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一切皆為虛(1 / 1)
豪奇嘀咕著,“他們的態度為什麼會發生這麼大轉變?不可能是良心發現吧?”
吳石當時也挺奇怪,但是沒敢問,害怕這三人再生事端,所以趁著天剛朦朦亮,趕緊帶著三人離開了。等回到寨子已經快黑天了,本想安排他們住一宿,第二天送他們走,誰知道這三人非要當天離開,在這大山裡開夜車,那是相當危險,雖然我對這山路很熟悉,但是晚上沒有光亮,開的也不能像白天那麼快,所以晚上也走不了多遠,就得在山裡過夜,他勸了老半天,可是三人就好像聽不懂在說什麼,執意要走,說給多少錢都行,最後是寨子裡一個老伯駕著馬車連夜送走了他們。
總感覺整件事聽起來那麼奇怪,一是吳石在攔著他們的時候,怎麼就睡著了?二是當吳石醒了之後,那三人的態度為什麼會發生那麼大的變化?三是那三人為什麼那麼著急要離開這裡?
“你是怎麼睡著的,你還記得嗎?”豪奇問道,
吳石搖了搖頭,
“肯定是在你睡著以後發生了什麼。”豪奇摸著下巴思索著,
“可能是吧,誰知道呢,從那以後,我基本不會帶外族人來看病。”
“那三人為什麼那麼著急離開?”豪奇自言自語道,
吳石見豪奇依然是一臉好奇的表情笑著說道:“你這好奇心真是太重了!”
“我這還重?你得謝天謝地沒讓陳雙來,要不然...”豪奇搖了搖頭,不敢想象陳雙要是來了會是什麼樣的畫面。
就在他倆閒聊的時候,門被推開了,團長他們和老苗醫回來了,豪奇趕忙起身上前問他們幹什麼去了,司徒和阿昌給自摘下後背的竹筐。
“雷公山半日遊。”司徒笑著說道,
看著兩大竹筐的藥草,豪奇也嘿嘿一笑說道:“這半日遊看起來不是很輕鬆呀!”
“沒想到這雷公山這麼漂亮,要是有時間真該好好欣賞欣賞。”團長說道。
阿昌則去看了看一一,她的狀態比早晨離開時還要好!
老苗醫走到一一身邊,一邊捋著鬍子一邊把著脈。
“毒根已經除了,就已經沒什麼大礙了,不過身體裡還有一些已經吸收的毒素,想要徹底去除就得靠內服才行。”老苗醫說完又對司徒說道:“中醫小子,給她把藥煎上。”
司徒一邊收拾著竹筐裡的藥草,一邊吩咐吳石把水燒上。
豪奇心想:這兩人的關係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
司徒掌控著火候,小心地煎著藥。
“得訥,您看她什麼時候能恢復?”團長問道,
老苗醫示意還得一些時日,她現在身體裡還殘存有毒素,而且因為中了水毒而導致她精血鉅虧,從現在起,會給她施一些補精血的藥,幫她恢復元氣,也只有等她完全恢復好了,才能幫她除癮,否則在精血沒有完全恢復時,強行除癮的話,會嚴重傷害她的身體。
團長看了看阿昌,阿昌立即明白了團長的意思。
眼下一一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阿昌心裡的這塊石頭也就落了地。她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而他們都在這也幫不上什麼忙,還可能打擾她的休息,明天一早他們就回寨子。
阿昌起身對老苗醫行了一個大禮,“您老的大恩阿昌記下來,如果我能活著回來,一定會報答您的恩情!如果我沒回來,下輩子...”
豪奇見他越說越嚇人,趕忙打住了他的話,“阿昌大哥,你看你,又說的這麼悲壯,整的我們是一去不復返一樣,我們一定會一起回來接一一的。”
他知道阿昌是個重情重義的人,所以也沒有多說什麼。
司徒這時煎好了藥端過來遞給了阿昌,“就是,別說的那麼悲情,來,先把藥給一一餵了!”
阿昌接過藥碗小心翼翼地餵給一一喝。
老苗醫抓了幾副藥,示意先讓她回去休養,等她恢復好精血,再帶她來。
就這樣又在老苗醫這住了一晚,這晚豪奇特別安靜,基本上沒怎麼說話,只有老苗醫和司徒聊著藥草的事情。
第二天一大早,大家收拾東西準備返回寨子,老苗醫送他們出了花圃,豪奇走在最後一個,等和老苗醫說完告別的話,豪奇忍不住小聲問道:“得訥,我們剛來那天...我感覺...在淨身時好像看到一些奇怪的東西,就好像做了一個夢一樣。”
老苗醫的臉色在一瞬間發生了一些變化。
他看著豪奇沒有說話,豪奇只能尷尬地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沒走出兩步,老苗醫在身後說道:“一切皆為虛,一切皆為實。”
豪奇轉過頭看向他,老苗醫頭也沒回地向花圃走去。
心想:算了吧,有些事情還是不要太刨根問底為好。
“跟上,豪奇!”司徒喊了一聲,他回了一聲,趕忙跑著跟了上去。
黃昏時分,回到了寨子,豪奇的兩條腿已經不聽使喚。
陳雙聽見上樓的聲音,立即跑到二樓的堂屋,沒等他們說話,他先急著說道:“你們這是去哪了?再不回來我都要報警了!”
聽到陳雙這麼擔心他們,豪奇起初還挺欣慰,哪知道下一句就暴露本性了,過來摟著豪奇的脖子小聲問道:“趕緊給哥講講,蠱術的事!”
豪奇給他使了個眼神,示意他們是去看病的,也不是去研究蠱術的。要說陳雙的反應真快,豪奇剛給他使完眼神,他立即走到阿昌身邊,一陣噓寒問暖。
阿昌回了幾句,直接把一一背到了屋裡,林雪也上前問道:“她沒事了吧?”
團長把找老苗醫看病的經和他們講了一遍。
阿秀姑娘說道:“我就說他們肯定沒事,陳雙大哥一直嚷著要去找你們,擔心你們有危險。”
豪奇心想:他哪是擔心我們,明顯是在這閒的無所事事。
陳雙聽完,用那雙小眼睛一直向豪奇使著眼色,豪奇聳了聳肩只回了他一句:“一無所獲!”
陳雙見他什麼稀奇的事情都沒問道,他那滿心豪喜的笑容漸漸消失,臉上剩下一副失望加哀怨的表情。
從晚上吃飯開始,一直到睡覺,始終和豪奇陰沉著臉,更加可怕的是,他一晚上竟然一句話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