒店老闆娘說:“任我如何打他罵他,他啊,都像一塊石頭一樣,我就稱他是打死也不說,而他點點頭就這樣認了”

我問:“那我就是一個演員呢?出自誰人之手?”

油條鋪老闆說道:“出自我的手筆,龍知縣很討厭有個女人的名字,也討厭世人將他想象為女人,所以我告訴他:你就是一個演員,而他就號稱:我就是一個演員”

這些人真的好壞,我感到噁心。

世人就喜歡找一些捕風捉影的事,然後將風牛馬不相及的一些事柔和到一起,為了滿足他們的想象,為了解脫他們的寂寞,為了增條他們的樂趣。

因此之故,我就是一個演員和打死也不說就成了葵花和的組成人員。

世道險惡啊!

華山險,人心更險!

這一切就出自世道人心,我們都是參與者。

我問:“你們為什麼抓了打死也不說?”

龍知縣道:“他背叛了組織罪有應得!”

我說:“謝謝你們的坦白,讓我看清了葵花和的真面目”

李逵簡直要瘋了,他實在想不透這裡面的邏輯,他的頭很痛,我從他的眼神裡看到了迷茫。

他要瘋了,他哇哇亂叫這跑了出去,消失在夜的黑幕裡,狂風未歇。

“逵!”一聲長嚎,油條鋪老闆衝了出去。

龍知縣也拼命著跑出去,喊道:“魁!”

酒店老闆娘雙眼裡也充滿了迷茫,現在沒有一個男人能夠在她身邊,一個在監牢,一個要與舊情人重歸於好。

我說:“現在沒有人攔著你,你為什麼不走呢?”

她聽後,臉上露出驚異之色,她的心實在太沉重了,她幾乎不能走路了。

她喃喃的說道:“是啊,我該走了”

她傷心極了,我第一次看到如她這般自視甚高的女人失魂落魄。

夜色正濃,夜風正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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