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雞肋的線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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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一會,施坦因又拿出來一個檔案袋,裡面的資料同樣用塑膠袋獨立封裝。

這就是劉琉所說的從那位大人物身邊的一位侍官手裡拿到的,詳細記述了在出事前幾天發生的事情。

團長慢慢翻看著資料,豪奇則肘撐在沙發靠背上,看著團長翻來的資料。

資料的大致內容是那個國民黨老兵口述的,那位大人物出事的前幾天,從甘肅那面來了幾個人,因為公館每天都會接待全國各地來前來拜訪先生的官員,所以這幾個人並沒有引起大家的注意。

但是那幾人來了兩天之後,那位大人物對其中一人格外注意,餘下的幾天一直將那人帶在身邊,直到出事。後面還附有一張帶走文物的手繪,雖然畫的比較粗糙,但能看出銅斛的大概輪廓。

如果沒有見過銅斛是絕對畫不出來的,但也不排除馮先生手裡的簡圖就是這樣。資料後面還附有幾張照片,一張是幾位軍官的合照,照片上的時間是1946年2月16日,一張是一位軍官單獨的照片,時間是1946年3月12日,還有幾張公館的照片。

施坦因解釋到,照片裡的這位軍官就是那位提供資訊的國民黨老兵叫趙守信,他穿的衣服也的確是當時公館侍官穿的衣服,另一張照片裡的幾個人是從甘肅來的,就是他們的副官認出了那件東西。

“馮先生沒有見過那位國民黨侍官嗎?就是劉琉找到的那位叫趙守信的老兵?”團長問道,

馮先生搖了搖頭,在他看到這些資料後,當然特別想和那老兵見一面,想聽他親口詳述當時的情況,可是劉琉卻說,他在賣完花瓶後,因為孫子又要賣祖宅,氣的他突發疾病去世了。

豪奇又看了看那幾張照片,人物照的挺清晰,能看清楚每一個人的臉,但是誰都不認識這些人是誰,還有那個叫趙守信的,就算他是公館的侍官,現在他去世了,又能找誰去對證這些?唯一能說明問題的可能就是他畫的那張圖畫,不過這也得在他們看完馮先生手裡的簡圖之後,才能下結論。

馮先生似乎看出了豪奇的疑慮,解釋到,施坦因已經找專門的機構鑑定過這些照片,不是偽造的,而這張照片裡的幾個人所穿的軍裝也的確是當時甘肅馬家軍的衣服,他們身後的背景也是在公館的內部,再從時間上看,也正是在他們去了一個月後,那位先生就出事了,時間線上也能吻合。至於劉琉說的那個國民黨老兵到底是不是這照片裡的趙守信,其實不用過多糾結。

“那位大人物到底是誰?他是軍方的?”豪奇問道,

馮先生搖了搖頭,

“民國政府的?”豪奇又問,

馮先生依舊搖了搖頭,

這下把豪奇整糊塗了,如果說那位大人物既不是政府的人也不是軍隊的人,那他的家裡為什麼會有軍方的侍官?又為什麼會有那麼多軍方的人前去拜訪?他出事之後為什麼幾方勢力都要調查?他到底是誰?

“我也想不到還有誰會有這樣的本事?”團長說道,

馮先生示意他們不必糾結那大人物是誰,他只不過是商界一個默默無聞的人,曾經幫助過孫先生,所以不論在軍方還是當時的民國政府,他都有一定分量,姑且叫他X先生。

“請你們相信我,如果這些資料是假的,對我沒有好處!”馮先生說道,

雖然豪奇非常想知道那位X先生是誰,但是一個名字對他們找尋張先生也起不到任何作用,索性把重點放在了現有資料上。

“難道說...銅斛在那輛車上?”豪奇問道,

馮先生搖了搖頭,剛才那份資料是由一個參加過車輛失事調查人員提供的,但是從失事現場找到的殘骸來看,並沒有找到銅斛。

“或者已經被人拿走了?”豪奇說,

“或者說銅斛根本就沒在車上!”團長說,

豪奇雙手交叉回想著剛才看的兩份資料,裡面關鍵的點是從甘肅來的那個人,這個人到底是誰?為什麼在他來了之後會受到X先生的重視?這其中肯定有問題。

再者如果按照劉琉說的那樣,那銅斛是一夥四川人送給X先生的,那銅斛在了公館那麼長時間,為什麼沒有引起他的注意?這麼分析,只能說明那個來自甘肅的神秘人很可能知道銅斛的來歷或者秘密,並將這些告訴了X先生,從而引起了X先生的興趣。

這麼一想,劉琉提供的資料已經捋順了很多,但實際上,豪奇卻感覺整件事情越挖越深,原本只有張先生和韓國人這兩撥人,沒想到這又牽涉進來了D國人,最意想不到的是,竟然還能牽涉到了幾十年前的事情,而且還是一位X先生。豪奇趕忙搖了搖頭,停止去想那些與資料不相干的事情。

整幅拼圖還缺少很多至關重要的碎片,現在手裡的這些資料,連個大框都拼湊不出來。林雪見他眉頭緊鎖,太陽穴青筋凸起,小聲問道:“你怎麼了?”

“資訊還不夠!他既然敢帶著銅斛突然失蹤,說明他極有可能已經知道銅斛所隱藏的秘密,而據...”

豪奇話還沒說完,施坦因用顫抖的聲音打斷道:“你說...什麼?那個帶走銅斛的人已經知道了銅斛的秘密?”

豪奇見施坦因瞪大著眼睛,臉上的肌肉都在微微抖動,不明白他的情緒為何突然激動起來,忙解釋道:“這只是我們的推測。”

“你先別激動,那個人很有可能先把東西藏了起來!”馮先生的語氣中帶著擔心,勸著施坦因。

他們倆給豪奇有種奇怪的感覺。

團長解釋到,現在手裡沒有銅斛的資訊,一切都只是大家的推測,現在什麼情況都有可能。

豪奇見施坦因的胸口上下微微起伏,知道這傢伙在用呼吸調整情緒,隨後施坦因說道:“我剛才失禮了!”說完向他們微微鞠了一躬。

施坦因對豪奇微笑示意,

“額...”剛才被他一打斷,豪奇一下忘了剛才要說什麼了,尷尬地撓了撓頭,“我...我忘了剛才說道哪了...”

“你說那個帶走銅斛的人極有可能已經知道銅斛的秘密。”林雪在豪奇身邊小聲提示,

豪奇對她豎了大拇指,接著分析到,據剛才的兩份資料,也就是劉琉所提供的資料來看,根本沒有提供有效資訊,這對他們找那東西沒有什麼幫助,而且這些資料的真實性還有待考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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