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張唯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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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好好休息吧,你身體...”沒等團長把話說完,

一一卻說,“團長,我的性格你可能還不瞭解,我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麼脆弱,如果這麼一點遭遇就能打倒我,那我也不配做張家人。”她的話雖然說的有氣無力,但是卻能感受她那種異常堅定的態度。

團長看了一眼阿昌,本想讓阿昌說服一一,讓她好好休息,誰知這一切都被一一看看眼裡。

“不用試圖讓阿昌大哥說服我,他現在依然是我振華商會的人,黑鴉堂的堂主,所以在場的各位,在這裡阿昌只能聽從我張唯一的話!”她的話一字一句說的非常清楚,

豪奇對這小姑娘心生敬佩,沒想到她這麼有魄力。

阿昌聽完立即恭敬的站了起來,回道:“一切聽從小姐吩咐!”

豪奇實實在在地從她瘦小孱弱的身體裡感受到了無形的力量,是什麼在支撐著這個小姑娘?難道是她的身份?還是她骨子裡的那一點驕傲?因為在現在這種時候,一般人都會覺得一個小姑娘沒有必要再這麼硬撐下去,既然所有的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就交給其他人處理就好了,為什麼還有這麼拼命。

團長笑著說道:“不虧是老張家的人,和張先生的脾氣一模一樣!”

一一抱拳示意,雖然振華商會內部出現了一些問題,請大家放心,一旦事情得以解決,只要振華商會能辦到的,定會報答大家。

“一一姑娘不用這麼客氣,你再這麼說,真的就把我們當做外人了!”團長回道,

陳雙在豪奇耳邊小聲說道:“你看看人家,這就叫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都這樣了還許承諾呢。”

“不...我的意思是...”一一還想說什麼,被團長抬手止住。

“一一姑娘,你剛才可能沒有仔細聽我和阿昌之間的對話,我們救你和找張先生的目的並不是想要從你們身上得到些什麼,我和張先生早些年就已經相識,這回讓我們陷入被動局面的起因的確是因為張先生,但我並不認為他是有意為之,我相信他這麼做肯定有他的苦衷。現在的實際情況是我們整個公會都上了懸賞榜,全員的性命都因為我和張先生之間恩情而陷入危險,所以我要找到張先生是為了大家的性命,我不能讓大家跟著我白白送死。”團長的語氣突然變得嚴肅起來,一一好像沒反應過來團長剛才的話,團長緊接著又問道:“這回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我明白了!”

團長之所以用這種語氣,並不是在威脅一一,反倒是把一一當做了和自己地位對等的人,而認真對待她。

團長拿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我現在要問你一些事情。”

一一點了點頭。

團長示意如果感覺她身體不舒服,會立即停止。

她想開口說些什麼,團長伸出手攔住了她,“如果你不答應,那我們無法繼續下去。”

一一突然笑了,雖然那笑容很勉強。“我終於知道爺爺為什麼這麼相信你了!”

團長掏出菸斗只是握在手裡,並沒有點上。

隨後問起了他們來嘉裡索亞的事情。

張先生什麼資訊都沒有告訴張唯一,在他們交談完,張先生讓她先下樓到車裡等他,他說還要安排一些事情。

她剛出賭場就聽到了爆炸聲,當時她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就被人拉進了車裡,他們說是張先生安排保護她的,讓她先回黑鴉堂,但是沒想到車子剛才黑鴉堂就遇到了仁三。

他見幾人回來的很慌忙,問發生了什麼事情,當時張唯一有些慌,就把賭場爆炸的事情告訴了仁三,沒想到剛一進樓裡,保護她的幾個人就被人襲擊了,她想跑,但是沒跑了,被他們抓了回來。

“這麼說...在賭場外面送你走的那些人是你爺爺安排保護你的人?他們不是仁三的人?”豪奇問道,

一一點了點頭,“應該是我爺爺安排的人!”

豪奇皺著眉分析道,整件事有些地方說不通。原本大家以為是仁三策劃了賭場爆炸,並計劃殺了阿昌,綁架一一。但是當看完賭場的監控錄影後,發現是張先生自己策劃的爆炸,而賭場的爆炸是張唯一告訴仁三的,如果不告訴仁三,他也許還不知道賭場發生了爆炸,那他即使知道了賭場發生了爆炸,他也不會斷定是張先生一定會被炸死?如果張先生沒死,而仁三又已經下手殺了阿昌,那他又該怎麼解釋?這其中的邏輯解釋不通。

“只有一個解釋可以解釋通整件事,那就是仁三在賭!”團長說道,

仁三在賭張先生已經被炸死了!當他看到一一被保鏢送回來非常著急的找阿昌時,他就在計劃整件事,應該說他是臨時起意,是張唯一把賭場爆炸的事情告訴的仁三之後,他才有了這一切的計劃!如果一一當時沒有告訴仁三,而直接找到了阿昌,也許後面的事情就不會發生。

聽團長這麼一分析,整件事情明瞭了許多。

張先生的計劃原本很完美,他親自來嘉裡索亞取走銅斛的另一方面原因就是讓一一遠離振華商會,因他知道,一旦自己的計劃開始實施,在他失蹤後,一一必然會成為商會內部爭奪的物件。如果一一被阿昌保護起來,那麼振華商會的人即使到了嘉裡索亞,他們也不敢硬來,所以一一在島上絕對安全。但是事情卻沒有按張先生的劇本走,半路殺出個膽大包天的仁三,竟然藉著張先生詐死的事情來了一個將計就計!

這麼一想,張先生並不是故意要把一一暴露在危險之中,他是想保護一一,只不過在張先生的計劃中多出了仁三這麼一個意外。

“這麼解釋完,整件事就變得很合理了!”司徒說道,

陳雙懟了豪奇一拳,“你小子推理的可以呀!看來沒白和你陳哥相處!這就叫近朱者赤!”

“那應該叫近墨者黑吧?”豪奇笑著回道。

“你知道張先生來島上的目的嗎?”團長接著問道,

一一搖了搖頭,張先生只是跟她說出來逛逛,具體要來這幹什麼,並沒有告訴她。

“張先生有沒有和你提起過他要來取的那件古董?”

“這個我問過爺爺,只是一件古董,為什麼不派人送回來,或者讓別人去取回來,何必親自去,爺爺說他要當面謝謝團長,還有就是要帶我出來見見世面。”

豪奇心想:這個張先生也真好意思說出這種話,他這是來謝謝團長的嗎?他這明顯就是來陷害團長的!

“不過我能感覺到這件古董對爺爺很重要!”一一說道這咳嗽了幾聲,張先生平常就有收集各國古董的喜好,特別是青銅器,但是不論價值多高的古董文物,只要他得到之後,就直接放進陳列室裡,基本上不會再去欣賞。

聽到這,陳雙嘬了嘬牙花子小聲對豪奇說道:“你說這是不是有錢人得的一種病?”

“有的人並不是喜歡收集那些東西,他只是享受得到這些東西的過程。”司徒解釋說,

一一表情嚴肅,她說這次不一樣,當張先生知道團長把東西拿回來之後,他...他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行為變得有些反常。那天她正好路過張先生的書房,聽見裡面有人在笑,她非常的好奇,因為自從父母出了那次事故之後,再也沒見張先生笑過,所以她特別好奇,是誰能讓他這麼高興。就在推開門進了書房之後,張先生突然板著臉問她幹什麼。

一一說剛才聽見他在笑,所以進來看看怎麼回事,張先生說他沒笑,這房間就他自己沒有別人,說她聽錯了。

一一說著做了一次深呼吸,繼續講道。當時聽張先生這麼說,她也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因為好久沒聽到張先生笑了,而且在來的路上,張先生幾乎沒有休息,他平時都有午睡的習慣,但是他竟兩天都沒有午睡,這一切都太不正常了!”

“兩天沒睡午覺就不正常了...這不正常的標準是不是有點低了。”陳雙問道,

“按你的標準那就沒有正常人了。”林雪說完和陳雙互相瞪著眼睛。

“你們不知道,爺爺他年輕的時候頭部受過傷,這些年一直神經衰弱,除了依靠藥物維持外,他必須每天睡午覺,否則他會犯頭痛症,那種頭痛欲裂的樣子,我小時候見過兩回,實在太可怕了。”一一說道,

豪奇摸著下巴,果然不出所料,那銅斛背後肯定隱藏著巨大的秘密,這才使得張先生對它有這麼大反應,不過他實在想不明白,那銅斛到底能有什麼秘密,能讓張先生捨棄眼下所有的這一切?

“商會里誰還知道古董這件事?”團長問道,

“福生叔應該知道,其他人知不知道我就不清楚了。”

“福生叔?”豪奇問道,

阿昌介紹說,張福生是張先生身邊的白紙扇。他是張先生最信任的人之一,跟著張先生幾十年了,和張先生的關係就像親兄弟一樣。

“這個人很關鍵!”豪奇說道,“他有很可能知道張先生這一系列的計劃的目的!”

阿昌聽出了豪奇接下來要問什麼,說道:“現今商會的形勢我說不準,商會里的那些老傢伙很有可能借機篡權,福生...他能否像我這麼幸運活下來...”

“沒有一點機會嗎?我是說,如果能有一點機會的話,只要聯絡到張福生,我們知道了張先生的計劃,想要找到張先生就容易多了。”豪奇說道,

團長空嘬了一口菸斗對司徒說道:“把事情告訴他們吧。”

大家都看向司徒,除了團長,大家都不知道司徒竟然會有事瞞著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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