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虛虛實實(1 / 1)

加入書籤

豪奇見他這個樣子,早已猜到。

“肯定是你了!你說你一天天是不是閒的!不折磨我不罷休。”

白袍男人依舊沒有說話,臉上滿是失落的表情。豪奇不知道這傢伙受了什麼打擊還是故意裝出來的表情。

不過這傢伙的性格還真是喜怒無常,剛才還在拿蟲做著惡作劇,笑的前仰後合,這又不知道哪根筋沒搭對,變成現在這樣,不禁讓豪奇覺得好笑,這傢伙的性格和陳雙太像了。

“好笑嗎?”白袍男人見豪奇抿著嘴要笑,

“以前我讀過一本有關心理學的書,那書上說,每個人心裡都住著一個最真實的自己,你不會就是那個我吧?”豪奇不禁無奈地說道,

“你覺得你配嗎?”白袍男人面無表情的問道,

“我當然不配了!我真實的一面怎麼可能是您這種喜怒無常的小心眼,不過陳雙到是和你挺配。”

白袍男人聽豪奇這麼說,使勁拍了一下石椅的扶手,那聲音之大,震得豪奇耳膜都有些疼,豪奇掏了掏耳朵吹了吹,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哎,我就說吧,你不僅心眼小,而且氣性太大了,手拍的疼不疼?”

白袍男人臉上的表情幾乎扭曲,豪奇看他被自己氣的都要冒煙了,心裡暗爽。這就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你知道,小爺可不是那麼好惹的!

“好了好了!彆氣了,氣大傷身。”豪奇安慰道,

白袍男人絲毫不領情,一副怒火中燒的樣子,都能看到他鼻子裡噴出的白氣。

“這麼地,你回答我一個問題,回答完,你愛怎麼生氣就怎麼生氣,好不?”豪奇問道,

“什麼?你在說什麼?你是在故意激怒我嗎?”白袍男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你看我的眼睛。”豪奇指著自己的眼睛,“我滿眼的真誠,看不到嗎?”

“你...”白袍男人拿豪奇似乎沒有什麼辦法,嘆氣道:“我沒見過你這樣的無賴!”

豪奇直接無視他說的話,問道:“那甲蟲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夢裡?難道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白袍男人冷哼了一聲,“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和我有什麼關係。”

“本來是和你沒什麼關係,但是你用那蟲子整蠱我,那就和你有關係了。”豪奇回道,

白袍男人沒有說話,只是又冷哼了一聲,一臉不屑的表情。

“我現在不清楚,看到那一幕是否是自己幻想出來的,那...那非常的真實,但是又說不通。”豪奇不知道該怎麼說,

“什麼是真實,什麼是虛幻?”白袍男人問道,

“你是虛幻,等我醒了,那就是真實。”

“無知!”白袍男人說道,“你們總是自以為是,以為自己知道的就是自己清楚的,但是實際上,你所知道的並非是你所知道的那樣。”

“什麼知道又不知道,你說的好像繞口令。”豪奇回道,

“虛虛實實,真真假假,都是人們臆想出來的,你說我是虛幻的,那我就是虛幻的,你說你身邊發生的那些事情是真實的,那就是真實的!”白袍男人說道,“無所謂真實,也無所謂虛幻。”

豪奇皺著眉,根本聽不懂他所說那些像是佛法一樣的話。

“我看見的那些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我們是不是被那老苗醫下蠱了?然後看到的幻覺?”豪奇問道,

“你希望是真的嗎?”白袍男人反問道,

“當然不希望了!想想就讓人起雞皮疙瘩!”豪奇回想著滿著黑色甲蟲的畫面,他可不想那些都真實發生的。

“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出現在這嗎?”

白袍男人說的沒錯,如果那些是真實發生的,自己早已經被蟲子啃食盡了。

“我累了,要休息了,你走吧。”白袍男人的胳膊支著石椅的扶手,另一隻手對他揮了一下。

“我的話還沒...”沒等他說話完,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上往身上傳來,不由地打了一個冷顫,接著聞到一股東西燒著的味道,嗆的豪奇打了個噴嚏,朦朦朧朧地睜開眼睛。

只見吳石在擺弄爐子,他見豪奇醒了,便問他昨晚是不是沒睡好,豪奇抻了一個懶腰。

“我感覺睡的還可以,怎麼了?是不是我睡覺不太老實?”

“也不是不老實,就是總說夢話。”吳石說道,

“啊?說夢話?”豪奇起身活動著身體,

心想:自己也沒有說夢話這毛病呀。

“可能是這兩天沒睡好。”豪奇解釋道,

“團長他們呢?”豪奇看了一圈,見木屋裡只有他和吳石兩個人,

“他們跟阿打上山採藥去了。”

“上山採藥?什麼時候去的?怎麼沒叫我呀!”

“團長看你早晨睡的很熟就沒叫你。”吳石掀開了鍋蓋,一股熱氣升了上來,他在熬粥。

“一一怎麼樣了?”豪奇問道,

“好多了!我看她的氣色比來之前好看多了。”

他走到一一身邊,發現她的臉上竟然多了幾分血色,不像前幾天那樣淡無血色,而且臉上也沒有眉頭緊鎖那樣難受痛苦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正常睡熟的樣子。看到她這樣,豪奇心裡踏實了許多。

“水缸在外面的花圃裡。”吳石提醒說,

豪奇回應了他一句,便推開了木門,來到了外面,只感覺鼻腔灌入一股沁人心脾的空氣,瞬間喚醒了整個身體,不禁開口感慨道:“這空氣也太好了吧!”

忍不住大口呼吸起來,溼潤的空氣中夾雜著花圃中花草的清香氣味,簡直太好聞了,從來沒有注意到空氣是這麼的好聞。雖然吳石的寨子也被大山圍繞,但是卻不及這裡的空氣。

豪奇一邊嗅著周圍的空氣,一邊來到花圃中放有水缸的位置,掀開蓋在水缸上面的木板,用木盆舀了一盆水,準備洗臉,這一捧水,冰冷刺骨,感覺每一根手指的關節猶如針扎一般,強忍著洗了一把臉,這下算是真的清醒了。

而清醒之後,他想起來,昨天在花圃前遇到那條毒蛇,還有阿昌不聽勸阻,栽倒在花圃中。

豪奇立即警惕起來,低頭檢視四周,沒發現有什麼奇怪的蟲子或者蛇一類的動物,趕忙跨了兩大步,回了木屋。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