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字面意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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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長只是抽著菸斗沒有說話,林雪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豪奇又看向司徒,司徒對他聳了聳肩,“我初中畢業就去當兵了。”

“別看了,這裡面就你上過大學,林雪除了槍,別的都不懂,我更指望不上,我都不抵司徒,我連初中都沒上過。”團長說的非常自然。

豪奇半張著嘴,一副不知所措的表情。這種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話,既沒有年代背景,也不知道這話的指向,單憑字面意思,根本不可能搞懂它想要表達的深層意思。

他撓了撓頭,有點尷尬。

馮先生說道:“按字面意思看,第一句說的是別人不知道去哪找,第二句是在什麼地方找...仙班,第三句和第四句就好理解了,說的是神垚這個東西重現世間,必定是因為有上天選定的人。”說完,又自言自語道:“差不多就這是這個意思。”

單從字面意思看,的確如馮先生解釋的這樣,不過豪奇還是挺佩服馮先生的,他對中國文化的造詣確實很高。

“按照字面意思來看,有兩個詞解釋不通,一個仙班,一個神垚,如果不能搞懂這兩個詞的代表著什麼,這句話翻譯出來也沒有意義。”團長吐著菸圈說,

豪奇心想:團長真是個老狐狸,心裡比誰都清楚,還裝作什麼都不懂。

尋仙班,意思是要找神仙?那神垚指的是什麼?神垚出現是因為有上天選定之人?這上天選定之人又是誰?這與沙姆巴拉還有銅斛有關係?豪奇摸著下巴思索著,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尋仙班和後面的一句在邏輯上沒有絲毫銜接。

“仙班難道指的就是沙姆巴拉?根據D國早年去西藏考察留下的資料,沙姆巴拉最有可能在聖峰,而聖峰又流傳很多傳說。”施坦因解釋道,

現在手裡沒有任何參照,所以一切皆有可能!只不過這個可能性實在有點多。

“那神垚指的是什麼?”林雪問道,

“難道是那東西...”施坦因隨口說道,

這時候怎麼猜測都沒有問題,因為沒有上下文,而現在與我們有關的事情就是銅斛和沙姆巴拉,所以很自然地把這四句話往銅斛和沙姆巴拉靠。也或許這四句話和沙姆巴拉還有銅斛一點關係都沒有。但是既然出現在了日記本上,而且還是以這種形式隱藏起來,說明這四句話非常重要,但到底在暗示什麼,有什麼用,現在卻是一頭霧水。

“如果說這裡面的內容和沙姆巴拉還有銅斛有關,真是這樣的話,費這麼大勁所隱藏的資訊,不應該是寫出沙姆巴拉的真正位置嗎?何必要留下這麼幾句模稜兩可的話,現在單憑這四句話,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司徒說的沒錯,這就好比你在做一道非常難的數學題,無論如何你都做不出答案,這時給了你一本參考答案,當你興致匆匆地翻開答案時,上面沒有期待的解題步驟和答案,卻寫著:題出的非常好!有可能是期末考試題。那麼你會怎麼辦?

想到這,豪奇不禁有些洩氣,“那天選人是誰?我覺得這麼解釋有些牽強。”

大家都沉默不語,因為所有人心裡都清楚,根本就無法考證這四句話就是在說沙姆巴拉或者銅斛。他們最先接觸到的就是銅斛,而銅斛這個稱呼也只是司徒大哥找的專家所起的名字,那東西到底叫什麼,他們並不知道,如果說銅斛就是神垚,這未免不能讓人信服,畢竟這些線索是為了找到張先生,如果和銅斛或者沙姆巴拉沒有任何聯絡的話,那麼線索反而成了絆腳石。

“沒有年代,也沒有留下其他任何資訊,單憑這四句話來推測,比猜字謎還難。”耳機裡又傳來了陳雙的聲音。

大家也從最初看到這四句話時心情激動的情緒中慢慢平靜下來。

“雖然意外地得到了這四句話,卻比沒得到之前還讓人頭疼。”馮先生嘆著氣,

“馮先生,這四句話必然有它存在的道理,只不過我們現在還不知道罷了。”團長安慰道,

豪奇到覺得不用安慰馮先生,畢竟他都已經找了十幾年了,到現依然沒有頭緒,這點事根本算不上什麼。

“馮先生,我想看看銅斛的簡圖。”豪奇說道,

那四句話固然重要,不過現在沒有一點頭緒,費腦袋去想也沒有用,倒不如看看沙姆巴拉和銅斛之間到底有什麼聯絡,說不定能從他們之間的聯絡找到線索。

馮先生翻著日記,在內容的最後一頁畫著一副簡圖,

“就這一副簡圖嗎?”

“對,只有這麼一個圖案。”馮先生說道,

看過見過簡圖之後,能確定那個國民黨老兵說的話是真的,他所提供的那副手繪,只有見過銅斛的人才能畫得出來。之前一直對那些資訊抱有懷疑,沒想到民國時期的那位X先生竟然也與失蹤的銅斛有關。

豪奇的血液有些沸騰,雖然沒有得到必要的線索,但他能感覺到銅斛和沙姆巴拉所涉及的秘密就像是深不可測的無底深淵,越是向下探索,越是能遇到無法想象的事情,還可能再涉及到意想不到的人。

一想到這,像他這樣的普通人能接觸到這樣的秘密,甚至有機會解開整件事的謎團,就連白日做夢都不敢想象的事情,簡直是天方夜譚。

“你們也看出來了,趙守信,就是那位國民黨老兵手繪的圖畫比日記上的這副簡圖要詳細的多。”馮先生說道,“你們都親眼見過銅斛,所以不用我說,憑他的這副手繪應該就能說明問題。”

的確如馮先生說的這樣,那位國民黨老兵手繪的圖畫正是銅斛,比日記本上的簡圖要詳細得多,特別是銅斛下面那三個足上纏著的像蛇一樣的東西。

但是問題又出來了,豪奇他們是見過銅斛的,所以看到國民黨老兵手繪的圖畫能立刻判斷出那是銅斛,但馮先生並沒有見過銅斛,為什麼僅憑几張照片和一張手繪圖畫就相信了劉琉?那日記上並沒有關於銅斛的描述,馮先生為什麼敢開出這麼大的價錢?

豪奇看了一眼馮先生,心裡的疑問好像寫在了臉上,沒等他開口,馮先生說道:“我們還不清楚銅斛和沙姆巴拉之間有什麼關係。”

重新拿起了雪茄抽了一口,吐了一個菸圈後,接著說道:“關於銅斛,我們起初也只有這麼一幅簡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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