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瑟緹亞公會(1 / 1)

加入書籤

晚飯時間,林雪把飯菜端進了房間。看到林雪,豪奇立即打起了精神。

戰戰兢兢的問道:“我...你還生氣嗎?”

林雪看都沒看他,“生你氣幹什麼,我又不是氣球。”

“不生氣就好,不生氣就好。”

林雪給他煮了一些粥,剛轉身要走。

豪奇叫住了她。

“怎麼?還要我餵你喝?”

“不...我想出去和大家一起吃。”

“你在床上吃吧,你的傷口前天又崩開了,現在不能下地。”

“我好了,沒事了!真的...”說著,豪奇慢慢掀開被子,用手抱起腿慢慢地放在地上,根本不敢用腹部發力,一發力,腹腔和胸腔中就是一陣刀絞般的疼痛。

林雪站在原地看著,沒有過來扶他的意思。豪奇深吸了一口氣,撐著床頭櫃慢慢站了起來。

“你現在行動不方便,萬一再把傷口抻開,我不會再給你換藥了。”

“你看...我沒事了!”豪奇強咧著嘴笑著說道。

“為什麼這麼執著?活著不累嗎?”

豪奇很詫異,她為什麼突然這麼說。

“我真沒事了...”沒等豪奇說完,林雪出了房間。

他慢慢挪著腳,一步一步地向門口走去,剛走到門口,他的衣服已經被汗浸透了,擦了一把額頭的汗,看到林雪向自己走來,以為是過來扶自己的,但是林雪徑直走進了房間。轉頭看向她,原來她是來端著剛才拿過來的那碗粥。

“團長在等你吃飯。”林雪說完,端著粥走在前面。

他半彎著腰,扶著牆小心的挪動著腳步,等他來到客廳的餐桌坐下時,已經出了一身的虛汗。

“你小子行呀,傷成這樣還逞能?你真是不要命了。”陳雙笑吟吟地說道。

“不能總躺著,得出來活動活動。”豪奇笑著說道。

“你傷口還沒完全癒合,最好躺著休息。”團長說道。

“我自己的身體我最清楚了,現在感覺到好多了。”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腹部傳來的疼痛讓他一直在出虛汗,

“老艾,我能喝點嗎?”豪奇指了指艾力克旁邊的一瓶酒。

艾力克看了看團長。

“你小子怎麼了?”陳雙問道,“還喝酒?你是閒自己命長了?”

“我到是覺得你可以喝酒,加速血液迴圈,對癒合有好處。”艾力克說道。

陳雙開玩笑道:“你以為他有你們那樣的體質?單說喝酒這點,我是真的服你們,只要是腦袋還在脖子上,你們就得喝酒。”

“讓他喝點吧。”團長說道。

“團長!”林雪看了一眼團長。

“沒事,酒是殺菌消炎的,說不定喝點就好了。”

艾力克給他倒了一口酒,準確的說真的是一口酒,酒剛剛沒過了杯底。

“我還是能喝點酒的。”豪奇覺得倒的有些少。

“你先嚐嘗!”

接過杯,看著剛剛沒過杯底的酒,想都沒想直接幹了,本想喝點酒用酒精麻醉一下自己的神經,然後藉著酒勁給自己壯膽,說出心裡的真實感受。

因為酒太少的緣故,基本上都留在了嘴裡,連喉嚨都沒潤上,但是就是這一瞬間,豪奇明白了艾力克為什麼只給他倒了那麼一點。當酒進入口腔以後,嘴裡的味蕾完全被酒精啟用,一股辣氣充斥著整個口腔,濃烈的酒精氣味直衝天靈蓋。他動了一下喉嚨,整個嗓子好像燒著了一般,止不住地咳嗽了兩聲,現在撥出的氣都能當燃氣使用了。

團長見他滿臉憋的通紅,問道:“這酒辣吧?”

“還行...”他把杯遞給了艾力克,示意他再倒一杯。

“嘿~你小子酒癮還上來了?”陳雙插著手說道。

這回艾力克倒了三分之一酒杯的酒,豪奇接過酒杯,又是一口乾了。這回嘴裡到是沒遭罪,因為第一口酒勁還沒過,喝第二口時,嘴裡已經麻木了,酒直接穿過食管進到胃裡,三秒過後,從喉嚨到胃裡一股灼燒感湧了上來。豪奇大口喘著氣,感覺真個身體從裡到外燒著了一般,臉憋的通紅。

“快喝口粥。”林雪說道,

豪奇本想呈下能,可是身體很誠實,伸出手端起米粥,一口氣幹了一碗。

“這是酒嗎,不會是給我傷口消毒用的酒精吧?”豪奇吐著舌頭問道。

雖然這一碗粥稍稍壓下了往上返的酒氣,但是胃裡還是有一陣翻江倒海。

大家看到他被酒辣成這樣,都大笑了起來。

“這伏特加在緊急的時候真可以當做酒精來消毒。”團長笑著說道。

“這就是伏特加呀,這回真的領教了。”說著他又喝了一大口水。

“這還不是酒精濃度最高的伏特加。”艾力克說道,

豪奇嘬了嘬牙花子,此時的腦袋一脹一脹的,酒勁很快上了頭。

團長知道他有話要說,拿出菸斗續上了菸絲,做出聆聽的樣子。

“在回答下午那個問道題之前,我有一個問題。”

團長點頭示意。

“我並沒有什麼特殊才能,更沒有什麼勢力,實在想不通你們怎麼可能需要我這樣的人?”

“恩,你問的很好,你的背景,陳雙已經查的很清楚。”團長說著看了一眼陳雙。

“你要相信他的能力,你所有的資訊我都看過,你可能不瞭解你自己,在別人眼裡的那些缺點或者問題,在我看來可能就是優點,我相信我的判斷。”團長說道。

單憑團長這麼說,還是難以讓他信服。要論誰最瞭解豪奇,當然還是他自己,而他自己是什麼人當然比誰都清楚。

陳雙見他還是有疑慮,幫他分析到,這就像去公司面試,該問的公司已經問過了,感覺你適合這個職位,公司會選擇你。不過面試畢竟是雙向選擇,即使對方看好了你,你不願意,肯定也不能強求。

豪奇沒有說話,因為他不知道該說什麼,總感覺事情來的太突然。從接到他們的委託開始到現在,也就過去十幾天而已,在這十多天裡所發生的事情連電影都不敢這麼演,因為實在太過離奇。就算他現在去報案,把這些天的經歷原封不動告訴警察,在他們沒給自己驗傷之前,一定會把他當成瘋子。

豪奇不禁撇嘴一笑。

“你總笑什麼?”陳雙問道,“行就行,不行就不行。”

“你們究竟是幹什麼的?公司瞭解員工,員工不也得了解公司嗎。”

林雪解釋道,他們的工作範圍涉及很廣,除了殺人的委託和極高風險的委託不接之外,基本上都會接。而極高風險的委託是指會威脅到大家生命的。在接委託之前,團長會評估委託的風險,如果委託的內容可能會威脅到大家的生命,這樣的委託是不會接的,這就是瑟緹亞工會。

還有一點,就是對傷人的限制,他們不是屠夫,更不是殺手,雖然林雪帶著槍,那也只是作為保護自己的工具,他們不會主動傷人或者殺人,如果在嚴重威脅到大家的生命時,也許會傷人,不過也要看情況。

“還有!我們的辦公地點一定會讓你滿意!”陳雙笑吟吟地說道,“嘉裡索亞,男人的天堂,女人的樂園!”

“嘉裡索亞?”豪奇嘀咕道,別說是國外的地名了,就是國內的地理位置他都沒搞清楚。

“那是我們來的地方,靠近菲律賓,是一個非常美麗的地方呦!”

可能就是酒勁上來了,也可能是聽完陳雙說的男人的天堂,讓他茅塞頓開。

酒壯慫人膽,中國的老話說的非常有道理,這幾天發生的事和豪奇之前的人生經歷相比,總感覺太不真實,晚上睡不著覺時總在想,這一切到底是不是場夢,但是腹部的疼痛告訴他這些都是已經真實發生的事情。

發生了這些事情,他僥倖活了下來。他相信這是命,相信這是上天的安排,也許命中註定就該經歷這些。今天團長問他想不想加入,他本應當時就回答,但卻說不出口。他很清楚自己是什麼樣的人,沒有優點,沒有長處,可以說是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

從小就被老師和同學當成異類,他曾努力的想融入這個世界,可是每一次的嘗試都讓他撞的頭破血流,但是他並沒有放棄希望,一直在努力著,因為豪奇堅信所做的那些努力是對的,只不過選錯了方向。

這個世界好比一棵大樹,有的人適合做枝幹,有的人適合做樹葉,而有的人適合做根鬚,根鬚雖然見不得光,但是它是組成大樹的一部分,它是必須存在的。直到遇到這些人,讓他感覺鳳凰涅槃浴火重生了一樣,他想重新選擇自己的人生!他想瀟灑地重活一回!

一股腦地把心裡話都講了出來,那是何等的痛快!

陳雙瞪大著眼睛瞅著他,一副吃驚的表情,“我的天,沒想到你還是個演說家。”

想要看懂一個人是什麼樣的人,看他的眼睛就會明白,無論這個人多麼狡猾、虛偽還是善良,他的眼睛不會撒謊,眼睛會說明一切,直接反應他的內心深處,他現在的眼神十分堅定。

“我知道你是發自肺腑說的那些話,很好!”團長也堅信,他沒有看錯人。

“之前我們相互之間都不瞭解對方,但是在賓館遇到襲擊時,我可以把自己的生命放心地交給你們,我不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感覺,應該怎麼形容呢。”豪奇想了想,繼續說道:“也許這就是所謂的信任吧,雖然我也不知道這種信任感從何而來。但是,你們給了我這麼一種感覺。”

“你確定是我們給你的這種感覺嗎?”陳雙說道著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團長,“還是別人給你的安全感?”然後壞笑著看向林雪。

林雪立即瞪了他一眼,陳雙馬上捂住了嘴,小聲對豪奇說道:“你的感覺對了,我們比任何人都值得信任!”說完還不忘朝他拋了一個媚眼。

團長解釋到,他們公會一共就四個人,他們既是家人又是朋友,維繫著彼此之間的紐帶就是信任。大家因為機緣而聚在一起,每個人都自己的故事,有自己的夢想。之所以接受這些委託工作,是因為大家早已習慣了這樣的生活,並且已經愛上這樣的生活,他不勉強個人的去留,如果有一天,有人過夠了這種生活,隨時可以選擇離開!

豪奇從來沒有奢望過有人會像對待家人一樣的對待他,他呢,只是希望有那麼一幫朋友,值得他用生命去保護的朋友。他不想去證明什麼,只是想做自己,不管別人是否懂你、瞭解你,那些對他來說都無所謂。

這就像團長的工會所代表的含義一樣,不被世人瞭解的愛,他們可以不被瞭解、不被喜豪,甚至遭人唾棄,但是,只要得到自己的認可就足夠了!

【作者題外話】:兄弟們!投票呀、收藏、加書架呀!讓我看到你們的留言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