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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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坦因對小薇點了點頭,“這位姑娘看著年紀輕輕,卻有這麼大的魄力,真是讓人欽佩呀!”

隨後話鋒一轉,施坦因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這一趟沒有發現的話,我很難和老闆交代呀。”

“我們能平安回來就是萬幸了!還要什麼發現!你是沒見到那山上的暴風雪有多大!我們吃了多少苦!”陳雙說著還假裝抹了抹眼淚,帶著哭腔說道:“天天吃煮不熟的食物,我們被困在山上,上上不去,下下不來,那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我以為我再也回不來了!”說完嗚嗚的哭了起來。

豪奇心想:我了個天,這貨的演技堪比奧斯卡,小金人不頒給你,都可惜你的演技!

“是呀,施先生,你沒見識過岡仁波齊的獨特之處,登之前我們就聽過很多傳言,但是我們都沒有相信,這讓我們後悔莫及。”雪兒也說道,

“我們這次是幸運的,如果還有機會,我們應該再做足準備,否則不能輕易再等岡仁波齊。”司徒說,

施坦因對我們說的話還是有些懷疑,

“施先生,我們沒必要對你有所隱瞞,我們這次能保證全員安全回來,就已經是奇蹟了,你想想之前你們所僱傭的那些探險家,他們是什麼下場!”

團長的這句話直擊施坦因的內心,團長說的是實話,前幾次德國人所僱傭的探險隊,除了已經變成痴傻的貢布,沒有一個人倖存,這樣的代價對於德國人來說太沉重了。而他們這次全員都安全歸來,這對他們來說應該就是最好的訊息。

施坦因點了點頭,“團長先生說的沒錯,但是...我回復馮先生...希望有說服力的東西。”

“人都還活著,這還沒有說服力?”陳雙說,

“陳先生你不用這麼激動,我們出了錢,當然希望得到我們想要的東西,也希望你們能理解!”施坦因說,

“當然理解了,出錢的是大爺嘛!”陳雙帶有諷刺的說,

“陳先生...”沒等施坦因說完,

小薇突然打斷說:“施先生吧?”

施坦因向小薇點頭示意,“這次探險也並不是沒有收穫。”說著看向團長,然後從揹包裡掏出一個手掌大小的青銅碗,施坦因看到那青銅碗立即站了起來,眼睛都看直了,聲音發抖的問道:“這...這是從聖山上拿到嗎?”

“是的!”說著遞給了施坦因,施坦因剛想用手去接,立即覺得不妥,“等...等我一下!”說著跌跌撞撞的跑出了房間。

“這是什麼?”司徒小聲問道,

“我們部族用的器皿。”小薇回到,

“是重要的東西嗎?”司徒問,

小薇笑著搖了搖頭,“部族裡多得很。”

團長對小薇豎了豎大拇指,過了一會兒施坦因滿頭大汗的跑了回來,手裡捧著一個帶底座的玻璃罩,施坦因走到小薇身邊,小心翼翼的放下玻璃箱,在底座上按了幾下,然後取下玻璃罩,“放到這裡!”施坦因說,

小薇看了一眼團長,團長點了點頭。小薇將那青銅碗放了進去,施坦因立即扣上玻璃罩。

“這是防止氧化的裝置!”施坦因隔著玻璃罩看著裡面的青銅碗,他的眼睛好像要透進玻璃罩裡面一樣。

“老闆沒有看錯你們!你們果然能辦到!”施坦因激動的說,

豪奇不明白他為什麼這樣激動,

“老闆知道了,一定會非常高興的!我一會兒就通知老闆!”

“施坦因先生,你別這麼激動。”團長說,

“團長先生!”施坦因突然冷靜下來,“我們既然付給你們報酬,為你們提供我們能提供的一切,也請你遵守你的諾言!你們找到的所有東西,都屬於馮先生,我希望這樣的事情,下回不會再發生了。”

團長無奈的苦笑著,“恩,不會有下次了!”

“這次的事情,我不會告訴馮先生。”施坦因說,

“下不為例!”團長又說道。

“各位!你們慢慢享用,需要什麼儘管點,我需要向老闆彙報,先失陪了。”說完,施坦因抱著盒子出了房間。

施坦因剛走,陳雙就大笑起來,

“小點聲。”雪兒說,

陳雙立即捂住嘴,“這德國佬太有意思了!”陳雙眼淚都笑出來了,

“每個人追求的東西不一樣,在你眼裡一文不值的東西,在他們眼裡可是比生命還重要。”司徒說,

酒足飯飽之後,團長給大家開了一個小會。

讓陳雙調查一下崔正仁的航班線路,而我們的任務就是找出劉琉,解決一下我們之間的事情。

“這要靠你了!”阿昌拍了拍劉旭的肩膀,劉旭嚇的身體一抖,面露難色,

“這個...這個...”劉旭支支吾吾的說,

“怎麼?不行?”阿昌問,

“不是,大哥,我...我和劉琉根本不認識呀,那是我大哥的大哥,像我這小蝦米怎麼可能接觸到。”劉旭說,

“你接觸不到,就想辦法,錢不想要了?”阿昌說,

“這是劉琉的電話,我剛才向施坦因要的。”司徒遞給劉琉一個電話,“打電話告訴劉琉,說你們回來了,要見他。”

“我們直接去找劉琉可以不?”豪奇問,

“做他這樣的生意的人基本上是不會本人親自露面的,手下小弟多得是,想見他不太容易,還容易打草驚蛇。”司徒說,

豪奇點了點頭,看來豪奇這些社會經驗豪奇還得學呀。

劉旭不情願的接過電話,

“正常說話,不用緊張,我們找他,你拿你的錢,完事之後,我們會把之前答應給你的錢,一分不少的給你。”司徒說,

劉旭把電話準備還給司徒,擺了擺手說:“大哥們,錢我不要了,求求你們放我走吧。”

“走?你能去哪?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呀!”阿昌對著劉旭攥了攥拳頭,

“大哥們,你們兩邊我都得罪不起,但是如果讓我選一邊,我寧願選擇得罪你們!我知道,你們和我們這些小混混不一樣,不惜得殺我們,但是劉琉那面不一樣,如果得罪了他,那可是沒有好果子吃的!”劉旭戰戰巍巍的說,“我勸你們也別去招惹他,那傢伙可是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

但是當劉旭說完,他發現大家似乎沒有在聽他說什麼,大家的情緒都很放鬆,因為他不清楚,劉琉對於他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他們之前抓過劉琉一次,就能再抓他第二次,但這些劉旭並不知情。

“那個...那個他手段很多,在這黑道白道都有他的人!”劉旭提高了嗓音,

“你在說什麼,趕緊打電話,解決完他的事兒,我們還有別的事。”司徒說,劉旭大張著嘴巴一臉懵的看著大家。

“再讓老子抓到他,那就不只一個腦瓢能解決的了。”陳雙說著看向阿昌,“看來他上回是沒吃夠苦頭!這次可不能心慈手軟了!”

阿昌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看樣子,這回再抓到劉琉,他可得遭點罪了。

豪奇能理解劉旭的心情,剛才他說的那些話,無論是不是在危言聳聽,這幫人裡,恐怕只有豪奇一個人認真聽了,其他人完全沒有把他說的話當回事兒,因為劉旭不清楚這些人之前都經歷過什麼,如果他知道,豪奇想他不會在這些人面前說出那些幼稚的話。

劉旭又在猶豫,阿昌直接按了呼叫鍵,“嘟...”電話撥了出去,電話還沒接通,劉旭的額頭就已經開始冒汗。

電話響了一會兒,沒有人接聽,就在電話沒有人接聽自己要結束通話時,通話介面顯示了時間,電話接通了!

“找哪位?”電話那面說道,

劉旭抬頭看了看大家,嚥了一口口水,團長示意劉旭說話,“大哥,是我!”劉旭說道,

“你怎麼不接電話!事情辦的怎麼樣?”劉琉突然問道,

聽劉琉這口氣,豪奇皺著眉。

“大哥...”劉旭說著又看了一眼團長,“我回來了。”

“你們回來了?阿威怎麼沒打電話?”劉琉問道,

“額...我們...”阿昌碰了劉旭胳膊一下,示意他想好再說。

“我們明天去見你,有些事情和你說。”

“好!”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劉旭長出了一口氣,“啪!”一個耳光,打的劉旭眼冒金星,而這突如其來的耳光也把我們嚇了一跳。

“阿昌大哥!”雪兒說道,

“這傢伙沒和我們說實話。”阿昌說道。

劉旭捂著臉,一臉委屈,血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司徒遞給他一些紙巾,

“你和劉琉什麼關係?”團長問,

“沒...沒什麼關係呀,他是...我大哥的大哥。”劉旭的眼色飄忽不定,傻子都能看出來,他在說假話。

阿昌活動著手腕,關節被掰的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怪我了,下手太輕了,既然你嘴這麼硬,我就好好陪陪你玩玩。”

“別打的太狠,留他一命,明天還指望他帶我們去見劉琉。”司徒說,

阿昌做了一個ok的手勢,一把抓住劉旭的領子,準備把他帶到裡面臥室。

“別打...別打...我都說,我都說。”劉旭帶著哭腔喊到。

雪兒給劉旭倒了一杯水,“你和劉琉什麼關係。”團長問,

“他是我大哥!”劉旭說,

阿昌聽他這麼說,“還不說實話...”,抬手準備給他一耳光,“等等阿昌大哥,你這麼打他,他恐怕有話也說不出來了。”雪兒說,

“他真是我大哥,我們家兄弟三個,我排老三,還有個二哥,早些年打黑,進去了,劉琉是我大哥,親大哥。”劉旭說,“這回說的都是真話!”

“劉琉是你大哥?”豪奇有些驚訝,但轉頭一想也是,劉琉姓劉,他也姓劉。

“之前為什麼騙我們?”司徒問道,

“怕死...”劉旭小聲說道,

“劉琉讓你從我們手中搶的那個銅斛,你知道什麼?”豪奇問道,

劉旭看了看豪奇,“這個我真不清楚,平時劉琉的生意我很少插手,我平常就是遊手好閒,仗著劉琉和二哥的名聲,開了幾家檯球室和遊戲廳。像劉琉做的那種生意,我知道是掉腦袋的事兒,劉琉也不讓我插手。”

“看來他還是個好大哥。”雪兒說道,

“他沒跟你說過這銅斛的任何事情?按你說的,你平時都不接觸劉琉的生意,你自己有自己的買賣,劉琉不想你參與倒賣文物,是怕你受牽連,而這又讓你帶人去西藏截殺我們,你覺得這符合邏輯嗎?”豪奇說道,

劉旭的眼神又開始飄忽不定,豪奇知道他還是沒有和我們說實話,

“劉琉肯定掌握了一些我們不知道的資訊,他之前告訴我們的那些資訊,只是一部分,不是關鍵的那一部分。事到如今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告訴我們吧。”豪奇說道,

“你們打死我吧!反正我也活夠了,來來來,照頭打。”劉旭說著用頭頂向阿昌,見阿昌沒動手,眼睛一閉,腿一瞪,無賴的樣子展現的淋漓盡致。

“你以為回了北京,你就安全了?看來你真的不瞭解我們這幫人呀!”豪奇說道,

劉旭眼睛都沒睜,說道:“別和我說那些沒有用的,有本事就打死我!”

豪奇不擅長對付無賴,讓豪奇動手打他吧,他這下手太輕,打了也沒什麼用;讓豪奇說服他,這還不如讓豪奇動手打他,能讓他解恨。

“我有辦法讓他開口,準備一條繩子。”小薇說著從她吃藥的那個木盒裡拿出一個血紅色的小藥丸,“麻煩幫我把他綁起來。”

豪奇和司徒各按一條腿,阿昌控制住他的兩條胳膊,

劉旭反抗到:“你們要幹什麼!”就這樣把劉旭綁到椅子上。

“餵你吃藥!”小薇說著用大母子戳了劉旭的下顎處,劉旭自然的張開嘴巴,小薇將小藥丸扔進他嘴裡,劉旭本想吐出來,小薇又點了一下他的下巴,劉旭嗓子一動,嚥了下去。

“你...你...你給我吃的什麼!”劉旭害怕的說道,

“一種讓你聽話的藥。”小薇說,“不知道你們聽說過苗族蠱術沒有。”

豪奇一聽蠱術,嚥了一口口水,原來真有蠱術。陳雙更是興奮的不得了。

“苗族是我們部族的一個分支,我們有很多藥物,都是他們做的,剛才給你服下的藥丸,就是專門對付那些不願意開口講實話的人。”小薇說,

“嚇唬我?你個小丫頭片子!老子是被嚇大的嗎?”劉旭嘴硬的說道。

小薇又從樟木盒子裡拿出一顆褐色藥丸,“這顆是解藥,在你承受不住之前,最好把實話都說出來,否則藥性完全發作,這解藥也救不了你。”

“我們先去別的房間等吧。”小薇說,

“老子可不怕你那什麼破藥,有本事就弄死老子!”劉旭罵到。

我們來到隔壁房間,“一會兒你怎麼知道藥效發作了。”豪奇問,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小薇說,

“藥效發作,他就能說實話了?”豪奇問,

“我沒聽說過有人能挺過這噬心蠱。”小薇說,

“噬心蠱?”大家幾乎同時出口,

“噬心蠱的藥性一旦發作,和秋蘭的症狀差不多,身體內部奇癢無比,你還沒有辦法去抓,那種痛苦常人根本無法忍受。”小薇剛說完,就聽隔壁傳來一陣慘叫,

“藥性發作了。”小薇說道,

大家趕緊來到隔壁,一進屋,眼前的一幕除了小薇以外,讓他們所有人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劉旭雙眼通紅,眼睛裡的血管看似要爆開了一樣,身體露出的皮膚都脹紅著,臉上的肌肉扭曲著,看著十分痛苦。這就是苗家蠱毒,真的太嚇人了。劉旭一見我們進來,立即喊到:“快救救我!快...”

小薇沒有應聲而是走進了衛生間,豪奇趕緊把門關上。

看著劉旭痛苦的哀嚎著,大家都有些不忍心,小薇拿了一條毛巾直接堵住了劉旭的嘴,

“這還沒開始,你喊是什麼?”小薇問道,

“這...這不是藥性發作了嗎?”豪奇問道,

“藥性還沒發作,這只是準備發作而已。”小薇回道,

“啊!”藥性沒發作就已經把人折磨成這樣了,這藥性要是完全發作會是什麼樣,真的難以想象。

雪兒看著有些受不了,問道:“把解藥拿出來。”

“我不是說了嗎,藥性還沒發作,現在給他吃了解藥也不管用。”

雪兒突然掏出槍指著小薇的頭,“我再說一遍,把解藥拿出來!”

“雪兒,槍不是用來對著同伴的!”團長說道,

“她不是我們的同伴,我們的人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雪兒的情緒有些激動,豪奇不明白雪兒的情緒為何這樣激動,難道是女人天生的憐憫之心?

“雪兒,有什麼話,先把槍放下。”司徒說道,

“讓她把解藥拿出來。”雪兒說道,

“給你沒問題,不過話我事先講明,這噬心蠱的藥性沒有完全發作而吃下解藥,中蠱之人會立即暴斃而亡!如果人死了,事後可別怪豪奇沒提醒你!”小薇不像是在說謊,豪奇見狀趕忙調解道:“雪兒,劉旭這個樣子豪奇可看不下去,要不在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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