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近墨者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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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任何一件事,都會有一半的人支援而又有一半的人反對。

即使支援或者反對的聲音很微弱也不例外。

當下就是這樣。

傅聰希望我們爭執下去,他好推脫責任。

其他的人大多也是這個意思,他們想看熱鬧。

李逵很煩躁,他不懂而且覺得我很無聊。

而我想要驚醒他們時,換來的並非他們的清醒,而是他們的執迷不悟。

小花道:“你不要打岔,我們的事還沒有完?”

我很著急,問道:“我們?有事?”

我聽到四周一片喝彩聲,這喝彩聲自然就是加油聲。

小花道:“本來看你也沒有什麼壞的地方,可是你卻自甘墮落”

我問:“何以言之?”

小花道:“你看看你結交的都是什麼人?”

什麼人?她指的是傅聰、衛九還是李逵,還是他們所有人?

我分辨不清,越分辨越模糊。

我說:“我是我,他們是他們”

她大聲吼道:“不!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我看了一眼李逵,我說:“他是我結交的人!”

她說:“夠了,你結交的還有他!”

她指向傅聰,傅聰卻在微笑,像極了一朵慘敗的春花。

她似乎對一切瞭如指掌,她底氣十足。

我說:“這怎麼算結交呢?找你這樣說下去,拉車的和打車的,買衣服的和賣衣服的都是結交”

她“哼”了一聲,對我很鄙視。

說道:“拉車的和打車的是街坊,賣衣服的和買衣服的是老鄉就是結交”

我一時無語,她在狡辯。

可是我轉念一想,又猶如遭受頭腦的暴擊,她與傅聰之間到底是親是仇?

我說:“是!”

四周又是一陣大笑,這笑聲化去了秋夜的冷。

我又說:“可是如果他們不是街坊和老鄉呢?他們萍水相逢!”

沈小七道:“你這個人怎麼如此沒有風度,跟一個女孩子較勁”

岑五道:“這小子可不是個好人,我見識過,大家不要上當”

我說:“岑兄,我可是救了你,你當時要被他烤全羊的!”

我指著衛九!

他說:“他不敢!他只是在我面前弄弄雜耍”

他現在很要面子!我意識到當眾揭短絕對是大大的不是!

事實上,他也許不敢,可是發生過的事情是他敢,而且讓岑五命在旦夕!

衛九道:“五哥說得對,不要上他的當”

“哦?”我意識到他們都是人精!

傅聰道:“老夫一時眼拙,竟然著了他的道,這宋大師原來是個壞人!”

小花道:“看!你跟傅聰就是有關係,而且關係匪淺”

眾人大笑,只有李逵雙眼裡噴出憤怒的火焰。

面對一群山賊,我笑了,我說:“傅聰是個垃圾!”

小花吃了一驚,傅家兄弟卻有些著惱。

傅聰道:“宋先生,你竟然罵人,你果然欺騙了我”

我輕“哼”一聲,說道:“我要為小花報仇!”

所有人都感到很困惑,有些人已然抑鬱了。

李逵道:“你們就不能說句真心話?不要滿嘴放炮”

我說:“黑旋風啊!你這是對牛彈琴”

他說:“你就是最牛的牛啦!”

我哈哈大笑,我說:“既然如此,我們現在撤吧,我找個地方清修幾年,洗心革面!”

沈小七“哼哼”冷笑,說道:“你不能走!”

我現在簡直萬念俱灰,這是一個怎樣的世界,我在面對怎樣的處境?我的心在滴血。

在蒼茫的秋夜,我的身邊還站著李逵,一股莫名的暖意湧上心間,黑旋風真是我的好兄弟。

他說道:“宋大師,你今天終於跌跟頭了,跟這夥山賊交朋友真的沒有好下場”

我說:“不錯!這幫盜匪真不是東西!”

小花道:“你錯了,你很年輕幼稚,頭腦簡直得很”

“哦?”我簡直想要放棄,任憑他們怎樣胡說,可是我不能。

她說:“現在的世界是金錢世界,誰有錢誰有理,誰沒錢誰就是癟三、王八蛋,有錢了三妻四妾都是佳話,沒有錢找個老婆都惹人說是非”

是呵!當下是金錢世界,這是多麼深刻正確的哲理,可是這與我現在的處境又有什麼關係呢?

李逵道:“我們砸爛這群鳥人!”

我說:“不!這不值得,我們需要很體面的見見金小姐”

李逵說:“嗯,我還沒有見到壞我聲譽的混蛋”

我們如此坦率的交談,將他們視為無物。

小花很惱火,說道:“你......你要見我們金小姐?”

她很受傷,這很好,我要重重反擊她,嚷聲說道:“不錯,我愛慕金小姐,愛慕得簡直髮瘋,她是我的女神!”

我熱血翻騰,我把金小姐想象成了肖姐一般的人物。

四周一片沉寂,我的耳邊只吹過冷冷的秋風,伴著草叢中的蟲鳴。

很久很久,衛九長嘆一聲,惆悵得說道:“你這是單相思!”

岑五說道:“你也是!”衛九很無奈,他很悲傷。

傅聰道:“宋大師儀表堂堂,風度翩翩,年輕貌美,絕對是金小姐心中的不二人選!”

我拱手作揖,說道:“你老人家抬舉我了”

傅聰道:“不,不,這世界上沒有誰比我更瞭解金小姐!”

他的態度恭敬而又虔誠,我忽然有如身在雲端的感覺,這真是太奇妙了。

小花道:“不,真正瞭解金小姐的人是我,她根本不會看上這個呆子”

我故作深沉,冷冷的說道:“你不瞭解金小姐!”

她竟然臉紅了,也許她身上衣服比較單薄,經不住秋夜的寒氣,也許她內心裡對我有了奇妙的感覺,但是我只是拿她解解悶而已。

我心裡樂開了花,花小姐敗在我的手上!

小花道:“你真的很無恥!”

“哦?”不知道是誰一聲感嘆,也許這句話有影射之嫌。

我說:“為什麼?”

她說:“因為你睜眼說假話,我跟著金小姐很多年了”

我說:“你又不是她肚子裡的蛔蟲,人心怎樣,你不瞭解”

傅聰道:“小花是個單純的孩子,她這是一個小女孩而已”

小花很沮喪、很懊惱,她實在想不出如何辯駁,而四周其他的人各有心思,這真是一個奇妙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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