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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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老爺子似乎沒有在聽小薇說什麼,而是用一種驚奇的目光盯著小薇。

“小姑娘!你...你是誰?”劉老爺子用顫抖的聲音問道,

小薇看了一眼豪奇,豪奇知道她不便透漏自己的身份,豪奇咳了一聲,說道:“這位姑娘是我遠房的親戚。”

“這麼說馬副官所講的那些都是真的?他沒有騙我?”劉老爺子的情緒有些激動,

本以為小薇會說些什麼來掩飾,但她卻什麼都沒有說,好像預設了一樣。

劉旭在一旁卻又呵呵呵的笑了起來,說道:“我看你們都瘋了!”

“你瞭解馬副官的身世?”劉老爺子問道,

“不瞭解...”小薇乾脆地回道,

聽小薇這麼說,劉老爺子並沒有失望,“你所說的赭石部族是否是馬副官說的那個流傳下來的古老部族?你又是怎麼知道那個部族的?或者說你們倆個與那個部族有什麼關係?”

劉老爺子一系列的提問,讓豪奇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看向小薇,他深知小薇的手段。這麼多年,劉老爺子只是把馬副官的話當做是一個故事,但既然故事已經成真,想必劉老爺子一定有很多話要問。但小薇能否會讓部族的秘密洩露給外人,這正是豪奇所擔心的。

他擔心小薇會做出一些事情來,立即說道:“其實我們根本不知道什麼部族,只是之前遇到一個人,都是聽他說的。”

劉老爺子的臉上一沉說道:“年輕人,我就是一個教書先生,沒有你們江湖中人那麼多花花腸子,我把所知道的事情,按你們的話說,原封不動的講給你們聽,相比之下,你們也應該真誠一些!”

劉老爺子的神情變得越發堅定,接著說道:“起先,我只是把馬副官的話當做故事來聽,雖然後面發生了一些事情,讓我不得不重新審視那些故事,但這畢竟不是被正常人所能接受的事情,不過對於我這樣一個黃土埋到脖子的人來說,即使知道了什麼,也會帶到棺材裡,這點請你們放心。”

大家聽到劉老爺子這麼說,一起看向劉旭,

“不用擔心這小子,他成不了事兒。”劉老爺子說道,“你們要是不放心他,隨意你們處置他。”

“我們不會對您怎麼樣的,這點請您放心。”團長保證道,

“不是爹!我怎麼越聽越糊塗,你們在說什麼?”劉旭在一旁問道,

“我相信你們,你們可不是泛泛之輩。”劉老爺子說道,“這位小姑娘,從你眼神中我能看出來你可能知道一些馬副官的事情,你倆有相同的眼神,那眼神裡充滿著憂鬱和悲傷,馬副官對我來說更像是親人,至從他那天和戴先生離開後,就再也沒回來,我很清楚,他可能再也回不來了,我想知道他到底揹負了什麼。”

劉老爺子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了,對於這樣暮年的老人,馬副官的話一直埋在他的心底,讓他久久不能釋懷而馬副官作為部族的分家人,違反族規,將聖物的秘密告訴了劉老爺子,他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他已經視死如歸,對於一個死人,他把隱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講給了劉老爺子,無論他相信與否,他本身也得到了釋懷。

雖然豪奇也非常想把他知道秘密講給劉老爺子,但事關重大,多一個人知道,便多了一分危險。

豪奇剛想開口回絕,小薇卻搶先說道:“沒錯,我就是馬副官所說的那個古老部族其中的一個分家,你所說的那位馬副官,也是我們其中一個分家的人。”

劉老爺子的身體顫抖著,他的情緒有些激動,大口喘著氣。不過馬上就平息了激動的情緒,

“您沒事情吧,您先別激動,穩定穩定情緒!”豪奇說道,

“劉老先生,有些事情我們不告訴您,並不是我們不講江湖道義,而正是因為江湖道義,我們不想讓您捲入其中,給你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劉老爺子笑了笑剛想說話,卻被劉旭打斷了,“爹!爹!大哥說的對!咱知道那麼多秘密幹什麼!你這是黃土埋脖子了,我和老二老三不還得生活嗎!”

“畜生!你爺爺要是知道家裡出了你們三個窩囊廢,還不得從棺材裡爬出來!”劉老爺子用柺杖敲了幾下地喊到,

“窩囊廢不也是你生的嗎,你說我們是窩囊廢,那你是什麼?想當初咱爺是不是讓你也經商,你不聽,非得去當什麼破教書先生,我娘跟著你吃了多少苦?你說你,放著家裡這麼大的產業你不幹,你說咱倆誰有問題!”劉旭還準備說些什麼,被阿昌攔住了,“大哥,我再說最後一句,爹,有些事情真不是我們這種凡人能介入的,你不清楚我在西藏遇到了什麼,如果沒遇到那些事之前,你說你想知道什麼秘密的,我不攔著你,我勸你還是別問了。”

劉老爺子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神情顯的十分失落。

團長看了一眼小薇,問道:“小薇姑娘,你看...”

“需要我怎麼做?”小薇問。

“這是有關你們部族的事情,在不影響和暴露你們部族安全的前提下,如果你願意說,我覺得你可以向劉老先生說下一些事情。”團長說,

小薇點了點頭,團長示意我們先去餐廳,讓他們倆有個單獨的空間。

豪奇倒了一杯咖啡,

“我要是有你這樣的兒子,早讓我打死了。”阿昌看著劉旭說道,

“大哥,你是不懂我們家裡的情況...”劉旭要解釋什麼,

“你快閉嘴吧!”阿昌說道。大約過了5分鐘,小薇喊了團長一聲,大家來到客廳,劉老爺子的神情有些恍惚,

“這麼快?你都說什麼了?”豪奇問道,

“老爺子...這是怎麼了?”阿昌問道,

“這些事情需要他消化一陣了。”小薇說道,

豪奇見劉老爺子好像在笑,又好像在哭,嘴裡不知道在說著什麼,豪奇小聲對小薇說道:“我還有事情要問,他...這老爺子的樣子有些嚇人...”

“憋在心裡這麼多年的秘密,得到了證實,情緒一定會有波動。”團長說道,“這老爺子這些年也不容易呀。”

“爹?爹?你...你這是怎麼了?你可別嚇我呀!”劉旭彎著腰搖著劉老爺子,

“老爺子沒事,你再搖,就要出事了!”阿昌說道,

“你想想辦法,我還有事要問老爺子。”豪奇對小薇說,

小薇又掏出“小臭瓶”,

“這玩意不是給昏倒的人用的嗎,這老爺子能頂得住嗎?”豪奇問道,

小薇看了一眼劉老爺子,收起了“小臭瓶”,抽出了腰間的匕首,

“你要幹什麼!”劉旭害怕的問道,“不要傷害豪奇爹!”

“你小子還挺孝順!”阿昌說道,

“老爺子應該是突發的失心瘋,不過不嚴重,過一陣自己就能好,但是現在我們還有事情需要問他,所以我得讓他快點清醒過來。”說完走到劉老爺子身邊,“把他的衣服脫了,後背露出來。”小薇說道,豪奇和阿昌幫著把劉老爺子的上衣脫去,小薇用手摸著劉老爺子的脊椎骨,然後用刀在大致在第七節脊椎骨附近劃破了一點皮,但是卻沒有血,

“這是要給老爺子放血?”豪奇問,小薇沒有回答,用刀尖向肉裡挑去,令人咂舌的是,竟然沒有出血,一滴都沒出,“你等等,這老爺子能受得了嗎?”見狀豪奇立即問道,

“他現在沒感覺,放心。”小薇說道,

一旁的劉旭也不敢多說什麼,之間小薇的刀尖往外挑著什麼,仔細一看,是一根白色的細線,小薇小心翼翼的將白絲抽了出來,約有小拇指長短,

當白絲被抽出之後,血慢慢從傷口流了出來,劉老爺子悶哼了一聲,隨後小薇拿出藥膏,給劉老爺子塗抹在傷口上,

劉老爺子慢慢恢復了意識。

“這是什麼?也太神奇了吧。”豪奇問道,

“具體是什麼原理,我也不清楚,以前部族裡的老人有精神或者心臟不舒服的,就用這招。”小薇說道。

“這和赤腳醫生用的手法有些相似。”司徒說道,“有一種俗稱為羊毛疔的急症,表現症狀就是心煩意亂,情緒暴躁,用燒紅的錐子在胸口挑出白色的肉線,情況會立即好轉。”

沒過多久,劉老爺子就清醒了,看著大家,問道:“我剛才是怎麼了?”

“你剛才情緒太激動了。”團長說道,

劉老爺子看了看他們幾個人,好像回想起了什麼,說道:“哦,我想起來了。”

“老爺子,你先穩定穩定情緒,別再激動了!”阿昌說,

“哎,上了年紀了,總是容易傷感以前的往事,我真沒想到副官...”劉老爺子說著有些哽咽,

“老先生,雖然不清楚你們家裡的往事,單就你講述副官和你之間的秘密,我覺得你應該高興才對,困擾你這麼多年的秘密,終於解開了,那副官沒有對你說謊。”

劉老爺子點了點頭,“是呀,雖然訊息有些晚了,但是在我有生之年能知道這樣的秘密,死了也值得了!”

“爹呀,你可不能死,我們一家還得指望你呀!”劉旭在一旁說道。

“對了,老爺子,我還有一點事情想問您。”豪奇說道,

劉老爺子看著豪奇,問道:“還有事情?我知道的都已經告訴你們了。”

“我知道,不過還有一些事情,我們需要知道。”

“問吧,若果是我知道的,會告訴你。”

“之前劉琉和我們講過,他說手裡的資料是從一位國民黨老兵那得到的,是真的嗎?”

“這我就不清楚了,璟棠沒有和我說過。”劉老爺子說道,

豪奇摸了摸下巴,心想:劉琉所說的那些故事,應該就是聽劉老爺子講的,可能根本沒有什麼國民黨老兵。

“不過我到是還聽說過一件事。”劉老爺子說道,

他父親劉重耀在解放之後,也在暗地裡打聽著青銅器的訊息,不過都是一些有的沒的,直到六幾年的時候,劉重耀曾經的一位朋友,以前也是國民黨內部的高官,解放之前投誠了,為解放事業做了一些貢獻,所以在建國之後,在北京給他安排了一個比較有分量的職位。這人前些年已經去世,姓名劉老爺子沒有講。因為是在那段特殊時期,劉老爺子還沒和家裡完全鬧翻,劉老爺子參加了文革運動,雖然他知道家裡的老底,但是他再怎麼反對劉重耀的做法,畢竟是自己的親爹。一天,劉老爺子剛參加完運動,一回到家裡,正見劉重耀和一個人在喝酒,劉老爺子罵了一句資本主義的走狗,然後準備回自己屋,去被劉重耀叫住,“過來!來見見你大伯!”

劉老爺子看了一眼那男人,他並不認識,沒有理會劉重耀,徑直往屋裡走去。

“你還想不想學歷史了?”劉重耀問了一句,

劉老爺子停住了腳步,轉過身來,“想學歷史,想當老師,就過來,陪你大伯喝兩杯。”劉重耀說著拿起酒壺向桌上的酒盅倒著酒,“如果不想,就滾回你的屋!”

“光陸!你這脾氣還這麼衝!”那男人說道,(光陸是劉重耀的字號,只有親近的人才會這麼叫。為什麼要起這麼個名和字,當時絕戶劉認為自己祖輩都是在地底幹活的,在黑暗裡最需要的就是光,所以就給自己的兒子起了個耀字,而一個耀字還不夠,光亮必須要儘可能的多,所以又起了個重chong字,而字就不用多解釋了,字面意思)

劉老爺子一直想學習歷史,然後當個教書先生,但是因為一些原因,一直沒有如願。聽到可以學歷史當老師,劉老爺子硬著頭皮坐了下來,端起酒盅一飲而盡。

“這小子脾氣跟你真像!”那男人說完和劉重耀大笑起來。

“怎麼地?你不認識你大伯?”劉重耀問道,

劉老爺子看著面前的男人,穿著很是普通,甚至可以說是寒酸,袖子口磨的鋥亮,一副老花鏡,鏡子腿還用白色的粗線固定著。一點印象都沒有。

“光陸呀,我看你是喝多了!”那男人說,“我當時抱著他時,他才多大?一歲?還是兩歲?”

劉重耀拍了一下腦門,“你瞧瞧我這記性,對對,好像是一歲多吧!”劉重耀說著飲了一盅酒,“那時候,多可愛,多讓人...你看看現在!一天到晚,見我跟見仇人一樣!”說完罵了幾句,

“好了光陸!你喝多了!”那男人說道,

“能不能讓我學歷史?不能,我走了,我可沒時間在這和你們廢話。”劉老爺子一點面子都沒給。

“你小子!他媽的,雖然因為你爹我祖上的原因,沒讓你當上老師,我知道你記恨我,不過沒事兒,爺們能想開!”劉重耀說著又飲了一盅酒,“今天我厚著臉皮找到你大伯!你知道你大伯冒了多大風險來見我?你還在這...”

“好了光陸!”男人說道,“我聽你父親說,你想學歷史?想當老師?”

劉老爺子點了點頭,但是他不相信眼前這個看著有些邋遢的男人,有能力辦到,特別是在這種特殊時期,更何況他家裡差點成為批鬥的物件。

“你是幹什麼的?”劉老爺子直接問,

那男人扶了一下眼鏡,“怎麼?不相信我?”

劉老爺子也正了正左臂上的**標,“你知道現在是什麼時期吧?”

“什麼時期?請紅衛小兵給我講講!”男人問道,

“你不想被扣帽子,就別逞能!”劉老爺子說道,

男人看著劉老爺子,從上衣兜裡掏出一個紅色小本,放到桌子上,推到劉老爺子面前。

劉老爺子拿起小紅本,正面什麼都沒有,翻開第一頁左面是那男人的照片,上面有個鋼印,但是看不清上面的內容,照片下面是單位和職務,單位後面寫著“619”所,職務:所長。看到這,劉老爺子心裡非常的不屑,心想一個破所長,能辦什麼。但是當他看到右邊一頁時,劉老爺子擦了擦眼睛,他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這是...”劉老爺子的下巴都要驚掉了,那是簡單的幾句話,雖然字跡有些潦草,但是下面的簽名和印章,卻非常清楚。

男人伸出手,劉老爺子戰戰兢兢地把小紅本遞了回去。

“這下相信我的能力了吧?”男人問,

劉老爺子沒有說話,也可能是因為被震驚到了,端起空酒盅喝了一口,這才注意到酒盅裡沒有酒。

“那是真的嗎?”劉老爺子嚥了一口口水結結巴巴的問,“我...我是...我是說那...簽名...”

那男人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看看我這沒出息的兒子!想當年你爹我面對戴老闆,也沒像你這個樣子!沒見過世面!”劉重耀說著又飲了一盅,

劉老爺子沒有反駁劉重耀,而是端起酒壺猛喝了一大口,擦了一把嘴,“大伯!你這個619是幹什麼的?”劉老爺子似乎把學歷史,當老師的事情忘到了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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