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見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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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袍男人“咯咯咯”笑了起來,

“你問這裡是哪?你應該再熟悉不過了。”

他又看了看四周,儘量回憶了一下,別說夢境之中了,就連現實裡他也沒見過這種地方。

“我熟悉這裡?開什麼玩笑。”

白袍男人的面色突然變得陰沉,豪奇到是沒覺得有多可怕,畢竟白袍男人長著一張人的臉。

豪奇清了清嗓子問道:“剛才那些引我來的那些小把戲都是你搞吧?你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夢裡?”

“我不屑於搞那些!都是那個男人搞的鬼!”白袍男人的牙冠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至於說我是誰,我是救你一命的人。”

豪奇越聽越糊塗,“你說剛才的牛馬車還有讓我掉到這裡的不是你?那是誰?”

“等等!你救了我一命?又是什麼意思?”豪奇完全懵了,腦袋裡現在一片漿糊,他試著拼湊已知的碎片,不過無論怎麼想都想不通白袍男人話的意思。

“你的問題太多了,如果你想知道一切,來我身邊,我慢慢告訴你。”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為什麼總做那些奇怪的夢,夢裡那些看不清面孔的長袍人,還有那個聲音,一直催我上車...對了,還有那個僧人...”

“夠了!”白袍男人用力拍打了一下石桌,發出轟隆轟隆的聲音,感覺整個山洞都搖晃了起來。“喋喋不休的螻蟻!”

不知是何原因,白袍男人的情緒變得激動起來。

豪奇到是沒覺得自己哪句話說的有問題,反倒是眼前的白袍男人,看起來一副神經兮兮的樣子。

“咱倆還能正常交流嗎?”豪奇問道,“我剛才問的,你知道就說知道,不知道就說不知道,我又沒逼你,這麼激動幹什麼。”

“沒有我,你早就死了!”白袍男人又說了一遍。

“這話你剛才好像已經說過一遍了,而且我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

“不要糾結我是誰,一個名字對你來說道有那麼重要嗎?”白袍男人問道,“如果你想知道一切,徑直走過來!”

“名字也許沒那麼重要,我可以叫你阿貓或者阿狗,對我來說都一樣,至於你說的什麼一切,還是留著和自己說吧。”豪奇說著平躺在地上。

他現在最關心的事情,既不是眼前的白袍男人,也不是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而是自己什麼時候能醒過來,只有醒過來他才能安心,否則一切對於他來說又有什麼意義。

“你難道不應該感謝我嗎?是我救了你一命。”

豪奇只是“嗯!”了一聲,白袍男人的話他根本沒往心裡去。

見他愛答不理的態度,白袍男人徹底怒了,拍著桌子站了起來。

吼道:“你們這幫傲慢的螻蟻!如果沒有他,我又怎麼可能被...”說道這他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如果可以的話,我真的還要殺他一次!不,即使再殺他千次萬次也無法熄滅我的怒火!”

豪奇轉頭看了一眼白袍男人,只說了一句話:“神經病吧?”

白袍男人愣在原地,憤怒之餘,竟有些震驚。豪奇沒有理會他,而是一心在想如果自己還活著,那現在在哪,是否還在倉庫裡,亦或者被別人救了出去。

越想越心煩,那倉庫裡死了那麼多人,萬一被人發現了該怎麼辦?一想到這,豪奇又坐了起來。

拍著頭自言自語道:“完了完了,這下真完了,死了那麼多人,我該怎麼解釋,說我只是個路過的,這裡發生的一切和我都沒有關係?”這麼愚蠢的藉口又有誰能相信。

“你竟敢用這種口氣和我說話?”白袍男人的聲音顫抖著。

“用那種口氣?”豪奇剛才一直在想自己的事,並沒注意到白袍男人竟一直注視著自己,“幹什麼用那種眼神看我?看的我心裡都發毛了。”

“該死的螻蟻!我恨不得一腳踩死你!”白袍男人憤怒地說道。

豪奇不清楚他為什麼這麼生氣。

“別一口一個什麼螻蟻的,我勸你說話放尊重一些,雖然我挺惹人恨的,不過想踩死我,這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一隻小小的螻蟻死不足惜!”白袍男人冷聲說道。

“請問你說的螻蟻和螞蟻有什麼區別?”

“你!”白袍男人緊握雙拳,離的這麼遠,他都能感受到白袍男人在渾身發著抖,似乎真的被自己氣到了,但豪奇倒覺得沒什麼。

“不知天高地厚的螻蟻!就不該對你心懷仁慈,應該讓你自生自滅!”白袍男人喊道,聲音之大,震的他耳朵嗡嗡直響。

“你難道是我心裡暴躁的那一面?”豪奇嘀咕道,看著前方的白袍男人,他趕緊搖了搖頭。無論自己有多麼生氣,也不可能是他現在這個模樣,這傢伙分明就是個火藥桶,也不知哪句話說的不對,就亂髮飆。

“你現在過來,我會考慮原諒你!”白袍男人突然平復了語氣說道。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現在過,我會考慮原諒你!”白袍男人重複道。

“我看你真是瘋了!”豪奇冷哼道,

白袍男人強壓住火氣說道:“我們之前興許有誤會,想必你也不想就這麼誤會下去,不如把誤會說開。”

“誤會?咱倆之間有什麼誤會?”豪奇糊塗了。\t\t\t

“你過來,我告訴你。”

“你想說,就走過來。”

兩人像是小孩吵架,你一句我一句。

豪奇搖了搖頭,竟然對夢中出現的人這麼糾結,白袍男人只不過是他潛意識裡製造出來的這麼一個幻想而已。

“你快過來,我現在沒時間和你解釋!”白袍男人的眼睛裡流露出懇切的眼神,豪奇打了一個冷顫,他最受不了別人用那樣的眼神看自己。

白袍男人攤開手說道:“其實,我應該感謝你。我都記不清楚到底有多少年沒有體驗過那種快感了,是你讓我又活了過來!”

豪奇一臉疑問道地看著他,完全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你最想得到什麼?”白袍男人問道。

“我什麼都不想要,就想趕緊醒過來...”說完,豪奇想了想,只是醒過來還不行,趕緊補充說道:“還要健健康康,完完整整地醒過來!”他可不想醒過來後,發現自己身上少了什麼零部件。

“力量,難道你不想得到力量?”

“我要那東西有什麼用,我就想好好活著。”

“愚蠢至極!任何事物在時間面前都會腐朽,唯有力量永恆,有了力量就擁有一切!”

“像你說的,任何事物都會在時間面前腐朽,即使得到了力量,這副皮囊也禁不住時間的流逝,人都死了,要力量還有什麼用。”豪奇反問道。

“你很聰明,看出了問題的關鍵。”白袍男人說道,“你想死嗎?”

“當然不想死了,這世間誰又想死,在沒有外界因素的干擾下,誰都不想死,都想好好活著!”豪奇說著似乎沒有了底氣,“可是事情往往事與願違,不是我們想好好活著,就能好好活著的。”

從小到大,發生在身邊一幕幕地悲劇都深深刻印在他的記憶中,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活著的不易,因此他才更加珍惜活著的機會。但這並不代表他怕死,而是怕自己死的沒有價值。

“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想死很容易,但想要好好的活下去並不簡單。”白袍男人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

“先活著再談好好的活著。”

白袍男人重新坐了下來,“有意思,真的很有意思,自從和那個人相遇以後,你是第二個讓引起我興趣的人。”白袍男人說道。“算了,只要你還活著就好了,你一定要好好的活著,千萬別再死了。”

說完他一揮手,豪奇覺得屁股一沉,血液上湧,又開始了自由落體運動,為什麼每一次都不給他做好心裡準備的機會。

“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

團長幾人拿著槍衝進了房間,豪奇一個激靈半撐著身體看著衝進來的幾個人。

“我...在...哪?”

他勉強從嗓子眼擠出了幾個字,隨後從胸口和腹部傳來的劇痛讓他一下脫了力,胳膊一鬆勁倒在床上。在他疼的馬上失去意識的那一刻,用盡全身的力氣把手伸進了被窩摸了摸褲子,沒有溼...

“這傢伙怎麼回事?”陳雙問道。

幾人來到他的床前。

“這...這傢伙是在笑嗎?”陳雙說著拍了拍豪奇的臉,“嘿!這小子又昏過去了。”

“他好像真的在笑。”艾力克說道。

林雪秀眉緊蹙,豪奇就這樣保持著微笑昏了過去。

“這小子挺有趣。”團長說道。

回到客廳,陳雙笑吟吟地問林雪,敢不敢和他打賭不?

“賭什麼?”林雪根本不吃他這套。

陳雙說知道這小子醒來第一句話說什麼。

林雪不清楚陳雙打的什麼鬼主意,陳雙到是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

“他說什麼?”

“現在當然不能告訴你了,你先說賭不賭。”陳雙面露壞笑著說,

林雪只是冷冰冰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陳雙見狀趕緊說道:“就算你用眼神威脅我,我也不會屈服的!”

以他對林雪的瞭解,接下來肯定是要面對林雪暴風雨般的攻擊。

“賭場無父子...”說完,覺得這話說的有些彆扭,趕忙改口道:“賭場無兄妹!咱倆誰輸了,誰請大家喝酒!”

“別和小雙比心眼,你能比過他嗎?”團長一邊翻著報紙一邊說道。

“團長?你要是這麼說,也算你跟一注?”陳雙問道。

團長擺了擺手,示意自己向來沒有賭運,還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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