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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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不是都看到那種像是大猩猩一樣的長毛怪物了嘛!我看探險隊遇到的怪物就是他們!”陳雙說道,“不過真是讓人想象不到,這世間竟然真有這種怪物!你們說誰的命能像我們這麼大,不但沒被怪物殺了,竟然還能坐在這吃烤肉?要我說,那幫探險隊的人實屬倒黴...”

陳雙這傢伙的話匣子一旦開啟,他重來不分場合,也不管別人的感受。豪奇看了一眼卓瑪,趕忙給陳雙遞過一個眼神,示意他別亂說話。

大家也都把目光轉向一旁的卓瑪,她的臉色很不好,如果貢布在第二次登山中遇到小薇,或者說遇到那些怪物,結果不用說,大家心裡都清楚。所有人對於小薇他們來說就是入侵者,豪奇他們能活到現在,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也算是歪打正著,但貢布能否像他們這麼幸運?誰都不好說。

“卓瑪,我們能順利登山,都是因為有你在,登山之前我們也都答應過你,無論如何會幫你找到貢布失蹤的真相。你放心,就算是死在這,我也會幫你問清楚的。”此時說的再多都無濟於事,也只能等再見族長時問個清楚。

“豪奇大哥,你不用安慰我,協助你們上山是我自己的意願。”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大家都能感覺到她的情緒非常低落,“貢布哥哥已經離開幾年了,能否找到哥哥,我並沒有抱很大希望,不過能和大家一起登上聖山,對我來說已經足夠,如果哥哥泉下有知,想必他會為我高興的。”

“卓瑪妹子!你放心!只要有你陳雙哥哥在,一定會幫你找到真相!不會讓你哥哥白死的!”豪奇懟了陳雙一下,給他一個眼神,心說:你會不會說話呀,卓瑪正傷心的時候,貢布到底死沒死誰都不知道,你這可倒好,直接給人家哥哥判死刑了。

陳雙反應過來說錯了話,趕忙吐了三口,“呸呸呸!卓瑪妹子!我是說有大家在,肯定能找到有關你哥哥的線索!”

豪奇又懟了他一下,心說:你趕緊閉嘴吧,人家原本就很傷心,你還往上頂火。

“卓瑪姑娘,我們既然答應你,會幫助你找到貢布的線索,一定不會失言。”團長說道,其他人也說了些安慰的話。

“謝謝大家!”卓瑪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這個外表看似堅強的小姑娘,其實內心十分脆弱,她家族承受的非議、謾罵、指責,是普通人無法想象的,她自己又承受了多少痛苦更是旁人無法想象的。

豪奇在內心裡幫著卓瑪祈禱,祈禱貢布還活著,但理智告訴豪奇,貢布存活的機率十分渺茫。

“你們覺得張先生會來這裡嗎?”阿昌突然問道,

說實話,從到這裡豪奇一直在想這個問題,不論當年的納粹德國還是戴老闆,亦或者是現在的張先生和韓國殺手的幕後老闆,他們的目的是否相同,是單純的想要佔有銅斛還是為了銅斛後面隱藏的秘密。除了馮先生半遮半掩地表露出對極秘之地的興趣之外,就目前的情況看,張先生來過這裡的可能性不大,難道他真的只是想要銅斛本身而已?還是說他並不清楚銅斛本身隱藏的秘密?如果真是僅僅想要這麼一件古董文物的話,卻又根本解釋不通張先生所作的一系列舉動,難道他對銅斛的喜愛勝過了自己的孫女?

“可能性不大。”司徒說道,“之前我們判斷豪奇在山洞裡遇到那個受傷的是張先生的人,但在遇到這些人之後,我覺得那個人也是這個部落的人,並非張先生的人。”

“那人不是受傷了嗎?與他們兩次交鋒裡,只有雪兒和團長打傷過那個毛絨絨的怪物,又沒打傷過他們的人,那人是怎麼受的傷?”陳雙問道,

“在和小薇接觸的過程中,我發現她的右肩也受傷了...”

“你打的?”陳雙問道,

“不是...在她假扮林雪時,沒發覺她受傷,但是在團長打傷她騎的那個怪物之後,她好像才受的傷...”

“好像沒對她開槍吧?那她又是怎麼受的傷?”司徒問道,

豪奇搖了搖頭,的確,大家都沒有向著“人”開過槍,所開的幾槍,也都是對著那些怪物,那小薇和山洞裡的那個身份不明的人又是怎麼受的傷?如果說小薇的傷是自己弄的,和團長他們沒有關係,那豪奇在山洞裡見到的那個身份不明的人,他又是怎麼受的傷?

“如果說山洞裡的那人是部族的人,他身上的傷又是怎麼來的?”豪奇有些不解,

“團長那槍一石二鳥,既打傷了那怪物又打傷了假林雪?”陳雙皺著眉分析道,

“我也沒聽明白陳雙兄弟的意思,難道一槍能打傷兩人?那個叫小薇的當時在場嗎?”阿昌問道,

“沒有,當時進攻我們的只有那些怪物。”團長回到,

所有人都看向陳雙,好像在等待他的解釋,陳雙“嗯”了半天,最後只能雙手一攤,表示自己也解釋不清楚。

“豪奇兄弟,咱們現在既然確認不了你見到的那個人是誰,你能不能幫我問問他們,萬一真是張先生的人,我擔心張先生...”阿昌沒有往下說,豪奇非常理解阿昌,也許是豪奇和司徒考慮多了,那人也許就是張先生的人,他那麼做很可能想讓我們吸引怪物的注意力,好讓自己逃走也說不定。如果真是這樣,那張先生很有可能已經遭遇不測。

“老張頭子萬一死了,懸賞可沒有人能撤回了,我們怎麼辦?”陳雙總是能在不合時宜的時候說出不合時宜的話,這點兒豪奇真的非常佩服他。

阿昌聽完並沒有說什麼,只不過臉色變得鐵青,想必換作其他人,早就大嘴巴子招呼他了。

“阿昌,你不用擔心,張先生可不是那麼輕易會被幹掉的,他的手段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團長的這句話算是緩和了一下氣氛,陳雙這傢伙卻不以為然,還要說什麼,被林雪攔住。“吃東西還堵不上你的嘴!”

“嗯?這句話似曾相識?”陳雙說著拿起烤排啃了起來,

豪奇現在頭腦有些發昏,並不是高反的症狀,而是有些疲憊。我們雖然掌握了一些線索,不過這些線索十分零碎,根本拼湊不出任何有價值的資訊。而且豪奇怎麼都想象不到,一件文物竟能牽扯出這麼多人。

“銅斛...”豪奇小聲嘀咕到,突然想到了什麼,趕緊去行李中翻馮先生給他的影印資料。

“你小子一驚一乍地要幹什麼?”陳雙問道,

豪奇翻看著喇嘛日記上的奇怪符號,心裡不由地一驚,“難道那喇嘛也是他們的人?”

“誰的人?”司徒問道,

“你們看那喇嘛留下的日記,上面記載的奇怪符號和山洞洞頂的那些符號十分相像!”說著豪奇把資料分給了大家,

“不是像,根本就是一樣的!”陳雙說道,豪奇看向陳雙,並不是質疑他,這些符號看似筆畫單一,如果單獨拿出幾個做比較,可能還容易區分,但是放在一起再看,符號之間並沒有太大差別。

“沒有人能質疑豪奇的記憶力!”陳雙小頭一仰,擺出一副驕傲的表情。

“你是說那位死在納粹地堡裡的喇嘛是這個部族的人?會有這麼巧的事情?”司徒問道,

無巧不成書,世間很多事情看似毫不相干,實則都有著內在聯絡。

“也不一定是他們部族的人,說不定人家只是與他們部族相熟。”陳雙說道,

“與銅斛相像的這副簡圖呢?”豪奇問道,“還有那幾句詩。”

“不論喇嘛是否是他們部族的人,既然他知道這個部族的文字,起碼說明他與這個部族有著密切的關係,那麼銅斛也很有可能與這個部族有關!”團長說道,

豪奇又拿出銅斛的照片,記得銅斛表面也刻有一些文字,奈何拍攝的距離和銅斛本身有黑色汙漬的覆蓋,從照片裡看不清楚上面的文字。

“你不是記憶力好嗎,還記得銅斛上面的文字嗎?”豪奇問道,

“那東西上面有字?讓我想想!”陳雙眉頭緊鎖,而豪奇的心卻提高了嗓子眼,如果銅斛上面的字也是罄暨,對他們來說是十分重要的線索,只要是和部族有聯絡,他們就能順藤摸瓜,找到答案。但如果...不是罄暨,而是和他身上一樣的文字,雖然對他們同樣重要,可是對豪奇來說,可不是什麼好訊息。

陳雙想了一會兒說道:“好像一樣...”見他說的一點兒底氣都沒有,豪奇又追問道:“你再仔細看看!是不是一樣的!”

陳雙見他情緒有些激動,又仔細看了看照片和影印資料,“好像...又不太一樣...這當時也沒注意那東西上面的字,都跟鬼畫符一樣。”

“怎麼了豪奇?這字有什麼問題嗎?”團長問道,

“沒有...問題...我是想能否讓他們幫著我們揭開喇嘛日記上的秘密...”

“這麼做有些冒險!”團長說道,“雖然喇嘛極有可能和部族有關係,但是你們想想,如果喇嘛和部族是同一陣營的,他為什麼要鼓動納粹來西藏找尋沙姆巴拉?從這些人對待外人的態度看,明顯不希望被人打擾。”

“難道那喇嘛是族裡的叛徒?”司徒問道,

“我贊同司徒說的!”阿昌雙手攥拳捶在木桌上,他現在對叛徒一詞十分敏感,看錶情就知道,如果仁三現在落在他手裡,那畫面不敢想象。

豪奇有些心神不寧,如果不知道身上有這些文字,可能不在乎銅斛上面的字到底是什麼,無非是與線索是否有關罷了。但現在不同,如果上面的文字和豪奇身上的是同一種文字,那問題就複雜了。

而且就如團長分析的那樣,如果喇嘛和族長他們不是同一陣營的,豪奇拿著喇嘛的日記找他們,豈不是自投羅網,看來事情還得從長計議。

“你可以試探試探它們,看看它們是否瞭解我們要找的東西。”陳雙說,

豪奇不禁苦笑,那幾個長老一個比一個精,豪奇擔心偷雞不成蝕把米,他們一旦翻臉,那事情可不好辦了。

“暫時不要打草驚蛇。”團長說,“就算他們知道我們想要的資訊,在不清楚對方的底細之前,不要暴露我們的目的。”

豪奇點了點頭。

“既來之則安之,在這休整休整也不錯。”司徒說,團長他們看出來豪奇有難言之隱,並沒有繼續追問他,團長把手搭在豪奇肩上,“放心吧,不管有什麼事情,我們都在你身邊。”他的眼神是那麼溫和,就像長輩在袒護犯了錯的孩子,這眼神和豪奇第一次見團長形成了鮮明對比,這種無言的信任讓豪奇第一次感受到了被人信任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情!突然鼻子一酸,趕忙仰頭深吸了一口氣,

“怎麼了?又缺氧了嗎?”林雪問道,

豪奇微笑搖頭示意豪奇沒事。

“說也奇怪,我們現在身處高山,身體卻沒有任何不適的反應,這是怎麼回事?”林雪問道,

“會不會是卓瑪姑娘給的藏藥?”阿昌問道,

“應該不是,那藏藥雖說能提升人體的耐力和精力,但並不能一直維持,只是暫時起到作用。”卓瑪說道,

“很可能和這裡的環境有關。”司徒說道,“這裡的氣壓和平原地區差不多。”

豪奇看了一眼表,依然閃動著亂碼,草屋外面看著一直是白天,把豪奇的生物鐘都打亂了,也分不清楚現在是什麼時間。

“從我們來這大概過了三個小時,來之前是下午,現在應該是晚上9、10點左右。”團長說,

這時,草簾突然被掀開,走進來一名護衛,大家立即警覺了起來。那護衛端著一個木盤,說道:“奉命族長令,給豪奇上藥。”

豪奇舉手示意,那護衛走了過來。“請脫去上衣。”

按護衛的指示,豪奇露出右肩,這時他才注意到,右肩頭有些紅腫。那護衛按了幾下,

“有些淤腫,敷一些藥就好了。”說著,他一手輕輕按住豪奇肩膀,另一手握住豪奇的肘關節,此時他很放鬆,並沒有注意那護衛要幹什麼。就聽“咯嘣!”一聲,突如其來的疼痛,沒有一點兒心裡準備,豪奇直接慘叫了一聲,除了團長和司徒,其他人見豪奇捂著胳膊,表情痛苦,起身問道:“豪奇你沒事吧?”

“他沒事,大家不用緊張,都坐下吧。”團長說道,

“看來我復位的手法有些生疏,沒一下給他復位好。”司徒說道,

“不,你復位的已經很好了,只不過又錯位了。”護衛說道,

豪奇捂著肩膀,疼的他直咧嘴,“你們復位都喜歡搞突然襲擊嗎?”

“想要把關節復位好,傷者必須要在意識上和身體上徹底放鬆,否則傷者在有意識的情況下,身體肌肉處於緊繃狀態時,對復位會產生一定阻力,不利於關節的復位。”護衛解釋道,

豪奇捂著胳膊,疼痛只在復位的一瞬間,現在感覺好多了。

“請你再幫我看看左邊肩膀是不是也錯位了。”豪奇心想:要不是小薇乾的好事兒!肩膀能錯位嗎。

那護衛按著豪奇的左肩,突然像是觸電一般,趕忙把手縮了回去,並向後退了一步,他的這一舉動不僅讓豪奇摸不著頭腦,其他人也都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怎麼了?”豪奇問道,

只見那護衛瞪大了眼睛,表情驚悚地看著豪奇的左臂,確切地說是看著豪奇左腕戴的那個手鐲。這手鐲對外人來說可能就是個裝飾品,但對他們來說可是聖物。

“這個...沒事兒...你不用擔心...”豪奇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那護衛站在原地發愣,“我左肩沒問題吧?”

“左肩沒事...”他的聲音有些顫抖,然後轉身就往外走,

“你還沒給他敷藥呀!”陳雙喊道,那護衛頭也沒回地說道:“直接外敷在肩頭!”說完便出了草屋。大家面面相覷,

“你把人家怎麼了?”陳雙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豪奇,

“我把他那個了!”豪奇沒有正形地回到,

“看身形,你可不是人家的對手!”陳雙調侃到,

“別廢話了,趕緊幫我敷藥吧!”豪奇沒好氣地說道,

“大家早點休息,這些天一直沒有機會好好休息,正好在這恢復恢復體力。”團長說道,

豪奇一點兒睏意都沒有,況且兩邊肩膀都敷了藥,只能平躺,睜著眼睛發著呆。這些天的經歷真的好像一場夢,特別是小薇的部族,現在沉下心來回想這裡的一切,依舊覺得不可思議,豪奇還沒告訴大家,那些怪物像人一樣擁有智慧和語言,語言...想到這,不禁讓豪奇聯想到身上出現的那些文字和血脈的事情,無論豪奇的腦洞再大,也絕對想象不到,自己竟然和他們流著同樣的血脈,豪奇無奈地笑了笑,並不是對他們有牴觸,而是不知道接來將會面對什麼,如果對豪奇不利,以團長他們的性格,一定不會置之不理,豪奇擔心會連累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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