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1 / 1)
“這是...解藥?”豪奇捏著鼻子問道,心想:你們部族解毒的這些東西,氣味都這麼難聞嗎?
小薇點了點頭,豪奇接過銀碗問道:“如果毒發,會死人嗎?”
“毒發是有條件的,只有離開這裡前往低海拔的地方,毒藥的作用才會慢慢表現出來,並且毒發的過程不會表現出任何的反應,一般會在兩年左右死去。”小薇解釋到,
“你意思是,如果中了這個毒,但是繼續生活在高海拔的地方,就沒事嗎?”
“必須是比這裡還高的海拔,雖然會暫時抑制住毒藥的發作,也只是延長了時間而已。”小薇說,
看來不管怎麼樣他都得喝,豪奇憋著氣一飲而盡,一股沖鼻的氣味頂在鼻腔裡,類似於芥末那種刺激,但是這種又與芥末那種刺激感不同,有些苦澀,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這味...”豪奇擦著眼淚和鼻涕,“這解藥叫齊薇草,專門用來解松鬱子的毒。”小薇回到,
“松鬱子?就是那個透過海拔引發的毒?”
“是的。”
豪奇心想:這都誰給起的名字。
“解藥我也喝了,我們進入正題吧。”豪奇說,
“你身上的那些符文,我之前也說過,知道這個封印符文的人也就是宗家的那麼幾位長老,其他人別說認識了,很多人都沒有見過,就算現在有宗家人在場,他們也不會認出你身上的符文。”白膜說,
“你意思是我身上的紋身是宗家長老或者族長弄上去的?”豪奇問,
“族長的可能性不大,因為這符文...需要搭上施法者的性命...透過你的年齡,20多年前宗家沒有族長去世,所以應該不是宗家的族長。”白膜說,
“要搭上性命?那他為什麼要這麼做?”豪奇有些不明白,
“這種封印我也不是很瞭解,具體是怎麼施法的,我不清楚,只是知道這種封印符文需要獻出施法者的生命,並且對施法物件來說,年齡越小效果越好,據我推斷,很有可能是在你很小的時候施的法。”白膜解釋說,
“是把什麼東西封印在我身體裡了嗎?”這個問題很關鍵,是解開之前所發生的那些事情很關鍵的一環。
“要讓我準確的說是什麼,我不清楚,但是據那天發生的事情來看,應該是一種力量,一個很古老的力量!”白膜說,
“一個力量?”豪奇有些糊塗,不懂白膜的意思,接著問道:“那是什麼,會對我造成傷害嗎?”
“具體是什麼力量,不好說,目前來看,應該不會對你造成什麼影響,而且現在你戴上了這手鐲,也會對抑制住你身體的那種力量有一定的幫助。”白膜說,
聽完白膜說的,豪奇有些失望,還是什麼線索都沒有,他還是不知道身體裡到底被封印了什麼東西,那東西會不會和白衣男人有關?如果和白衣男人有關,豪奇是否要告訴白膜,如果沒有關係,那白衣男人真的僅僅是豪奇夢裡所虛構出來的那麼一個人嗎?真的是越想頭越亂,豪奇搖了搖頭,想好好整理一下思路。
“按時間看,宗家族長雖然沒有突然死亡的,但是據我所知,長老到是有那麼一位。”白膜說,
豪奇一聽,事情好像出現了轉機,立即又重新提起精神,問道:“那位長老死了嗎?”但是話一出口立即反應過來白膜剛才的話,豪奇身上的封印符文必須需要施法者的性命,他知道問了一句廢話。
“準確的說是失蹤了。”白膜說,
“失蹤了?”豪奇皺著眉問道,“就是說,無法確定他的生死了?”
“宗家長老失蹤,對我們來說是很嚴重的事情,當時也出動了不少人去找,但是始終沒有訊息,幾個月之後,這位長老被宣佈死亡,但是宗家卻沒有找到他的屍體。”白膜說,
“也許他歸隱了也說不定,想逃離宗家的控制。”豪奇猜測到,
但是白膜卻搖了搖頭,說:“能被選上長老的,無論從哪一方面都是極度效忠的,沒有任何事情會讓長老放棄宗家的,所以你提的假設不成立。”
“那他會不會被暗殺了或者被綁架了?”豪奇胡亂的猜測著,
“這些可能都沒有,不過...”白膜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小薇,又看了一眼豪奇,說道:“時間都過去這麼久了,原本我以為這些事情永遠不會再被提起,許多人都已經忘記,但是因為你的到來,你本身的血脈和身上封印符文的事情,這些天又讓我回憶起了以前的事情。
之後白膜向他講述了當年發生的事情。
那是20多年前,白膜當時正當壯年,是烏拉部族族長的繼承人,他的烏拉也剛剛開始學會說話。這一天,白膜像往常一樣,帶著族人在聖山周圍勘查,自從四幾年德國人來過之後,他們每天都會派巡邏對,在附近以及聖山巡邏,一旦發現可疑人員,立即跟蹤,然後找機會處理掉打擾他們的人。
天氣格外晴朗,透過山上的雲層向下看去,四周的山綿延起伏,雖然在天氣晴朗的時候都能見到這樣的景色,但是每一次看到時,都會讓人感嘆大自然創造的山河壯麗。就在白膜被這樣的景色吸引時,一個族人突然說道:“白膜大哥,你看那是...”
白膜順著族人指的方向看去,離他們千米之外的山澗處,有幾個黑影在移動,看那速度白膜判斷應該是藏羚羊一類的東西,但是藏羚羊又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白膜皺著眉,突然意識到這些黑影有可能是突入進來的外人。因為距離有些遠,白膜決定靠近他們,看看到底是什麼。隨即帶領幾個族人和烏拉進入戰鬥狀態,向那幾個黑影悄然靠近,在離黑影幾百米處,幾人找好地點隱蔽了起來,白膜仔細觀察後發現,那幾個黑影不是什麼動物,而是3個人,這3個人移動的速度相當快,可以與全速奔跑的烏拉相提並論,這讓白膜很是詫異。3人保持著這樣的速度,在陡峭的巖壁上猶如平地地飛奔著,那場景倒像是把山放平了一般。而且3人的打扮十分奇特,衣著不像是常人穿的那樣,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一時間又記不得。就在白膜精神溜號的一瞬間,3人快速向山上奔去,
“白膜大哥,這3人身手了得,要不要在半路截殺他們。”一個族人問,
白膜有些猶豫,因為現在他不能確定這三人準備在幹什麼,雖然3人的行動十分可疑,但是白膜不想濫殺無辜。
“跟上去,看看他們要幹什麼,如果他們威脅到部族,直接把他們處理了,如果對我們沒有威脅,放他們走。”白膜說完,幾人和騎著烏拉便尾隨了上去。在跟蹤的過程中,白膜在腦海中回想著這3人的衣著特徵,突然想到了什麼,白膜停了下來,其他幾個族人也停了下來,
“怎麼了白膜大哥?”一個族人問,
白膜額頭的青筋暴起,心想:這3人不會是...
“沒事,走,跟上去。”白膜說。
沒跟多久,那3人選在一處平臺停了下來,抖著身上的灰塵,在說著什麼。白膜幾人在附近的石堆躲藏了起來,仔細觀察著幾個人,3人頭戴斗笠,戴著面紗,身著黑色祥雲斗篷,綁著束腿,後背鼓起,斗篷下應該揹著揹包。因為距離有些遠,聽不清楚3人在講什麼,但是3人的表情十分嚴肅,看來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一個族人低聲說道:“我去前面,聽聽他們在講什麼。”
“小心!”白膜示意,
烏拉部族的身手,在這些分家中可以排進前三名,無論是力量、速度還是戰鬥技巧上,都是無可挑剔的。族人小心翼翼的向3人靠近,就在族人快要接近一塊石頭作為掩體時,那3人的動作突然停了一下,然後繼續說著什麼,這舉動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白膜卻看出其中的問題,心中暗自叫到不好,被他們發現了,但為時已晚,那名族人與3人的距離已經非常接近。
白膜做出了戰鬥姿態,如果對方先出手,那他會在第一時間反擊。白膜緊緊盯著這3人的一舉一動,汗順著額頭流下臉頰,雖然之前經歷過無數次危險關頭,但這次給他的感覺卻十分奇怪,其實主要這是3人的舉動讓他有些擔心,從剛才這3人的奔跑速度上看,絕非等閒之輩,身手也許不在白膜之下,如果其中一人可以與白膜一對一,那另外兩人怎麼辦。他擔心身邊的幾個族人難以應對那兩人,最後肯定與白膜形成三對一的局面,那就不好辦了,肯定會造成死傷,如果現在派人回去找支援,也許還能全身而退,但是那樣又會有損到部族的尊嚴。
就在白膜糾結是為了部族的尊嚴與之一搏還是為了保全族人的性命暫時不與他們正面對抗時,那3人其中身材最瘦小的一人突然向剛才突進的那個族人躲藏的石頭奔去,速度之快,連白膜都沒有反應過來。
他想高喊,提醒族人,但是為時已晚,只能從腰間掏出匕首向瘦子甩去。那瘦子沒有發現白膜甩出的匕首,突然向上跳起,足有一丈多高,手中的暗器剛要對族人出手,白膜的匕首就已經到了瘦子的胸前,無論你的身手有多好,人在半空中是無法像貓科動物那樣調整自己身體,瘦子眼看無法躲避飛來的匕首,就在白膜認為匕首一定擊中瘦子時,一聲鞭聲響徹山澗,匕首隨之被擊落在地,瘦子落地之後立即向後跳躍,後跳的同時,暗器已經向白膜所躲藏的方向擊出,而躲在石頭後面的族人在聽到鞭聲的同時也向後撤去。所有的動作就發生在短短几秒中,那族人已經安全退了回來,白膜他們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其實白膜知道他們已經喪失了先機,而現在現身也是不得已,如果現在撤退,一定會被這些人追上,到那時候在擺開架勢對他們會更不利。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來這?”白膜喊到,
那3人看到白膜和身邊的烏拉,放下了手中的武器。白膜見狀並沒有放鬆警惕,
3人之中中等身材的人問道:“你們是烏拉部族的族人嗎?”
白膜一聽,既然能認出他們是烏拉部族的,說明這些人應該是其他部族的,白膜揮了一下手,手下的族人放下了武器。白膜帶著族人和烏拉走上前去,這3人身高從高到低,其中兩人揭掉了面紗,身材最高的竟然是個女人,白膜從上到下打量著幾人,這女人至少有一米九多,四肢修長,雙臂幾乎過膝,手中握著的鞭子一條黑鞭,此鞭名叫蛇麟黑鞭,是由五步蛇、竹葉青、黑鱗蝰蛇的鱗片編制而成,這些鱗片都是在蛇第七次蛻麟後,然後從活蛇身上將新長出的蛇麟活生生的拔下來,然後用這些蛇的蛇血混合蛇毒以及幾種特殊的草藥泡製百天,其中一種草藥的作用是為了讓蛇麟變得具有韌性,再用一種特質金線將蛇麟一片片縫合起來再編在一起。初製成型的蛇麟鞭還需要在特殊的藥草汁液裡面浸泡百天。完成後的蛇麟黑鞭的韌性和結實程度超乎想象,一般情況下,是很難將鞭子弄斷的。被蛇麟黑鞭抽中之後,被擊者一般不是死於鞭傷,大多數是死於蛇毒,並且這種鞭毒已遠超之前幾種蛇毒的毒性,目前還沒有有效治的辦法,如果被蛇鞭擊中,防止蛇毒擴散的最好手段就是立即割肉。見到此等武器,白膜心裡一驚,這絕非普通族人能持有的。他上下打量著另外兩人,
中等身材的男人,長著一副國字臉,渾身上下散發著殺氣,不由的讓白膜想去抽出後背的山刀防身,這國字臉的雙手藏在斗篷下面,不知道是否握有武器。
最後是剛才那個瘦子,他並沒有像其他兩人那樣揭掉面紗,而且他所戴的面紗與其他兩人還有所不同,他的面紗完全將他的臉包裹起來,只留出眼睛的位置,他弓著背雙臂自然下垂,從身形上來看,應該是個駝背。
“你們是什麼人?”白膜問道,既然能叫出他部族的名字,想必也是部族的人,但是三人卻沒有佩戴其他部族的族徽,這讓白膜有些拿不準。
國字臉沒有說話,而是從斗篷中伸出左手,亮出手腕處的一條銀質手鍊,白膜一眼就認出了手鏈上面的紋飾,馬上對3人做出單膝下跪的動作,其他族人見白膜的舉動,也立即單膝下跪。
“不知宗家人到來,請恕烏拉分家無罪。”這時白膜才反應過來當時為什麼這些人的衣著看上去似曾相識,原來在十多年前年以前,烏拉部族的族長帶著白膜參加過當時宗家族長繼承人的任典儀式,當時見過宗家長老的貼身護衛,就是眼前這種打扮。
“起來吧。”國字臉說道,“帶我們見你們的族長。”
白膜起身後,示意國字臉他們騎上烏拉,被他們回絕了,“你們在前面帶路,我們能跟上。”那高個女人說道,
“我不是質疑你們跟不上,這是族裡的規矩,迎接宗家人必須由烏拉帶宗家人入族。”白膜說道,“要不然族長會怪罪我們不懂禮數。”
“沒事,你們族長要是怪罪下來,我會向他解釋,時間緊迫,前面帶路。”國字臉說道,
白膜一看沒有辦法,只有在前面帶路。
回到部落之後,白膜準備先去和族長稟報,國字臉一臉嚴肅的說:“不用稟報了,直接帶我們去!”
白膜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從國字臉的語氣中看出一定是出了什麼大事,否則宗家肯定不會這麼匆忙派三個人過來。白膜立即帶他們去了族長的草屋。
一進屋,還沒等白膜介紹,國字臉就先說道:“不用那麼多麻煩了,我們是仁波切的貼身護衛。”
老族長在聽到仁波切時,並沒有多麼驚訝,白膜等人反倒是相當驚訝,即使拋去宗家長老的身份,仁波切對他們來說也是相當尊重的人,而在宗家以及分家的家族裡,能稱得上仁波切的只有一位,仁宗上師,藏族名字:達索次仁,宗家本族名字:趙懷仁,不過這個漢族名字在西藏地區,除了宗家的老一輩人以外,已經很少有人記得了,特別是仁宗上師被稱為仁波切之後。
宗家以及其他分家有很多人滲透進了各種宗教,尤其是西藏的藏傳佛教。因為早期來到這裡以及要充分融合進當地藏民的生活中,不可避免的要信仰宗家,這就使得一些宗家人和分家人被選出來滲透進宗家系統裡。這可以追溯到一千八百對年前的古象雄王朝,從古象雄王子傳教“古象雄佛法”,也就是“雍仲本波佛法”開始,以及到後來的寧瑪派、噶當派、薩迦派、噶舉派等前期四大派和後期的格魯派,都能看到宗家以及分人的身影,並且在每一個時期都會出現那麼幾位對大乘佛法頗有造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