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殺戮盛宴(1 / 1)
他倆人都在埋頭割著紅色繩子,根本沒注意到事情的發生。當聽到隊長的喊聲時,為時已晚。
只見從“草莓布丁”中突然伸出了數十條像膠皮糖一樣的紅色觸手,觸手的速度奇快,根本不給他倆躲閃的時間,瞬間被觸手纏住了四肢,其他觸手立即伸向隊長等人。
對於像隊長他們這樣訓練有素的僱傭兵來說,在任何時候都會對未知的危險保有警惕,但是當你真正面對未知的危險時,就算你對將要發生的事情有1千種應對方法,但是你卻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無數種可能。
隊長和手下雖然對著那些衝過來的觸手瘋狂地開著槍,卻是杯水車薪。如果當時他們用開槍的時間逃跑,也許還能有一絲逃生的機會,但是現在已經晚了。
所有人都被“草莓布丁”伸出的觸手死死纏住了四肢,每個人都被觸手抻開成一個大字。他們的脖子被緊緊地纏住使得他們無法說話,每個人都拼命地掙扎著,奈何觸手的力量太大,想要靠人力掙脫開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隊長嘗試著掙脫開觸手,掙脫了兩下便馬上放棄了,憑藉著自己豐富的實戰經驗,他知道在這麼掙脫下去只是在白白消耗體力罷了,必須儘快想其他辦法。他嘗試去掏綁在小腿的匕首,雖然他剛才也看到了自己的兩個手下都沒有割斷觸手,但是眼下只有這個辦法,他不能坐以待斃,必須一試。
隊長手腳一併發力,奈何觸手的力量實在太大,他根本夠不到小腿上的匕首。他看向左邊的手下們,所有人都用力的蹬著腿,每個人的表情都十分痛苦,雙手想合在一起去解開纏在脖子上的觸手,但是卻辦不到。
窒息訓練,這是他們以前在特種部隊時的必修課,而窒息訓練又分為兩種,一種是由外力引起的,比如被人裸絞住脖子引起的窒息;還有一種是外部環境導致的窒息,比如因為溺水導致的窒息。雖然兩種都是因為缺氧導致的窒息,但是應對方式卻不相同。舉個例子來說,你可以在水下憋氣兩分鐘,但是如果你被裸絞兩分鐘,那麼你可能已經死過幾次了。
當隊長被觸手纏住脖子的一瞬間,他憑著本能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現在的處境有多危險,越是這個時候越需要保持頭腦冷靜,並且儘量減少多餘的動作,這樣才能保證身體最低的限度的耗氧。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頂多能撐一分半鐘,如果在一分半鐘之內,不能逃脫這些觸手,那麼他再也沒有機會了,如果他沒有機會,他的手下也只能眼睜睜地等死,隊長十分清楚這些兄弟的性命都掌握在他的手裡。
隊長把全身的力氣都賭在右臂上和右腿上,只要掏出刀割斷觸手,他就能救下自己的手下。右手拼命的往下伸著,右腿用力向上抬著,就在他快要成功時,身邊傳來了肌肉撕裂和骨骼斷裂的聲音,接著一股熱流噴射向他。
熱流模糊了他的視線,順著臉頰向下流著,一些流進了他的嘴裡,這液體不是別的,正是他手下的血,隊長透過模糊的視線看向左邊的手下,離他最近的一個人已經被扯成了幾段,觸手纏著斷肢在半空晃動,好像是在向其他幾個未死的人炫耀。
看到這一幕徹底激發了他內心深處潛在的力量,他不想眼睜睜地看著手下一個個都慘死在他面前,他們之前都是軍人,軍人應該在戰場上有尊嚴的戰死,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一個都不知道叫什麼的東西五馬分屍,隊長使出全身的力氣去拿著匕首。
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隊長洩了力,不在做掙扎,他看到自己的手下一個接著一個的被觸手扯成碎片,扯著斷肢的觸手在半空來回的晃動,從肢體中流出的血液淋的滿地都是,那場面十分恐怖。
倉庫裡原本就充斥著血腥氣,而這下血腥氣更重了。纏繞在他脖子上的觸手越勒越緊,終於他也堅持不住了,由於缺氧他的意識逐漸開始模糊。人在大腦缺氧時特別容易產生幻覺,而就在這時他隱約地看到“草莓布丁”湧動著,好像是破繭而出一般,從裡面站起來一個人,那人渾身上下溼漉漉的,動作緩慢地走向他。
他已經分不清楚看到的是現實還是幻覺,本來想要問:“你到底是什麼?”
但嘴唇只是上下稍微動了幾下,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因為他的喉嚨已經被擠碎了。
“你...們...這群...螻蟻...”一個帶有沙啞又刺耳的聲音說道。
那聲音聽起來極其難聽,就像是從地獄深處傳出的聲音,隊長翻著白眼,腳用力的蹬了幾下,在他臨死時聽到的這個聲音,難道是曾經殺掉的那些人特意為了迎接他而發出的聲音嗎?他的意識已經模糊到無法判斷那是否是人能發出來的聲音,隨著一陣筋骨斷裂的聲音,整個倉庫又重新安靜了下來。
外面的陽光透過換氣扇照射進倉庫中,陽關照在地上屍體上,也照在豪奇的臉上,是那麼的溫暖,像一隻手在撫摸你的臉龐,而黑夜好像從來沒有來過一樣,外面時不時的傳來嘰嘰喳喳幾聲小鳥的叫聲。他的腦海中想到了母親在他懶床時經常說道的一句話:“早起的鳥有蟲吃”。
“團長,最後一陣槍聲到現在都過去半個多小時了,那夥人還沒有出來,我們要不要進去看看?”一個人男人問道,
團長看了一眼手錶,“雖然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從剛才截獲的無線電通話,裡面可能發生了一些讓他們也無法解決的事情,到現在沒出來一個人,他們很有可能都被幹掉了。”
“誰能有這樣的能耐?那幫俄國人?”男人問道。
“不好說,他們有可能被還沒有死的俄國人偷襲了,最後兩邊同歸於盡了。”團長回道。
“我進去看一下。”一個女孩的聲音說道,“現在已經亮天了,萬一一會有人來就不好辦了。”
團長思索了一下說道:“先把東西拿回來要緊。”
“那小子怎麼辦?”女孩問道。
團長沒有說話。
“你沒聽到他們剛才的對話嗎,那小子很可能已經被他們幹掉了。”男人說道。
“不管怎麼說,他也是我們找來的,起碼也得知道他的死活。”女孩說道。
“我去把東西拿回來,順便看一下里面的情況。”女孩說道,團長點了點頭。
“我和你一起去。”男人說道。
“你去拿東西,裡面交給我,我帶了一個好東西。”男人說著從裝備裡拿出一個玩具坦克,“我改造的偵查坦克,阿曼達1號。”男人的表情十分得意,女孩和團長用無奈的眼神看著他,搖了搖頭。
“你倆什麼意思,知道這偵查坦克我做了多久嗎,知道他的能力有多大嗎?他就是為這種情形而生的!”男人的情緒越說越激動。
“抓緊時間吧,天已經亮了,趕在工人上班之前把事情辦完。”團長說道。
“我用阿曼達先偵查一下里面的情況,然後你在去。”男人說道。
女孩點了點頭,然後下了車,快速向停在倉庫旁邊的7、8輛車靠近,在女孩一一檢查完這些車輛之後。
“沒發現人,東西還在車上”女孩透過無線電說道,
“先把東西拿回來。”團長說。
“錢怎麼辦?”女孩問道。
“那是死人的錢,就留給他們吧,我們的任務是拿回東西。”團長說道,隨後女孩提著箱子回到了車裡。
團長開啟了保險箱,看著裡面的香爐。
“應該就是這東西了!”團長說道。
“那我進去了!”女孩說道。
“先讓阿曼達進去看看,沒事了你在進去。”男人說著把偵查坦克遞給了那女孩,女孩一臉不情願地接過了偵查坦克然後迅速跑到了倉庫門口,將偵查坦克放進了倉庫裡,然後又跑回到車上。
“這裡面是上演世界大戰了嗎,這也太慘烈了吧。”男人超控著偵查坦克說道,坦克在倉庫裡面四處搜尋,搜尋的畫面不斷地反饋到膝上型電腦的螢幕上。
“看這場面應該是沒有活口了。”男人說道,坦克繼續向前搜尋著。
“這鏡頭太低了,看的不清楚。”團長說道。
男人咧著嘴得意地笑了笑。
“阿曼達可是能滿足你們所有要求的偵查坦克,阿曼達變身!”說著按了遙控器上的一個按鈕,電腦裡面的畫面在不斷升高,“阿曼達的鏡頭是可以升降的!”男人得意的說,“360度無死角拍攝!”男人又按了一個按鈕,從坦克的前後左右射出4道光,“怎麼樣,炫不炫!酷不酷!”男人仰起頭,彷彿在聽大家對這個傑作的讚美,不料團長和女孩根本沒有理會他說的話。
“團長你看這邊!”女孩指著螢幕的又上右角說,
“放大一些。”團長說道,
“這什麼情況,這地上的都是...”男人沒有往下說,繼續操控著坦克。
“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男人問道,“這也不像是槍戰造成的呀!”
這時從坦克上照出的光慢慢變暗,畫面靜止不動了。
“怎麼停了?”女孩問道。
“電池...好像沒電了...”男人撓了撓頭說,“4個燈筒都打著,太費電了。”
“知道費電,為什麼還要都開啟?”女孩一臉嫌棄地問道。
“不是為了炫酷嘛...”男人笑吟吟地說道。
“就知道你不靠譜!”女孩鄙視地說道,而就在燈光熄滅的一瞬間,突然一隻手伸向了鏡頭,幾根手指在鏡頭上留下了幾條血印。這一幕嚇了三人一跳。
“嚇死老子了!”男人差點從座上蹦了起來,“這tm還有沒死的!命真大!”
“還有個活口,雪和我進去看看。”團長說著拿了武器下了車。
“我和雪去吧。”男人說道。
“你現在是小雙,還是老實在車裡待著負責四周的警戒吧。”女孩說完和團長奔向倉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