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通關文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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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決定去五連邦,接觸白世道!

楊永來看望我們,他應該熱情一些的,但看上去很鬱悶。

他的鬱悶也很有道理,陳相與張志亨聯合起來,與他貌合神離。

張志亨是皇上楚宣身邊信任的大秘,現在皇帝對他言聽計從。

總之,楊永失寵了,本來腳踏兩隻船的是他,在皇帝和陳相之間左右逢源的是他,可是混到如今,這樣的人竟然是張志亨。

張志亨卻是他的政敵!

我們都很想寬慰他,畢竟他也是這個組織的人。

楊永擺擺手,說道:“你們都覺得我很鬱悶,卻不知道還有比我更鬱悶的人!”

這個人肯定不在萬民國,不錯,他在冰海國,他就是歐文。

他也很鬱悶,他應該受到蒲一安的欣賞才對,其實蒲一安也對他進行了厚厚的賞賜,只是他的鬱悶在別處。

這一點只有他跟小跟班六子兩個人知道。

“可是你卻知道了!”我問楊永,他正在興致勃勃的爆料。

楊永受到否定,很不快,他確是這個組織的人,但更為重要的是,他也是一個極為陰險的官僚。

我來也說道:“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楊永瞪著眼睛問我:“你知道怎麼回事嗎?”

我搖搖頭,不再言語,我希望他繼續說下去。

他哼哼連聲,故作姿態,以為我們在仰視他,其實我們確實希望聽到歐文的訊息。

他煞有介事的說道:“歐文弄丟了蕭家屯的作戰計劃,這可是軍國機密,他怎麼可以弄丟呢!”

他顯得格外傲慢,歐文犯了大錯,自然是他楊大人的重大勝利。

雖然這兩件事風牛馬不相及,但別人的錯誤終究是值得慶賀的!

原來我來也在看病之餘,竟然再次順手牽羊盜走了蕭家屯的作戰計劃,這真是可惡!

而他在我面前徐徐展開的那份檔案就是這個!

歐文和六子細細想了大半天,都不知道我來也何時、何地以何種方式得手的,這真是一個謎。

他們都很苦悶,他們希望沒有丟,只是找不到了。

可是,他們暗暗翻遍了整個皇宮大內,也不見作戰計劃的影子。

“這可是掉腦袋的事啊!”歐文很悲慼。

他又問:“你可記得作戰計劃的內容?”

六子說:“這可是國家機密,我儲存的時候只是偷瞄了一下檔案格式。”

歐文眼裡閃過一道光,這束光可以殺人,也可以成就一番大事,或者兼而有之。

是的,兼而有之。

“你把檔案表格畫出來!儘量詳細逼真,畫出來後,我重重有賞!”歐文聲嘶力竭了,但他竭力剋制自己的情緒。

六子不敢怠慢,他從抽屜裡拿出筆和紙,按照記憶中的情形畫出來。

可是,他漸漸慢了下來,問歐文:“大人,你會不會製作一份假的作戰計劃?”

歐文很生氣,他簡直要跳起來,而且要大人,但是他又剋制住了,他吼道:“我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不要多嘴多舌!”

六子渾身打哆嗦,手都不聽使喚了,不過他彎彎曲曲的還是畫完了表格。

歐文接過去,看了又看,似曾相識,他不得不嘖嘖稱讚,稱讚六子的記性好,當屬冰海國第一。

六子顯出鄙夷的神色,覺得歐文實在荒謬,跟歐克一個德性。

歐文見此,很生氣,只是他再次忍住了,淡淡說道:“你去給我倒杯茶來!”

六子一轉身,忽而感到一陣涼氣從背後襲來,然後就倒地身亡了。歐文使用了一種極厲害的暗器,將他殺了。

然後,他根據六子畫出來的檔案格式草圖,略加沉思,在上面添上了作戰計劃的內容並按程式將它封存起來。

冰海國的作戰計劃因此並沒有丟失,歐文也沒有失職。

只是,六子死了,聽說他盜竊國家機密,因為被發現而畏罪自殺!

楊永意猶未盡,只是爆料也就這麼多內容,而我來也只是靜靜聽他講,並不告訴他作戰計劃是被他盜取的事。

難道他要獨吞此功?

也許,更為重要的是,他意識到冰海國可能按照歐文的假作戰計劃行事。

一旦如此,如果他現在暴露實情,到時候不但無功,反而有過。

楊永走了,我來也陷入沉思,他有些為難。

他現在不知道是在用真計劃還是用假計劃跟白世道做交易,一旦是假計劃,將會陷五連邦和蕭家屯於災難。

這對世界和平很不利!

我說道:“也許這份作戰計劃已有數個副本,早已下達到基層,只是歐文不懂,因為他是破格提拔上來的。”

我來也將信將疑,喃喃說道:“那我們就試試,也許能成功!”

我說道:“做大事宜早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動身。”

“可是我們現在還沒有通關文牒,需要等一等李發逵!”他有些無奈。

我很吃驚,他可是天下第一神偷,拿到通關文蝶簡直易如反掌,可是他卻犯難了。

他說道:“我可以盜取通關文牒,但是需要加蓋相府的官印,而我辦不到。李發逵在宮中行走,能搭上丞相的關係,所以要等他。”

夜長夢多,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希望李發逵不要出現什麼意外。

“嘟!嘟!嘟!”有人來敲門,我來也瞬間彈跳起來,躍到門口。

開啟門,門口站著一個陌生人,但是我對他很熟悉,他就是引導我去相府的那個人。

他交給我來也一包東西,我來也接過包袱,問道:“李發逵呢?”

那人神色暗淡,怔怔的說道:“他不會回來了。”

這是什麼意思?那人說完,倏地飄然而去。

我來也顫抖著開啟包袱,那裡面赫然就是通關文牒,而且加蓋了相府的官印。

包袱裡再也沒有什麼了。

我來也望著窗外,他陷入沉思,我想不到李發逵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來也應該比我更清楚,可是他竟然簌簌的落下了眼淚。

我來也哽咽著說道:“他是為組織作出的犧牲。”

他隨即抹掉眼角的淚花,拉著我跳上馬車,馬車賓士,簡直要飛起來。

我們很快到了一個叫做雪口的港灣,在那裡,我來也帶著我繞過重重檢票口,在一個無人知曉的角落跳入水底,而後在離岸幾許處躍上甲板。

他“噓”了一聲,不讓我說話,這很好,如果我們去買票坐船,經過很多的關卡和繁文縟節,我們就不可能快速的離開萬民國。

夜長夢多,肯定會發生很多不測。

萬民國和五連邦隔著波瀾壯闊的大海,我們有幸乘船,望見大海起伏翻湧的波浪,看日落日出。

乘務人員幾次在我們身邊走來走去,我來也駕輕就熟,與他們玩起捉迷藏,他們從東來,我們往西去,與他們周旋。

因此我們沒有被查票,就這樣,我們很快就到了五連邦。

我說道:“看來我們又要走水底通道了!”

我來也笑著說道:“不必了,現在下船,我們只要出示通關文碟就可以了。”

果然如他所言,我們順利的下船,踏上了五連邦的土地。這裡的氣息自然與別處不同,這裡讓人有一種濃濃的自由的感覺。

這裡果然是異邦!

我來也說道:“我們先去找個落腳的地方,晚上行動。”

我問道:“這裡不是萬民國。深夜造訪會不會發生意外?”

我來也說道:“宋先生,放心放心,我已與他去信一封,表明來意。”

我問道:“你與白世道很熟絡嗎?”

他搖搖頭,說道:“不,但我知道在世界的每一個角落都不會拒絕送禮的人。”

我問:“白世道是不是一個值得信賴的人?”

他一臉驚詫,反問道:“你說呢?”

我“嗯!”了一聲,略加沉思,說道:“我們不可輕信一個未曾謀面的人,他對待我們也是如此。”

我來也眼睛骨碌一轉,喃喃說道:“我出入各國皇宮來去自如,拿走他們任何東西都如囊中取物,可是人心卻從未看破。”

我們都不由有些傷感,白世道聽起來是個好人,可是好人怎麼能做得成這麼大的一件事?

我們深夜去見白世道,因為他是蕭家屯的後臺,找他才有用。

我們在一家客棧落腳,放眼望去,小橋流水倒是無比愜意,只是各處建築都不如萬民國的大氣、漂亮。

五連邦號稱世界第一強國,然而各處都顯擺著一股窮酸氣,這大抵上與萬民國富人的做派如出一轍。

世界真是奇妙,一些窮人們穿著華麗的衣著,而富人們卻講求實用、簡單。

我來也對我很不屑,他說道:“我們的注意力應該聚集到如何見白世道,而不是胡思亂想。”

知此知彼,百戰不殆。

可是我們怎麼著手都顯得多餘,因為我們根本沒有接觸過他,我們只能見機行事,隨機應變。

而這是我的強項,也是我來也的強項。

“不!”他否定,他說道:“我之所以屢屢得手,就在於我事前做了非常周密的計劃和部署,精確度達到百分之百。”

我不由對他肅然起敬,他終歸是個很有心的人,而只有這樣的人才能做成大事。

他在我面前展開一份檔案,這赫然是五連邦執政宮的內部結構圖,有了它,他才能如魚得水。

他說:“我已經看過1999遍,將各處都瞭然於心,因此我出入任何地方都如同自己的家。”

我說:“很好,而我跟著你就可以了。”

他聞之,無如之何,也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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