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宮廷鬥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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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悲劇發生的時候,所有人都很無助,一任美好毀滅在眼前,而人們喜歡這樣的故事。

朝廷的大官們回到客棧,我們也回來了。

隔牆有耳,但朝廷大員們似乎並不知道,他們落定片刻,就發生了爭執。

爭執得很大聲,因此我們也聽得清清楚楚。

李發逵臉色蒼白,他緊緊握著拳頭,無處發洩他的心頭之恨。

我想他應該解脫了,因為這些大員們建議請我來也而不是孫神醫,難道我來也比孫神醫還厲害嗎?

他輕聲說道:“如果我來也找不到,他們就會找孫神醫。”

我不由一愣,他說的也是實情,而且很在理。

經過這一番爭執,當我再次安靜下來,我發現錯過了很多發生在隔壁的精彩。

李發逵依舊憤憤不平,我讓他安靜下來,指指隔壁,讓他一起來聽一聽。

“請我來也,這麼好的主意可是我想出來的!”張志亨說。

他接著又說道:“我來也神通廣大,超過了孫神醫,也超過了孫神醫的徒子徒孫,請到我來也,蒲大帝的病情肯定能夠好轉。”

“你絮絮叨叨了這麼久,有沒有意思?”楊永問。

張志亨頓時火冒三丈,氣呼呼的說道:“怎麼說的,這也要上綱上線啊!”

楊永說:“凡事上綱上線,也不是你我說了算的,這是本朝特色。”

張志亨道:“這涉及國際問題,特別是與冰海國的友誼。”

楊永大笑,說道:“五連邦前次總統改選不說,就是冰海國與蕭家屯交戰,本朝大臣也是分為兩撥,一邊是皇上,一邊是陳相。”

張志亨道:“我站皇上一邊,應該永遠與冰海國結盟,打敗蕭家屯以及背後的五連邦。”

楊永又大笑,不再言語。

張志亨心生怯意,問道:“你就是告訴陳相我也不怕,畢竟皇上就是皇上,陳相只是首輔。”

楊永搖搖頭,依舊不言語。

張志亨滿臉悽惶心下已有主意,是的,他已有了極妙的主意。

隨即他們都安靜下來,聽了無頭無尾這麼一段話,我與李發逵一時間都有些雲裡霧裡,找不到北。

李發逵說:“我們跟蹤他們!一人一個!”

“不!”我說道:“我們應該守在陳相府,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夠掌握他們的行蹤與結果。”

李發逵沉思片刻,點點頭,他也認為這是對的。

天剛矇矇亮,李發逵就起來了,他還叫醒我,說道:“宜早不宜遲,我們趕緊回去。趕在他們前面,這樣才能夠掌握主動。”

我搖搖頭,他有些神經過敏,但我也無可奈何,畢竟是他的馬車。

我們很快坐上馬車趕回去,一路上他神色凝重,心事重重。

他問道:“宋嘉聲,你會不會輕功,如風一般從一個地方轉移到另一個地方?”

我搖搖頭,他哼哼冷笑,說道:“這也不必擔心,這很容易學的,等一會兒我告訴你秘訣,你熟記於心,用心領會了,就能運用的如行雲流水一般。”

不一會,在偏僻處,他告訴我秘訣,我反覆思考,身體有了異動,我想我真的學會了,難道我天賦異稟?還是這種功夫本來就能夠這樣輕易掌握起來?

我忽然腦筋開竅,笑問道:“你們會不會與楚宣豢養的刺客同出一個師門?”

他“嗯嗯”連聲,說道:“多掙點錢,難道不好嗎?”

我一時間詫異萬分,難道他們也是刺客?是的,畢竟楚宣要刺殺的也是朝廷命官,而在他們眼中,所有的朝廷命官都不是好東西,一個個都是貪官汙吏。

深夜,無月星稀,我們靠著輕功潛伏在相府。

等了好一會,一個人影從西側巷路潛入相府,一個人影從東側巷路大踏步走出相府。

一個沒有燈籠,一個打著燈籠,他們誰也沒有見到誰。

相府裡燈火通明,張志亨走了進來,陳相就呆在會客大廳,飲著茶,似乎在等他。

“陳相!”

“張大人!”

“陳相,我有要事相報!”

“很好,我也正在等待一個緊要的訊息!”

“哦!”張志亨確實還沒有了然,他什麼也不懂。

“嗯,聽說蕭家屯已經在積極反攻冰海國,蒲一安的國各處著火。”

陳相雙眼瞪著他,他不敢直視,他只是拍手稱快豎起大拇指。

“妙,實在是妙啊!”

他意猶未盡,又說:“我一直是支援陳相的,陳相說對就是絕對的正確,陳相說錯就是絕對的錯誤。”

他接著又道:“楊永這個‘太監’真是可惡至極!”

陳相微微一震,面露疑色“哦?”

他答:“楊永說他始終站皇上一邊,應該永遠與冰海國結盟,打敗蕭家屯以及背後的五連邦,畢竟皇上就是皇上,陳相只是首輔。”

“混賬!”

張志亨陡然哆嗦起來,簡直要跪下去,聲色淒厲的說道:“這都是楊永的話。”

而楊永人在何處呢?

聽著聽著,我輕拍李發逵肩頭,一個手勢打出來,他很快會意。

楊永肯定要去見皇上,我們趕緊趕過去。

我們到的時候,他正步入萬民宮,他要去見皇上楚宣,楚宣好像也在等他,不錯,他正在等待孫神醫的訊息,可是張志亨遲遲沒有來,來的卻是楊永。

楊永說:“張志亨真不是個東西,皇上要他請孫神醫,他卻去找無影無蹤、虛無縹緲的野郎中‘我來也’”

“他怎樣,又與你何干?”楚宣問楊永。

對,皇上現在急切的要請神醫為蒲一安治病,張志亨推薦孫體健就是大功一件,此時他無論對錯都是好的,而且是極好的。

楊永感到很慚愧,他需要完成陳相交代的任務,拿下不識時務的張大人。

楊永說:“張大人怎樣確實與我無關,可是我來也卻與皇上有關。”

楚宣不言,大臣們互相傾軋無所不用其極,他聽聽就算了,所以他不說話,讓大臣們說,大臣們說完,他就記在心裡,但暫時不發作,有用的時候才用。

楚宣是個很有心機的人。

楊永說:“我來也其實就是盜取萬民宮鎮宮之寶夜如意的賊!”

楚宣心頭一顫,這件事說到了他心底,他每當想起夜如意被盜久查無果,心裡就燃起熊熊烈火,而今竟然有了線索。

楊永點點頭。

我來也以前是賊,盜取夜如意之後高價賣給了冰海國皇帝蒲一安,而蒲一安知道這是寶物,因此藏在只有他知道的地方,因此沒有人知道他有夜如意。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蒲一安下令歐克追殺我來也,我也來卻有易容術,他變作很有才情的歐陽生。

我也來從冰海國死裡逃生回來,自然發了財,不僅發了財,還長了見識,他學會了看病。

因為在冰海國的皇宮裡,他也沒有閒著,竟然能夠在眾目睽睽之下,順手牽羊偷走了冰海國的御醫典藏。

因此冰海國再無名醫,而萬民國裡則多了一個野郎中我來也。

楚宣問:“你怎麼知道是他?”

楊永知道這個問題很棘手,因為他接下來會問:“你知道了,為什麼不說?”

這就像下象棋,看三步走一步。

楊永眉頭一皺,自然有了主意,這是他在路上推敲很久的主意,他即使知道怎麼回答,也不會張口就來,他需要做出經過一番思考的樣子。

這說明他在很認真的面對這個問題,而且這是一個重大問題。

他也很有心機。

比如,萬民國裡,楊永在楚宣面前告發張志亨。

聽說在官場上需要踩著很多的人頭,踏著很多人的軀體才能爬上去,這場面實在慘烈至極,因此我視仕途為畏途。

楊永卻是一位大內高手,翻雲覆雨,很多騷操作在他手上也會顯得很漂亮。

我來也到底是不是盜取夜如意的賊?

楊永說是,那他不是也是,他會造出各種有理有力的證據,這讓楚宣不得不信。

在皇帝面前,一定要說“真”話、辦“真”事,一點漏子也不應該有,否則的話,哼哼,肯定有他的好果子吃。

楚宣問:“你的證據呢?”

楊永說:“我這次看到了他號脈的手法、凌空飄去的背影,這與多年前我看到的那個賊一模一樣。”

楚宣問:“他可是會易容術!”

楊永說:“易容術可以改變容貌,但是他的手法、他的身姿、他的見識絕對不會因此而改變。”

楚宣冷冷的說道:“這也不是確切的訊息!”

楊永說:“皇上,這是寶貴的線索。”

不錯,多年來,楚宣遍地撒網就是尋找線索,而現線上索就在眼前,他不由得眼前一亮,他面對一個對的人,對他忠心耿耿的人。

楚宣心下思緒翻騰,他看中的張志亨為什麼沒有及時通報這個訊息?他為什麼執意要找我來也?

楊永說:“張志亨要找我來也,可能是他看上了萬民宮的什麼東西,這真是一環套一環,環環相扣,步步都有心機啊!”

楚宣“嗯?”了一聲,似乎他厭倦了他的嘀嘀咕咕。

然而,他依舊說道:“我來也神出鬼沒,為什麼偏偏那時出現?”他一定與張志亨有勾結!張志亨也是一個賊,要盜取宮裡的寶物。

是的,事實擺在眼前,即使張志亨再有雄辯的口才也難擋這一隻暗箭。

楚宣很不快,他在對張志亨很不快。

李發逵很生氣,回到他的賓館,他一直悶悶不樂,他看到了世間的黑暗。

這黑暗將他籠罩起來,沒有一點點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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