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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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想接近豪奇,為什麼不自己走過來?豪奇和他同處在一個山洞裡,他想抓到豪奇未必不可能,但他為什麼沒這麼做,起先豪奇就在想,他為什麼一直待在寫滿符號的圓圈裡,現在看看地上一圈圈的文字,加上族長說的那句話,他們部族相信文字的力量,那白袍男人不是不想過來,而是被地面上那些文字的力量壓制著,過不來罷了。一旦豪奇過去,到底會發生什麼,誰都不知道。

“現在我們還不清楚,那股力量是什麼,是否會隨著你的死亡而一起消失,不過就目前情況看,那股力量好像在保護你。”族長說道,

豪奇心想:他一邊消耗我的生命,一邊又要保護我,這不是自相矛盾嗎?除非白袍男人有什麼必須保護我的理由,否則他根本沒必要怎麼做。

“我也不想成為超人或者救世主,有沒有什麼辦法把那股力量從我身體裡拿出來嗎,生活這麼美好,我可不想因為他丟了性命。”

“讓你來,正是為了此事!”族長說道,

“那趕緊吧!”說著豪奇向走了兩步,繼續說道:“這東西應該怎麼拿出來?”

族長和幾位長老就這麼看著豪奇,“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豪奇看了看自己的身上,突然注意到雙腿不抖了,豪奇用力攥了攥拳,體力已經恢復了。

“嘿!這小藥丸還挺管用,和卓瑪姑娘的藏藥有一比。”

“那可不同,你說的那種藏藥只適用於吃一次,再吃藥效則會降低甚至不再起作用,那是在危急關頭續命用的,也有恢復體力的功效,但我們的秘藥可不一樣,對大病初癒和體力消耗過大的人來說,可以在短時間內幫助恢復體力,而且沒有任何副作用,這就是我們的秘藥。”六長老十分得意地說道,

“沒有副作用?是藥怎麼可能沒有副作用。我看你們剛才吃的時候猶豫了。”

“我們又沒有毛病,吃這縈香丸幹什麼。”六長老說道,

“我們還不清楚那股力量到底是什麼,也不清楚他有多大的能量,所以不能貿然進行。”族長說道,

“不進行?那找我過來幹什麼?”

“先試探一下那股力量,這對找出你的身世可能有幫助。”四長老說道,

“然後再幫你把蓋子扣緊,這樣能確保你的安全。”五長老和四長老一唱一和地說道,

“這些聽起來太神奇了,好像...好像有點兒虛幻...不太真實...我是說我能明白你們說的,因為之前的確發生過一些無法用常理解釋的事情...但是現在你們說的這些...”說道這豪奇停頓了一下,把心一橫接著說道:“算了,是死是憑天由命!你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吧!”

豪奇的內心裡也十分想知道身體裡面的那個白袍男人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具體怎麼樣,一會兒就知道了。”六長老說道,

“啊?一會兒就知道了?”聽他的語氣,合計他們也不知道結果會是怎麼樣。

“萬一...我是說萬一要是有危險...”豪奇問,

“我和幾位長老在施法過程中無法說話,如果出現什麼危險,小薇,你首先要確保他的安全,你放心,我們不會讓你有危險的。”族長說道,

豪奇用期許的目光看向小薇,並不是希望到時候她來保護豪奇,而是不希望有什麼危險。

六長老可能誤會了豪奇的眼神,說道:“你還不放心?”

豪奇忙擺手說道:“沒有沒有,雖然我們非親非故,但我相信小薇姑娘會在危險的時候保護我!”就算豪奇不相信小薇,也相信族長。

“你不用擔心,一旦有特殊情況出現,小薇會用生命保護你的!”族長再一次說道,

“需要我做什麼?”

“脫掉上衣!走到圓圈中心。”四長老說道,

豪奇把外套脫了扔到一邊,徑直走向圓圈的中間。

“我是讓你全脫了,露出上身!”四長老又說道,

豪奇看了一眼小薇,心想:之前在馮先生那就出過一次糗,人家讓脫外套,豪奇差點兒把內褲都脫了,這回本想長個記性,誰知道又錯了。

“一個大男人,脫個衣服還扭扭捏捏。”六長老說道,

小薇倒是不以為然,人家姑娘都不介意,豪奇就還猶豫什麼。直接脫了內衣也扔到一旁。

“然後要怎麼做?”

“坐下來,放鬆身體,其他什麼都不需要做。”族長說道。

豪奇坐了下來,然後對他們比了一個ok的手勢,示意豪奇準備好了可以開始了,但是做完手勢,他才反應過來,不知道這些人,是否看的明白ok的手勢,當豪奇準備告訴他們準備好了時,卻發現喉嚨發不出任何聲音,豪奇摸了摸喉嚨,又準備發聲,可還是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說不出來話這事兒要是放在以前,豪奇可能會慌里慌張地亂了陣腳,而現在,這對於他來說根本不叫事兒,已經習以為常了。

見族長和三位長老站在圓圈的最外延,一人一點,與豪奇正好組成一個十字形,小薇則站在門口處。見幾位長老的嘴唇上下快速閉合著,豪奇卻聽不到任何聲音,他猜所謂的儀式可是開始,閉上眼睛靜下心來,讓身體放鬆下來。就這樣過了一會兒,依舊沒聽到任何聲音,也沒覺得身體有什麼異樣。就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心裡突然覺得有些慶幸,慶幸他們判斷錯了,豪奇身上根本沒有什麼特殊力量,身上的那些文字單純的就是紋身,並沒有他們說的什麼容器呀,蓋兒呀的可能。之前的大難不死的確是運氣好,所謂吉星高照,吉人自有天相。

就當豪奇覺得一切都是一場誤會時,睜開眼睛就覺得眼前好像罩著一層白霧,視線變得模糊,本能地想去揉眼睛,卻感覺不到手臂的存在。

“這怎麼回事兒?”豪奇開口喊到,可是他明明出聲了,卻聽不到自己的聲音,

“族長!長老!小薇!你們在哪?”豪奇又喊到,卻沒有人回答豪奇。

心想:剛才族長也沒告訴豪奇一會兒會發生什麼,或者有什麼樣的反應。可能也是習慣了身處異樣的環境,豪奇並沒有害怕或者擔心,既然已經選擇相信族長,那就相信到底。隨後就覺得有人用手捋下了豪奇的眼皮,讓他不得不閉上眼睛,就在剛合上眼睛的一瞬間,還沒來得及反應怎麼一回事兒,就覺得心裡一緊,血液上湧直衝腦門,這種感覺再熟悉不過了,是豪奇最討厭也是最害怕的“自由落體”。

豪奇立即睜開眼睛,眼前的白霧不見了,代替的是一片漆黑,豪奇不清楚是眼睛出現了問題,還是光線的原因,什麼都看不見。豪奇手腳亂揮著,想抓住四周的東西,但無論豪奇怎麼亂揮,什麼都沒摸到。心裡已經來不及大罵那幾個老傢伙了,可是轉念一想有些不對勁,剛才明明在草屋裡,那地上總不可能事先挖好個深坑,故意把豪奇扔下去吧?如果真是這樣,這坑難免也太深了吧?豪奇想喊出聲,但無論怎麼張嘴,只能在心裡發出聲音。

就這樣一直往下落,豪奇已經放棄了反抗,心想到不如直接摔死來得痛快。

“你還要在地上趴多久?”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那聲音聽起來再熟悉不過,豪奇朦朦朧朧的睜開眼睛,又是同樣的場景同樣的人。豪奇不知道是該慶幸自己沒有摔死,還是該感到無奈。最後他選擇了後者,只好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嘀咕到:“你還真是陰魂不散!”

“這回可是你主動來找的我,而並非是我想找你,怎麼能說我陰魂不散?”白袍男人說著又補充了一句:“還有,下回要是想在背後說人,最好別讓那人聽見!”

聽他這麼說,豪奇的耳朵和臉頰有些發熱,竟然被他說的有些難堪。

豪奇趕忙拍了拍臉,讓自己清醒起來,看著四周和石椅上的白袍男人,總覺得哪裡不對勁,怎麼可能在自己的夢裡?難道自己又睡著了?從豪奇坐下到現在,感覺沒過去多長時間呀。他看著石椅上的白袍男人,他正滿臉竊喜地看著豪奇。看他這麼高興,豪奇心裡反而覺得很不爽,因為他臉上的笑容看起來越發地詭異。

“你笑什麼?”

“我笑了嗎?”白袍男人的嘴角上揚,竟有些發抖,好像在刻意控制自己,他越是這樣豪奇越覺得事情不對勁。

白袍男人見豪奇皺著眉,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然後點了點頭。豪奇徹底被他這一系列動作整懵了,他就好像不知道自己剛才在笑一樣。

“沒想到高興的情緒這麼容易就表現出來了,看來笑這件事不容易掩飾。”

“你能不能說些我能聽懂的話,想笑就笑,控制什麼?”

白袍男人聽豪奇這麼說,毫不掩飾地大笑起來,竟笑的前仰後合。豪奇不清楚他為什麼這麼高興。

整個山洞都充斥著他的笑聲,那笑聲越聽越刺耳,“你笑夠了沒有?”豪奇不滿地問道,

白袍男人擦了擦眼角,說道:“恕我剛才無禮了,好久都沒有這麼高興了。”

“咱倆也算認識這麼長時間了,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的笑點在哪?好讓我也樂呵樂呵。”

“什麼笑?”白袍男人自問道,“多年的心願總算要當成了,難道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兒嗎?”

“你是不是他們所說的那股力量?”

白袍男人和豪奇相視一笑,說道:“你認為呢?”

“這不是在問你嗎,你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有些東西你現在還理解不了嗎?”白袍男人突然受起了笑容,神態傲慢地問道,

“我現在就理解不了你是個什麼東西!”豪奇被他喜怒無常的情緒惹的很不爽。這個總出現在豪奇夢裡的白袍男人,用科學的角度解釋,那就是腦細胞活動的產物,當然算不上什麼東西。

但讓豪奇萬萬沒想到的是,白袍男人經豪奇這麼一問,竟然非常認真地思考起來剛才的問題,嘴裡還嘀咕到:“我算是什麼東西?應該算是什麼東西?或者說...”說道這,竟然還搖了搖頭。

豪奇搞不懂他這一舉動是故意裝出來戲弄自己的,還是真的在認真思考豪奇剛才說的問題。

“你說我是什麼東西?”

“你什麼也不是!”

“我什麼也不是?既存在又不存在...既看得見又看不見...”見他思考的那麼認真,心想:他是什麼東西和豪奇也沒有關係,倒不如趁現在清淨趕緊休息。

豪奇枕著胳膊躺下,“愛說不說,不說拉倒,管你是什麼東西!”

“現在可不是睡覺的時候!”白袍男人就喊到,

“大爺我想睡覺就睡覺,這是在我的夢裡,還有不讓我睡覺的道理?”

“這可不是在你的夢裡!”

“不是在我的夢裡難道還是在你的夢裡不成?”豪奇都懶得和他辯駁這些事情,因為豪奇非常清楚,再往下說下去,他又該滔滔不絕他的那些奇怪言論,豪奇可不想深受其害。

“算了,你不用告訴這是哪,我還是好好睡一覺等醒過來吧。”

“難道你真的不想知道?”

豪奇枕著胳膊閉著眼睛,沒有理會他。

白袍男人繼續說道:“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是誰,這裡是什麼地方吧。”

豪奇換了一個方向,把後背對著他。

他突然又笑了起來,“我為什麼會出現,我知道你很想知道一切,你是掩飾不了自己的好奇心的。”

他就像是在嘲笑一個面對糖果的誘惑而沒有自控能力的小朋友一樣。豪奇坐了起來,單憑他的這個舉動,豪奇已經輸了,這回並不是輸給了好奇心,而是輸給了浮躁的性格。

豪奇並沒有說什麼,現在再說什麼,完全是自欺欺人。

沒想到,豪奇不說話,他也不說,他倆就這麼互相看著,好像在比耐力一樣。

“你剛才說了那麼多,肯定不是為了跟我這麼耗下去的吧?”豪奇問,“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從他出現在豪奇的夢裡開始,就一直摸不透這傢伙,尤其是他說的一些話,感覺特別莫名其妙,就算豪奇的腦洞再大,也不可能說出他那樣的話。

“你到底是不是那股力量?”豪奇的耐心真要被他耗盡了。

“以你現在的理解能力,就算我告訴你了,你也不會明白。”

“等了半天,你就告訴我這個?”氣的豪奇直接站了起來,

“你還想知道什麼?”

“剛才你問我想不想知道一切,你是誰,這裡是什麼地方,現在你又不講了,合計拿我尋開心呢?”豪奇擼起袖子向他走了兩步,做出一副要爆錘他一頓的架勢,就在豪奇準備繼續朝他走過去時,就覺得一股燥熱從心口湧向全身,看著腳下的那些文字,豪奇停了下來,不知何時,他已經走進了圓圈裡。

“怎麼了不過來了?豪奇剛想要誇你幾句,看來你還欠缺男人該有的血氣!”白袍男人嘲諷到,

聽他說完,豪奇竟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了兩步,每走一步,身上火熱的感覺就多一分,意識就多一分的模糊,意識越模糊,身體越是不由自主地往前走,那感覺就像是發高燒,把腦袋燒壞了一樣,步伐都變得沉重起來,身子不受控制的往下沉。

“再靠近一點!也許你想要的答案就在這裡!”白袍男人此時已經站了起來。此時的豪奇,胸口好像著火了一樣,他解開了上衣,停住了腳步,用力晃了晃頭,讓自己保持清醒。站穩之後往回退了幾步,身上的灼熱感明顯緩和了一些,就當他準備繼續往後退時。

白袍男人突然大呵到:“你不想知道一切了嗎?”他突然這麼一嗓子把豪奇嚇了一跳,竟停在了原地沒敢動。

“你想知道的一切,都在我這裡!”

豪奇定了定神,冷笑道:“如果你想告訴我,你早說了。”說完豪奇接著向後退,

“廢物!孬種!”隨便他怎麼罵,豪奇繼續往後退著,

“你就不想知道身上那些文字的秘密嗎?”白袍男人見激將法不管有,竟然用出挑逗豪奇的好奇心這種陰險下流的招式,不過他這回失算了,豪奇對身上那些紋身還真不感興趣。豪奇沒有理會他,繼續慢慢往後退。

白袍男人見豪奇不吃這一套,繼續說道:“你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不想知道我是誰,為什麼會出現這裡?”

聽到這句話,豪奇本能地停住了腳步,其實當族長告訴他血脈的事情時,豪奇打心裡排斥,更不願意承認,話雖如此,卻不得不接受現實。

“我自己是誰,我自己清楚!還有!我不在乎你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夢裡。”

豪奇剛準備繼續往後退,白袍男人嘆著氣說道:“沒想到你和外面的那些人一樣蠢,看來是我高估你了,你不配擁有這一切!”

“你有什麼話就直說,我沒閒心在這和你猜啞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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