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兩行漢字(1 / 1)
馮先生沒有回應,手裡捧著日記,目不轉睛地盯著上面,豪奇看到他的雙手在發抖,能理解他現在有多憤怒。
“我看上面的字還能看得清楚,應該沒有什麼影響。”司徒在一旁說道,豪奇趕緊給司徒大哥使眼色,這不是在往馮先生心口上插刀子嗎,示意他別這麼說。
“先生,我試試,看看能不能把血漬處理掉!”施坦因說道,馮先生同樣沒有理會施坦因,
豪奇緊張地喉嚨抽動著,心想:馮先生現在要是打他一頓,他肯定不會還手,誰讓自己手欠,非得去摸它。
馮先生語氣低沉說道:“這...這是什麼意思?”
豪奇先是一愣,以為他在問豪奇剛才是什麼意思,忙道歉:“馮先生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我也不知道怎麼了,手指好像被紮了一下,沒想到會出血...”
一邊道著歉,一邊愧疚的看向馮先生,畢竟是自己做錯了事,但是馮先生卻眉頭緊鎖,臉上的怒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疑惑的表情。
“這是什麼意思?”司徒也說道,豪奇見他也盯著馮先生手裡的日記本,
便低頭看去,發現佛字右邊被血浸過的地方有兩行漢字。
“他人無尋處,何處覓仙班,神垚再現世,必有天選人。”豪奇下意識地念了出來,
“這是怎麼回事??”馮先生突然問道,
豪奇還是一臉迷糊,不知道馮先生到底在說什麼。
“馮先生,這有什麼問題嗎?”團長問,
“有四句話?”馮先生的表情有些疑惑,
“有什麼問題嗎?”團長這麼一問,
豪奇立即反應過來,“這四句詩用的是漢字!”
“用漢字寫的?有什麼問題嗎?”林雪也湊過來,看著日記本上面的兩行字。
“現在不是糾結是不是漢字的問題!而是這四句話!”施坦因的聲音有些顫抖,
豪奇又在心裡默默讀了一遍,並沒覺得這四句話有什麼問題。
“按理來說應該用藏文寫吧?”司徒說完,
豪奇好像反應過來什麼,從第一頁到現在,日記裡面的文字都是藏文或者那個神秘符號,並沒有出現過漢字,這突然出現的漢字,確實有些奇怪。但是即使是漢字,馮先生也用不著有這麼大的反應呀。
馮先生接下來的話,讓他們都一頭霧水。
“這些字是哪來的?”
豪奇以為馮先生被他氣昏了頭,這是他的日記,他又和施坦因研究了那麼長時間,怎麼能問他們這字是哪來的。
就在他們不解馮先生的意思時,施坦因接下來的話,讓所有人都沒有預料到。
“這日記本上原本就沒有漢字,更別說兩行詩了。”
“啊?那這是什麼?”豪奇指著上面的漢字問道,
“這日記我和先生不知研究了多少遍,除了藏文就是那些符號,根本就沒看到過漢字!”施坦因肯定地說道,
豪奇回想起來,剛才馮先生翻閱日記時,他的確沒注意到佛字旁邊有這麼兩行字。
馮先生一直沒有說話,只是盯著那兩行字看,看他的神情,從憤怒中恢復了平靜。
原本豪奇的血只染到了那個佛字,但是他擦過之後,血擴散到了右邊的空白處,也就是現在兩行字的地方。
“施先生的意思,如果是沒理解錯的話,這四句是剛剛出現的?”團長問道,
“確實是這樣!”馮先生開口說道,這本日記上的資訊他們已經研究了成百上千遍,漏看這種事情根本不存在。
看馮先生和施坦因剛才的反應,不想是在說假話,那麼這四句詩是如何憑空出現在日記本上的?
“什麼?竟然發現了隱藏關卡!你小子行呀!”耳機傳來陳雙的聲音。
這4句話分為兩行,用的行書的筆法。為什麼豪奇能認出這是行書,這說來話長了。他小時候的字很難看,當然了,現在也好不到哪去,自己到沒覺得有多難看,可是豪奇父母總因為他字寫的醜和他大動干戈,小時候可沒少因為不好好寫字捱揍。當時對樓的一個大伯喜歡練書法,豪奇父母就求他閒暇時間教教他寫字,大伯最熟悉的就是行書,所以他對行書比較瞭解。
“剛才小豪的手指破了吧?染上血之後就出現了這4句話。”聽團長這麼一說,大家看了看豪奇,又看了看日記本上的四句話,
“的確是這樣!”馮先生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詭異的笑容,轉瞬之間就恢復了平靜。
豪奇忙說道:“那日記本上有...有個像針一樣的東西,我剛才摸的時候,被紮了一下。”
“這上面不可能有尖銳的東西。”馮先生說著用手指在紙面上來回滑了幾下。
豪奇看了看手指,心想:難道那個刺扎進豪奇手指裡了?手指上的傷口原本就不大,這麼一會就已經癒合了。
“類似隱形墨水之類的東西,恰巧因為豪奇的血引發了反應,讓字重現了出來。”司徒說,
“這日記上會不會還留有其他資訊?”林雪問道,
“有這樣的可能!遇到水之類的液體,隱藏的字就會顯現出來。”馮先生說完,往茶杯了倒了一點水,看著日記本說道:“這四句話的旁邊沒有空白處了,應該不能再有字了。”說著往後翻著,找著有空白的地方。
此時豪奇的好奇指數直線飆升,如果還能找到隱藏的話,那麼很可能與沙姆巴拉和銅斛有關。
等馮先生翻到一處既有藏經又有空白處的頁面時,馮先生看了看團長,團長沒有反應,只是抽著菸斗。隨後馮先生用手指蘸了一點水塗抹在日記本的空白處。
豪奇心想:這日記本看起來已經有些年代了,也算是有文物價值的,就這麼往上面摸茶水,對紙的破壞性極大。為了得到隱藏的線索,馮先生根本顧不上考慮這些。
豪奇雙手緊握,他現在的心情可能比馮先生還要緊張,腦袋裡想著可能出現的話,也有可能是一副地圖!
馮先生和他滿心期盼地盯著日記本,
“多長時間了?”馮先生問道,
“先生,剛過去一分鐘。”施坦因說道,
“什麼?才一分鐘?時間可能還不夠。”馮先生自言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