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1 / 1)
“仁宗上師近況如何?”老族長問道,
國字臉的表情顯的有些痛苦,“我們正是為了上師而來。”
老族長見國字臉有這樣的表情,知道肯定出事了,便問:“上師怎麼了?”
“上師失蹤了!”國字臉說完,高個女人和瘦子都低下了頭。其他幾名族人也是竊竊私語,白膜聽完心裡一驚,如果上師失蹤,這不僅僅是部族內部的大事,更是會在藏族信徒中掀起軒然**。白膜立即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看向老族長,卻發現老族長並沒有什麼反應,像是發生了意料之中的事情。
“告訴我事情的經過。”老族長問,
國字臉聽到老族長這麼問也有些驚訝,他不清楚老族長是否知道些什麼,看了一眼白膜又看了一眼老族長。
“放心吧,們族人都是可信賴的,不會出現叛徒。”老族長說,
“事情已經出了,不得不讓們提防。”國字臉說道,
“有因必有果,因果迴圈稱為天道,也是你我等人的命數,該發生的事情,一定會發生的,沒有人可以阻攔,這對於上師來說也是改變不了的命數。”老族長講到。
“任何人都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結果!”國字臉說道,
白膜在中間聽的一臉疑惑,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講什麼。
“上師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白膜迫不及待的問,
國字臉看了一眼白膜說道:“以下我說的話,只有在場的這些人知道,除了你們以外,我不想再有其他烏拉部族的人知道!否則洩密者以及這屋子裡以外的人會被抹殺掉,不用我多說,你們也瞭解宗家人的手段。”
國字臉看了一圈屋子裡的人,除了他們3人和老族長以外,其他幾個族人都是剛才和白膜巡邏的,
“如果你們沒準備好,現在可以走出這間草屋,就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國字臉說,
“不要把烏拉部族的人當做膽小鬼,我們會用生命捍衛宗家的一切!”其中一個族人說道,其他幾個族人也應聲到。
老族長點了點頭,示意國字臉可以繼續說下去:“宗家族長認為上師已經背叛!”
此話一出,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不已,白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寧願是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問題,也不願相信剛才聽到的話。幾個族人議論紛紛,
“不可能的,上師怎麼可能背叛,一定是你們搞錯了!”但是這話一出口,又覺得自己說的沒有任何理由,眼前的這三位是上師身邊最親近的人之一,難道他們說了假話?如果是假的,那這又對他們有什麼好處。如果是真的,那麼仁波切的背叛可不僅僅是涉及宗家那麼簡單,甚至可能影響整個部族的穩定。
白膜的思緒十分混亂,他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這三個人,白膜看著老族長,希望老族長能給他們答案。老族長似乎一點兒都不驚訝,好像這些事情他早已熟知了一樣,再加上老族長剛才的話,白膜感覺老族長一定早就知道了什麼。
“需要我們做什麼?”老族長問,
“避免節外生枝,需要屋裡的各位加入秘密搜尋小組。”國字臉說道,
“好,什麼時候出發。”老族長問,
“3天后,我們在拉薩要與其他分家的人匯合。”國字臉說,
“其他分家?這麼說你們也去找了其他分家?”白膜問道,心想:如果發動其他分家一起尋找仁波切,那事情肯定沒有這人說的這麼簡單。
國字臉點了點頭,“他們只是被告知仁波切失蹤了,並不知道詳情。”
“那你剛才所說的宗家族長認為仁波切背叛...”白膜感到有些懷疑,“既然沒告訴其他分家的人,為什麼又要告訴我們?”
烏拉部族在整個分家裡並沒有佔很重要的位置,他們歷代都駐守與聖山之中,除了歷屆的宗家大會以外,很少與其他分家部族之間有什麼聯絡。對於他們這樣一個部族來說,又為什麼要把這些不該說的話告訴他們?
白膜心裡泛起了嘀咕,難道這三個人別有用心。
“對呀!三哥說的沒錯,為什麼單單告訴我們?”那時的六長老還只是神護隊的一員,但他的脾氣還是那樣,極易衝動。
“你們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國字臉說道,
“宗家長老的護衛。”白膜回道,
“準確的說,我們是仁波切的護衛。”國字臉表情嚴肅,
眾人聽完一驚,
“這...這不是更有問題了?你們既然是仁波切的護衛,那仁波切怎麼還能失蹤?”老六問道,按常理來說,宗家長老身邊的護衛都是萬里挑一的高手,更別說是仁波切身邊的護衛了。常人想要對他下手,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三名護衛沉默不語。
“如果你們是仁波切的護衛,這保護不周的罪責...”老五沒往下說,因為結局很明顯,無論仁波切是否被安全找到,這三名護衛的結局已定,必定是死罪。
“好了!”老族長示意他們別往下問了。
“族長,我們並不是可以隱瞞,只是其中有些事情不便告知,至於為什麼告訴你們宗家族長對仁波切上師的懷疑,這也是仁波切在失蹤之前所託。”國字臉說道,
“明天一早你們出發,今天讓他們好好收拾一下,你們來這一路也沒休息,今晚好好休息。”老族長說道。
“時間緊迫...”國字臉原本打算說完就帶著白膜他們走,可是看了看身邊的高個女人和瘦子,便答應了老族長。這幾天他們一路狂奔,幾乎4天都沒有睡覺,換作常人早就累垮了。老族長和國字臉並沒有多說什麼,這也使得白膜他們對整件事毫無頭緒。
白膜回到自己的草房後,整理著武器和衣物,因為此次行動要去到城市調查線索,所以沒辦法戴上烏拉,這對於他們來說戰鬥力和行動力都大打折扣。整理完行李,白膜去找了老族長,想讓老族長囑咐自己幾句,隨便想問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沒想到其他幾位兄弟也在。
“三哥,你怎麼來這麼晚?”老六問道,
“你們...”白膜先是一愣,然後笑了起來,“原來大家對這件事都有想法。”
“現在這種時候又出現了這樣的事,能不讓人多想嗎。”老五說道,
“老四,從下午遇到他們開始,你就一句話都沒說,你有什麼想法?”白膜問道,
老四先看了一眼老族長,老族長閉著眼睛沒有說話。
“四哥,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可急死我了!”老六說道,
“你們不覺得仁波切失蹤的這件事很蹊蹺嗎?”老四問道,
“蹊蹺?你知道他是怎麼失蹤的?”老六問道,
老四搖了搖頭,“那三個人也沒說,我哪知道仁波切是怎麼失蹤的。”
“你不知道?那你說這事蹊蹺。”
“大家想想,暫且不說他是宗家的長老,單憑仁波切這個地位,如果出現問題會引來多少麻煩,更何況他又是宗家的長老。”老四說道,
“你說這些誰不知道,這有什麼蹊蹺的?”老六問道,
“宗家長老失蹤這麼大的事,你覺得宗家會這麼安穩的坐著?更何況這種事情多少年都沒有發生過了,宗家現在派人去秘密搜尋,說明這其中定隱瞞著其他不可告人的事情。恐怕不只是宗家長老失蹤這麼簡單的事情了。”老四說道,
“宗家長老失蹤,這可是天大的事,但卻派了他的護衛來通知我們,這未免有些過於低調了。”老五說道,“其中...可能真的隱藏著什麼秘密。”
“不用妄下揣測。”老族長雖然這麼說,但是他的神情卻顯得有些痛苦,與國字臉對話時的淡定產生了明顯反差。
這讓幾人面面相覷,
“族長,你這是怎麼了?”老六問道,
“記住你們的職責。”族長雖然刻意隱藏著自己的情緒,但是白膜等人已經看出老族長的情緒不對。
“族長,上師...真的背叛宗家了嗎?”白膜問道,
雖然烏拉形似猿猴,但是它臉上的微表情比人類更豐富,老族長的嘴角抽動著,淚光在眼中閃爍,白膜知道自己不該再繼續問下去。
“族長,您是不是知道什麼?”老六雖然是一根筋,但他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看老族長的樣子,他是知道些什麼。
老族長沒有回答,
老四又給老六遞了一個眼神,示意他再問問。
但老六可不傻,他可不想當炮灰,說道:“族長,四哥也想知道其中原因。”
老四見自己被賣了,趕忙說道:“族長,仁波切失蹤這事事關重大,我想如果您知道些什麼,我們找尋起來可能對我們也有幫助。”
“雖然我們烏拉部族平時並不與其他部族有交流,但我們對外面發生的事情並不閉塞。”老族長說道,
烏拉部族的使命雖然是奉命守護聖山,但他們並不是處於與世隔絕的地方,聖山周圍,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有他們的族人,主要是負責給他們來帶外界最新的訊息,所以別看他們生活在這世外桃源,他們對外界的訊息和知識可完全沒有出現斷代。
“宗家最近一段時間,因為某些人的做法曾遭到了仁波切的指責。”老族長說道,
幾位聽完都半張著嘴巴,宗家的事情雖然並不是什麼秘密,但畢竟家族過於龐大,什麼事情,什麼人都存在,所以流言蜚語自然也少不了。
“不會是...”老五的話只說了一半,
就被白膜打斷了,“別亂說!這要是讓宗家人知道了!你知道後果!”
“事到如今,既然敢對仁波切下手,也就沒有什麼事情是他們做不出來的了。”老族長說道,
“族長,這種事情咱們不好妄下定論。”白膜提醒道,
“你們也知道我和上師之間的關係,他現在失蹤了,那三名護衛為什麼單告訴我們宗家人懷疑仁波切背叛了?”老族長問道,
“宗家人可能是忌憚我們的立場,如果我們的立場不堅定,勢必會給部族帶來麻煩,你們代表我們烏拉部族前去搜尋上師的蹤跡,萬事要小心謹慎!”
幾人點了點頭,“請族長放心!”白膜說道,
“你們我倒是放心,六兒總是口無遮攔,這次出去執行任務,可能會和宗家的人在一起,說話一定要注意分寸!”老族長再一次提醒道,
老六點了點頭。
“白膜,幾個人去,幾個人回!”老族長說道。
準備離開時,老族長單把白膜叫住了,問道:“白膜,如果我做出的一些事情,會影響到部族的延續甚至部族的安危,你會怎麼辦?”
白膜沒想到老族長為什麼會這麼問,猶豫了一下,說道:“族長你怎麼可能做出威脅到部族安危的事情。”
“回答我的問題。”老族長問道,
當時他以為這是出發前,老族長在考驗他,白膜並沒有多經思考,回答到:“只要是對部族有威脅的人,我都會毫不猶豫的為部族排除,無論是誰。”
“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無論是誰,只要是危機到部族的發展,必須以部族的榮譽為首要!”老族長說完,擺了一下手,白膜便退了出去。
當白膜族長講到這裡時,豪奇能明顯感到它的情緒很傷感,它在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豪奇示意它休息一會兒再講。
白膜擺了擺手說:“我不想在徒增遺憾。”
然後停頓了一下,嘆了一口氣說道:“如果當時我再堅持一下,再多問幾句,也許就不會讓老族長留有遺憾了。”
豪奇不知道怎麼安慰白膜,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認真聽它的講述,然後從中分析出可以使用的資訊。
白膜繼續回憶到,他第二天帶著那四長老等人和國字臉等人一同下了山,趕往拉薩。一路上他與國字臉等人除了有幾句簡短的交流之外,並沒有過多交流,只是跟著國字臉等人趕路。
在距拉薩還有幾個小時路程時,國字臉示意大家先休息一下,白膜的意思是不差這幾個小時,還是先到拉薩為好,而國字臉說快馬加鞭的趕了幾天的路,他看白膜和族人都有些疲憊,因為之前像是這種腳力活都是烏拉負責,所以堅持要大家先休息一下。
白膜閉著眼睛靠在樹上放鬆著身體,聽到有腳步靠近,睜眼一看是國字臉。
“你沒有什麼想問的嗎?”國字臉問道,
白膜看著他,拿出了水壺喝了一大口,然後遞給國字臉說道:“該問的我會問,不該問的,我也不會問。”
“哈哈哈!”國字臉笑到,這是白膜第一次看到國字臉笑,那笑的表情怎麼看都覺得有些奇怪,國字臉馬上收起了笑容,說道:“我不太會笑。”
白膜點了點頭說道:“看來的確是這樣。”
“以下我要說的話,希望你能認真聽,並且希望你能保守秘密,不要對任何提起,包括你的族長和族人。”國字臉的又恢復成了撲克臉,
“你不用勉強,這些秘密你可以不用告訴我,作為族人我也會全力以赴去幫宗家。”白膜說,
國字臉一臉嚴肅的看著白膜,
“你不想知道其中的原因?”國字臉問道,
“我們的職責就是守護聖山,守護宗家。”白膜也認真的說道,兩個表情認真的男人就這樣對視著,那場面有些尷尬。
“仁波切深知烏拉部族的忠心,而且與你們族長有著很深得個人交情,所以我才把宗家認為的事情告訴你們。”國字臉說著臉色有些不好,“除此之外,我不知道該相信誰。”
白膜深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特別是與宗家有密切聯絡的事情,知道多了未必對他們有好處。如果是從老族長的口中得知了一些事還好說,但讓他相信一個剛相識一天的外人,白膜的警惕性告訴他,這未免不現實。
國字臉見白膜沉默不語,說道:“我知道你還不相信我,你的疑惑是為什麼仁波切失蹤這樣的大事,我們作為他的貼身護衛卻一點事都沒有。”
“這個問題不管是誰,都會有這樣的疑問吧。”白膜說道,
“我們的命只是暫時留下罷了。”國字臉說道,“在沒做完該做的事之前,我們還不能死!”
所有人都知道這三人的結局是什麼,但白膜不明白他們到底要堅守什麼。
“雖然不知道到底發了什麼,不過這也是你們的宿命。”白膜說道,
“仁波切和我們都不相信其他分家的人,所以讓我直接來找你們。”國字臉說道,“我們已經沒有了退路。”
“事情牽涉到了宗家?”白膜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句。
國字臉點了點頭,說道:“而且還很複雜,其中涉及到的事情,想必也只有你們族長知道。”
聽他這麼說,白膜心頭一緊,老族長果然知道些什麼,但他卻沒有告訴他們,這讓他想起了臨別時老族長的那一番話。如果族長做出的一些事情,會影響到部族的延續甚至部族的安危,那會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