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忘吃藥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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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豎著大拇指,表示陳雙的腦洞實在太大了。

“雞冠蛇都整出來了,怎麼越說道越玄幻了?”團長問道,

“跟我可沒關係,是豪奇說那玩意長著犄角的。”

“上面還刻了一些文字?”豪奇用放大鏡看著青銅器上面刻著的符號,但是不能確定是象形文還是什麼文。

“刻東西不是很正常嘛,依物主人的喜好,想刻什麼就刻什麼,如果說這東西是陪葬品,上面很可能刻著物主人的身份資訊,或者是這東西的來歷。”陳雙說道。

司徒從兜裡掏出一個瑞士軍刀,按出了一個圓柱體,那是一個行動式的手電,按開開關,感覺並不是很亮。照著爐蓋上的鏤空處,想看看裡面有什麼,不過感覺手電光很微弱,什麼都照不到。

豪奇把窗簾都拉了起來。

“拉上好,就這樣,讓我再睡一會。”陳雙吧唧著嘴,

但是他剛說完,一道白色光柱直射他的臉部。

陳雙忙捂住臉,“幹什麼呀,這報復也太明顯了吧!”

“亮度是可以調節的,在黑天裡看著非常明顯。”司徒說道。

他照著爐蓋上面的鏤空處,爐內依然漆黑一片,他將亮度調節到最大,又照向爐內,還是漆黑一片!那白色光柱就好像被黑暗切斷了一樣。

“這是怎麼回事?手電光照不進去?”

“照不進去?”豪奇沒明白他的意思,接過手電往青銅爐鏤空的地方照。

“並非照不進去,準確地說道,手電光更像是被吸走了。”豪奇說道,“難道說道這青銅爐裡面還有一層?按理來說道,手電光應該從爐身的鏤空處透出來。”

剛才只顧注意照著爐內,沒注意手電光是否從爐身的鏤空處透出來,用手電光對準了爐蓋上的鏤空處,歪頭看著爐身,果然一點光亮都沒有透出來。

“裡面很可能還有一層!”司徒回道,

但是轉念一想也不太對,就算裡面還有一層,這麼強的手電光也能照清楚裡面是什麼樣。

就在他倆疑惑不解時,林雪走過來,“大白天的拉窗簾幹什麼?”

“兩個考古學家在研究古董呢。”陳雙說道,

“你別躺著說話不腰疼,你說說這東西為什麼不透光!”

陳雙既不幫忙還在那冷嘲熱諷。

“真是被你們倆打敗了!”陳雙說著起身拉開了窗簾,“團長呀,你說我們非得研究明白這個東西幹什麼,這和我們又沒有關係,咱們只負責把這東西拿回來交給張老頭子,其他的就讓張老頭子自己去折騰吧。”說完又倒在沙發上。

“你怎麼能說這...”

沒等豪奇說完,司徒按住他的肩膀故意提升了語調說道:“我們是弄不明白這東西的來歷了,團長原本還指望小雙能查到些什麼蛛絲馬跡,看來...”

陳雙聽到這,神情有些閃爍,團長見狀立即補充道:“是呀,咱們又不是專業的,專業的事情還得靠專業的人來做,是不是小雙?”

陳雙突然猛地起身,那架勢好像打了雞血一樣,拍了拍胸口說道:“我非常贊同團長這話,專業的事情就得專業的人,看來還得本大爺出馬!”

看到陳雙這樣的反應,心中不由覺得好笑,心想:這傢伙的性格就像小孩一樣,前一秒還在抱怨,後一秒滿血復活。

“說吧,想知道什麼?”陳雙信心滿滿,

“只要是和這青銅爐有關的,都查一查。”團長說道,

陳雙對團長敬了一個軍禮,“保證完成任務!”

說完連跑帶顛地回了房間。司徒和林雪都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陳雙就是這樣的性格,平時滿嘴跑火車,一點正型都沒有,除了愛開玩笑、搞惡作劇之外...這麼一想,竟然沒想到陳雙有什麼優點...

“司徒,你剛才說有人可能會知道這青銅爐的來歷?”團長問道,

“那小子專門從事地下古董的拍賣,接觸到的古董種類繁多,他手裡可能有線索。”司徒說道,

“古董販子?”豪奇脫口而出,

“他只負責拍賣。”司徒說道,

“那種人能相信嗎?”

在他印象裡,古董販子都是那種能說道會道的人,比如到鄉下收老物件,明明東西很值錢,卻被他們說道的一文不值,很多古董都是以低價從不懂行的人手裡騙來的,雖然買賣都是你情我願的,他們也是為了掙錢,但是所用的手段實在不敢恭維。

“小雙查資料也需要一些時間,去找他碰碰運氣也未嘗不可。”司徒說道,

“好,你抓緊時間聯絡他。”團長說道,“張先生明晚會過來取東西,我們還有時間,趕在張先生取走東西之前最好能知道這東西的一些情況。”

司徒要找的這人名叫阿夏,馬來西亞人,是地下拍賣會中的拍賣師,雖然年紀不大,但是他從小就跟著父親學習古董鑑賞,而他父親在鑑定古董、偽造古董方面有一定造詣,不過因為早年間的一次失手,被僱主幹掉了。阿夏繼承了他父親在古董鑑賞方面的造詣,他現在不僅是地下拍賣會的拍賣師,也幫一些商會鑑定古董的真偽。這些年經過他手裡的世界各國古董可以毫不誇張地說,令各大知名古董鑑賞學者都望塵莫及。

但是見到阿夏後,他的形象與豪奇腦海裡想象的有強烈反差,原以為這麼一個天天搞古董鑑賞的人,應該是一位帶著酒瓶子底那麼厚的鏡片、身材柔弱的知識分子的模樣,而眼前的這個人,古銅色的皮膚,身材極其魁梧,半袖的花襯衫好像快要包裹不住他那健碩的身材,衣服下的肌肉在蠢蠢欲動,兩塊胸大肌在半敞著的衣服面前呼之欲出。而且他的打扮也十分新潮,留著中分,一頭的髮蠟反射著太陽光,離十米開外都能聞到他身上的香水味。

阿夏擺了擺手,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摘下了太陽鏡別在花襯衫的口袋裡,一隻胳膊搭在駕駛位的門邊。他一張嘴,又讓豪奇吃了一驚,擁有這樣體態的男人,他的嗓音竟然又尖又細,還帶點嘶啞,就好像故意壓低聲音、捏著嗓子說話一樣。

很難想象那個畫面,身材和聲音完全不協調。他和司徒打著招呼,互相寒暄著,而豪奇看到他這樣的身材卻配上這樣的聲音,實在忍不住想笑,他扶住車門,努力壓抑著自己,不讓自己笑出來,就在他轉過頭剛把笑點憋回去時。

只聽那尖尖的嗓音說道:“這位朋友是誰?長相有些面生呀!”

豪奇這回實在忍不住,用手捂著嘴,低下頭笑了起來。他這樣一笑,像是產生了連鎖反應,團長似乎也憋不住了,把頭轉向另一邊,假裝掏菸斗點菸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司徒見場面有些尷尬,立即轉移話題,“對了,這個你幫我看看是什麼東西。”

說著掏出幾張照片遞給了阿夏,阿夏只是接過照片並沒有看,而是看著豪奇。

豪奇知道剛才冒犯了他,趕緊道歉。

“不好意思,我出門忘吃藥了。”說著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示意自己腦袋不大好使。

阿夏這才翻看著照片。

“沒看到實物,單憑照片我也不太好判斷。”阿夏說道。

團長點了點頭,“把東西給他看看。”

豪奇將保險箱開啟,把青銅爐提了出來,放在後座上。可能是職業習慣,阿夏總是隨身帶著一副白手套和一副微型放大鏡,他仔細地看著青銅爐上每一個角落,足足看了半個多小時,期間沒有人打斷他,只是在靜靜地等著。

等阿夏完完整整地把青銅爐看了一遍之後,見他表情凝重,似乎發現了什麼,阿夏擦了擦額頭的汗並沒有先說青銅爐的有關事情,而是先問道:“你們打算多錢出手?”

“我們沒打算賣,只是想讓你幫著看看這東西,我們對古董這一行也不太瞭解。”司徒說道,

“這東西你們是怎麼弄到手的?”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司徒說道,

“那你們是打算自己收藏了?”

“如果我告訴你這東西是在路邊撿的你信嗎?如果我告訴你一會要把這東西扔進海里不要了,你信嗎?你當然不會相信,與其說編個理由騙人,倒不如不告訴你,我們就想知道這東西的來歷,其他的事情,就算你問了,也不一定知道事實。”豪奇說道。

阿夏又擦了擦額頭的汗,他認為這東西應該至少是商周時期,甚至更早的,至於說是幹什麼用的,很有可能是祭祀裡用到的一種器皿,那東西上面有一層黑色的東西。他說這是血跡,經過長年的氧化才變成黑色,而且這些黑色血跡有覆蓋的層次,應該是經過了很多次的覆蓋形成的。

說著他用手指甲輕輕颳了一下青銅爐身上的黑色物質,刮下了一些黑色粉末,用手指攆了攆,“這好像是最近這些年留下的。”

“近些年留下的?”豪奇嘀咕道,在倉庫時,這東西並沒有被拿出來,所以不可能是那時候粘上的血跡。

“你說這是祭祀用的器皿?”司徒問道,

“很可能是,但是我也不敢確定,畢竟這東西的年代太久遠了。”阿夏說道,

“小雙說這是什麼來著?”

“燻爐...”豪奇回道,

“還是沒有得到關鍵的資訊。”團長說道,

“以我的能力,也只知道這麼多。不過...”阿夏說到這停頓了一下,看了看司徒。

司徒立即心領神會,從包裡掏出一沓美金遞給了阿夏。他接過錢連看都沒看,就揣進了褲兜裡,然後上了車。

“我倒是知道一個人,他有可能瞭解這東西。”阿夏說道,“平時我有不明白的都去找他。”

“方便帶我們去找他嗎?”團長問道,

阿夏猶豫了一下,“不是方不方便的事,那老頭脾氣非常古怪,能不能幫到你們,就看你們自己的本事了。”

“走!不試試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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